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領悟生命之力
耳力甚好的閻子墨毫無睡意,這一聲聲的不要,聽的他甚是煩躁。
小丫頭做噩夢了?
也不知道這小丫頭做了什麽夢,能怕成這樣,膽子真小。
安傾冉睡意全無的披了件披風,走出房門。
站在院中,擡頭看着天上的明月。
這一個姿''勢保持了許久。
直到...
“在想什麽。”閻子墨走到她身邊,順着她的方向望着天上的明月。
她這是,想透過月亮看到誰?
“你不用掩着臉了,你那張臉我已經看過了。”安傾冉見他大晚上出來還不忘帶着面具,說道。
閻子墨取下面具丢在院中的石桌上。
就見,安傾冉的目光望了過來。
“做噩夢了?”
安傾冉沒有回答。
看着那張臉,還是跟初見之時一樣令她驚豔。
眼眸一樣的深邃得看不見深淵。
可,你終究不是他。
一襲的玄黑的墨袍,勾勒着金色流光,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的違和感。
望進那雙眼睛,閻子墨似乎看到了她眼中的另外一個人。
不是在看他嗎?
那麽她在看誰?
“嗯,一場噩夢。”良久,安傾冉別開眼,輕聲道。
“膽子真小。”
“...”她跟他廢話那麽多幹嘛。
差一點,她會以為,這個人就是夢裏的那個人。
可惜理智告訴她,他不是,他只不過是那個人的一魂,長的一模一樣罷了。
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安傾冉擡頭看這天上,閻子墨跟她一眼的姿勢看着天上,這一看就是半個時辰。
要是一守在的話,就會說。
兩個神經病,半夜不睡覺,在這裏當石像。
“夜已經深了,你身體還沒好,早點休息。”丢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閻子墨站在原地,這丫頭,莫非在想他的相好的?
保持着那個姿''勢,看着天上的明月。
嗯,今天的月色不錯。
安傾冉回了房間之後一夜沒睡,進入了修煉。
一早,就去了藥師院。
“邢老師。早。”
“早啊,傾冉。”這丫頭,今天可起的真早。
接過邢紫嬌手中的水瓢,一點一點的給藥草澆水。
這藥田裏,有一部分是安傾冉上次帶回來的草藥,剛重新栽種不過一天,現在還有點恹恹的。
“今天我就教你這草藥的培育之法。”
邢紫嬌來到一株草藥前,運起生命之力,雙手覆在草藥之上。
手中泛出嫩綠色的流光。
這就是生命之力。
在流光之下,原本已經焉焉的草藥漸漸的生機。
更是長勢喜人,主幹之上還冒出了嫩綠的新芽。
真厲害。
“這就是生命之力。”收起手勢。
“生命之力,是由玄力衍生出來的另外一種力量,但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感悟的到,有些人,窮極一聲煉丹,終是悟不出這力量。”
“你運起玄氣,細細體會,這玄氣之中,還有什麽。”
安傾冉領會,就地運起體內的玄元。
閉上眼,細細的感受着。
耳邊傳來邢紫嬌的聲音。
“力有主有鋪,玄氣亦然。溫''柔的對待它,感受到了嗎,還有什麽...”
“有...很微弱,很暖。”那種暖不是溫度,是感覺。
像是剝繭抽絲一般,分辨出它們的不同。
安傾冉在其中,感受到了它們的不一樣,與往常修煉時玄元的力不一樣。
“還有呢...”
“它們藏在裏面,很調皮。”面上,安傾冉嘴角勾勒出一道弧度,她找到它們了。
邢紫嬌詫異,這麽快就領悟出來了,果真是天才。
“現在,試着将它們引到你的掌心。”
安傾冉雙手向上,從她的指尖,凝聚出一點點的光輝,不明顯,不代表不存在。
“你做到了。”
安傾冉睜開眼,看着手中流竄出來的嫩綠色,眼中一片驚喜,真的可以。
安傾冉還沒來的急高興,手中的綠色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還需要多加練習,今天這片藥田就交給你了。日落前,我要看到這片藥田恢複生機。”
說着,邢紫嬌扭着不及一握的腰肢,一扭一扭的走出了院門。
找她親愛的莊落岑院長去了。
這可有得炫耀了,這老頭本來沒能收安傾冉為徒弟就已經不是很爽快了。
這安傾冉入院才不消幾日功夫,便領悟到了生命之力。
這領悟力,只怕是無人人及。
自己作的死,自己哭着也要作完。
安傾冉可是超額完成了任務,采回了不少的草藥。
不過以安傾冉的性子,只怕這些還不夠她練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