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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愛你快要瘋

“或許, 他們才是一家人。”她喃喃着,轉過身,驀地看到半透明的她,忽然問道:“你覺得呢?他們才是一家人,而我是多餘的。”

“是的,他們确實是一家人。他們有孩子,而孩子是永遠割舍不掉的血緣。”甜心回答。

“可是有孩子又如何,能一輩子在一起嗎?你和鳳凰王也有孩子,不也分開了嗎?”

“可我們沒與孩子分開, 因為孩子,我們一輩子都會聯系。至于愛或不愛,又是另一回事。”甜心說道, “這也是我讨厭我的前夫的原因之一。他與其他女人有兒也有女,會一直與她們聯系。”

“太糾結了。”她定定地看着甜心, “你會接受你前夫的孩子嗎,還不止一個, 哪怕他與其他女人并沒有愛?”

“我……可能會接受。”甜心異常平靜。

“為什麽?”她頗為吃驚。

“英諾森王比鳳凰王重視家庭,鳳凰王只在意自己的感受。”甜心說道,“很早以前鳳凰王的其他女人和孩子住在自己的族裏,幾乎從未在我面前出現。如果我不高興的話,鳳凰王也會很不自在。後來鳳凰王創立王國, 我被他帶到新建的宮殿,所居住的寝宮也是禁止這些女人和孩子入內。

“王宮舉行的任何宴會,只要有我在, 那些女人就被禁止出席。如果逢到重要儀式或慶典,那些能出席的女人會被要求穿上統一長裙,不許化妝,不許佩戴任何首飾,不許風頭蓋過我,更不可以未經我的允許與我說話。對小王子與小公主們也是這個要求。

“在鳳凰王眼裏,我是個特別小心眼的女人,一旦我不開心,他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受我的冷眼,他受不了。在他眼裏,侍妾與兒女不過棋子,只有他自己的利益、感受才是最重要。”

“他的自私反倒挽救了你們的感情。”心美說道。

“回去吧,”甜心的身影開始向前飄,“我再慢慢告訴你,我與他說了些什麽。起初,我不肯開口,但他極有誠意與耐性……”

兩人的身影倒映在長長走廊,漸漸遠去……

微涼的夏夜裏,心美與甜心坐在落地窗前傾心交談一夜,直至天空泛起朦胧灰白的光亮,才微微停下。

其間,英諾森兩次來到房前,均被拒之門外。

“所以,你決定跟鳳凰王走,而鳳凰王可以有條件地答應離開我們大陸?”心美問。

“是的。”甜心說道,“他貪得無厭,要求你們大陸各國奉上一定數量的財寶才願離開。”

“即使我們幫你回到肉身,他還是有這樣的要求?”心美驚異。

“是的,他不可能空手離開,這與他的行事風格不符。”

“但我們若不幫你回到肉身,他不也沒辦法嗎?”

“他只會掀起更大腥風血雨,抓住你或者其他重要的人,就像你們用我威脅他一樣,用來威脅英諾森王或者其他什麽人。”甜心失笑道,“我無法改變他,就像他無法改變我一樣。”

一個月後,大陸上的各大小王國與部落分別奉上不同數量的價值不菲財寶,才讓鳳凰王滿意。而在黑女巫與各大國的祭司共同努力下,終于使甜心回到了肉身,在水晶棺材裏睜開了雙眼,還未适應光亮,就被鳳凰王的熱吻淹沒。

就這樣,一場聲勢浩大的大陸災難終于神奇般地結束。各國開始為戰後重建忙碌,原本在鳳凰王來之前進行的戰争也暫告一段落。

甜心臨走之前對心美說道:“我重新接受他的一個很重要原因是,十多年來,我親眼看到他竭盡全力地為我的解毒i藥奔波,又看到他是如何為我黯然神傷。我的心即使是石頭,也已被他融化,更何況……”甜心停了一下才道,“我們曾經十年夫妻,還育有兩子一女,不可能對他全無感情。我還得承認,我曾經愛過他,但後來又愛上歐伊密,我自己并非完美的人,又怎能要求他是完美的人?甚至我有時覺得他遇上我是一種不幸,我實在不是一個賢妻良母。”

心美開玩笑似的道:“可能他并不需要賢妻良母,需要的就是你這樣能折騰又能撩得他意亂情迷的獨特女子。”

甜心是板着臉離開的,但是耳根卻微微泛紅。

鳳凰王的軍團離開後,留在妖獸國的王妃們與小王子、小公主等登上了回凱洛特的華貴馬車。原本他們會更早一點回去,但因鳳凰王的突襲才耽誤了一些時日。

只有薇安王後與愛琳公主、達艾北王子仍留在妖獸國。

英諾森雖是君王,卻不能輕易強迫王後回去。

“心美,我希望我不會在這兒礙你的眼。”薇安王後坐在高高王座,愛琳公主與達艾北王子依偎在她的左右兩邊。

心美以妖獸國執政官身份第一次正式觐見了王後,淡笑道:“怎麽會?”

“秋祭節過後我就走,我會盡量勸英諾森與我一塊兒回去,希望你也能幫我勸勸他。”薇安王後柔柔說道。

“這個我恐怕幫不了您。”心美直率地回絕。

“壞女人!”一道尖銳的小女孩聲音傳來,愛琳小公主從薇安王後膝前站起,怒道:“就是你勾引了我的父王,才讓父王不理我們的。”

兩三歲大的達艾北王子還不大會說話,卻跟着姐姐一塊站起,眼神不善地看着她。

“愛琳,不得無禮。”薇安王後優雅地道,“母後平時是怎麽教你的,心美現在可是你父王的心頭肉。”

愛琳小公主的眼淚差點迸出,“母後,我才是父王的心頭肉,父王說過他愛我。”

“此一時彼一時,”薇安王後微不可見地嘆息道,“現在你父王最愛的人是她,你得尊重她才行。”

心美平靜地說道:“王後殿下,若沒有其他的事,我先告退了。”

“這麽急着走幹嗎,”薇安王後悠悠道,“說起來我們極有緣分,自分開後還沒有好好敘舊呢。”

“改天吧。”心美說道,“現在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

薇安王後凝視她一會兒,才道:“那天我想了一下你說過的話。是的,我是曾經搶走你的戀人,可是你的戀人現在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親,我們已經共同生活快十年,而這十年裏,你并不是一直在他身邊。現在你又出現搶走他,是你的錯,不是我的錯。”

“你想說些什麽呢?”心美問。

“我就直接對你說了吧,當着兩個孩子的面。”薇安王後含笑道:“我不可能讓英諾森只有我一個女人,這不實際。我的要求只有一個,無論你多麽受寵,都不要搶走我的王後位置,以及我兒子的王太子身份,除此之外,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容忍。”

心美踏出王後寝宮的時候,天色已暗,天際深處出現了最後一抹燦爛火燒雲。花園裏已燃起了燈火,星星點點,就像暗夜裏的螢火蟲一樣美麗。

心美突然哭了起來,躲在茂密草叢裏一個人哭。

掩臉無聲地哭泣,任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流落臉龐,打濕衣襟。

哭了很久,哭得天昏地暗,直到再也哭不出,才慢慢走出草叢。

回到寝宮,英諾森已經在偏廳等她一塊吃晚餐。她先回房洗漱,又化了淡妝,遮去紅腫眼眶,才來到偏廳。

坐到餐桌前,心美看着滿桌菜肴,說道:“我問你,英諾森,如果我要求我居住的寝宮,你的任何女人和孩子都不能入內;我出席的任何宴會,你的任何女人和孩子都不能參加;我出現的任何儀式,你的任何女人和孩子只能穿上統一的衣服,不許化妝,不許佩戴任何首飾,不許風頭蓋過我,更不可以未經我的允許與我說話。你是否能答應?還有,你之前提過的會安排你的王妃們另外改嫁,是什麽時候,有沒有日程表?”

英諾森微微怔了一下,“你這是怎麽了?你剛說的那些,實現不難,但是會影響皇族聲譽。雖然我可以只寵你一人,但明面上也會給其他王妃顏面,否則他們的家族會感覺備受侮辱。至于王妃們改嫁,得容我慢慢安排,不可能一下子把她們全嫁出去。”

心美笑出了聲,只是這笑聲帶着無奈與哀涼,“我明白了,我再重要也比不過你們的皇族顏面。”

英諾森深深地看着她,溫和道:“心美,請你将心比心。你把你的自尊和顏面一直放在我們的愛情之上,我再重要也比不過你的自尊與顏面。但我可以保證,沒有人可以欺辱你,誰都不可以。”

心美不知為何,又有種想大哭一場的感覺。

“心美,你今天怎麽了,是王後惹你不高興了嗎?”英諾森快步來到她身邊,吻上她的臉龐,柔聲道:“我先代她向你道歉。”

“你代她道歉……”心美啞然失笑,“說明你們關系才是密切,而我是外來的,由你這個做丈夫代妻子道歉再适合不過。”

“你在說什麽?”英諾森微微不悅,語氣卻依舊溫柔,“不要誤會,心美。”

心美盯着他,“我沒有誤會。”

“你怎麽了?”英諾森的眼神變得深沉,“你到底希望我怎麽做?”

心美靠在了高背椅,語氣開始無力,“你走吧,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從今日開始,我的寝宮自晚八時就關閉,不會因任何人而打開,早上十時才會開啓。我是執政官,我有權決定我的寝宮何時開門與落鎖。”

這個時間基本杜絕了英諾森前來寝宮的可能。英諾森每晚其碼忙到十一時,早上六時就起身早練及各種忙碌。

英諾森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不過片刻便道:“既是如此,那你也不用住寝宮了,按規矩執政官是沒有專門寝宮的,只能住在議事殿的專用房間,你現在就跟我走——”

說着英諾森竟直接拉起心美,将她拉向門外,力道很大,她一下無法掙脫,尖叫起來,“可以,我就住在議事殿裏,但你別想上我的床。我有權利決定誰能上我的床,誰不能上我的床,我是來做執政官的,不是來陪i睡的。”

英諾森竟回頭道:“我是這裏的國君,任何一張床都是我的,我想上哪張床就上哪張床。”

“那我不睡床了,我睡地板。”心美的聲音變得更大。

“那我就睡地板。”英諾森接着道。

“我會睡在議事殿的大廳,你有臉再跟過來?”

“為什麽沒臉?我若在那裏就寝,還能搏得努力勤奮的好名聲,為什麽不來?”英諾森的語氣有些狡黠,“你是不是在邀我去大廳同寝?我求之不得,還能讓來往侍女們看看我們有多恩愛。”

心美被英諾森拉着直往前,就快出寝宮,深深地嘆了口氣,“為什麽我們就不能做普通朋友呢?或者只有執政官與君王之間的普通關系?”

“你做夢!”英諾森的眼神深邃灼熱,猛然擁住她,啞聲道:“從你出現的第一天起,就不可能了。你要麽就不要出現,出現了就不要消失,更不要不理我,否則我會為你瘋掉。或者說,我愛你早就愛得快發瘋,你若不要我,我除了吃掉你別無選擇。”

不待她有所回應,英諾森直接吻住她的嘴唇,火熱而瘋狂,狂野而激烈,吻得她快要癱軟,也已經軟倒在地上,而他則用力覆在了她的身上,繼續瘋狂地熱吻,極致火辣,放肆而野性,無法克制之時竟變身為了一只龐大健壯的黑豹妖獸,衣物全都碎裂落地,運動變得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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