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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究竟是誰

盛梓息冷靜下來,喊了外面的親信進來。

他負手而立,冷眸一冽下令道,“今晚上的這些人都處置了吧!”

那親信一聽這話吓了一跳,不由懷疑地重複道,“主子的意思是?”

“但凡見過小姐的,都殺了吧!”他指了指床上的盛心渝,又對着親信說到,“你且去看看,他們抓了何人來。”

那親信往前跨了一步,整個人都愣在那裏,這這這…這不是自家府上的三小姐嗎?

難怪剛才主子那般生氣,這要是換做別人,只怕是當時就已經讓那些人身首異處了。

“另外,去找一個老婦來照顧小姐,記住!堵了老婦的嘴,別讓她亂說,若是小姐問起老婦來,就讓她告訴小姐是她路過時救了小姐。明白了嗎?”盛梓息繼續說到。

“屬下明白。”那親信拱手退下。片刻之後,盛梓息也從那木屋之中離開。

午夜子時。

盛心渝慢悠悠地睜開眼睛。

入目,便是一間木質小屋,處處透着簡約和昏暗!

她嘤咛一聲,後頸處的疼痛感一陣陣襲來,她想要發出聲來,卻覺得嗓子疼痛幹澀,透着硬生生的絲綢拉扯感。

他大爺,不帶這麽背的……

動了動手臂,盛心渝強撐着打算從床上走起來,不是有句老話說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敗!她現在得摸清這黑社會老大究竟是何許人也,她可不願意死得這麽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

正在床上掙紮着,只聽見小木屋嘎吱一聲,她還沒來得及裝睡,只見一個身着藏青素衣的老婆婆從屋外進來,手中還拿着一個釉紅雕花木盒子,“姑娘,你醒了?”

“啊…哈…醒了。”盛心渝見這婆婆面善也不像是個壞人,索性膽子大了些,問到,“婆婆,我這是在哪兒了?”

那婆婆神色晃了晃,随後想起剛才那男子的吩咐,連忙說道,“哦…這裏是城外的木子林,方才我見姑娘暈睡在林子外面,就救了姑娘進來。”

“啊?這樣呀!婆婆你方才見過幾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嗎?”

“什麽黑衣男子?”那老婆婆反問道。

盛心渝見老婆婆一副不知所以的樣子,于是改口道,“沒什麽沒什麽!”

老婆婆和藹地看着盛心渝,轉手拿了手中的木盒過來,“來來來,丫頭!我給你準備了一些吃食,你這一晚上怕也是餓了,快過來吃點東西吧!”

盛心渝一聽有好吃食,立馬雙眼放光,就如小兔子似的明亮,“好呀好呀!謝謝婆婆。”

從床上一蹦而起,盛心渝只覺得渾身的疼痛全部都消失了,她疾奔到那木盒子面前,掀開蓋子就啧啧咂舌,好豐富呀!

雲片糕、碧粳粥、糖蒸酥酪、翡翠芹香蝦餃皇、招積鮑魚盞!

每一樣菜不僅精致可口而且還都是自己平日裏喜歡吃的,盛心渝被折騰了一晚上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她抓起一片雲片糕就往嘴裏塞。

就在剛要下口的那一刻,盛心渝的腦袋又開始了急速運轉。

不對勁呀!這林子這麽偏僻,老婆婆是怎麽弄到這些食物的,就算是她會做這些,也不見得在這深林之中能買得到這些食材,而且那些黑衣人費心費力地抓自己前來,為什麽一灰溜就沒人了呢?而且老婆婆居然還說自己沒有看見過那些黑衣人。

盛心渝越想越不對勁,越覺得不對勁她還越沒胃口。

老婆婆見盛心渝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兒,連忙問道,“怎麽了,丫頭?是這些吃食不合你的胃口嗎?”

“沒…沒有。”盛心渝連忙賠笑否認。

“哦,那就趁熱趕緊吃吧!一會涼了可就不好了。”

盛心渝還是覺得不對勁,為什麽老婆婆這麽在意自己吃這些東西,難道說這些東西裏面有加什麽別的東西,原諒她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好青年吧!她真的只是影片看的太多了。

拿着那雲片糕,盛心渝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索性計上心來,捂着肚子嘴裏不住地“哎呦”起來,吓得一旁的老婆婆連忙上前問道,“怎麽了丫頭?你這是怎麽了?”

看看看,果然有鬼吧!

盛心渝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盯着那婦人的臉恨不得看出無數個窟窿來,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和老婆婆非親非故,這老婦人又是救自己,又是給自己準備這麽豐盛的晚餐,現在又來假意關心自己,這絕對有問題。

不行!她得趕緊逃出去,然後去找洛錦歡。

若是洛錦歡發現自己不見了,一定急壞了,還有他家的老頭子,他哥哥,一定會把都城翻個底朝天不可。她不能在這裏呆下去了。

“婆婆,我肚子疼,這哪裏有茅房呀?”

“茅房?這…這…”那婆婆明顯一愣,不知道如何接話。

盛心渝見老婆婆這般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更加肯定這個老婆婆一定不是什麽善類。她也顧不上其他,于是捂了肚子就朝屋子外跑去。

“小姐!小姐,你要去哪呀?”老婆婆緊追其後。

“去找茅房!我肚子疼……。”盛心渝一邊跑着一邊思索一會兒如何要逃出這個鬼地方。

白于豈騎了馬順着林子一路尋去,可是林子之大根本不是他一人之力就可以全部搜索全部的。突然他在空氣之中嗅到一絲稀薄的血腥味,他的嗅覺自小異于常人,所以即使在這渾濁的空氣之中,他仍然可以嗅到常人所不能識別的氣味。

順着那股血腥味,白于豈繼續向前趕去。

慢慢的,血腥味越來越濃,越來越濃!

再往前走了一裏之地,白于豈不由大駭,他下馬查看只見林子橫七豎八躺着好幾個黑衣人。這場面不像是經過了激烈鬥争反而更像是一種懲戒,那些人都是一刀斃命,且刀刀狠厲。

白于豈斂了斂眸子,不由隐隐擔心,盛心渝這死丫頭究竟跑去了哪裏?

正在這時,白于豈只覺得耳邊有風聲襲來,他一個翻轉,一枚千葉镖便擦耳飛來,他一躲閃,那千葉镖便順勢紮進了身後的樹幹上。

白于豈先是四處張望,确認無人後這才去樹幹上查看那千葉镖,只見镖上有一紙條,上面寫着,“林中木屋,可見所念。”

他拿過那張紙條,不由四處再次張望,難道有人知道他要來找盛心渝,所以才來通風報信,可是這人,究竟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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