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徐麗娘之死真相
韓文姝頹廢的日子過了很久,這些天也有病患前來,不過有時候就請他們回去,有時候韓文姝也會給他們把脈。
晚上,有時候韓文姝睡得沉,有時候睡得輕,一點點動靜都能聽得見。
韓文姝隐隐約約的聽到什麽聲音,又不大真切。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輕輕推了一把周文中。
平日裏周文中一推就醒,今天推了沒醒,反而還發出悶哼的聲音。
韓文姝扶着床幫,點亮了床頭的蠟燭。
蠟燭亮了,韓文姝才看的真切周文中的情況。
周文中滿頭的汗,雙手捂着頭,時不時的發出悶哼,眼睛緊閉,似乎是難受的很。
韓文姝以為周文中是做什麽噩夢了,推了推周文中,“文中,醒醒,文中。”
怎麽推也推不醒周文中,讓韓文姝有些着急。
“文中,文中...”韓文姝堅持不懈的喊着周文中,總算是把周文中喊醒了。
“姝姝,我的頭...好疼。”周文中幾乎是咬着牙說的,汗水都浸透了衣衫,“好疼。”
“你放松些。”韓文姝連忙給周文中把脈,可是脈象有些紊亂,并沒有什麽大礙。
韓文姝看着極疼的周文中,有些不知所措。
一直持續了兩柱香的時間,周文中才漸漸平靜下來。
“文中,你總算沒事了。”韓文姝也總算松了口氣,身上也因為緊張而都是汗水。
周文中有些無力,“姝姝,我也不知道怎麽了,頭...頭實在是太疼了,現在才好些。”
“到底是怎麽回事。”韓文姝道,“是不是淤血,之前的淤血未清?”
“不知道。”周文中脫了已經濕透了的上衣,頭還有些暈暈的,“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明日我會寫信給古師叔告訴他你的情況。”韓文姝拿帕子給周文中擦擦額頭上的汗,“但願你無事。”
“我一定沒事。”周文中笑道,“我還要看着咱們的孩子出生呢。”
“嗯。”韓文姝點頭,“你還要看着他出生呢。”
之後周文中去燒了點水,夫妻兩個都擦擦身上的汗水,才相擁而眠。
第二天晚上,周文中倒是沒有頭疼,可是半個月之後頭疼又開始發作。
之後,頭疼的頻率愈發的多了起來,讓韓文姝非常擔憂。
古泰安的信是一個月之後收到的,随之而來的還有一瓶藥丸,這裏的藥丸可以抑制周文中的頭疼,但是周文中必須上京而來,他要親自治療。
京城地大物廣,所需的藥材比較豐富,所以古泰安建議還是來京治療。
可是如今韓文姝懷了身孕,本來這胎就比較虛弱,所以不能長途跋涉。
最後決定讓周旭中帶着周文中前去京中治療,兩地随時通信,保持聯系。
韓文姝給周文中打理行囊,一想到周文中要去京中至少半年,韓文姝心中就只有滿滿的不舍。
“這塊玉佩你帶在身上。”韓文姝将自己出生之時的玉佩拿給周文中,“在京城的時候,我去讓大師開過光,希望它能代替我陪伴你。”
“姝姝。”周文中握住玉佩,“姝姝,我不想離開你。”
“別說傻話了,等你頭不疼了,以後不就能長久的陪我了嗎。”韓文姝笑道,“不知道你還能不能趕上孩子的出生,不管怎麽樣,我和孩子在家裏等你。”
“好,我一定會早日趕回來的。”周文中捧着韓文姝的臉,親吻了上去,“姝姝,我舍不得你。”
“我也是。”
縱使依依不舍,可是按周文中的情況,不得不上京前去治療。
周文中剛離開兩天,韓文姝就想念的緊,拿出以前做過的一對木扳指,輕輕撫摸,一個在周文中的身上,一個在她這裏。
她手上刻得是中一字,而韓文姝手上刻得是姝。
花雯雯偶爾會來陪韓文姝,不過韓文姝依舊是提不起興致。
周文中他們一般會停靠在碼頭才會寫封信,等韓文姝收到信,又不知道他們一家到哪裏了。
一直到一個半月後,周文中跟周旭中才到了京城,和古泰安見面了。
韓文姝收到的信有厚厚的一疊,都放在箱子裏,箱子放在牆後面,因為之前周文中不小心撞壞了一個洞,就直接砌了一個洞,外面的磚頭碼上去,外面就壓根看不出來。
韓文姝這胎極為小心,因為韓文姝想着,等周文中回來,能看見一個健康的孩子。
“你又想周大哥了啊。”花雯雯問道,“這麽好的天,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是不是。”
“倒也是。”韓文姝吐了口氣,“免得整日待在屋裏還真的有些悶了。”
“是啊,是啊。”花雯雯點頭,“文姝姐,咱們走吧。”
韓文姝跟花雯雯一起打算去外面,可是沒想到,花雯雯的相公楊生全來說,他的外婆快不行了,要回去看看。
韓文姝送走了花雯雯,也不打算辜負了這天氣,準備一個人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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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說這是不是報應啊。”張五鳳在陶氏跟前哭的不能自己,“之前我故意擠走了四鳳,老天罰我懷了小産了兩次,這次是不是要我斷子絕孫啊。”
陶氏也是着急,“你可別胡說,這事怎麽能亂說。”
“我沒有亂說啊,要不是我們害死了我婆婆...”
“別說了。”陶氏瞪了她一眼,看了看四周沒人,這才放下心來,“這事兒得爛在肚子裏。”
“怎麽爛啊,我婆婆剛死哪會兒,我夜夜夢見她來找我索命,就連白天我都不敢去靈堂,我那個孩子不也是在那時候沒得嗎?”張五鳳聲音哽咽。
陶氏尖聲道,“那也不是她自己找死嗎?她知道了你故意上錯花轎的時候,非指着你說你不要臉。”
“可是她也沒說讓旭中休了我啊,你怎麽就能把她推下去了。”張五鳳道,“現在好了,我..我該怎麽辦啊。”
“你以為我願意啊,我還不是為了你,我那時候也天天害怕呢。”陶氏道。“我這一時着急,我就...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你婆婆都已經死了這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