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情人鎖的力量
叮的一聲響, 綠色指示燈亮,銀白色電梯門開了,處于游魂狀态的她幾乎是被人推着擠了進去。
縮在擁擠的電梯最裏面,她看到鏡牆裏自己的半張臉,蒼白而清冷,睫毛微微顫抖,眼睛下面的一圈黑眼圈,狀态極差。
果然她這天的表現極糟,回答了兩三個問題, 面試官便微皺眉頭,尋個借口把她打發了出去。。。。。。
回到家裏,躺在房間的床上, 她蓬頭散發靠在枕頭上,閉上雙眼。
為何逃離到了現代, 仍然擺脫不了過去?
難道自己這一輩子就要陷在這道漩渦裏糾纏?
半晌,一直閉着眼的她沉沉睡着了。。。。。。
熟睡之前, 她沒有注意到一直不離手腕的情人鎖發出了微微的紅光。
夢裏,她就像一道缥缈的白色影子,靜靜地飄到了一間寬闊冷清華麗的房間,除了一張離地面不高的寬大藍色軟床外,再無一物。
這間房間是如此熟悉, 又是如此陌生。
深藍色勾金邊薄紗床幔從天花板上籠罩整張床,床上的一個光着半身的健壯俊美男人正獨自沉睡……
可當她站在薄紗床幔外的剎那,他突然睜開了雙眼。。
冰藍的眼瞳在暗夜裏閃動着詭異的光, 像邪惡的閃光貓眼一樣。
與她對視一秒,他的修長結實手臂伸出床幔,将她直接拉到了床上。
那力量極大,大到她根本無法反抗。
重重地跌在他厚實寬闊的胸膛,她還未來得及起身,便被他翻身強行壓在了身下。
濃郁野性的雄性氣息霎那将她包圍,即使夢中她都能感覺自己劇烈的心跳。
他深吻住她的嘴唇,用力地掠奪,狠狠地攫取,撬開她的貝齒,唇舌纏綿,甜液交換,狂野的熱吻猶如綻開的花兒,在暗夜裏燃着驚人的熱度。
一點一點的,他的熱吻開始移動……
她仰着臉,被他用力親吻着脖子,鼻息漸漸不穩。
“英……英諾森。”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試圖阻止他。
卻令他更加瘋狂。
他的灼熱滾燙唇瓣深深地印在她冰涼的肌膚,猶如火燒一般,她控制不住地叫出了聲,伸出兩手想推開他,卻被他反手剪住。
“我的寶貝兒,”他低低喘息着,“只有夢中的你才如此柔順可人。”
“你……放手。”她本想說,“我快不行了……”可硬是忍住了。。
他再度發起了熱吻攻擊……那一瞬,一股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腳趾升到了胸口,癢癢的,酥酥的,令她控制不住地尖叫……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伴着媽媽的聲音,“心美,起來吃晚飯了。”
“好的,我知道了。”她滿頭大汗地從床上爬起來,驚覺紫色碎花床單竟已濕了大半,身體也全挂滿汗珠。
更可怕的是,她的底褲全都濕透,再試探性地摸了下自己的小腹下面,五指竟全沾滿了暧昧的……粘濕,欲望的氣息呼之欲出,她差點要暈倒。
匆匆換上一件睡袍,打開房門,漲紅着臉,低着頭沖進了衛生間。
特地全放了涼水,可當冰冷的水珠濺到躁熱難耐的身體上時,那種被修長手指撩過的感覺反而更加強烈。
他的指尖也略帶冰涼,可冰涼中卻透着一股火熱,熱得她完全失去控制,緊緊抱住淋浴噴頭,想象着它是那個剛剛伏在自己胸前的性感男人。
“英諾森……”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微閉着眼,仿佛他仍在她身邊,深深地熱吻她的每一寸肌膚。
另一邊,英諾森微蹙眉頭從夢中醒來,因為他正深深沉浸美好夢境的時候被外力打擾。
克制住想殺人的沖動,他喘息着坐起了半個身。
深紫薄紗及地床幔仍輕柔地籠罩寬大華麗的軟床,随着敞開窗戶吹入的夜風微微飄曳,染上了一層莫名的柔軟浪漫色彩。
身下的床單潮濕滾燙,喉頭灼熱幹躁,小腹繃得緊緊的,深黑長褲已經透濕,粘粘地、濕濕地、緊緊地貼着他的結實修長大腿。
他幹脆利索地脫掉濕透長褲,光着健美壯碩身體走進洗漱間,走進白霧缭繞的白玉溫泉浴池。
泡在溫熱幹淨的溫泉池裏,回味起剛剛夢裏的一切,他不由自主地又躁熱起來,冰藍眼眸幽暗下來,喉結情不自禁地上下滾動……
這一次,他在浴池裏足足待了一個鐘頭才出來。
他從未在浴室裏待過這麽久,最長也不過十五分鐘。
守候在浴池外的侍女們捧着幹淨衣物,不覺有些好奇,卻又低垂眼眸,将好奇壓得死死的。
洗了個冷水澡,足足洗了二十分鐘,冰涼完全透過肌膚沁入心底,心美才清醒過來。
冷靜下來的她眸光明亮,神思清明。
客廳裏,坐在餐桌前與媽媽吃晚餐,媽媽問起面試的情況如何,她說可能成不了。媽媽一怔,安慰了幾句,再不說話。兩人便安靜地吃完了飯。
她家的習慣向來如此,食不言,寝不語。
回到房間裏,獨坐書桌前,扭亮小臺燈,昏黃的燈光灑滿室內。
沒有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腦搜索最新的工作職位,而是靜靜地看着閃動的電腦屏幕。
看了很久很久,什麽都沒想,直到有些累了,才點擊鼠标,随意打開一些網頁。
這一看,讓她覺得更加糟心了。
全是一些小三上位、原配當街爆打小三、公公扒灰、閨蜜撩男友、豪門大太與小三争風吃醋或明星劈腿等新聞,看得她的一個頭變兩個大。
想起老方說自己是小十五還是小十六時,她的嘴角噙着一抹無奈。
回到現代一個月了,她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英諾森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如果他只與她一人在一起,那其他的女人怎麽辦,就活該獨守空房嗎?
她雖同情她們,卻永無可能接受她們。
但英諾森哪怕僅與她一人在一起,身邊也不可能沒有其他女人。雖然她可以不管他人的死活,只管開開心心享受與英諾森的愛情就好,但是長此以往,她會成為衆矢之的。
雖然同為女人,她不願看到其他女人守活寡。
但讓出自己的男人,将丈夫借給其他女人,更是不可能。
另外他位高權重,那麽優秀那麽帥,就算是具骷髅,還是只豹子,以後一定會被人搶走,到時那個哭天喊地、傷心欲絕的女人就是她,其他女人則會拍手稱快,笑罵“你也會有這一天”。
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情變的可能性太高,唯一的辦法,就是遠離英諾森,不與他有任何開始。
看了眼手腕上的情人鎖,想起昨晚的夢境,她懷疑是這東西在作怪,可這東西一直取不下來。
明天去一趟本城最有名的寺廟吧,也許廟裏的和尚能有解決辦法。
關掉電腦,躺在床上,卻沒敢睡覺,生怕又與英諾森在夢中相逢,睜着雙眼到了天亮。
天光還沒大亮,她就從床上爬了起來,頂着一雙可怕熊貓眼,換了條黑色鑲碎花連衣裙,洗把臉就出了門,打的去了千佛寺。
千佛寺離市區比較遠,的士費花了一百多元,走進寺廟時,已近九點半,太陽升得老高,廟裏的香客逐漸多了起來。
千佛寺裏綠蔭成林,景致極佳,她卻無心欣賞。在一簇花叢前找個小和尚問了下,才知本寺高僧是不輕易見人,只有幾個較有名望的居士偶爾會為善男信女們解疑答惑。當然,是收費的。
她偷偷塞個紅包給小和尚,請他幫忙介紹一個靠譜的居士,小和尚沒收她的紅包,但把她帶了過去。
坐在佛堂小間的女居士慈眉善目,神情溫和,一看就是個好說話的人。
聽說她的來意,又收了她的紅包後,立刻端來一盆熱水,用肥皂來洗,又将她的手擦滿油膩的護手霜,但沒能取下;又拿來幾根絲帶,将她的五指綁得密實,縮小手掌大小,又将絲帶繩從镯子下穿過,用絲帶繩推镯子,一圈圈繞回來……可仍沒取下。
後又拿來一只保鮮袋,在保鮮袋上塗滿乳液,将戴手镯的手套入袋中,然後用手指扣住手镯,想借它較小的摩擦力取下,可仍然失敗。
女居士一籌莫展,準備将紅包退還給她,卻被她拒絕。
一直在旁看熱鬧的小和尚見狀,便将自己的一個師叔拉來幫忙。
師叔是個年過六旬的老和尚,也是一臉慈眉善目。他一眼看出這只翡翠鑲鑽镯子價值不凡,可沒像女居士那樣以為是仿翡翠或假鑽石。
除了通綠透亮翡翠為不凡上品,晶瑩剔透的鑽石價格不菲外,就是那打造工藝也極為不凡。他曾與一兩個有名的富豪打過交道,卻也沒見誰能将鑽石鑲嵌到翡翠玉镯上。
這種鑲嵌技術很是了得。
便是粗粗估計,這只镯子的價格也至少在七位數以上。
還有,那顆純淨度極高的剔透靈秀鑽石,他這個外行都能看出很不一般。
但看這個女孩的穿衣打扮、言行舉止,不像出自富豪之家。
他頗有深意地上下打量着她,并善意地提醒說她身上這條長袖長裙不錯,平日也最好多穿長袖,否則這镯子露在外面被有心人看中,會惹來大i麻煩。
她心中一驚,立即想起“懷璧有罪”這個詞,便暗暗慶幸自己自歸來後很少出門,就算出門也一般穿長袖長裙。原因無它,本城夏季的清晨與傍晚比較涼,長袖連衣裙更适合。
随後,這位熱心的師叔也來幫忙取镯子,可不管用什麽方法,這只镯子仍紋絲不動,到了手腕就仿佛固定住,再也挪不動分毫。
最後師叔也無奈地搖搖頭,她只得失望離開。
疲憊地回到家,剛仰頭倒在紅色沙發上,就接到一高中女同學的電話,對方興奮地電話裏叽叽喳喳,“心美,我是夏曉萌,下周五有同學會,你來不?”
“不來了。”
“來吧,”夏曉萌神秘地道,“霍思遠也會來哦。”
霍思遠是他們那屆高中的風雲人物,男神級別的帥氣公子哥兒,聽這名字就不是沒多少文化的父母取的。
他們就讀的高中是本城最重點的高中,如果不是拼智商考進來的,就是本城權貴子女靠過硬的關系進來的。
霍思遠屬于後者。雖然成績不錯,卻還不到出類拔萃的地步,一般在班級前二十名左右徘徊。但其家境異常優越,其父是部級以上幹部,其母是出身政商世家的天之驕女。
夏曉萌在電話那頭道:“你知道嗎,他和明道麗就要在九月份結婚了。對了,明道麗不是之前與你一起去南非旅游嗎,她怎麽先回來了?聽說你在南非受了傷,現在怎麽樣了?她對你說過要和霍思遠結婚的事嗎?他們結婚好突然哦,我們都覺得很驚訝。”
夏曉萌連珠炮似的問個沒完,她握着手機,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當她受傷被救,躺在充滿消毒水味道的白色病床上醒來時,明道麗已溜得無影無蹤。
她将明道麗當作知己好友,南非旅游時還包攬了不少費用,可一旦出了事,許是怕擔責任,明道麗竟溜得飛快。
她從導游那裏得知,明道麗只是受了點輕傷,包紮好傷口後便訂了回程的單張機票,迅速飛離。
她當時一聽就氣得說不出話來。所謂閨蜜閨蜜,真是秘密一槍。
不過在裴諾爾的寝宮經歷了多次被利用後,對于女人的自私性情,她多少已了然于心。
與你關系再好的同性朋友,一旦遇上了搶優質男人或者優秀資源或者承擔責任這種事,你就別想她會手下留情了。
一是感情是自私的,二是資源是有限的,三是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對于自私的人來說,越發會避得遠遠的。
就算你不想掠奪她的,可她仍會想方設法掠奪你的。
一旦遇上擔責等大事,她還會立馬推脫得一幹二淨。
所謂“人性本善”只是書本上的一個詞,有些人從一出生就自娘胎裏帶來了“性本惡”,基因裏就打上了原罪的印記。
“你到底來不來啊,心美?”夏曉萌在手機裏賣萌撒嬌,“大家都說你考上重點大學後不認人了,每次同學會都不參加,是不是瞧不上我們這些沒考上大學或沒考上重點大學的嗎?”
夏曉萌如此殷勤,讓她起了疑心。
照理,她去不去有什麽要緊的?哪有這樣子上趕子求人去同學會的?
而且她與夏曉萌的關系一般,只是微信上看看彼此朋友圈,偶爾點贊的這種關系,怎會這樣撒嬌賣萌地來求她?
直到後來,她到了那家本市最豪華的五星酒店的VIP包廳時才知道,這是昔日高中班主任指定的聚會地點。為了湊齊高昂的費用,能多叫一個是一個,其他人承擔的費用就少些。
當她答應參加後,那邊夏曉萌便滿意地挂斷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增加了不少哦,哈哈,謝謝大家~~
同時請大家留下你們的留言貓爪印哈,你們的每條留言我都能看到,嘿嘿~~
目前更新時間改為每天早晨六點半,短期內應不會改變。另外實在沒法加更,請大家見諒,實在是精力有限,更不了那麽多字,但日更會堅持下去,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