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留個電話,怎麽樣?”
那女子笑了,指尖輕輕敲擊着玻璃杯,不緊不慢地報出了一串數字。
周牧笑着說:“太苛刻了些吧?你覺得我能記住?”
“周少一定能記住的,不是嗎?”那女子的一只纖細的腳已經踩在了地面,随後她微擡着下巴,優雅地離開了吧臺。
和本章節中
“當然,你知道我從來過耳不忘的。”男人的唇此時已經蜿蜒到了更深處。
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