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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返航

荊雲看着一身素淨的女人,只見她穿得是很平常的白衣黑裙。可是在人群中看見她就是那樣的紮眼。

這個女人真的很美麗,不同于那些濃妝豔抹,她只是化着淡淡的妝容,依舊勝過那些女人。

這是一個擁有東方女性的典雅大方美,可是眉宇間又飽含了一絲絲的西方的狂放美。

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是他這一生都沒有見過的女人。

腳步漸漸的離她越來越近,荊雲看着她的時候,總感覺心跳聲不斷得在加速。她正在以某種魔力深深的吸引着他。

忽然看見了她身邊的一個小小的身影,和她長得是如此的相像,他不由的暗暗吃驚。

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就是公司裏常常說的有背景的女人,可以不動聲色的就将本是高級管理層學習的名單搞到手的人,且将那些女人都碾壓下去的女人。好像真的有那樣的資本。

只是,只是那個小女孩是那樣的紮眼,如同她本人一樣,讓荊雲不敢靠近。他好像在哪裏見過她。

萌化了的小林音立即引起了同行人的注意,大家都圍在了寧可曦的身邊。雖然只有兩個女性朋友是真正的想要捏一捏小林音的臉蛋。

小林音看着四五個叔叔阿姨齊齊的向着自己走來,一張小臉早已經皺成了水晶包子了。所以,現在才是噩夢的開始好吧。

她拉了拉寧可曦的手臂,對着寧可曦說道:"媽咪,快救我。"

寧可曦微笑的看着前來的同事,那些都是比她大幾輪的人啊。怎麽才能阻止他們呢?她有些苦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兒。

那眼神頓時讓小林音覺得人生已經無愛了。

某人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繼續任由着女同事們捏着小林音的臉。

其他的男同事則将矛頭看向了寧可曦,其實母親比現在還沒有長開的女兒更加有吸引力好嗎?

即使這個女同事早已經是公司裏流言蜚語傳的沸沸揚揚,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們勾搭美女的心情。

千金難買美人笑,這一刻他們才知道,原來美女微笑是這樣的一個場面,實在是為壯觀啊。

正在衆人都望向這個美麗的女人的時候,荊雲看了一眼一臉委屈的小姑娘。好像她比較得到寧可曦的喜愛的啊。

他直徑走到了小林音的身邊,摸了摸小林音的腦袋,對着她說道:“怎麽樣,是不是第一次做飛機內?”

小林音正在傷心的時候,忽然有一個人來問着她,她便耍起了小孩的脾氣,将頭偏向一邊,并不想要聽着他的話。

現在的阿音很生氣,所以誰都不要理。

寧可曦一臉尴尬的看着荊雲,雖然以前就已經見過面,但是以這種方式在一次的會見,真的很讓人尴尬。

她拍了拍小林音的頭顱,柔聲的對着她說道:“阿音,叔叔阿姨在和你打招呼,你怎麽能不理呢?”

小孩子向來都是心直口快的,奈何小林音更加的直接,對着寧可曦說道:“不要,不要,阿音不要叔叔阿姨摸阿音的臉頰,只有媽咪和爸比才可以這樣做。”

荊雲是知道的,寧可曦和林邵堯的關系是不錯的,這裏的爸比媽咪應該就是指他們兩個人吧。

不知怎麽,他忽然有些嫉妒林邵堯了,有這麽一對漂亮的母女在他的身邊,當真是好好的啊。每次下班回家,看着這樣的妻子和女兒,不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嗎?

他忽然很後悔,自己為什麽沒有早一點的遇上這個女人。

周圍的人聽着小林音的話,又是喜又是驚,這樣的一個小女孩,真的是很可愛的啊。

一旁的助理看着眼前的畫面,立即忘掉了剛才的不愉快,對着小林音就是一陣的狂贊嘆。惹得小林音那張皺起的小臉更加的顯得可愛了,周圍的人都禁不住的在那裏笑着。

寧可曦将小林音抱在自己的懷中,對着這些比自己大幾級的領導,也是無可奈何的。

當小林音漸漸的在寧可曦的懷中睡着的時候,衆人才漸漸的将視線從她們的身上拿開。

這裏面,位置最高的就是荊雲了。她們都不會說中國話,于是,便在一旁學習起了一點普遍的中國話。

本就是常年在澳大利亞呆慣了的人,說熟悉的話,現在忽然轉化了一個位置,就算是業界精英,說出來也不覺得很繞口。

那一陣熱沒有多久,大家便都有了一些欣欣然的味道。

寧可曦安靜的坐在一邊看着他們的聯系,雖然有一種想要開口說話的沖動,但是看了看懷中的人,也是算了吧。

正在她出神之際,荊雲忽然站在了她的身邊,對着她說道:“白萌,你好像是華裔,那麽你會說中文嗎?”

中文,好久沒有再開口說過了。她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對着荊雲說道:“不好意思,我只會說一點點的中文。”

荊雲早已經看過了寧可曦的資料,彼時的她只是叫做白萌,很早以前便是英國國籍,後簽到了澳大利亞。

這樣的人,應該是有着混血血統的吧,才會有這樣美麗的面龐。荊雲這樣想着的時候,寧可曦一臉驚奇的看着他。

她不知道他問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什麽,此刻的她表現出來的是極度的不安和無法掩在心內的恐懼。

去中國西安,那只是一個匆匆的影子,真正想要去的地方,實際上只不過是離那裏不遠的S市。

她望了一眼躺在自己懷中睡着了的女兒,一股柔情從她的眉眼間釋放了出來。

很多年以後,每當荊雲想起這一幕的時候,都會感嘆道:“原來時間真的有如同徐志摩寫的那般的,最是那低頭的一抹溫柔和驚豔。”

當林邵堯将隔壁的公寓打開的時候,那一股她留下來的味道還依舊充斥着整個的放假。

他有些懷舊的坐在了已經被白色的篷布罩起來的沙發上,他用鼻子深深的一吸,就連封閉着的東西都滿是她的味道。

牽在手中的吉吉早已經按耐不住興奮,沖着小主人的房間裏奔去。現在的它還沒有意識到,小主人已經離她遠去。

林邵堯有些恍惚的看着這只小狗的舉動,很多的時候,這樣的舉動都是給了自己莫大的安慰。

總還是有一樣東西留在自己的身邊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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