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尊重
然而到底是哪裏不一樣了,寧可曦也說不太上來。
總之就是和以前的性格差距有點大了,以前也是霸道,但是好歹還不像現在這樣不講理。
寧可曦暫時也不敢再提自己回去住的事情了,總覺得一不小心就會惹怒林卲堯。
她可不喜歡看到他生氣發火的樣子。
不一會兒,車子就開到了林家。
明天就是周末了,寧可曦想着,無論如何也要出去住幾天,天天在林卲堯家住着,她覺得很不舒服。
但是這話要怎麽開口呢?寧可曦卻是一籌莫展。
吃飯時間。
今天晚上,林卲堯又将傭人們都遣走了。
寧可曦正好吃飽了飯,便和林卲堯說,“我明天想去看看我媽。”
“可以。”林卲堯正在看着手機上的新聞,頭也不擡就直接答應了。
“嗯……”寧可曦欲言又止,後面那句話卻是不知道怎麽才能說出來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寧可曦不對勁,林卲堯将頭擡起來,看着寧可曦問道,“還有事?”
“我明天晚上想不回來了,我想陪我媽住兩天……”
寧可曦越說到後來,聲音越小,她已經能夠感覺到林卲堯勃發的怒火了。
“不行。”林卲堯直截了當地說着,“明天晚上必須回來。”
“憑什麽!”聽到果然林卲堯又是不允許,寧可曦也生氣了。
她是一個獨立的靈魂,為什麽總要被林卲堯牽着鼻子走,被他限制着自己的自由。
“明晚回來。”林卲堯也不多做解釋,只是扔給寧可曦這四個字。
“不回!”寧可曦扔下碗筷,就朝着外面走去,要是林卲堯以為她是一只鳥,可以随意關起來,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她是一個大活人,有自己想去哪就去哪的權利!
“你又去哪?現在都幾點了。”林卲堯一把拉住寧可曦的手,無奈地問道。
“不用你管!”寧可曦怒氣沖沖地就往外走,她一分一秒也不想再在林家呆下去。
看到這些奢華的東西禁锢了她的自由,她就來氣。
“怎麽又在吵架?”樊朵雅這時正從樓上下來,她的手上抱着一只毛發非常長的小狗,看起來很是名貴。
寧可曦頓住了,若是別人也就算了,唯獨樊朵雅,她不想自己在她面前鬧得太難看。
看見寧可曦身子一頓,林卲堯便強行将她抱起,随後抗在肩膀上便朝着樓上走去。
“你幹什麽!”寧可曦狠厲敲打着林卲堯的背部,她不安地蹬着腿,企圖逃跑。
樊朵雅眼睛一瞪,看着寧可曦,随後說道,“就不能安靜點嗎?”
她自從生病了之後,就極喜歡安靜,受不了一點吵鬧。
所以她現在才會成天呆在家裏,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老是出去玩了。
聽到樊朵雅的話,寧可曦将嘴巴緊緊地閉住了。
林卲堯走到寧可曦的房間,随後将寧可曦狠狠地扔到了床上之後,便狠厲地壓了過去。
“為什麽總想走?”
林卲堯的眼中有隐忍,也有失望,他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寧可曦的心還是跟他的心不在一起。
“我是個人,不是個寵物也不是一個傻子,你不能把我永遠關在你身邊。”
寧可曦極力掙紮着,仍然想要走。
“你就不能給我自由嗎?為什麽你現在變成了這副樣子?”
寧可曦繼續痛苦地說着,從頭到尾,她都不知道林卲堯為什麽非要對她如此糾纏。
“自由?和我在一起你覺得不自由?”
林卲堯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般,看着身下的寧可曦。
“以前也從沒見你要過什麽自由,為什麽跟我在一起之後,就開始要這什麽可笑的自由。”
寧可曦覺得林卲堯簡直是不可理喻,自由是她一直向往的東西,什麽叫現在才開始想要。
再說了,她以前夠自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現在林卲堯處處限制她。
她不抓狂才怪。
寧可曦将頭偏到一邊,不看林卲堯,半天才說,“我今晚就要去醫院。”
“不允許!聽到了嗎?不允許!”林卲堯說着,俯下身子在寧可曦的脖頸上啃咬起來。
寧可曦的皮膚本來就白皙如雪,此時被林卲堯一陣吸吮,很快就泛起了紅痕。
“你走開!林卲堯,別讓我恨你!”寧可曦意識到林卲堯要做什麽,劇烈地掙紮起來。
林卲堯将頭擡起頭,直視着寧可曦的眼睛,随後忿恨地說道,“若是這樣能在你心裏留下位置,那我寧願你恨我。”
聽到林卲堯如同癡魔了一般說出來的話語,寧可曦一怔哪,随後一巴掌甩到了林卲堯那俊逸漠然的臉上。
瞬間,林卲堯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手掌印,五個手指清晰可見,根根分明。
林卲堯不敢相信地看着寧可曦,他不相信,寧可曦居然會打他。
這一巴掌,不僅僅是将林卲堯打愣住了,同樣的,寧可曦也愣住了。
她從沒有甩過任何人的巴掌,可是第一次她動怒打人,居然就是打了林卲堯。
林卲堯極力忍耐着怒火,爾後,他又瘋狂地大笑起來,他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小醜一般。
一個專供寧可曦取樂的小醜,寧可曦想打他,就可以打,一點情面都不留。
而寧可曦也驚呆了,剛才是一時沖動了,才打了那一巴掌,打完等她反應過來,她就後悔了。
“對不起……”寧可曦怯懦地道歉,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林卲堯。
聽到這句話之後,林卲堯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看着寧可曦像個受驚的小白兔一般,怯懦地眼神,突然就心生不忍了。
不論何時,不論寧可曦對他做了什麽,他終究是無法對寧可曦狠心。
他俯下身去,再次噙住寧可曦的嘴唇,這一次,他極盡自己的溫柔。
他用着自己最溫柔的方式,一點點慢慢地親吻着寧可曦的嘴唇,像是疼惜,又像是讨好一般。
寧可曦漸漸的放松下來,原本緊繃的身體也變得松懈了下來,慢慢的沉浸在林卲堯的這個吻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