第157章挑釁
安茹歆不以為然地說道,“他還不是就那樣,成天住在我家裏,趕也趕不走。”
“那你們會不會已經……”寧可曦壞笑着,看着安茹歆。
“沒有沒有!沒有……”安茹歆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的,看得寧可曦直樂。
“好吧,可是你們的進度真的很慢。”寧可曦感嘆地說着,比她和林卲堯要慢多了。
安茹歆神色黯然了一下,随後說道,“南宮太貪玩了,如果他能成熟一點,我是會考慮他的。”
寧可曦沒想到安茹歆是這樣的心态,她當然知道安茹歆肯定是喜歡南宮晟峰的,但是只怕是和自己一樣,害怕以後這段感情走不到想要的結局。
兩人說得一陣唉聲嘆氣地,随後便一起朝着樓下走去了。
寧家。
寧可晴正在削着一個蘋果。
她此時心情很不好,所以穿上了一身黑色的高開叉短裙,胸口袒露出了一片旖旎的風光。
她化了厚厚的大濃妝,嘴唇上抹上了厚厚的口紅,可以堪稱是烈焰紅唇。
她不急不忙的削着蘋果,心裏詛咒着寧可曦。
這是她從網上學來的招數,說是如果削蘋果皮時詛咒一個人,蘋果皮不斷的話,就有可能詛咒成功。
寧可晴極想置寧可曦于死地,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這時,她腦中一個閃念,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而這事,蘋果皮突然斷了。
不僅僅是蘋果皮斷了,刀子還差點削到了她自己的手。
寧可曦氣急敗壞地将刀子和蘋果随意一扔。
蘋果在厚厚的地毯上滾啊滾,最終滾到了一個角落裏。
寧可晴照着鏡子,對自己的外貌實在是太滿意了,挺翹的小鼻子,大大的眼睛,嘟嘟的嘴唇,睫毛刷到飛起。
可是這時,她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寧可曦的那張臉。
那張無論何時,臉上都透露着堅強,可是有些時候又有些弱不經風的臉。
寧可晴不知道為什麽,寧可曦總是可以吸引一些男性,引起他們的保護欲。
明明她的裝扮已經夠卡哇伊了,然而再這方面還是不如寧可曦。
寧可晴心中的仇恨已經增加到了一個無以複加的程度。
若不是顧及太多,她是真的想找到寧可曦,随後一刀将她捅死。
寧可晴想着想着,打通了蘇白的電話,很多時候她做不到的事情,蘇白卻是可以做到的。
蘇白正在敷着面膜,手機響起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看到“寧可晴”三個字之後,她把手機放下了,不想接。
等到一輪鈴聲響完之後,蘇白安心地閉上眼睛養神,以為寧可晴就此作罷了。
寧可晴氣極,蘇白居然敢不接她的電話,她知道蘇白絕對在電話旁邊,只是故意不接而已。
她眯了眯眼睛,随後一笑,繼續打。
蘇白正想心思呢,誰知道寧可晴居然又打了過來。
她一臉煩躁地将臉上的面膜扯下扔到一邊,随後接起了電話。
“喂。”蘇白的聲音聽不出來感情的成分,像是在生氣,可是又像是無所謂的态度。
寧可晴翻了個白眼,随後笑靥如花般地說道,“蘇姐姐呀,你在幹嘛呢?”
“敷面膜。”蘇白的語氣可謂是簡單粗暴。
“是啊,是得注意保養了,不然男朋友,可就被某些天生麗質的小妖精給搶去了。”
“你什麽意思!”
聽到寧可晴的話,蘇白很是生氣,寧可晴話的意思,似乎她已經老了?并且也不夠天生麗質?
“沒什麽意思啊,蘇姐姐,你知不知道寧可曦已經回國了?”
寧可晴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一說話就是這麽大的消息。
蘇白愣了愣,她還真不知道寧可曦已經回來了,她還以為寧可曦還會留在舊金山。
看來林卲堯對她真的是很上心,反正上次的事件之後,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把她一個人留在舊金山了。
“回來了那又如何。”蘇白嘴硬地說着,“回來了不也就那樣,她在哪裏又有什麽區別。”
寧可晴聽到蘇白的話就笑了,有時候覺得蘇白真的是在自己騙自己,區別?區別可大了。
“區別嘛,我不知道他們曾在舊金山發生過什麽,我只知道,寧可曦現在已經住在林卲堯的家裏了。”
這是寧可晴推測出來的,畢竟今天寧可曦的身上穿着林卲堯的襯衣,若不是住在他家裏,又怎麽會穿上他的衣服。
蘇白的臉色如同死灰一般,難看極了,她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林卲堯以前不是沒有談過女朋友,但是從來沒有将女孩們帶回家過,很顯然這個寧可曦對于他來說是特別的。
并且有可能,最終會改變很多東西。
想到這裏,蘇白感覺自己坐不住了,她現在就想去找到寧可曦,問問她究竟是修煉了什麽功夫。
能将林卲堯收服得這麽服帖。
寧可晴聽到電話那頭的沉默,臉上浮現出得逞的笑意。
世界上總有人比她更為苦逼,知道這一點,讓她很是開心。
她再不濟,身邊總還是有一個陸子明,然而蘇白的身邊,可是誰也沒有,孤單一人。
想到這裏,寧可晴就像是有點抱歉似的,随後假惺惺地說道,“抱歉了,蘇姐姐,我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這件事呢,不過,你可要小心寧可曦,她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她說不定會在林卲堯旁邊吹吹耳邊風,然後報複你呢。”
蘇白知道寧可晴話裏的意思,她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随後說道,“那可真是謝謝寧二小姐的提醒了,我挂了,我要睡覺了。”
“嗯,是呢,蘇姐姐你可要注意好好休息,這人上了年齡啊,皮膚上的創傷可就很難恢複了,尤其是女人。”
“謝謝提醒,放心,衰老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過程,包括你。”
說完蘇白就挂斷了電話。
她氣極,寧家這倆姐妹,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寧可曦是在林卲堯那一邊壓制着她。
而寧可晴,卻總是時不時的找點機會給她添堵,讓她過得不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