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皇上賜婚
“奴才領旨!”德公公高聲回到。
“難得皇上賞了這麽豐厚的獎勵卻讓我給錯過,可惜!可惜!”顧南夕不知從哪兒走了出來,他風姿翩然地走到皇上面前,行禮道,“臣,顧南夕給皇上請安。”
“免禮吧!”皇上一見識顧南夕,臉上的笑意更濃,不由又關切道,“前些日子聽聞你受了傷,可是見好?”
“有皇上如此關懷,想不好都難。”顧南夕起了身,卻見皇上一臉慈愛之色。
“你與太子相識多年,沒學得了他的沉穩,都是愈發的油嘴滑舌。”
“是皇上縱容了臣,這才敢放肆。”顧南夕這馬屁拍得呀!那叫一個絕,意思就是如果皇上你不寵我,我也不敢這麽放肆,無形中就拉近了與皇上的關系。
皇上大悅,随口道,“剛才你可惜沒有得了好東西,朕一會就賞你一個大大的寶貝,你要與不要?”
“只要是皇上賞的,哪怕是一粒米,臣都得捧在案桌上供起來。”顧南夕繼續溜須拍馬。
皇上聽了,只覺得心情舒暢,“對了洛愛卿,這都許久時間了,朕怎麽不見錦歡那丫頭?”說到要為顧南夕上個大寶貝,皇上似乎想起了什麽,不由說道。
“回皇上,洛小姐與顧大人一起來的,已經在偏殿候着了。”德公公回到,一般這樣的活動,女眷非得诏不得進,于是德公公便安排了底下的奴才領了洛錦歡去偏殿候着。
“即使如此,就去請洛小姐過來。”皇上下令道。
“奴才領旨。”德公公轉身走開去請洛錦歡了。
這邊畫廊依舊人聲鼎沸。
過了片刻功夫,洛錦歡便被德公公來請,盛心渝嘟着嘴還是要跟着洛錦歡去,卻被洛錦歡一段呵斥。
沒辦法跟着,她只能繼續呆在偏殿。
洛錦歡臨走只能不停地囑咐盛心渝不可亂跑,得到那丫頭的千萬保證才放心離開,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等着洛錦歡出去了不大一會,盛心渝已經坐不住,她可不是來這皇宮坐冷板凳的,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準備出去一探究竟。
洛錦歡随着德公公出去,燈謎已經開始。她走到爹爹身邊,小心跟着。倒是皇上眼尖,一眼就看見了她,“好些日子不見,錦歡倒是越發出落的亭亭玉立,方才朕沒見你還以為你沒來?你若是沒來,你爹爹可是犯了大罪了,且不說抗旨不遵的罪名,就是将這麽好看的閨女養在深閨不與旁人知道,都得讓你爹爹嘗嘗苦頭了。”
“錦歡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她福了福身回到,“皇上言重了,錦歡方才見皇上與衆位大臣在談論,就在偏殿歇息了片刻,此番不關爹爹的事兒。”
“朕若是有你這樣的公主,也不知道會欣喜成什麽樣子,洛愛卿好福氣。即是如此護着你爹爹,今晚花燈節不必太拘束,随他們一起去觀燈猜謎玩耍吧!”皇上大臂一輝。
洛錦歡福了福身,便起身離開去了一側。
從花燈節開始,她一直都在,蘇炳葉也都在,只是她不去看他也不接近他。蘇炳葉覺得奇怪,也只是以為她顧及衆位大臣在場,可是他不知道從始至終,洛錦歡這一世的人生規劃裏并未将他設為同類,他是她的仇敵,亦是她今生要聲敗名裂,天地共誅的人。
打燈謎持續的時間很長,洛錦歡猜對了幾個,卻是一旁的三皇子蘇炳葉随手拿過的花燈都可以猜得中。
且看前面人影攢動,是今晚的頭彩了,皇帝親自出燈謎懸賞。那燈上繪一幅百鳳朝陽圖,百鳳栩栩如生,在看這難倒王公大臣的燈謎:用紅色朱砂書着“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過江千層浪,入竹萬竿斜。”,筆走龍蛇,潇灑清逸。
好一幅百鳳朝陽圖,好一手妙筆書。
這燈謎本不難,難就難在要以燈謎答燈謎,現場做燈籠,繪燈面,書燈謎。
衆人紛紛望向三皇子蘇炳葉,這個三歲能文武,四歲可頌詞、七歲可治國的天才兒童。誰知他也搖頭不語,倒是一旁的洛錦歡和顧南夕一臉鎮定自若。
洛錦歡與顧南夕躲了衆人,在一旁二人商議片刻,兩人同時喜上眉梢。
只見一身官袍的顧南夕卷袖研磨,自小跟着爹爹喜歡紮燈籠的洛錦歡現場制燈,稍許便成型。顧南夕洋洋灑灑,稍許便繪出一幅紅梅圖,素雅精致,衆人叫絕。
洛錦歡纖纖素手執筆,一首小詩躍然紙上,字跡工整,秀麗,猶如其人。
衆人見燈籠之上書“一去二三裏,煙村四五家。亭臺六七座,八九十支花。”
“好”只見那素日裏高高在上的皇上大喝一聲好,衆人掌聲雷動。
“錦歡如此伶俐聰慧。說吧!你要什麽賞賜,朕賜你如意郎君可依?”
“一切但憑皇上做主。”洛錦歡叩身下去,等着領旨。
“皇上,錦歡年紀尚小,又尚在書院讀書,恐怕……”洛江晟也跪了下去,轉而向一旁的天子恭敬回到,
很多人都以為是洛江晟不敢受皇上此等恩賞,實際上皇上和洛江晟都知道,他們不過是做一場戲給別人看罷了!
“朕可記得錦歡前些日子剛剛行了及笄之禮,在朕這北秦朝。女子及笄就可嫁人,男子即使不加冠已可娶親。洛愛卿可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兒,才做這番推脫?”
“微臣不敢,只是臣老年才得此女兒,為此臣的妻兒甚至日後不能生育,如今錦歡她娘親仙逝,臣只是想讓她多陪微臣一些時日,不想她早早離了家。”
“哈哈,愛卿多慮了。兒女長大自要成家立業,你這般想法就不對了,再說即使嫁了人,錦歡依舊可以回去看你,又不是生死離別之事。好了,這件事朕就替你做主了。”
洛江晟扯着洛錦歡伏地跪責,不敢擡頭。
“禮部侍郎洛江晟之女洛錦歡,太子少保顧南夕上前聽旨。”
顧南夕和洛錦歡聞罷,紛紛跪在皇上面前,“朕念你二人一個聰明睿智,溫婉可人,一個護主有功,膽大心細。如今錦歡你雖才及笄之年就已出落得猶如出水芙蓉,而顧南夕更是年輕有為。朕親自為你二人做媒,你們可有什麽異議?”
異議?別開玩笑了,整個天下都是皇上的,他們倆誰還敢有異議。
洛錦歡低着頭在那兒羞赧不語,倒是顧南夕一臉厚臉皮地謝恩,“臣,顧南夕,謝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