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嫉妒打架
一晃之間, 一個月過去了。
天氣漸漸變得涼爽,金色落葉鋪了一地,初秋緩緩到來。
狹小但舒适的小房間裏,心美正在用筆記本電腦查資料,為下周的課堂讨論做準備。媽媽在廚房做飯,隐隐間有炒菜的滋滋聲傳來。
近期發生的事較多,媽媽似乎明白了什麽,但見心美遮遮掩掩的樣子,卻沒有追問。
在心美的竭力勸說下, 媽媽還辭掉了婦産科醫生的工作,留在波士頓照顧心美的生活。
媽媽在同意辭職的時候,說道:“我知道你的秘密很多, 心美,也知道你可能惹上了麻煩。但誰讓我是你媽呢, 只能一心向着你。”
媽媽知道霍家不好惹,整起人來可不是開玩笑的, 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媽媽唯一擔心的便是經濟方面的問題,她與心美在本城共有兩套房子,打算委托一個靠譜的中介賣掉其中一套。
“媽媽,不用擔心, 我獲得了全額獎學金,學費不成問題,還能補貼一下生活。”心美只能騙媽媽。
實際上, 她已從秦先生那裏拿到了一千萬。要不是怕引起媽媽懷疑,她早就在波士頓買房了。
面對心美的說辭,媽媽只是笑笑,又說她已經委托原醫院的同事開一個離職證明,證明原有的工作經驗,打算在這邊的社區醫院找一份醫生工作。
心美反對,說自己能養得起她。但媽媽表示,總得有一份工作充實一下生活,否則會胡思亂想,心美只得同意。
叮的一聲響,電腦提示有郵件進來了。心美點開一看,卻是來自霍思遠的,只有一行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着瞧。”
心美不由得冷笑,竟開始考慮如何買兇i殺人,或者花上幾百萬買他的一條腿或一條胳膊。
霍思遠十天前突然清醒,向自己父母說明是心美将他打成這樣。其父母都不敢相信,一個女孩子哪來這麽大的能耐。
其父還怕他是得了失心瘋,在反複觀察了他好多天後才确認他的神智清醒、正常。
可此時要狠狠報複,卻是太晚。心美早已逃去美國。
但霍父、霍母仍不甘心,委托朋友在波士頓找了一幫黑人找她的麻煩,可惜的是,那幫黑人就算有槍,也不是她的對手,因為她也有槍,再加上絕世劍術,那幫人高馬大、全身紋身的黑人被她打得屁滾尿流。
她是在三天前剛通過中介用重金拿到的持槍證,僅用一天就掌握了如何使用。
至于精準的槍法,得益于她劍術技巧和方友恒嚴格的訓練,有些東西一通百通,槍法也一樣,她輕易就掌握了決竅。
除非霍思遠有能耐找到經過專業訓練的美國特工,她就不信這群酒囊飯袋會是她的對手。
又是叮的一聲,又有新郵件進來了,來自秦先生。秦先生表示已通過保镖收到她的小盒子,對她表示感謝。
小盒子裏裝的便是她的鑽石項鏈。他們之前約定,當收到百分五十款項時,便可交付鑽石項鏈。
秦先生在郵件裏還意外地告訴了她一件事。明道麗的媽媽的帝都高官私生女身份是捏造的,她們向霍家提供的多數證明是高仿i證明,包括母女倆與帝都高官的家庭錄影與照片合影等。這是秦先生無意中在之前的貪污受賄案中發現的。
秦先生還在郵件裏給了一份證據。那就是明道麗母女與帝都高官有一次家庭錄影的時間不對,帝都高官正在國外訪問,本人還上了電視新聞,不可能與明道麗母女在家中錄影。
心美想了想,撲哧一笑,立刻用歐洲一網吧的服務器注冊了一個小號郵箱,将這份證據直接發給了霍思遠的前女友琳達。
本來她手中沒有琳達的私人郵箱,可那次酒店同學會後,有同學搜集大家的聯系方式群發了過來,裏面就有琳達的。那日是私人包廳,琳達在包廳門口簽到處留下了私人郵箱地址。
若她沒記錯,明道麗與霍思遠的婚禮是準備于九月結婚,後因霍思遠出事,婚禮延期至春節。
不知琳達收到她這份大禮會怎麽做。
此時已是深夜,發完郵件,她也有些困了,因為下周有讨論,已經幾天沒睡好,這時竟合衣躺在了床。
睡得正香時,忽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華麗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姐姐,該起床了。”
她吓了一大跳,睜開眼,裴諾爾放大的那張俊臉竟出現在她眼前。
驚恐地左顧右看,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窄窄的柔軟小床上,這張床便是她從前在裴諾爾門前值夜時常躺的那張小床。
驚慌地就要下床,卻被他修長有力的手牢牢按住。
他以一個優雅姿勢半跪在她床前,金色濃密長睫微動,淡金眸瞳盈盈閃光,竟是滿眼祈求,“姐姐,我求你回來,已經一年多沒見到你了。我現在只能通過一些巫術拼命找你,你可知道我有多想念你。”
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會回來。”
“姐姐,以前都是我錯了好不好?我不該惹你生氣,更不該讓你離開……”他猛地抱住她的腰際。
她皺了皺眉頭,把他的雙手向下扯,“我跟你早已分手,別再糾纏我了。”
她的眼裏透出深深的厭惡,一臉避如蛇蠍的表情,“離我遠點。”
他不敢相信地盯着她,久久地,然後緩緩站起身,說道:“你竟厭惡我到這個地步,為什麽?”
她字字有力地回道:“我對你的所作所為一向感到惡心,更後悔當初與你結婚,同你上床。”
他死死瞪着她,淡金眸瞳漸漸轉化深紅,赤血一般的顏色,似有憤怒火焰燃燒。
“你是不是還說漏了一點?”他緩緩地說道,“因為你愛上了另外一個男人,所以才對我避之不及。”
“沒錯。”她大大方方地承認,“我是愛上了英諾森。”
“為什麽?”他的聲音仿佛從齒縫裏逼出。
“他比你更成熟,更溫柔,更體貼,更懂我。”她簡單地解釋道。
他揚天大笑起來,突然一把将她拉下床,邊笑邊道:“好,你說他溫柔體貼,成熟更懂你,我就帶你去看看,他的溫柔體貼是不是只給你。”
她被裴諾爾拉得踉跄了幾步,只覺得頭一暈,眼前一花,眨眼間眼前的景物一變。
一間寬闊豪華的宮室裏,鋪滿柔軟地毯的地上坐着三個衣着華麗的人,一男一女一小女孩,顯然是一家人。
身穿黑衣華服的英諾森對粉色蓬蓬裙的美麗小女孩溫柔微笑,“乖,聽你母親的話,先把牛奶喝了再去花園玩。”
“不嘛,父王。”小女孩睜大純真的眼睛,“我想現在就去,牛奶不好喝。”
一頭柔軟美麗紫發的薇安則微怒道:“你父王的話你難道沒聽清嗎,要先喝了牛奶才能去花園。”
小女孩哇的一聲哭起來,“母後兇,母後壞。”
英諾森則溫柔抱住她,含笑道:“你母後也是為你好,不許說你母後的壞話。若你乖乖喝完牛奶,父王親自帶你去花園玩,還能玩上一下午。”
“真的嗎?”小女孩破涕為笑,“好。”
薇安微嗔道:“瞧你,都把女兒給寵壞了。”
英諾森的笑容越發柔和,“她是我的女兒,我不寵她誰寵她。”
薇安看着他的眼神也變得溫柔,不禁依偎在他的肩上,“我就知道,我沒有選錯丈夫。”
英諾森則擁住她的腰際,微笑道:“你當然沒有選錯。”
當着小女孩的面,兩人擁吻在了一起,輾轉溫柔,無限柔情。
小女孩似是完全不在意,笑嘻嘻地拿起一旁的牛奶杯喝了起來。
看到這裏,心美忽然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悲哀,是對自己的悲哀。
是啊,為什麽自己沒有早點察覺呢?英諾森生性溫柔,對自己既能柔情蜜意,對其他女人也是一樣的。
與此同時,她還有一種深深的插足他人家庭的感覺。
接着,她被裴諾爾拉着,随着英諾森走向了另一間房。那間房的裝潢略差一點,但華美精致,別具風格。
她看到英諾森坐在安妮美公主的床前,柔聲撫慰剛流産的她,還抱起床邊搖籃裏的小嬰兒對她說:“我們已有一個兒子,他還小,需要你的照顧,如果你一直哀傷,就會忽略他。所以,盡早振作,我們的兒子會更開心。”
安妮美公主緊緊擁着他及他懷裏的兒子,失聲痛哭。
她默默地看着這一切,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下來,裴諾爾平靜地注視她,淡淡問:“還要看下去嗎?姐姐。”
“不。”她吐出了這一個字。
“你現在知道了吧,英諾森王是一個極重視家庭的人,他對他的女人們采取的是平衡之術,對她們全都溫柔體貼,傾力照顧,看重她們的情緒,這便是他的後宮為何一直比其他王國的後宮要平穩得多的原因。”
說到這裏,裴諾爾忽然一笑,“但我卻做不到。我無法對每個娶進來的女人都溫柔相待,那很煩的,我沒這個耐心,也沒這麽多的感情分給她們。只有對姐姐你,我才會放下身段求饒讨好。”
裴諾爾說着突然強吻上了她的唇,“姐姐,我們才是一體的。”
“放開我!”她又踢又咬,卻無法擺脫他緊緊壓在她唇上的吻。
一不留神,她打掉了他手腕上的一條閃光的白金手鏈,就在手鏈落地的一瞬,她頓感異樣,驚懼朝前看去,居然看到坐在床前擁抱的英諾森與安妮美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他們。
裴諾爾不由得松開了她,卻緊緊環住她的腰,低聲在她耳邊,“不要怕,我們很快就離開。”
英諾森的目光很是冷酷,臉色難看,驀地推開安妮美,将懷中嬰兒扔到安妮美懷中,不顧突然大哭的嬰兒和安妮美驟變慘白的臉色,快步上前,但就在快靠近她的剎那,裴諾爾迅速擋在她的身前。
“我還以為裴諾爾王的手段有多高明,原來,不過是這種下作的小伎量。”英諾森冷笑,眼裏射出掩飾不住的寒光殺意。
頃刻,一柄鋒利無比的利劍出現在了英諾森的手中。
心美一下警覺,将裴諾爾一推,反身擋在他面前,暗念符咒,一柄銀光閃閃的長劍出現在她手中。
英諾森的劍術不低,而裴諾爾的雖高,卻不及她的靈活多變。
裴諾爾不禁微笑着從後面親密環住她腰身,軟聲軟語道:“姐姐,謝謝。”
她的身體不由得一僵,這才發現自己有些沖動。
或許保護弟弟已成她的習慣,當危險驟臨,第一反應便是擋在弟弟身前。
英諾森的臉色卻黑如鍋底,越來越難看,眼眸妒火與怒火騰地升起,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烈焰般滾燙的狠戾殺氣。
猛地,英諾森竟扔掉利劍,僅只一秒,他的體形開始驚人變化,扭曲變形之際,身上的衣物全都崩裂成碎片,紛落地毯。
他竟變身成一只龐大兇猛的黑豹,怒吼一聲,從側面準确無誤地朝她身後的裴諾爾撲了過去。
她驚呼起來,還來不及反應,裴諾爾将她猛然一推,徒手抓住黑豹的頸毛,便與黑豹翻滾在地毯狠狠厮打起來。
黑豹尖銳森白的牙齒很是厲害,不過片刻就把裴諾爾的脖子與肩頭咬得鮮血淋漓,那野蠻狂躁的狠勁哪有适才絲毫的溫柔。
裴諾爾也不甘示弱,一雙手狠狠捏着黑豹粗壯的黑毛脖子,雙腿重重踢向黑豹身體哪個部位,哪個部位就頓湧殷紅鮮血。
兩人翻滾厮打成一團,在地毯上的動作極快,黑影與白影交織,根本看不清誰占了上風。
大門轟地被一群盔甲衛兵沖開,蜂湧而入,就要沖來時,卻被心美用力揮來的一劍阻止。
那一劍的力度極大,将半面地毯掀起,帶着他們一起卷了起來,卷到半空又摔落在地,痛呼聲頓時響成一片。
兩個打鬥的身影也幾乎同時停止。
英諾森迅速從黑豹變回原形,性感嘴角噙着血,光裸的健壯身體血跡斑斑,殷紅一片。
他揚了下手,這群盔甲衛兵便狼狽地退了出去。。
裴諾爾也沒好到哪裏去,華麗白袍染滿赤紅鮮血,俊美的臉上一道道血痕,全是豹爪子抓的。這只黑豹特卑鄙,專攻狠抓他的臉與體下特殊之處,竟是要徹底毀了他與姐姐的幸福。
心美嘆着氣用袖子為裴諾爾擦着臉上血跡,說道:“你這又是何苦。我已同英諾森王分手,他連分手費都給了。”
“真的,姐姐?”裴諾爾不顧滿臉血跡蹭着她的臉,柔聲道:“我們走吧。”
她正欲再說話,卻聽得英諾森冰冷至極地道:“要走你自己走,心美不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夢之源心之靈、幸福的小白貓和七大怪的地雷,灰常感謝你們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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