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好
“那我能和姝姝一起睡了嗎?”周文中眼神亮晶晶的。
韓文姝無情的搖頭,“還是不能,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嗚....”
“假哭也沒用。”韓文姝踢了踢周文中的小腿,“時候不早了,快點跟着鄭強回家去。”
“我不要,姝姝送我回去。”
韓文姝有時候覺得周文中聰明的根本不像個傻子,可是看他呆呆的臉和茫然的眼神,韓文姝又覺得...真像個小傻子。
韓文姝捧着周文中的臉蹂躏了一會兒,才放過他。
不過周文中還是沒有放棄想和韓文姝睡覺的念頭,都被韓文姝全部駁回了。
周文中可憐巴巴的模樣跟毛毛求骨頭的樣子如出一轍,有時候韓文姝還真不忍心拒絕。
“姝姝,我們成親吧。”
“....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嗎?”韓文姝戳戳周文中的腦袋,“要是再亂說我可就不理你了。“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韓文姝直接簡單粗暴的了解了話題,要不然她會花費更多的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鄭強突然一溜煙的跑過來,“文姝姐,那邊有人打架呢。”
“打架跟你有什麽關系,老實待着。”韓文姝道,“小心到時候殃及你自己就不好了。”
“可是,可是我覺得很有意思啊。”鄭強一副興奮的模樣。
“誰跟誰打架啊?為了什麽。”
鄭強想了想,把在那邊聽到的時候說了出來,“好像是長婆婆跟谷嬸子吵起來了,因為,因為一只雞。”
“一只雞?”
“是啊,長婆婆說谷嬸子偷了她家的蘆花雞,谷嬸子說本來就是她家的,長婆婆說一定是谷嬸子偷得,谷嬸子說是她家自己買的,然後長婆婆又說這蘆花雞...“
“停停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別說了。“看鄭強估計說到天黑恐怕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那現在還在打架嗎?“
“嗯,臉都抓傷了,長婆婆打不過谷嬸子。”
谷嬸子也才三十多歲,長婆婆都快六十了,能打得過嗎。
鄭強喝了口水,又接着道,“村長出面了,說是幫長婆婆找出來這只雞呢。”
“哦。”韓文姝不在意的聳聳肩膀,反正他家又沒有蘆花雞。
韓文姝要送草藥去醫館,讓周文中跟鄭強在她家好好待着,別亂跑。
周文中跟鄭強兩個人在地上用石子畫格子玩,自娛自樂,韓文姝也就放心了,背着竹簍子出去了。
陶大夫去隔壁村出診了,醫館裏只有陶三娘在這裏。
”師娘,我來送草藥來了。“
“文姝來啦。”陶三娘幫着韓文姝把背簍拿下來,“你師傅帶着你陶源哥哥都去了這麽長時間都沒回來,也不打個招呼,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回來吃飯,還是不回來吃飯。”
韓文姝跟陶三娘說了會兒話,就回去了,想起來那邊的忍冬應該開了,可以多采摘一點回去。
韓文姝每年都會來這裏采摘忍冬,忍冬又稱金銀花,味道香,味甘甜,可以回去裝飾也可以入藥。
一聲雞叫引起韓文姝的注意,韓文姝蹲在忍冬花叢之中,看見一位婦人行為有些鬼鬼祟祟的,手裏還抱着什麽東西。
傳來的幾聲雞叫,讓韓文姝不由得想起之前鄭強說的長婆婆家裏丢的蘆花雞。
看這位婦人有些面生,腳步匆匆的抱着什麽一只雞,就出村去了。
韓文姝皺皺眉頭也沒多想,就加快采摘忍冬,拎着竹簍子回去了。
*************
徐麗娘這幾日高興地很,因為張五鳳有了一個半月的身孕了,這能不讓徐麗娘高興嗎,她跟周濤可是要抱上孫子了。
周文中這幾天聽到最多的話,就是馬上家裏要多個小寶寶,周文中要當叔叔了。
“文中不開心嗎?”韓文姝發現周文中有些悶悶不樂的,“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周文中思索了一會兒,“我不喜歡嫂子。”
“為什麽,我看她對你不是挺好的嗎。”
周文中半晌才悶悶不樂的說道,“不好。”
“為什麽?”韓文姝有些不解,“她平常不是對你噓寒問暖的嗎。”
“娘在的時候。”
韓文姝一下子就突然有些了解了,看着周文中,突然心裏有些酸澀,伸手摸摸周文中的頭,“沒跟你娘說嗎。”
“為什麽要跟娘說。”周文中望着韓文姝。
韓文姝一時有些無言,若是周文中跟徐麗娘說了,徐麗娘會相信嗎,不是說徐麗娘不疼愛兒子,或許大概張五鳳更會做人,而這個小傻子太單純了一些。
韓文姝伸手捏捏周文中的臉,“反正你以後也是要成家的,不需要跟他們擠在一起。”
周文中似懂非懂的眨眨眼睛,“哦。”
“你呀,怎麽這麽笨。”韓文姝輕輕一笑,“想吃飯團嗎。”
“飯團?飯一團一團的嗎。”
“|差不多,很好吃,很香的。”韓文姝拉起周文中的手,“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周文中歡呼起來,“姝姝最好了。”
韓文姝用飯團哄好了這小傻子,果然還是看他臉色的笑容最舒适。
張五鳳自從懷孕了之後,讓徐麗娘給她三天一小補,五天一大補,張五鳳的臉頰都圓了起來。
周文中每天依舊往韓家跑去,每天跟在韓文姝身後,一起去醫館玩,搗藥。
現在鄭強都開始往醫院跑,安安靜靜的跟在周文中後面搗藥,不過一看到那個滿是字的醫書,就苦巴巴的皺着臉。
韓文姝對于周文中的聰慧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度,不過周文中還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每天只想着玩,還有挖寶藏,就連陶源,韓文姝都覺得他被周文中跟鄭強帶的不正常了。
因為他們真的在很認真的讨論哪裏有寶藏,聽得韓文姝的嘴角都快抽歪了。
“陶源哥哥你就別跟着他們一起胡鬧了。”韓文姝有些無奈,“你的書背完了嗎?待會兒師傅可是要來檢查的。”
陶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我覺得他們說的還是挺有意思的,我等會兒就去背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