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慢慢調教
“不用麻煩別人了,你是我的女人,我舍不得別人碰你。”
洛錦歡瞬間渾身僵住,她眉頭緊鎖,什麽叫是他的女人,不許別人碰,“桂嬸嬸是女的。”
“我知道,女人也不行。你的身子只能我碰。”顧南夕才不管她的那些話,從皇上賜婚到今日提親,他忐忑又心焦,恨不得連帶着定親的日子就将她娶進門,明明當初說要虐她的是自己,現在倒好,倒讓她折磨着自己,夜夜不得安生。
“顧南夕,別忘了我們之間只是……”洛錦歡還是不願意重蹈覆轍,她不想這一世将自己交納出去,她不想再為了一個男人動情。
可顯然,顧南夕根本就不吃這一套,他忽的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四目相視,另一只手的手指刮過她的脖頸,調戲道,“女人,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否則我就讓你明白什麽叫做賊船難下。不過你說,今晚我是該從哪裏下口呢?”
洛錦歡強壓着自己那份緊張,她屏住呼吸,嘴唇因為燥熱而幹澀,“你……”
“叫我夫君。”顧南夕妖孽笑着,更加湊近了她。
“你別這樣。”洛錦歡想略過他的身子起來,顧南夕卻一點機會也不給她,反而是捏着下巴的手指繼續用力,而身子也一點一點伏了下去,直至逼近她的唇瓣。
洛錦歡緊張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擡頭時卻撞進了顧南夕那飽含情欲的眼裏。
顧南夕薄唇勾起,漫不經心的看着她。
“我餓了。”洛錦歡忽的起身站直,後背梳妝臺前緊緊的貼在上面,此刻只能用別的話題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餓了?正巧我也餓了。”低沉的笑聲,從顧南夕的口中溢出,他勾起洛錦歡的下颌,俯身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唔……”洛錦歡狼狽的躲避着。
顯然顧南夕和洛錦歡所說的餓了根本就不是一個意思。
顧南夕停手,就在洛錦歡以為他想要放棄時,他忽然把她打橫抱起,輕柔的放置在床上。
“顧南夕,你要幹嘛?你放開我。”洛錦歡慌了,她故作的那一份鎮定也頓時土崩瓦解。
顧南夕幽暗如譚的眸子裏閃過笑意,他俯身而下,整個人結結實實的壓在洛錦歡的身上。
“顧南夕,你個禽獸,你放開我!”洛錦歡撲騰着兩只手,滿目怒意奮力抵抗着。
“恩,是禽獸。一直惡狼而已。”顧南夕滿眼含笑。
“你你你…你禽獸不如。”洛錦歡口不擇言地繼續罵道,她可不想此刻失了身子。
“如不如,夫人試試便知。”說完,暧昧的一笑,大手順着脖頸處滑了過去,而她那嫩如葡萄的唇已經被他攫住在嘴裏,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顧南夕桎梏着她,她根本就無力反抗。她索性閉了眼,一顆淚珠子便順着眼角滑落,他似乎感覺到了。下一刻,洛錦歡只覺得渾身一輕,他已經離開了她的身子,整了整衣裳站了起來。
“來人。”顧南夕高喊。
桂嬸嬸等人應聲而出,洛錦歡還是躺在床上,一言不發,此刻,她只覺得屈辱。
“為公主擺飯。”顧南夕吩咐道。
桂嬸嬸轉身,一刻鐘不到,飯菜就擺放了上來。
洛錦歡看着那滿桌子的飯菜,頓時覺得沒了胃口,方才她也只是一說。就在她還在發愣的時候,只聽見顧南夕的腳步又湊近了來,他俯身下去直接将她抱起,“方才夫人勞累了,我抱你去用膳。”
夫人勞累?洛錦歡只覺得這話讓人怎麽聽怎麽暧昧,慌忙解釋道,“不勞累不勞累。”
“哦?夫人若是不勞累,吃完飯後陪夫君消化消化,如何?”顧南夕語音調子上揚,洛錦歡只想找棵樹吊死算了,為什麽什麽話從他嘴裏說出來總讓人會浮想聯翩。
顧南夕看着懷裏的人兒,将她抱去安置在飯桌前,遞給她筷子,又為她碗裏添置了很多菜,這才說道,“剛才不是說餓了嗎?趕緊吃吧!吃完了正好陪夫君消化一下……”
一席話,屋內的丫頭嬸嬸聽得低下頭,臉紅的盯着鞋面。洛錦歡想要發作,但礙着下人在,只能将這委屈忍了,咽在肚子裏。
洛錦歡吃得極少,顧南夕卻不停地給她布菜,直将她面前的小碗堆得慢慢的才肯罷休。酒足飯飽,顧南夕提議去院裏遛遛彎,洛錦歡臉黑如鍋底,眉毛擰的宛如麻花般地不願意。
“當真不去散散步,如果不去,我們不妨消化消化如何?”洛錦歡上一世是經歷過人事的人,自然之道顧南夕此番話的用意,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看着滿臉奸笑的顧南夕。
“我覺得顧公子所言極是,我們出去散散,散散步!”
“你還喚我顧公子?”顧南夕似乎鐵了心的要調教她,洛錦歡又不能再下人面前拂了他的面子,于是咬牙切齒地改口道,“南希……”
顧南夕似乎還不滿意,不住的搖頭。
洛錦歡心裏不知道都要将顧南夕恨成什麽樣了,于是繼續咬牙切齒地說,“夫君……”
“恩,乖!就是這句。”顧南夕聽了滿意的回答,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遣了下人,笑着牽了她的手去了院子。
走了一陣,外面的寒風吹來卻是格外的冷,顧南夕見她一張小臉凍得慘白,解了自己披風的帶子,走到她的面前為她披上,“夜裏涼,別凍着了。”
她未曾料到他這般細心,一時竟有些呆愣,因沒了下人跟着,她便不用避諱地說,“顧南夕,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大家知道這只是一場各取所需的盟約婚姻罷了,你又何必對我這般好呢?”
“你願意當盟約我不反對,但是對你好是我的事。”顧南夕不容置疑地回答道。
一時間,洛錦歡也看不清顧南夕心中所想的了。
“夜涼如水,早些回去吧。”顧南夕上前握住她一雙冰涼的小手說到。
她卻如驚弓之鳥似的,慌慌張張地從他手裏将自己的手抽回。
他也不強迫她,只由着她走在前面,看來方才自己急切了些,吓到這丫頭了。
日後他可不能這樣,得慢慢調教了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