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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捉蟲)

谷溫離開,整個店裏只有音樂的聲音響起。

平緩的音樂并不能撫平衆人心中的波瀾,大部分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仍舊站在那裏沒有動彈的男人身上,每個人的眼神中都帶着好奇。

翟斯年很冷靜,在谷溫來鬧了一場後,他沒有任何的狼狽,反而就像不是當事人一般。

他站在原處,沒有說話沒有動彈,就靜靜的站着。

旁邊的人想要開口卻不敢發出聲音,也只能跟着一起站着。

倒是易越他将手中的打火機塞進男人的衣兜,然後望着周邊的狼藉,他道:“真可惜。”

翟斯年眼神瞟了過去,一臉冷冽:“你有什麽可惜的。”

是可惜谷溫還是可惜被耍弄的他?翟斯年本來就是個絲毫不在乎外人關注的人,可就是不想看到易越同情的目光,他惡狠狠的道:“剛才的話你應該聽到了吧,我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所以,你千萬別惹我。”

易越沒看他,而是微微蹲下将先前掃到地面的幾塊餅幹撿了起來,随即起身開口:“可惜這些,是我想請你吃的,不過現在吃不了了。”

“……”翟斯年哽着脖子,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耳尖微微發燙,他低眸望着那些餅幹,顯得十分別扭,他道:“幾塊餅幹難道我還不能自己買?”

“買和送的區別你難道不知道嗎?”易越淡淡的回應,看了他一眼後,就轉身離開了。

翟斯年眉頭緊蹙,煩心的感覺沒有消失,反而還真的添加了些可惜的滋味,弄得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發洩,幹脆邁步出門,步子顯得很是急切。

像是在逃避着什麽。

“你覺不覺得他們相處的模式有些奇怪?”邵曉嘯問着身邊的男人,他是真的越來越看不懂了,不過看得還挺有意思的。

婁裕不知道什麽奇不奇怪,他只知道現在這種氣氛不應該去讨論別人,該讨論的應該是他們自己,“既然我們都認識了,是不是該去吃頓飯,更深層次的了解下對方?”

邵曉嘯偏頭,他想了想發現不管是吃飯還是了解對方,這兩樣他都無法拒絕,便利落的點了點頭,“吃火鍋涮羊肉?”

婁裕替他拿起手機,示意着大門的方向:“我正好知道個好地方,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邵曉嘯對着店員說了幾句,兩人就去涮羊肉火鍋了。

這樣微涼的天氣吃一頓熱乎乎的火鍋,算得上十分的滿足。

打從坐下來後,邵曉嘯就一直沒停下過筷子,他道:“你說我們下午接淙淙,會不會被他聞出味道,他肯定特別委屈。”

偷偷瞞着他出來吃大餐,小家夥知道了肯定會鬧脾氣。

婁裕邀請着他:“我辦公室有淋浴室,你可以考慮下。”

考慮什麽?

考慮跟着男人回去洗澡?洗完澡後是不是還有些特別的活動?

邵曉嘯捂着鼻子,他覺得自己不能繼續想象了,總覺得越想越覺得羞恥。

“只是洗澡而已。”婁裕嘴角帶着笑,當然如果有其他的想法他并不是不能接受,雖然這個階段進展得太快了些,快到他有些期待。

邵曉嘯一個白眼過去:“你亂想什麽呢?來算算,我們新認識才不到兩個小時,你的思想會不會太龌龊了?”

婁裕眉頭擰起,他坦然的承認:“有點。”

邵曉嘯望着他,沒過幾秒自己也笑了起來,“我好像也有點。”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之間又感覺近了幾分。

“這周五公司旅游,一共三天的短途旅行,如果你喜歡我們可以在那裏多待待。”婁裕帶着期待,共浴不行,但是一起泡泡溫泉也行啊,“山上有個度假村,泡泡溫泉很不錯。”

“這周五?”邵曉嘯算算時間,他搖了搖頭:“小彬就要住院,我爸有些事弄不過來,我還得留下來幫幫他們忙,好像有點走不開。”

“我讓婁鵬幫忙。”婁裕早就計劃好,他道:“是婁鵬和醫院搭的橋,他也比你熟悉醫院的制度,處理事來比你更有效率一些。”

“是這樣嗎?”邵曉嘯狐疑。

婁裕重重點頭,表示着肯定。

而對婁鵬來講。

完全就不是好吧!!!

他現在是誰?他現在可是婁氏集團的代理總裁,誰有這個功夫往醫院跑啊?他這些天忙起來,忙得頭發都快掉完了好吧。

婁鵬抓頭,有這個閑工夫,還不如去植發,省得成個禿頭男人。

只是可惜,誰的要求他都敢拒絕,唯獨堂哥不行,他現在很多地方都要仰仗着堂哥才能過上好日子,對于他的吩咐只能服從不能拒絕。

婁鵬空出了兩天的時間,跟着邵高峰兩父子将住院手續以及一些常規的檢查都辦了下來。

确定只用等待結果後,他才告別了兩父子,邀着好友去嗨了。

幾個狐朋狗友湊合在一起,定的場所還能是哪裏,自然是酒吧了。

幾杯白酒下肚,聊的話題漸漸的帶了顏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在這種場合,婁鵬眼底有些不耐,他真不知道為什麽以前的自己會喜歡說些這種下流的話。

“婁少,你現在厲害了,婁氏集團總裁哇塞,多有能耐的稱呼啊。”

“還真別說,光是這個稱呼你手指頭勾勾,保準一堆女人送上門。”

“還要那個姜菡,你要是想上還不簡單,直接……”

“夠了!”婁鵬繃緊臉,他耙了耙頭發有些煩躁,也不管這些人驚訝的神情,直接轉身離開,他真的覺得這種場合太TM無趣了。

而且更讓他煩躁的是,連這種場合他都嫌無趣,那以後還怎麽做一個合格的纨绔呢?

婁鵬走出酒吧,他倚靠在欄杆上,手裏拿出手機翻着通訊錄。

裏面幾百個儲存的號碼,有十分之八都是女人的,當然大部分都是沒有聯系,但他又懶得去删的號碼。

婁鵬一個一個號碼的翻看,然後将不重要的人都删除掉。

一直到看到‘易越’這兩個字,他才停下手,沉默沒多久後,發送了一條短信過去。

‘姜菡那麽喜歡你,你說把我變成你,她會喜歡我嗎?’

……

周五來得很快。

淙淙打從知道要出去玩就沒停止過興奮的躁動。

一直圍繞着爹爹爸爸身邊轉悠,嘴裏‘嗷嗷’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邵曉嘯發愁的看着他,安靜的時候多乖巧啊,怎麽小孩子一鬧起來居然會這麽鬧啊,可看着他這麽興奮又不忍心讓他安靜一些。

“把你的小箱子裝好,裝你想帶走的東西。”婁裕遞了一個兒童行李箱給他。

淙淙又圍着行李箱轉悠了幾圈,他道:“可是爸爸,箱子裝不下俊彥呀。”

邵曉嘯聽着有些發笑,“你把俊彥裝箱子裏幹嘛?”

“我想把他帶走呀。”淙淙晃着腦袋,他上前抓着邵曉嘯的手,“爹爹能帶俊彥和我們一起去玩嗎?我們都會很乖噠。”

邵曉嘯搖頭:“不行哦,俊彥跟着我們去了,你蘇叔叔就要一個人待在家裏,那他多寂寞。”

淙淙擰緊眉頭,歪頭想了想還真是這樣,他微微一嘆:“那算了吧,還是讓俊彥留下來陪他爸爸,我回來的時候給他帶些好玩噠。”

就這樣,淙淙拖着他的小行李箱就回到房間,他本來想将小叔叔給他做的木馬帶過去,卻發現怎麽塞都塞不進去,只能遺憾的放棄。

然後又踮起腳尖,将能放進去的玩具都塞了進去。

而邵曉嘯對于收拾行李完全沒在意。

三天而已,帶兩身換洗的衣服就行了,一個背包就能搞定。

所以晚上回到房間就直接睡下,等第二天起來才慢悠悠的拿着衣服往背包裏塞,五分鐘不到就搞定了,等他去了一樓,見到的就是已經在吃飯的兩父子。

“爹爹你快些,不然就趕不上車啦。”淙淙嚷嚷完,大口喝着豆漿,表示着自己的急切。

邵曉嘯不急不慢,坐到餐桌前,拿着叉子插了根火腿吃着,他道:“不急,還有一個多小時呢。”

比起平常的時候,他其實起來的也算早了。

雖然沒表現出來,可邵曉嘯也是挺期待這次的短途旅游,來到這裏他除了回家一趟外,還就沒出去玩過。

這次他打算好好的玩玩,等回來後就打算自己的第二個事業。

“慢慢吃,不急。”婁裕也跟着開口,他看着邵曉嘯吃得很香,便用筷子夾了根火腿過來,一口咬下,味道還算不錯,卻也達不到很好吃的程度,他盯着邵曉嘯,總覺得他手裏拿着的那根要好吃一些。

“爹爹,你給我吃一口呗。”顯然淙淙也是這麽覺得的,他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探出身子,張着嘴巴就等着投喂。

邵曉嘯沒小氣,讓淙淙咬了一口,并道:“好不好吃?盤子裏還有再吃一根?”

“好吃。”淙淙一邊嚼着一邊說着,等咀嚼完吞下他又是嘴嘴:“還要。”

邵曉嘯笑了,他先是伸手彈了彈淙淙的額頭,然後又給他咬了一口。

“一根我吃不完嘛。”淙淙撒嬌,被彈了下的額頭一點都不覺得疼。

婁裕瞧得眼熱,他身子微微俯身上前,跟着開口:“我也想吃。”

邵曉嘯眯眼,“你碗裏不是有嗎?幹嘛搶我的。”

“這根沒熟。”婁裕睜眼說瞎話,也不管邵曉嘯狐疑的目光,他十分理直氣壯的望了過去,并道:“一根我也吃不完,你分我一口。”

邵曉嘯不信,然後在婁裕略顯期待的目光下,連着兩口将半根火腿給吃了。

然後攤手示意,沒了。

婁裕輕嘆,真可惜。

一頓早餐吃完,三人便坐上了轎車。

邵曉嘯本來以為他們會先去公司聚合的地方集合,等出了郊外他才發現原來他們是直接去了目的地,他望着窗外的景色,耳邊是淙淙不斷在發問和婁裕回答的聲音,這讓他不由也跟着期待起來。

他們來的是一處度假村。

度假村很大,一次性能接納幾百號人,他們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外面停着的一輛輛大巴,顯然是婁裕公司的人都已經到了。

“你要不要過去看看的?”不管是上世還是這世,邵曉嘯都是當着老板,只不過經營的店鋪不大員工也不多,還真不知道大集團的相處模式,只以為婁裕也要過去跟員工說說話之類。

“不需要,我們過來只玩不談公事。”婁裕說着,就算要談公事,也是下面的人去辦,不然他花重金請回來的高層又有什麽用。

如果不是為了邵曉嘯和淙淙,這次的旅游他都不會參加。

而現在來的目的,也不過是想有個培養感情的好場所。

據網絡上的追求法子。

度假村,就是一個能讓彼此感情升溫的地方。

這讓他有些期待了。

只不過,在感情升溫開始,他們遇到了一個難題。

望着滿床擺着的玩具,邵曉嘯有些懵逼,他覺得自己是傻了才會相信一個四歲多的孩子會自己收拾行李。

整個行李箱裏面除了玩具還是玩具,別說什麽換洗的衣服就是毛巾帕子都沒一條。

淙淙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他拿起一個機器人揮舞着:“爹爹,我要帶超人去游泳。”

“這裏有超市,帶淙淙買些貼身的衣物就行。”婁裕沒在意,能買就行。

邵曉嘯還能如何,只能點頭了。

他将自己的包放在床上,然後将換洗的衣物拿出來疊着,才疊好放在一邊,他就看到婁裕盯着他望,“看什麽呢?趕緊把你的東西拿出來放好,我們就去商店。”

婁裕仍舊沒說話,還是盯着他望着。

“……不會吧?”邵曉嘯顯得特別無語,他這個時候才反應好像從家裏出門到進入酒店,婁裕手裏一直都是空的,“你沒帶衣服?”

婁裕還是沒回話,反而顯得有些委屈。

被盯着的邵曉嘯反應過來,他抽搐着嘴角:“是什麽讓你認為我會給你收拾衣服?我連你房間都沒進過好吧。”

婁裕眼神裏帶着些控訴:“你可以進。”

“……”這完全不是進不進房間的問題好伐?

邵曉嘯捂額,他又不是這兩父子的老媽子,出個門還得給他們收拾穩妥了?

淙淙也就罷了他還小不懂得這些,可婁裕這麽大個大爺們,連收拾行李都要他來安排?會不會太……等等!

邵曉嘯眼裏帶着狐疑:“你故意的?”

婁裕攤手聳肩,沒回話。

邵曉嘯呲牙,“你為什麽故意?沒衣服換的人又不是我。”

“我只想給你提個醒。”婁裕起身,他慢悠悠的走到邵曉嘯身前,“等下次的時候,你能幫我收拾行李嗎?”

邵曉嘯沒有任何心悸的感覺,他只覺得不滿:“憑什麽要我給你收拾,而不是你給我收拾?”

婁裕笑了,嘴角勾起的幅度很大,他道:“那我們說好了,下次我給你收拾。”

“……”邵曉嘯抿嘴,他總算明白了,原來坑在這裏。

三人稍稍休整,便手拉手朝着度假村的超市去了。

被牽在中間的淙淙走起路來一蕩一蕩的,嘴裏還哼着歌,每走幾步看到一個有趣的地方,他就會喊着:“爹爹等會兒能在那裏給我照相嗎?我要發給俊彥看呢。”

“可以,不過你這一路都要照相,等會兒就沒時間泡溫泉咯。”邵曉嘯說着。

“沒事啦,那我就少泡泡,我答應了俊彥要給他發好多好多照片呢。”淙淙雖然覺得可惜,可答應小夥伴的事他可不能不做。

三人走進超市,轉悠了兩圈,衣服就買好了。

回了酒店吃了飯,就徹底到了大玩特玩的時候,邵曉嘯換上泳褲,他帶着同樣迫不及待的淙淙下了溫泉,等全身落入溫熱的水中,都是一臉惬意。

淙淙年齡雖然小,可也會游泳,在溫泉裏撲騰了兩下,還想往遠處游去。

邵曉嘯水性不是很好,而且誰在溫泉裏不是坐着休息啊,他還真沒勁去招呼這個小子,不由喊着還沒下水的男人:“婁裕你趕緊來管管你家小崽子!”

婁裕站在邊上,手裏拿着手機也不知道在弄着什麽。

聽着喊着後,他便将手機放下,然後脫掉身上的浴袍,一步一步緩緩走進溫泉中。

而這一幕在邵曉嘯眼裏,就是特慢動作,讓他的視線完全轉移不開。

蒼了天了!!

六塊腹肌還有那一大坨。

簡直讓其他男人自卑啊。

邵曉嘯仔細的回憶着,他剛才下溫泉的時候,已經在吸氣吧?雖然沒小肚子,可是不多吸幾口氣完全看不出腹肌來。

而且他月誇下,應該也能顯示出男人的自信來吧?

邵曉嘯緩緩将身子埋在溫泉下,他覺得自己跟着來泡溫泉就是自找罪受啊,早知道應該做些準備才是。

“看夠了嗎?”

婁裕走到邵曉嘯身前,他嘴角上翹:“還滿意吧?”

邵曉嘯嗦了嗦鼻子,他道:“有些犯規。”

婁裕笑道:“我不介意你上手摸摸。”

摸摸?摸哪?

上面還是下面?

邵曉嘯偏過頭,努力不讓自己的視線往下面瞟。

“爹爹你在看什麽呀?”淙淙湊了過來,他也往水裏盯着,可也沒看到有什麽好看的東西哇。

邵曉嘯捂着他的眼睛,然後帶着他走了兩步,他不服氣的哼道:“有什麽好看的,跟誰沒有似的。”

婁裕有的他也有,哪怕就是分量小了些,那也是有!

只是這種認知,不知道為何有種想要落淚的自卑感,邵曉嘯再一次覺得他這次來完全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而婁鵬也覺得,他找易越來請教,完全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你不是想變成我嗎?那就開始。”易越擡了擡下巴示意着他。

婁鵬身體有些僵硬,他道:“開始什麽?怎麽開始啊。”

“把衣服脫掉。”

“……”不止身體,臉都僵硬了,婁鵬微微後退,壓抑住想要抱着胸口的雙手,他輕咳一聲:“你……是不是有些誤誤會?”

“是你有些誤會。”易越将幾件衣服丢在他的身邊,然後道:“你以為我想做什麽?”

“不不不,我沒誤會。”婁鵬臉色漲紅的擺了擺手,又趕緊着拿着衣服換起來,邊換邊道:“不就是換衣服嘛,我能有什麽誤會。”

易越扔過來的衣服很簡單。

一件帶帽衛衣一條休閑褲,搭配在一起十分的簡單。

卻是易越一慣喜歡的風格。

兩人的身高差不多,婁鵬将衣服換好後覺得有些別扭,他道:“我換成這樣,姜菡就會喜歡我了?”

“你覺得姜菡喜歡我嗎?”易越不答反問。

“喜歡啊。”婁鵬很肯定,每次姜菡望着易越的眼睛裏都帶着星星,天知道他有多吃味,他哼哼的道:“如果你不是我朋友,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別的不說,敢跟他搶女人,直接揍一頓!

“可我覺得不是。”易越的手反撐在桌面上,将腰間靠在桌子邊緣。

“那是你沒注意姜菡的眼神,她對你絕對是一見鐘情。”婁鵬說得心裏發瑟。

“一見鐘情?”易越臉上有些笑意,只不過這個笑很諷刺,在婁鵬有些詫異的時候,他又收斂了這抹笑意,繼續說道:“姜菡無非就是喜歡陽光的男生,你整天西裝革履的出現在她面前,自然引不起她的注意,而且只要她眼不瞎,肯定能看出你的好。”

婁鵬臉上又漲紅起來,他直接一把推了過去:“你說什麽呢……”

結果推的易越往旁邊一倒,婁鵬連忙拉着他的手,擔憂的道:“你沒事吧?要不要這麽弱一推就倒。”

易越将手縮了回來,左手握在右手手腕處轉了轉,明顯有些酸疼。

“你……”婁鵬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望着易越的手腕,有些好奇也有些心疼。

“你不會以為這是我自殺留下的痕跡吧?”易越開口,他将手腕上的手表往上推了推,一條傷痕露了出來。

“沒啊,當然沒。”婁鵬連忙否認,他喃喃的道:“不是自殺就好。”

“當然不是。”易越繼續轉着手腕,酸疼的感覺慢慢消卻,他說道:“只不過是一個麻煩的……貓,留下的痕跡。”

婁鵬仍舊有些疑惑。

而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貓而不是一‘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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