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修煉 (6)
上來就說這一堆,他們也聽不明白啊。
做到小矮桌上,彼岸才說了他們這一次去下位面的經歷,遇到安傾冉,再到上位面,去冰原的目的,講到在玉虛峰下發生的一切,“事情就是這樣!老王爺,你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他太過分了!”要彼岸修理閻子墨她還不敢,但是她敢慫恿老王爺和老王妃啊!
197 來看小狐貍精
閻浮生盤子一放,“太過分了,他怎麽能這麽糊塗,都怪你,生了這麽一個兒子!”眼神向閻修掃過去,明顯的遷怒。
妻奴的閻修好冤枉啊,這也是我的錯?“他是你肚子裏爬出來的嘛!這也怪我?”
“沒有你的種他能爬的出來?”閻浮生眼睛一瞪,好像在說,你敢說不對試試看。
反正怎麽說都是閻修的不對,得,閻修手一擺,不再說話,千萬不要和女人鬥嘴,而且還是心愛的女人,因為你永遠不可能贏的了。
“那臭小子人在哪裏!”出去一趟能耐了,做出這麽混賬的事情還敢回來!
彼岸很心安理得的将閻子墨出賣了,“在往生殿。”
看着閻浮生風風火火的背影,彼岸心底對那讨厭的女人的氣才散了些。
往生殿,林敏琇正東看看西瞧瞧的打量着閻子墨的宮殿,一派天真,“這是什麽,看起來好奇怪。”表現的很單純。
閻子墨柔着目光,拿起林敏琇面前的松煙筒,“這是裝筆用的。”拿起桌面上的幾根狼毫筆,放進圓筒裏。
侍衛還沒通傳到,閻浮生就已經闖進了往生殿,看見兒子身邊的女人,細細的打量了一眼,臉色沉的吓人。
林敏琇往閻子墨身後一躲,避開閻浮生的目光,看起來膽子很小的樣子。
閻子墨,擋住她,看向閻浮生,“母妃,你怎麽來了。”
閻浮生也說話很不客氣,“我來看看小狐貍精長什麽模樣。”是什麽樣的姿色居然能勾住他的兒子傷害另一個已經懷有身孕的女人!
“母妃,你說話太過分了。”閻子墨一聽,眉蹙成川,母妃怎麽能用這種罵人的話侮辱林敏琇呢。
母妃根本就不知道這其中的故事,是他對不起天珠在先的嘛。
林敏琇拽着閻子墨身後的衣袍,不敢說話,藏在他身後。
“還頂嘴?出去一趟真是長大了啊,連母妃說的話都有意見了。”這下躲在閻子墨身後的林敏琇真的升起了讨厭的感覺,剛才聽彼岸說着時,還只是覺得自家兒子對不起那個姑娘而已,對這個帶回來的這個還沒什麽想法。
現在一見,果然與閻浮生的性子很不對付,拿她閻浮生的兒子當擋箭牌?她倒要看看兒子能護她多久!
“孩兒不敢,只是母妃,敏琇才來這裏,你這樣吓到她了。”閻子墨無奈的對閻浮生說。
“我還能吃了她不成!”閻浮生等着閻子墨,她可什麽都還沒做呢,怎麽就吓到這個女人了!
看着母親沉着臉,閻子墨又不想讓母妃生氣,又不舍得讓林敏琇害怕,他該怎麽做才好,“母妃,您先回去吧,過幾天等敏琇熟悉了這裏,我就帶她去給您請安。”
閻浮生袖袍一甩,走出了往生殿,她才不稀罕這個女人來給她請安呢,看着就煩。
不過她是過來幹嘛來着?好像是來質問兒子怎麽把她孫子弄沒的?
現在出都出來了,再回去...
閻浮生也沒臉,算了,一路氣呼呼的回幽冥殿。
198 彼岸的毒舌
閻浮生走出殿外,閻子墨轉身,“沒事了,我母妃性子就那樣,她其實人很好相處的。”急忙給林敏琇解釋,生怕她對自己的母妃産生厭惡的心理。
林敏琇搖搖頭,咬着唇角,表示不在意。
林敏琇頭一擡,手張開,可憐兮兮的看着閻子墨,尋求擁抱。
被她的舉動一愣,這是第一次林敏琇跟他要求要抱抱,心頭竟然有些期待擁抱天珠時的感覺,記憶裏的天珠,他曾經的愛人?他為什麽會這麽的期待?
閻子墨手環抱上她的肩膀,将她擁進懷裏,下巴放在林敏琇的肩膀上。
可是并沒有他期待中的感覺浮上他的心頭,反倒是有點不像擁抱這具身子的反感。
這到底是怎麽了,閻子墨以為他會無比滿意這個擁抱的,沒想到什麽都沒有,難道是他變了還是天珠變了?
“主人,你在幹嘛!”彼岸站在門口,直直的望着兩個擁抱在一起的人,話裏全是怒火。
聽見了聲音,閻子墨瞬間松開了林敏琇,沒有一絲的留念,而林敏琇還保持着剛才的那個姿勢,依依不舍的放下手。
“主人,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彼岸還在為安傾冉感到不值,主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些什麽!為了這麽一個女人傷害安傾冉,真的值得嗎!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管的太多了。”閻子墨臉一沉,知道彼岸想說什麽,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不能挽回什麽,他已經傷害了安傾冉,不能再傷害天珠了。
閻子墨冷漠着一張臉,主人都這麽說了,彼岸只能不再說什麽,“希望你不會為你所做的一切後悔!”
即使後悔了,也回不了頭了,那個女人你已經傷了,她的孩子也因為你沒了,照她的性子,你們之間...
“阿墨,你別生氣了,都變成小老頭了一點都不好看。”林敏琇扯了扯閻子墨的衣角,翹着嘴唇好似在埋怨。
被那一聲阿墨,吸引了注意力,将目光投在林敏琇的臉上,以前的天珠也是這樣喊着他的。
彼岸不以為然,瞟了林敏琇一眼,說話毫不遮攔,“叫的那麽親熱真不要臉,這才幾天就阿墨阿墨的叫我主人的名字,你算什麽貨色。”安傾冉跟她主人在一起那麽久還沒用這麽膩的聲音叫過主人一聲阿墨呢。
林敏琇袖下拳頭緊握,一片隐忍,她不能生氣,面上表現出委屈的模樣。
閻子墨皺眉,“彼岸,不準沒有禮貌。”
“切,裝什麽裝,也就騙騙我主人,我才不會上你的當,不要臉。”彼岸才沒聽閻子墨的話閉嘴,而是更不屑的看着林敏琇,這個賤人就是在裝!主人你眼睛瞎了看不出來嗎!
“彼岸!”閻子墨真的生氣了,生氣的臉色全擺在臉上。
“哼!”彼岸鼻音一哼,頭一甩,走出了往生殿,她需要洩憤!
一拳打在老槐樹上,打死你,壞女人,搶人夫君的壞女人。一下又一下,這個心頭每一下都在詛咒林敏琇,彼岸心頭的氣好像永遠撒不完。
閻子墨尴尬的對林敏琇說,“她還是個孩子,小孩子心性,不要将她的話放在心上。”
199 阿墨不是這樣的
孩子?什麽孩子!都活了不知幾萬歲了還是個孩子!
固然林敏琇生氣,但是面上不能表現出來,她勾起一個簡單的笑容,仿佛毫不在意,“我當然不會生氣了,她還小嘛!”
“那就好。”聽林敏琇如此說,閻子墨才放下心來,不生氣就好,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麽哄。
尴尬的氣氛在兩個人之間凝結,林敏琇手撩起頭發別再耳後,低下頭,“阿墨,你帶我回來,是什麽意思。”戳着腳尖。
閻子墨被她這麽一問,也是愣了,帶她回來幹嘛,“你不是沒地方去嗎?就在我家住下吧。”确實,沒有一點準備就将她帶回來,是有點不禮貌。
林敏琇紅着臉,一擡頭,盯着閻子墨看,“你是不是喜歡我。”好似鼓足了極大的勇氣。
“我...”話到嘴邊閻子墨居然說不出口,我喜歡我愛的是天珠,不是林敏琇,我喜歡你,到了嘴邊卻成了,“你想多了。”
這是怎麽了,明明喜歡天珠的,為什麽說不出口說喜歡她。
林敏琇失望的望着他,“原來是我想多了,不好意思,你當我沒問過吧。”其實心底卻是再說,你總會是我的!
不再說話,一度陷入尴尬,閻子墨不知如何接話,索性讓她自己到處轉轉,“如果無聊的話可以到處看看。”
奇怪,就算跟安傾冉在一起不說話,他們之間都不會浮現出這類似的尴尬,這到底是哪不對勁。
閻子墨看向林敏琇正低着頭擺弄剛才的松煙筒,散發從她的耳邊滑下,林敏琇手一撩,撩到耳後,轉過有對閻子墨說,“這個可以送我嗎!我很喜歡這個筆筒。”
閻子墨正在觀察她的一舉一動,林敏琇知道,所以才會提出喜歡這個東西,她一定要吸引住閻子墨的目光,嘴角笑的單純自然。
在微愣中,閻子墨點點頭。
剛才那個撩頭發的動作跟天珠不像,天珠是用無名指那根指頭習慣性的撩起散發,而剛才林敏琇用的是中指。
這小動作可以不計較,但是那畫面竟然閃現過安傾冉撩頭發時的樣子,那神态與記憶力的天珠重疊。
不,這只是巧合而已,閻子墨晃晃腦袋,抛開安傾冉和天珠神态重疊的畫面。
在看林敏琇,她正朝着他笑靥如花,一如記憶中朝他笑,為何一樣的表情,閻子墨卻沒從她的臉上找到該有的心動。
到底是哪錯了...
在他的腦海裏,發出一種聲音,它在呼喊着閻子墨,“阿墨...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是那樣?指的是什麽!
閻子墨撐着腦袋,手放在太陽xue上了,輕輕的揉按。
林敏琇走過來,“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一如既往的關切。
閻子墨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把她看透。
林敏琇緊張的秉着呼吸,不敢移開視線,一點不能露出馬腳,眼睛盈盈任閻子墨打量,其實心裏早就緊張的要命。
眼睛微眯,“沒什麽,就是有些頭疼。”目光仍舊沒有移開。
“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林敏琇的手心全是汗,強撐起笑容,做到盡可能的自然,心底已經各種想法了,該不會是閻子墨看出什麽了,還是她露出了什麽馬腳。
林敏琇可是很自信自己模仿天珠的樣子形象惟妙惟肖。
200 清幽小院
閻子墨的目光幽深了幾許,這不是他熟悉的天珠,哪裏不對。
“阿墨,阿墨?”林敏琇推了推呆愣中的閻子墨。
“哦,怎麽了。”從思緒中恍惚過來,看着林敏琇正奇怪的看着他。
“你不舒服就去休息吧。”滿是擔憂的看着他。
“嗯。”閻子墨站起身,朝殿外走去,難道真是他太累了,還是這兩天事情發生的太快了,他還沒緩過神來。
往生殿裏,林敏琇攥緊了拳頭,看向他背影的臉已經扭曲,心中暗恨,“閻子墨,我都變成了你喜歡的模樣了,你為什麽還是不喜歡我!”明明就是這張臉!她都已經變成了他喜歡的這張臉,為什麽他還要用懷疑的眼光看着她!
閻子墨,你是我的,我不會再讓你逃開了!如果你還是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
林敏琇的眼神陰晴不定,她憤怒着,幾近癫狂。
沒人發現,林敏琇消失了是去了哪裏,沒人留意到她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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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幽小院,安傾冉給宅子提的名字。
經過幾天的休養,安傾冉的臉色已經紅潤有光澤了,可以看出這幾天休息的不錯。
哼着小調,拿着花灑在院裏澆花,“花兒花兒快開花。”菊花長的很好,花苞飽滿,再過些日子就能開花了,到時候院子裏的景色肯定好看極了。
“姐,你身體才剛好,就不要弄這些東西了,好好養着。”天澤端出早餐,就見安傾冉在花園裏忙的不亦樂乎,別提多開心了。
“你姐我好着呢,上次去袅水都沒事,這澆澆花算什麽啊。”放下手裏的花灑,拿出帕子擦拭手上的水漬。
一邊朝着小廳的方向走去,“今早吃什麽啊。”往鍋裏頭一瞧,又是大白粥熬骨頭,她都吃膩味了,“可不可以換點別的呀,這天天吃這個,快吃吐了。”無奈的坐下來。
“你現在特殊,吃這個有營養,要是姐姐不喜歡,一會我去集市裏買點梅回來給你開開胃。”天澤拿起碗,舀了兩勺子粥進碗裏,放在安傾冉面前。
“嗯。”算是妥協了,誰讓天澤說的在理。
連着幾天全是肉,早上大骨頭粥,中午一只雞,晚上一大鍋魚湯外加雞。
安傾冉一到飯點就哆嗦,這哪熬的住啊,這肥得把她喂成大熊貓啊,再不買點簡單的給她開開胃,她再吃下去就要吐了。
一守将一大塊骨頭放進安傾冉面前的碟子裏,然後繼續喝粥。
安傾冉已經一臉的生無可戀,可以不吃嗎?露出小可憐的眼神,被一守一個不像是兇狠的兇狠眼神給瞪了回去,你說呢!!
人家都說懷孕是最享受的時候,為什麽安傾冉會覺得懷孕是最遭罪的時候,雖然天天都吃好東西,但是吃多了也會膩的啊。
完全比讓安傾冉去打架還困難。
啃着肉骨頭,思緒飄飛,現在她的胎也穩了,在這地方休養也很不錯,不知道閻子墨那裏怎麽樣了,那個女人露出馬腳了沒有,閻子墨看透她詭計了沒有,還是閻子墨愛上她沒有。
嘆息一聲,分開這麽久,怪不習慣的,身邊沒有一個人會像他一樣,她的一個舉動,他就會知道該怎麽做,有時候看書,手邊的水杯水見底了安傾冉才恍然,那個人現在,不在身邊。
201 倒胃口的早餐
閻子墨又何嘗不是改不掉不經意的小習慣,起床時,他的懷裏再沒有一團溫暖的身子了,這些日子,他從夢中醒來,手一撈,卻再也撈不到他懷裏的人。
撫着太陽xue,讓自己更加清醒過來,坐起來拿起床邊上早就準備好的衣服,披在身上,走到窗邊。
清晨的涼風撲在他的臉上,他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沒遇見安傾冉之前的樣子。
這般活着,到底有什麽意義。
閻子墨自嘲的輕笑。
“王爺,老王爺和老王妃去天宮了,命小的告知王爺。”侍衛抱拳在閻子墨的身後說。
“嗯,知道了,下去吧。”閻修和閻浮生會跑,閻子墨也料到了,前幾天母妃就看林敏琇不順眼,加上父君又貪玩,這時候他都回來了,不借機偷跑才不是他們的性格。
手負在身後,“我的存在,到底意味着什麽。”天珠就在身邊,他到底還有什麽不滿足的,為何他的心,仍舊是空落落的,好似缺失了一大塊。
“阿墨,你醒了嗎?”還沒看見人影就先聽見聲音,一個腦袋探進門內。
閻子墨柔柔的勾起唇角,“醒了,還沒吃早膳吧,一起吃。”走到旁邊的架子,拿起盆邊的毛巾,覆在臉上,開始洗漱。
“好啊,我真好餓了。”林敏琇一口就應下了,可以看見她的眼睛裏透出來的情緒是真的高興極了。
她坐在桌子的邊上,丫環端上早膳,自覺的備下兩副碗筷。
林敏琇在閻子墨還沒過來前,就在給他布菜了,夾了好多東西放進他的碗裏。
“這麽多東西我哪吃的完啊。”用筷子翻了翻底下的東西,一層層的,碗都裝滿了,無奈的說道。
“我...那個你吃不完給我吃吧。”林敏琇好像也發現自己夾的東西是有點多的過分了,不好意思的說。
吃不完還還給你吃?閻子墨光是想想怎麽感覺那麽沒胃口了,筷子夾起盤子裏的一個水晶餃子,慢慢的咀嚼着。
“這一大早就看見這畫面真是倒胃口。”彼岸跨進大殿,直接坐在了林敏琇的對面,閻子墨的旁邊,語氣也是毫不遮掩的厭惡。
“這是什麽東西啊。”端過閻子墨的碗,看見碗裏一大堆的東西,彼岸就忍不住吐槽,一看就不是他主人的作風,肯定是這個讨厭的女人給主人夾的。
彼岸明目張膽的叫來丫環,除了添一副碗筷以外,就是給閻子墨換一個碗碟。
這刺裸裸的厭惡像是在打林敏琇的臉,錯了,不是像是,是就是在打她的臉。
林敏琇的臉色沉了下來,“你未免太過分了,我自認為從來沒有得罪過你,為何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作對。”早餐也沒吃的胃口了,将筷子一放,冷着臉對彼岸道。
“跟你作對?切,你以為你是誰啊,誰稀罕跟你作對,浪費表情。”彼岸眼睛往上一挑,極其不屑的瞟了一眼林敏琇。
這句話簡直就是比跟她對着幹還過分的人身攻擊。
她連被彼岸對着幹的資格都沒有?“啪!”林敏琇手一拍桌面,整個人站了起來。
202 質疑
“別以為你還小我就不跟你計較,你必須給我道歉。”就連生氣,林敏琇都必須學着天珠的性子發火,這讓她很是難忍!
“道歉?”彼岸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讓彼岸跟這種她天生讨厭的人道歉?做夢去吧,“你以為你是哪根蔥,讓我給你道歉,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張臉還在不在。”
“彼岸,道歉。”閻子墨冷冷的對彼岸說。
什麽?要她給這個女人道歉?彼岸不敢置信的看着閻子墨,“我不!”死也不會向這個女人屈服。
聽見閻子墨出言,林敏琇眉毛一挑,“聽見沒有,我可是你主人請回來的客人,你最好給我放尊重點,給我道歉,這件事情的就不計較了。”言語間有些得意的意味。
看見林敏琇嚣張的模樣,彼岸就氣不打一出來,“你現在想起你是主人請回來的客人了,客人就應該有客人的樣子,假惺惺的裝模作樣!給誰看呢。”說完大氣不喘的接着說下一句,絲毫沒發現閻子墨突然間的失神。
“也不看看你的氣質多令人讨厭,我主人不可能喜歡你的,你不要裝了,我彼岸的女主人永遠只有安傾冉,你別做夢了!”重重的哼了一聲,坐在位置上,她就是不走,最好氣死這個壞女人!
在閻子墨聽到彼岸說,你現在想起你是主人請回來的客人了的那一局,他的腦中映出安傾冉當時背對着他的場景,她說,你想起來了吧?
想起來了記憶?上一世的記憶?說的是這個嗎?
那一瞬間,安傾冉的眼睛和天珠的眼睛重疊,眼睛可以看穿一個人,他一直以為是因為安傾冉長着一雙和天珠一樣的眼睛,所以自己才愛上她的。
事實,是這樣嗎?閻子墨擡頭,看向林敏琇。
她正氣憤的瞪着彼岸,“喜不喜歡是你主人說的算,不是你,少在這裏瞎摻和!”真是氣死她了,這麽直言不諱的說她不如安傾冉,她到底哪裏不如安傾冉了,以前她不如天珠,好,她想辦法變成天珠的模樣來接近她愛的人,現在她變成天珠的樣子又不如安傾冉了?
這安傾冉到底是哪裏冒出來的,真是氣死她了,在林敏琇的心中有一團怒火,幾乎控制不住!
感應一道涼涼的視線看着她,林敏琇一驚,她被氣的差點喪失了理智,希望沒被看見,看向閻子墨,眼底的怒火已經被她壓下去。
閻子墨就這樣深深的看着她,剛才林敏琇明明已經生氣的就要爆發了,一瞬間回過眼神看他,那股怒氣就消失的一幹二淨,只聽見她語氣不善的說,“你看看她,我都不跟她計較了,她還這般羞辱我。”面上極度的委屈。
其實閻子墨才沒管林敏琇現在說了些什麽呢,他想起,那天母妃來往生殿那一天,他曾用一個很明顯的探究的眼神看着這個女子。
既然她那麽輕易的就能害怕母妃,為何對于自己那麽有侵略性的眼神卻毫無畏懼,只能說明一件事,她在作戲給他看。
203 欺騙
就如同剛才,她明明已經被彼岸挑逗的怒火沖天,在意識到自己看向她時,那股怒火瞬間消失不見,可見林敏琇的內心何等的強大。
閻子墨心頭被一股怒火灼燒着,這個女人至始至終都在欺騙他!她知道他是誰,她接近他的目的是什麽?
安傾冉不是一個會冤枉人的人,她很理智,當時看到天珠的模樣第一反應竟然是上前打她!那也就是說,安傾冉根本就是知道,這個林敏琇是假的,而且是非常的篤定。
那麽理智的一個人,對他說“她是騙子,你別被她騙了!”是真的知道這個女人是騙子。
天啊,這麽一想,細思極恐。
說眼睛是一個人的窗戶,閻子墨通過林敏琇的那扇窗戶,始終沒有找到他要尋找的那個感覺,他總覺得這個天珠怪怪的,到底哪裏怪,他又說不上來,這個時候,他找到了答案。
是眼睛,她沒有一雙和天珠和安傾冉一模一樣的眼睛。
再加上安傾冉和天珠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小動作,閻子墨豁然站了起來。
天啊,他都做了什麽!閻子墨的左手在顫抖,他曾經用這只手傷害了他最不想傷害的人...
林敏琇被閻子墨的眼神看得心慌,那個眼神充斥着懷疑和難以置信,還有極度的厭惡!
她不是天珠的真相被發現了!哈哈哈哈,這一刻林敏琇想笑,明明自己可以說是裝的和天珠一模一樣,為什麽他還是要懷疑她!為什麽!
什麽愛天珠,都是假的!她現在就頂着天珠的這張臉,為什麽!他還是不愛她!甚至還厭惡她?
厭惡她??呵呵呵呵~~~愛了她幾萬年,換來的就只是這個厭惡的眼神?
閻子墨一把掐住林敏琇的脖子,“你到底是誰!”為啥要變成天珠的樣子來騙他!
“呵呵呵呵~~~我是誰?我是你愛的天珠啊,你忘了嗎?”林敏琇睜大着眼睛,眼睛裏的瞳孔已經被淚水蒙住。
“你不是她!你究竟是誰!”掐住林敏琇的手在顫抖,為什麽他突然會下不去手,為什麽?心裏對她居然升起憐憫之情?愛慕之意?
這太可怕了,自己這究竟是怎麽了?
“你掐死我啊!哈哈哈,你下不去手吧,我是天珠啊,你最愛的人。你別自欺欺人了,我就是天珠,你忘了嗎?你以前還用你的神格救過我呢。”林敏琇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閻子墨,像是在用言語誘惑他。
“你對我做了什麽!”這個女人肯定在他身上做了什麽手腳,不然他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反應!不該是這樣的!當初他對安傾冉的感情就是這樣,說沒了就沒了,現在對這個心底裏恨透了的女人居然萌生出了愛意?
搞什麽?這個女人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林敏琇笑着就握住閻子墨的手腕,将他的手從她的脖子上移開,“別白費力氣了,就你現在的實力,打不過我的。”
閻子墨急促的呼吸,隐忍着,墨袍一甩,跨出了房門!
他要去找安傾冉,天啊,他都做了一些什麽!他要去乞求她的原諒,他錯了!大錯特錯了!他怎麽會對她做出那麽過分的事情!
204 天啓圍堵
彼岸都被這一戲劇性的變化驚呆了,這是發生了什麽,她家主人轉變的态度也太快了!
不過她看的好爽,這個壞女人就要這麽對她!讓她跟女主人搶主人!
“主人等等我!”對林敏琇做了一個鬼臉,跑出房門追着閻子墨而去。
留下一臉扭曲的林敏琇在位置上咬牙切齒,“閻子墨,是你不識好歹,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她的眼睛算計的眯起,心中已經做下了一個決定。
一道無聲的火焰飛上天際,在天上留下青色的煙霧,久而不散。
閻子墨現在滿心的慌亂,他騎着蒼狼在路上快速的奔跑,他要去哪找安傾冉,找到安傾冉以後他要怎麽做,他該說什麽?閻子墨腦袋裏一團亂,說什麽做什麽都不重要,他現在要找到她!
這股欲.望在叫嚣着,一定要找到她!
當他沖出樹林,眼前已經被一群人團團圍住,其中一個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了。
拉緊缰繩,蒼狼停了下來,“天啓!”老對頭,在這裏堵他,知道他會出來嗎?
“哈哈哈,好久不見了閻子墨。”天啓從人群裏走出來,笑呵呵的和閻子墨打招呼。
“讓開,我現在沒時間陪你玩!”閻子墨語氣不善的對着天啓說。
“呵呵呵,沒空陪我玩,你以為就你現在的實力能從我這過去?”天啓明顯至極的嘲諷着。
被天啓這麽一說,閻子墨才想起來,他現在的修為不過才圓滿巅峰,臉大圓滿都還沒到達,現在和天啓對上,根本沒有贏的可能。風吹在閻子墨的臉上,将他的頭發吹的亂七八糟,“你到底怎麽樣才能讓我過去!”
“你覺得可能麽?呵呵。”天啓一笑,仿佛在說他天真,看向閻子墨身後。
林敏琇已經到了,明顯就是和天啓一夥的,閻子墨緊握着拳頭,“你是他的人!”
“呵呵,我跟他只不過是合作關系,他幫我,我幫他喽。”林敏琇笑起來,臉色詭異。
閻子墨臉黑的深沉,召出彼岸,就朝着天啓攻了過去,今天這麽好的機會天啓不會放他走,那就只能拼了!
寒冰劍一出,劃出一道劍痕,朝着天啓飛射而去,天啓沒有躲閃,不慌不忙的使出一個護盾,寒冰劍飛出的玄刃就被抵消。
“我說過你打不過我的!放棄吧!”護盾一散,一道根本來不及看見的玄光一閃!飛射而出打在了閻子墨的胸膛,閻子墨被狠狠的打了出去。
“噗!”閻子墨捂住胸口,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彼岸也被黑色的玄光打飛。
“沒想到你是魔族的人!天啓,你居然勾結魔族!”一看将彼岸打飛的林敏琇,閻子墨就反應過來了,天啓和魔族的人勾結。
他們自稱為神的人,勾結魔族!
“哈哈哈!我勾結魔族又如何,只要能夠完成大業,魔族算什麽!”天啓哈哈哈大笑,一臉的野心全放在臉上。
閻子墨不知道的是,這魔族的封印就是天啓找人解開的,他讓人和魔人們與魔君協商,只要他幫他解開封印,魔君就奉他為帝君,幫他奪得這天下。
205 狼狽的落水狗
閻子墨撐着寒冰劍站起來,血順着他的嘴角流到了衣襟上,“你別做夢了!你的命永遠支撐不起你的野心。”還想稱帝!癡心妄想!
就算是身受重傷,閻子墨說出來的話還是那麽讓天啓想要弄死他!一道玄刃從天啓的指尖飛出去,将他打的更遠。
“你打死他怎麽辦,他是我要的人!”林敏琇攔住天啓還要發出攻擊的手,怒氣橫生。
天啓冷哼一聲,“去,将他抓起來!帶回去。”指揮身邊的手下。
閻子墨的身體軟綿綿的,任幾個黑衣将他用鐵鏈鎖起來帶走,閻子墨冷哼一聲,“天啓,你別得意,被你抓住我認栽,跟這個賤女人蛇鼠一窩,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林敏琇聽到閻子墨的話,嘴角陰狠的一勾,“将他給我關進水牢。”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她的臉上浮現的神情就像是一個扭曲的變态!
彼岸一起被丢進水牢裏,水牢中的水質能夠壓制住一個人的實力,讓他形同廢人。
閻子墨被鎖鏈捆綁住手腳,丢在水牢裏,水淹沒了他的膝蓋,水裏散發出來的寒意是一種涼進骨子裏的冰冷。
被丢進去時,他的整個身子都侵在了水裏,衣服上的血漬在水中暈開,頭發被水打濕,狼狽的貼在臉上。
這可能是閻子墨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刻,他就像是一只落水的流浪狗,衣服不再整潔,頭型淩亂不堪,狼狽的貼着水面。
林敏琇拿着鞭子走進水牢,她怪笑着走到閻子墨面前,一腳踩住他的肩膀,将他踩在水牢的唯一一堵牆上。
閻子墨半磕着墨眸一眼都沒朝着她的方向看,林敏琇一怒,“你知道我這是什麽鞭子嗎!呵呵,是抽魂鞭,打在身上可是能讓靈魂都為之顫栗的,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只要你求我,求我我就不用它。”
抽魂鞭顧名思義,專門對付神人用的武器,被抽魂鞭一打,普通人被抽上一鞭子都是直達靈魂的劇痛,兩鞭子可抽散人的魂魄,就算靈魂再強大的普通人也迎不過抽魂鞭三下不受損傷。
“你無非就是想要折磨我,廢什麽話。”閻子墨不屑的吐出幾個虛弱的字眼。
林敏琇看閻子墨還是不願意看她,難道她現在這張臉連被他瞧一眼的資格都配不上嗎!
可惡,為什麽!“看着我!”林敏琇對閻子墨命令道,她要求他看向她!
越是如此,閻子墨的更是不願意看向這個醜惡的女人,用一張和天珠一模一樣的臉來欺騙他,還堕落成了魔族,拆散了他和安傾冉,所有讨厭的這個女人身上全占齊了,連看一眼這個女人閻子墨都覺得惡心。
林敏琇鞭子一甩,打在他耳邊的牆上,牆被打出一道很深的溝壑,碎石飛濺,劃破了閻子墨的臉頰,“為什麽,明明這張臉就是你要的臉,為什麽你不願意看我一眼!為什麽!”明明這張臉就是閻子墨喜歡的人的臉,他為什麽不願意看她一眼。
林敏琇在咆哮,她這麽做都是為了這個男人,為什麽還不能得到她想要的!
206 原來是你
什麽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都不懂,她只知道,為了她想得到的一切,不擇手段!
“別白費力氣了,有什麽招就盡管使出來吧!”閻子墨說。
這就像是在給林敏琇的怒火上澆油,“為什麽!我愛了你這麽多年,你卻從不肯看我一眼!”又是一道鞭子甩在牆上。
“兩萬年了!我愛了你整整兩萬年了!”林敏琇大聲的喊,歇斯底裏,她的面容變得扭曲無比。
“兩萬年前,你看不上我,愛上了天宮上的公主!你只是個凡人!帝君根本就看不上你一個凡人!你憑什麽去高攀人家的公主!我那麽愛你你看不上!”
“活該!都是活該!你居然為了那個女人去死!”
“我請了巫族的神婆幫我換了那個女人的臉,我現在就是你愛的那個人的臉,你為什麽還是不能愛上我!為什麽!”林敏琇的整張臉徹底扭曲了,說到憤恨之處,她的鞭子抽到了閻子墨的身上,抽破了他的衣服,在皮膚上留下一道血痕。
“唔。”閻子墨的皮膚瞬間越加蒼白,那顏色猶如久病的患者,冷汗從他的毛孔中溢出。
那種被抽魂鞭打在身上的痛直擊靈魂,“原來是你,林夢雨!”那個在前世一直糾纏他的讨厭的女人!
“我是不是該高興你還記得我!為了得到你,我換上了這張臉,這張令我惡心厭惡的臉!”猙獰的臉上浮現出怪異的笑容。
“你真可悲。”閻子墨靠在牆上,眼睛謝謝的看向那已經幾近癫狂的女人。
“我可悲?呵呵~我是為了誰?”林敏琇轉瞬一笑,那種瘋狂的大笑從她的嘴裏發出。
“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我都給你喂了洛情水!第一眼看到我你應該愛上我的,為什麽!你還是不會愛上我!憑什麽,我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你都還是不屬于我。”她那麽努力,為什麽就是不能得到他一點點的愛!
在第一次設計和閻子墨相遇,她就準備好了洛情水,睜開眼第一次見的人會心生愛意,對其他人就算再愛也會平淡無奇,為什麽會沒有用!林敏琇好恨,她都計劃好一切了,只要閻子墨愛上她,她就可以幸福了!
閻子墨看向她,原來真的是她做了手腳,從他們第一次見面,這個女人就對他下手了,怪不得自己會變得那般奇怪,對安傾冉的轉變如此之快!
快到他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禽獸不如的人!還是他根本就沒有心,“果然是你。”
“這都是你逼我的!這都是你逼我的!只要你愛上我!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的!你的孩子也可以安然出事的,只要那個時候你已經離開了她!嗤,真是個可憐的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你心裏愛的是誰啊,是天珠!怎麽可能愛上她一個凡人呢,就連孩子,都是被孩子的父親親手弄沒的,哈哈哈哈~~~”
林敏琇在癫狂的大笑,這更像是一種發洩,發洩多年沉積在心底的怨氣!
閻子墨被鎖住的雙手緊握,眼睛狠狠的看着林敏琇,手掌流出了血跡,都不覺得疼,比不上他心中的痛。
207 龌蹉
林敏琇說的對,他親手殺死了他的孩子,他該死!玉虛峰下的對視,安傾冉的眼睛平淡的毫無波瀾,沒有對他的愛意,沒有對他的怨恨,這樣的她,尤其的可怕。
他殺死的不僅僅是一個孩子,還有安傾冉對于閻子墨的愛?
一想到此處,閻子墨心痛的無法呼吸,他閉上眼睛,喉間幹澀的難受,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你是怎麽得到這張臉的!”閻子墨聲音沙啞,這張臉,是天珠的,不應該在她的臉上!
“我這張臉?當然是天啓給我的啦,怎麽,你不知道,你死了以後天啓就将這張臉剝下來了,我成了神啊,修煉出來了神格,天啓打開了魔界的封印,我入了魔道,他需要我,知道我想要什麽,當然就将這張臉送給我了。哈哈哈哈。”
“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麽意思。”這麽簡單的就告訴了他是誰開啓了魔族的封印。
沒想到,打開封印的人竟然是神族的人,神族堕入了魔道,這是何等的可笑。
“告訴你又如何,再過不久,全天下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的,你知不知道,一點都不重要。”林敏琇的腳狠狠的踩上了閻子墨的肩膀,讓他貼在牆上,在閻子墨的肩膀處傳出咯吱骨頭斷裂的聲音。
閻子墨啐了一口唾沫,“龌龊。”這兩只神族的臭蟲,人界的敗類!
收了腳,林敏琇的抽魂鞭打上閻子墨的身上,打在他的臉上,說她龌蹉!
一道,一道,足足抽了五六下,林敏琇才停手,閻子墨已經虛弱的沒有了意識。
現在還不能讓他死!她要閻子墨活着!她要的不是一具屍體!發洩了火,林敏琇才意猶未盡的收了鞭子。
總有一天,我要你求着我讓我放了你!林敏琇哼的一聲走出水牢。
——————————
大老遠的就可以聽見安傾冉的咆哮聲,“一守!你給老娘站住!”
“人家都說懷孕的女人脾氣暴躁,你看這就是一個例子!”一守身影一晃,晃到了天澤的面前,吐槽道。
還敢将她的壞話!“你別讓我抓到你,不然我剝了你的狗皮!”混蛋,搶她的話梅!狗愛吃話梅嗎!答案當然是不!
“主人啊,我是在督促你做做運動,你這一段時間太懶了,都胖了!”拿出一顆話梅炫耀似的放進嘴裏,還砸吧咂吧嘴巴,眯起眼睛,一臉津津有味的模樣。
安傾冉停下腳步,看了看自己,胖了嗎?她沒感覺啊,安傾冉自我感覺良好的安慰道,“我現在是兩個人,胖了不是很正常的嗎?”
天澤無奈的搖搖頭,這日子過的真是太清閑了,一大早的就雞飛狗跳的,從戒指裏取出多買的話梅,走過去,遞給安傾冉。
“還是小澤對我好。”安傾冉拿起一顆放進嘴裏,幸福的眯眯眼睛,嘴巴裏終于有點味道了。
再搶着話梅也沒什麽意義了,一下子就感覺沒了興趣,一守将手裏的話梅一包,扔進天澤懷裏,“真沒意思,好想出去打魔獸。”
這日子過的都快長蘑菇了,天天對着一堆花花草草,也不換個地方,都有些膩味了。
208 出逃
閻子墨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從靈魂中散發出來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不能呆在這裏...
手指一動,彼岸被閻子墨召喚出來。
彼岸急忙扶起閻子墨,“主人,你怎麽樣。”這鎖鏈,她削不斷!
“沒用的,這水有問題,你出去找人。”閻子墨皺着眉頭,這個水就是一個很大的麻煩,就算他的能力再強,這個水的壓制,他根本掙脫不開這玄鐵鎖鏈。
彼岸身形一變,一朵彼岸花出現在閻子墨的手裏,從水牢的間隙中,閻子墨将它塞了出去。
接觸到地面,一朵朵火紅的彼岸花瞬間鋪滿了整條路,向着門口的方向蔓延出去,身後花開正豔的彼岸花迅速的枯萎,花瓣掉落,化為灰煙。
直至蔓延到出口,門口的守衛看到這副場景,警鈴大作!
抽出長劍掃向盛開的花朵,一瞬間,一把紅傘接住了長劍的劍刃!
彼岸持着紅傘,從花中急蹿而出,花朵消失不見,彼岸的身體全部凝聚成型,傘面一轉,将長劍彈了出去。
另外一道劍光橫空而來,彼岸的腰身後仰左腳擡起,踢開前面那人的劍身!
右手向後抛,紅傘瞬間打開,手腕扭轉,傘面貼着地面劃擊而上,劃出一道紅光!
離她進的那人,長劍往下一刺,被彼岸扭曲身子挪開的位置,只劃破她的皮膚。
腳下輕點,仰反為卧,左手對着傘柄用力一頂,傘飛射出去,将兩個堵在門口的人打開,右手直追傘柄而且。
出了路口,一路向西,身後的人窮追不舍,經過的地方侍衛聽見動靜也加入了抓捕的過程。
彼岸雖是戰鬥系的靈植,但是終是敵不過那麽多人的追殺,漸漸的身上傷痕越來越多,她的血掉落在地上,開出一朵朵鮮紅的彼岸花。
她不能死在這裏!她要逃出去救主人!
從骨子裏泛出的那股求生欲望,讓彼岸揮發出無限的潛能。
跟敵人拉開很大一段距離之後,她躲進了樹林,用樹林阻礙的視線來隐藏自己的身形,最後鑽進了花叢裏,躲藏在花瓣之下,開出一朵殘敗的彼岸花。
最終的最終,彼岸還是逃過了人群的搜捕,她在花下搖曳顫抖。
化作人形,躺在花叢裏,身上的紅裙已經破爛不堪,傷痕累累。
她該去找誰來救主人!
女主人!她可以去找女主人!
她運起一道手勢,腳邊的銀鈴響起,指引着彼岸方向。
九彩幽蓮本就是跟彼岸在一條河上共同生長的,只是一個在水裏,一個在岸邊。
它們本身就有着同氣連枝的感應,加上彼岸的能力,找到九彩幽蓮的方向,輕而易舉。
“主人,你要堅持住,我馬上就會找到女主人來救你的,她一定會去救你的!”彼岸撐起紅傘,斜跨在肩上,一步一步的向着安傾冉所在的方向前行。
沒日沒夜,不知過去了多久,終于才感應到它和九彩幽蓮的距離,更近了。
她來到一處小院門口,“啪啪啪。”拍打着門板。
是一守開的門,彼岸一喜,身子癱軟在一守身上,“救...救我主人。”
終于疲憊不堪的暈了過去。
209 瘋了?
托住彼岸的身子,将她橫抱起來,跑進安傾冉的房間,“主人!快救人!”這一身的傷痕累累,可見她的傷勢是有多嚴重。
安傾冉急忙鋪開床鋪,讓一守放她在床上,“怎麽回事。”
怎麽彼岸會這樣出現在她面前,他們遭遇到了什麽,為何只有彼岸一個人,閻子墨呢,他人在哪裏,一切的答案只有等救了彼岸,等她醒來才能知道。
安傾冉迅速的拿出各種救治的工具,給彼岸處理傷口,用銀針給彼岸施針。
一守複雜的看着彼岸,看着忙忙碌碌的安傾冉。
——————
水牢中,林敏琇再次踩進了水牢,将閻子墨抽飛了出去,頭撞在了牆上,開出一大朵血花,傷口噗噗的往外冒血。
“你以為你将彼岸放出去,她就能找到人來救你,別做夢了,來一個,殺一個。”林敏琇清楚的知道,現在幽冥殿裏,老冥王和冥王妃可都沒在幽冥殿內,她到要看看誰會來救閻子墨。
閻子墨落進水花裏,不再動彈,緊閉着眼睛沒有生機。
林敏琇用腳踢了踢閻子墨,“起來,別裝死了。”将他從水面上翻過來。
他依舊是緊閉着雙眼,林敏琇急忙上前探他的鼻息,還有氣。
那就是沒死,林敏琇一把放在他,再次将他丢進了水裏,一巴掌甩在他臉上,“醒過來!”
連着甩了幾個巴掌,閻子墨才幽幽轉醒,他的神色迷蒙,“好疼,好疼。”帶着哭腔。
渾身上下都疼,為什麽。
眼裏閃過詫異,“裝什麽傻!”閻子墨絕對不可能會露出這樣一副神态,林敏琇一巴掌将他扇飛了出去。
“哇!壞女人,幹嘛打我!好痛!快放開我!好痛!”閻子墨掙紮着,大喊,極其幼稚的大叫,行為怪異。
林敏琇一驚,猜出了一二,震驚的看着他,“你傻了?”手拽起他的衣襟,将他提了起來。
閻子墨扭動着身子,“幹嘛綁住我,你放我!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你放開我!”身子扭來扭去,手拼命扯着綁住他的鎖鏈。
“哈哈哈哈!”林敏琇将閻子墨一丢!拿出抽魂鞭,朝着他打過去,“你別裝了!別裝了!你怎麽可能傻了!”閻子墨傻了?
她得到他的人又怎麽樣,他現在是一個傻子!愛了這麽多年,她得到的就是一個傻子!哈哈哈哈。
林敏琇笑得眼淚直流,抽魂鞭打在閻子墨的身上,引出他的陣陣驚叫,“啊!好痛,你幹嘛打我!啊,不要打了!好痛好痛!”
閻子墨叫的越兇,林敏琇的鞭子甩的越狠,她的淚水從她的眼睛裏掉出來,前幾天她也是這樣用抽魂鞭鞭打他,他一聲都沒吭過,更別說求饒了。
閻子墨的聲音漸漸平息下去,聲音微喘,半斂着眼睛沒有焦距,嘴裏還嘟囔着,“壞女人。”
林敏琇看着這樣的他,仰天大笑,笑聲中全是可悲。
閻子墨終于被她給折磨瘋了!他瘋了!哈哈哈,這到底是誰瘋了!
跨出水牢,再也不看閻子墨一眼,眼底全是恨意,愛的多深,她就有多恨!
就算是瘋了!閻子墨都要罵她是壞女人,無論他是清醒的還是不清醒的,閻子墨永遠都不可能喜歡林敏琇,這一點她早就知道了,所以她才會如此癫狂。
210 實力的試探
早晨的惬意就被這突如其來的紅裙少女攪亂,安傾冉行針催動她強行清醒過來,預感到事情可能嚴重,她的心情愈加的繁亂。
彼岸幽幽的睜開眼睛,身上的疼痛都不是那麽的重要。
她醒來的第一時間,眼見眼前的女子,是緊張的呼救,“女主人!快救救我家主子。”聲音中帶着沙啞的哭泣。
那種急亂,連帶着安傾冉都感覺到了事态的嚴重。
彼岸虛弱的不像話,按理說,就算是身上的傷痕,和日夜兼程的疲憊都不足以讓彼岸這般的虛弱。
“你別急,慢慢說。”安傾冉按住彼岸要掙紮起身的肩膀。
“主人被天啓抓住了,被關在水牢裏,那個女人用抽魂鞭抽打他,我可以感應到,主人的靈魂在漸漸的虛弱,再不救他,他會魂飛魄散的。”是的,抽魂鞭的威力就是打散人的靈魂,哪怕閻子墨又神格護魂,但終極還是有靈魂的。
“抽魂鞭?”那是什麽武器,聽着名字就知道是能動搖靈魂的東西。
一守站在旁邊給安傾冉普及知識,“抽魂鞭是神族創造出來的武器,但也是對付神族的武器,它能夠将神族的神格一點點的打消,被抽魂鞭打死的人,靈魂消失于天地之間,永不可能再轉世投胎。”
竟然這般厲害,安傾冉嘴巴微張,“他在哪裏,我們去救他!”不假思索,安傾冉就說出了那句話。
“我帶你去。”
“你好好休息,我們會救出他的。”喚出青蒼,現在最快的速度就是用飛的。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青蒼的速度比上一個月快了很多。
彼岸花被安傾冉捏在手裏,有着她指引出來的方向,疾速的朝着閻子墨的方向前進。
越過一片很廣闊的叢林,青蒼在天上盤旋,引起了很侍衛的注意,而青蒼身上卻沒有看見人影,侍衛以為只是路過的飛行魔獸。
其實早在進叢林之前,安傾冉就已經下了青蒼的背,她和天澤兩個人,穿越樹林,來到密地的周圍。
自從彼岸出逃,這裏的戒備森嚴了很多,每隔十步就有一個人,他們的手放在劍柄上,只要一有異動,他們的劍就立刻出鞘。
從樹杈中安傾冉查探這眼前的這塊動靜,房子皆是用玄鐵所鑄,幽黑的寒玄鐵,在月關下泛着白色的寒光,每一個寒玄鐵所鑄的閣樓頂角在安傾冉所在的這個位置望過去,密密麻麻。
這裏哪一間才是光着閻子墨的暗牢,安傾冉跳下地面,貓着身子來到最邊上的一間屋子背後。
在那個侍衛巡視轉身之際,霜華出,本以為這能悄然無息的幹掉一個,沒想到那個侍衛的敏銳性遠沒有安傾冉說的那般不堪。
一支黑劍迅速出鞘,一道寒光打飛了霜華的劍刃,霜華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傾冉手中震動。
安傾冉手上戶口被震出一片紅色,實力竟然這般厲害。
天澤在房子的另一邊,聽見這劍和劍的碰撞聲,就知道安傾冉沒能得手,從房子的另一邊竄出來,擋住了聽見聲音沖過來的其他侍衛。
211 找援兵
浴凰的紅光在黑夜中飛舞,天澤一人敵三的擋住了幾人。
安傾冉雙手握霜華,揮發出一道一人高的劍斬,那個侍衛黑劍一橫,一道黑色的玄光從劍中飛出,和安傾冉的劍斬撞在了一起,頃刻間煙消雲散。一守的黑色誅邪在黑暗中泛着紅色的暗流,劫持住了再次趕過來的另幾個侍衛。
這根本就不是對手,果然幾個人就想來将閻子墨就走,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當機立斷,安傾冉擋住了那個侍衛的一個黑劍,虎口震裂,手指放在唇邊,吹出一道嘹亮的聲音。
青蒼從天際飛來,翅膀拍出來的飓風刮的人衣裙亂擺。
沒有伏人的青蒼猶如一道閃電,捕捉不到蹤影,形同黑暗中的鬼魅,幾個瞬間,三個正在戰鬥的人都消失在黑暗裏。
“憑我們幾個人的實力根本救不出他。”安傾冉伏在青蒼背上的一邊,另一邊,天澤也貼着青蒼的背上。
幾個撲騰,青蒼飛到了天的高空,在黑暗中,天空就是青蒼最好的助力,作為黑暗中天生的王者,展翅飛翔,劃出一道白色的流光,在空中不留下一絲的痕跡。
“我們現在怎麽辦。”天澤也知道就才我們三個,彼岸傷的那麽重,現在的她且不說不适合戰鬥,光是靈魂的虛弱就夠她喝一壺了,此時正趴在血玉上面養魂。
彼岸說那塊血玉是最适合它養魂的東西,反正也是在下位面偶然得到的東西,安傾冉也沒什麽在意,既然彼岸需要,那就給她了。
彼岸說,那塊血玉雖然是邪惡的東西,但是對于它卻是最好的補品。
“我們去找援兵。”就他們三人肯定不行,這些侍衛的力量随便一個都能敵的了安傾冉,就這樣的更別說救出他了,團滅都很簡單。
此次他們去了,不僅沒救他出來,反而驚動了人,下次再去肯定戒備會更加的森嚴,而且還不知道暗處還藏了多少人。
表面上外松,其實內緊,他們就是在引安傾冉進去,然後将他們一次性消滅。
不然安傾冉他們幾個進去,不可能就來了那麽幾個侍衛,以他們的修為,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夠迅速的到位。
“援兵,去哪裏找。”
“天宮!”安傾冉抿着唇吐出兩個字。
聽彼岸說過,冥王冥妃都不在幽冥,現在根本沒人知道閻子墨已經被抓。
天澤眼中一喜,“姐姐,你願意回天宮,母後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他早就想帶安傾冉回去了,只是安傾冉一直沒有打算跟他回天宮去。
“我...”被天澤這麽一說,安傾冉才感覺,她真的很久沒有見過母後和父君了,他們可還好?
“姐,一起回去吧,母後她很想你。”天澤期盼的看着安傾冉,母後若是看到安傾冉,她肯定會很高興的。
“好吧。”點點頭,扯起了一個笑容,她也很想母後和父君,只是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天珠的模樣,就是因為她的意義孤行,才讓母後和父君失去了女兒,她實在是沒臉。
212 相認
一路西行,青蒼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抵達了幽冥宮。
彼岸帶路,一路順暢的沒人敢阻攔,來到傳送陣前,天澤手中起化氣一道手勢,傳送陣中的溝壑溢滿了玄光,腳下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傳送陣虛影。
拉上安傾冉和彼岸,畫面一轉,已經不是在幽冥地境。
眼前的一切還是那樣的熟悉,安傾冉捂住嘴巴,克制住心裏的激昂,再次回到這個地方,一切都已經變化無常。
“父君,母後!我回來了!”天澤拉着安傾冉欣喜的一路大喊。
他的聲音在天宮的雲端上被傳出很遠,在天階上,一個玄黃色的身影在天階的最上面一階站立,他的劍眉擠在一起,臉色很不好看,他盯着天階下的天澤,在他的旁邊,閻修就站在身側,也低頭張望天階下的兩人。
拉着安傾冉一路奔跑,踩在天階上,濺起一片片雲霧。
直直跑到天宗的面前,“父君我回來了!”天澤帶着陽光的笑意,咧着嘴沒心沒肺的眯着眼睛笑起來。
天宗的眉頭一豎,“你還知道回來!你知不知道你母後有多擔心你!”兇狠的樣子沒有一絲的柔情。
在安傾冉的眼裏,天宗的表情和記憶裏的人重疊,他的父君就是這樣,曾經他兇她是也是這副神情,真是一點都沒變,安傾冉的眼眶裏瞬間沁滿了淚水。
“啊!父君,你別那麽兇嘛!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不該沒打一聲招呼就偷偷的跑了。”天澤撓撓腦袋,規規矩矩的認錯。
轉而面上一喜,“您瞧,我給您帶誰回來了。”将身旁的安傾冉往前一推。
天宗一愣,看着眼前的女子,是一張陌生的面孔,但她的眼睛,灌滿了淚水,莫名的有一絲的熟悉。
“你...”她是誰,為何哭。
安傾冉捂着嘴,淚如泉湧,她的聲音被哭聲扭曲,“父君。”
他聽到了什麽,這個少女喊他父君?她是誰?
“父君,她是姐姐啊,天珠,我的姐姐,您的女兒天珠啊!”天澤被這一幕影響,也有了些傷感。
“你是...”天珠?
天珠不是早在萬年前就已經化為灰煙了嗎?這個人兒真是他的女兒天珠嗎?
天宗擡起顫抖的雙手,搭上安傾冉的肩膀,“你真的是天珠?”他的眼眶微紅,不敢相信。
這個玩笑開的太大了,天澤怎麽敢跟他開這種玩笑?
終于再也忍不住心裏的情緒,“父君,對不起,女兒不孝,從小女兒貪玩,打碎紫煙琉璃盞,戲弄修羅玄皇上神,還将金蓮童子從天湖中丢下,這些,父君可還記得。”她的這個嚎啕大哭的樣子,真的難看極了,可是她的內心好開心啊,她再次見到了父君。
“你真的是我的天珠。”天宗一把将安傾冉抱進自己的懷裏,真的是他的女兒,只有如此調皮的她才敢仗着自己是公主,做下這麽多搗蛋的事情。
這一些都是他女兒的斑斑劣跡,這個女孩都知道,天宗逼着眼睛感受抱在懷裏的溫暖,生怕這一切都是煙雲,“天澤,快,快去叫你母後來。”珺玥看到天珠一定會比他還激動的。
“好,兒臣這就去。”天澤滿心歡喜的應下,一抹眼邊的淚花,一溜煙就跑進了天宮裏。
213 神格回歸
水牢內,林敏琇已經又鞭打了醒過來的閻子墨,引的他哇哇大叫。
“還真有人來救你,可惜,讓他們跑掉了!真是沒用,真是個可憐蟲,估計他們不會再來了,因為他們是救不走你的!”林敏琇生怕閻子墨真被她的抽魂鞭抽死,改用了普通的鞭子,不過這種鞭子有倒刺,一鞭子下去可帶出皮肉。
“你走開,你走開啊!啊!”閻子墨身子無處躲藏,害怕的躲進了角落裏,身子蜷縮成一團,害怕的逼着眼睛。
“怎麽,那麽害怕!”變态的笑容在林敏琇的嘴邊綻放,她笑得殘忍,閻子墨的身子越是縮成一團,他越害怕,她越暢快!
“啊啊啊啊啊!壞女人!走開!”閻子墨掙紮起身子用力一頂,朝着林敏琇頂了過去。
可惜,林敏琇閃開了,他落進了水裏,肮髒的污水流進了他的口鼻。
林敏琇嗤笑一聲,“小傻子還懂得防抗了!只可惜,你現在什麽都做不了。”
擡步走出,沒了興趣,每天都來鞭打這個猶如癡兒的人,已經有些乏味了。
閻子墨掙紮着從水裏出來,他的眼睛一片血紅,猶如兇獸!壞女人都要死!他要殺了她。
好熱!閻子墨坐起身子,頭一低,身上冷熱交替着,體內的玄氣在沖撞着,和水牢中的寒水交織成一片。
他蜷縮的猶如煮熟的蝦子,體內爆發出來的力量被寒水裏的溫度壓制!閻子墨微晃着腦袋,為什麽這麽難受!閻子墨低嚎着,猶如虛弱的困獸。
他挪進了角落裏,身子靠在牆邊,頭輕輕的撞着鐵欄,一下又一下。
————————
天珺玥抱着小匣子趕往天宮前殿,天澤說她的天珠他帶回來了。
天啊,這是真的嗎,天珺玥不敢相信,一路小跑,已經沒有了一朝天後的模樣。
安傾冉已經被天宗引進了內殿,天宗擦幹了剛才因為失态而流露出來的眼淚。
“天珠!”看着安傾冉的背影,天珺玥站在入前殿的門口就喊。
一回頭,那個穿着火紅的鳳袍的天珺玥就站在那裏,滿懷激動的看着她。
才收勢住的淚水再次湧出,安傾冉朝着她跑了過去,一把撲進她的懷裏,“母後!”
“真的是你嗎?”天珺玥端着她的臉細細的看,雖然容顏已經不是那副樣子,但是那種母子連心的感覺撕扯着她。
安傾冉用力的點頭,“是我!”在天珺玥的懷裏再次哭成了一個淚人。
天澤追上來,看着這一幕,“母後,你別愣着,快把姐姐的命牌還給她。”
“快別哭。”天珺玥一下子笑了出來,那是喜悅的淚水,她将安傾冉扶好。
拿出小匣子,遞給安傾冉。
“這是我的命牌?”她的命牌居然沒有随着她的死而消散?
天澤拿住小匣子,“姐,你快用你的血抹在這些命牌上,這樣你就能拿回神格了。”兩只眼睛盯着安傾冉,緊張的說。
居然她還能拿回神格?安傾冉急忙從指尖咬出血,抹在那些玉牌碎片上。
玉牌化作玉色的流光,鑽進安傾冉的身體,消失不見。
214 衆神營救
在體內多了一塊整齊的圓玉,散發着能綠色的微光,是神格,她的神格回來了,安傾冉眼睛一喜,真的回來了。
力量從她的小腹處湧出,修為蹭蹭蹭,漲的飛快,連越幾個階段才停在了化羽境巅峰,離突破不過一點點感覺。
天宗走過來,“你們今天回來了,晚上我們一家可要好好的吃頓飯。”爽朗的笑起來,這真是這麽多年來最大的喜事了。
被天宗一說,安傾冉才想起他們回來天宮是來幹嘛的,是來搬救兵的。
“不行,父君,女兒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要去救一個人,我和天澤救不出來,只能來天宮搬救兵。”安傾冉收起心中的喜悅,臉上換上的嚴肅的神色。
“救誰?”
“冥王閻子墨。”眼中一片決絕。
閻修聽到這個名字一愣,這個少女說救誰?閻子墨?那不是他的兒子嗎?一步跨上來,“你說我兒子怎麽了?”
安傾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這個男人,是閻修,小的時候她見過,她還朝他讨要了護府神獸一守!
“閻子墨。”是的,您老人家沒有聽錯。
“你說你要救的人是閻子墨,他怎麽了。”這時候閻修才緊張起來。
剛才還一片和樂融融的看他們一家團聚,這一下子畫風轉變的太快了。
“有個女人冒充姐姐的樣子,騙了姐夫,現在被關在天啓的水牢裏,還用抽魂鞭打他!”天澤一步上前,簡單的說明了情況,此時的彼岸就在安傾冉的空間裏躺着,由九幽照顧。
閻修一驚,什麽?有人将他的兒子關起來了,還用抽魂鞭!那不是要他兒子的命嗎!“帝君,怒本王不能作陪了,這次去救我兒,本王也要去。”
天宗點點頭,這其中他也聽明白了,原來有人用天珠的樣子騙了那個小子,對于萬年前的事情,天宗已經釋懷了,不再反對他們兩個人的事情,現在照天澤的口吻,定是閻子墨那小子又和他女兒相愛了,這就是命,他阻止不了。
天珺玥跟旁邊的宮女低語,讓她趕緊去請閻浮生。
“此事,父君一定會幫你的,去請修羅玄皇上神,武道明皇上神,還有珠玑玄尊,帶上人去破了天啓的窩!定要救出那小子。”對着一旁的傳言官道。
怎麽說那小子也算是他的女婿了,天宗有了這感悟,派兵也大方的不得了。
直接點名了幾個武力值爆表的神君,加入救援大隊。
閻浮生匆匆趕過來,一把就推了閻修一把,“你說,我兒子怎麽了!”臉上陰雲密布。
“兒子被彼岸說的那個女人騙了,被人抓起來了。”閻修冤枉的看着閻浮生,怎麽這也怪我,又不是我把兒子關起來的,雖然他沒見過那個女人,可是夫人你不是見過了嗎!為何這也怪到他頭上。
“那還不快走!”閻浮生急的大喊。
火上心頭,她就知道那個女人有問題,一看那個女人就讨厭,她兒子還護着那個女人,真是氣死閻浮生了。
果然自己兒子要栽在那個女人手上!早知道事情會嚴重到天宮來搬救兵,她就應該當時把那個女人打死,打進地獄!
閻浮生的眼睛裏醞釀着暴風雨,這時候她的氣勢跟號稱修羅的玄皇都一般無二。
215 衆神營救2
隊伍整理的很快,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上位面。
安傾冉駕着青蒼在前面引路,最終停留在那片樹林外。
“玄皇上神,你帶着你的人往東面,明皇上神,你帶着人往南面,玄尊上神,你帶着人往北面,我和冥王與冥王妃往這西面進攻,如何?”安傾冉征求幾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