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是我不好
顧南夕只覺得她的眼淚顆顆珍貴,縱使給了千金也不換。
“洛兒,是我不好,我……”他擡手,想要為她揩去那磨人的眼淚。
下一刻她卻猛地向前一撲,直撲到他的懷裏,與他的慌張一起融合,“顧南夕,你知不知道昨晚上我有多怕,我怕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顧南夕,你怎麽可以這般混蛋,你明明知道我會擔心你,你還要逞強去與那些人拼命,你知道當我看見你滿身是血的跪倒在地上時,我有多心疼,我有多難過嗎?顧南夕……”
瑣碎的話已經說不出口了,下一刻他便扣緊了她的後腦勺,所有的安撫已經融化到了他的細吻裏面。他不知道她為他這麽擔心過,他也不知道她這麽在意着他,他以為在她的心中自己不過是她用來對付蘇炳葉的一個工具而已。
可是盡管如此,他依舊飲鸩止渴,飛蛾撲火般地愛她。
今日,她卻将所有的心事一起說出,她說她擔心他,心疼他,這讓顧南夕如何不感動。
他的吻先是細密的溫柔的,也許是不滿足這樣的淺嘗辄止,他慢慢地探入她的唇瓣,連同她的貝齒一起撬開長驅直入,他在掠奪她的城池,也在征服她的愛情。
手,慢慢向上移去,透過她單薄的衣衫滑向裏側。
再觸碰便是她冰清玉潔的肌膚,柔軟而又細膩,他的手不斷游走,直将那衣衫褪去,露出她僅有的紅色肚兜來。
洛錦歡被吻得意亂情迷,她根本無暇顧及自己此刻被顧南夕如何禽獸,只是随着他的節奏,小心翼翼地去回應他。
上輩子,蘇炳葉待她也是很好的,可是他們之間的愛情就像是水到渠成的模樣,沒有什麽轟轟烈烈的大起大落,只是似乎就應該在一切的平靜。
她平靜地嫁給了他,他也平靜地娶了她。
就算她們擁吻,床第承歡都是那般的相敬如賓,哪裏像現在他便是吻着她,她都會怦然心動,會情迷意亂。
“南希,我……”她朦胧着一雙小鹿般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只看得顧南夕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我們成婚吧!”不再是詢問,他絲毫不容她反抗地陳述道。
“啊?”這下輪到洛錦歡驚訝了,他方才說了什麽。
“啊什麽!我說我們成婚吧!我想讓你為我生孩子,兒子女兒都好。洛兒,我們成婚吧!”他的眼睛深情而又專注,似乎是要将她看進骨子裏面去。
“可是……”洛錦歡還想說什麽,卻被他的吻再次堵到口中。
“沒有可是!”他霸道而又專橫地聞着她,帶着一些懲罰,與他成婚沒有可是,只有願意或者非常願意。
其實顧南夕不知道,洛錦歡方才想說的不過是,“可是你的傷還沒有好呀!”
她在他受傷昏迷中就已經說過了她會與他成婚,與他茶米油鹽地去過一輩子,現在他平安無事,她自然是願意和他過完這一輩子的,雖然未來的路還很長,可是她有走下去的勇氣。
顧南夕帶有懲罰性的吻越來越濃烈,洛錦歡只覺得自己吻得嘴角已經開始發麻,她費力地想要将他推開一些距離,誰知這樣的動作在顧南夕看來就是反抗就是不願意,索性他的吻更深了一些。
“夫人,你的姜湯熬好了……”李佳駿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姜湯走進房間的時候,便是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幕。
他頓時愣在那裏,劈頭蓋臉的一陣頭皮發麻。
大白天的能不能不要這樣!是不是非得讓他長針眼才可以罷休呀!
方才玉歲找他拿主子上次給他的那個膏藥,又因為玉歲說剛熬好的有點燙手,她就問李佳駿能不能幫她端給夫人,正好她可以去敷一下藥。
這樣的小事李佳駿自然是願意幫忙的,可是現在李佳駿卻覺得這不是幫忙。
這簡直是找死!
洛錦歡聽見李佳駿的聲音,渾身愣了一下,拼命地想要推開顧南夕,可是偏偏顧南夕一副老子就不放開你的腹黑體,他翻身上去,直将洛錦歡壓在身子底下,兩個人的姿态看起來,有些淩亂不堪,不忍直視……
但是李佳駿可是一個好寶寶,他哪裏受得了這樣噴鼻血的畫面。
哆哆嗦嗦的他端着姜湯哆哆嗦嗦地解釋,“方才屬下看門沒有關着,以為主子和夫人已經起了,所以……屬下,屬下什麽都沒有看見……”
李佳駿的解釋有些欲蓋彌彰,本來洛錦歡和顧南夕沒有什麽,可是被他這樣一解釋,沒有什麽都被他解釋得似乎有了什麽。
“滾出去!”顧南夕放開洛錦歡的唇瓣,頭都未擡直接吼道,随後又欺身而上,化而為狼。
顧南夕,你個禽獸!
李佳駿連滾帶爬地滾出來房間。
洛錦歡這才慌了神,顧南夕今早上根本就不是淺嘗辄止的态度,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吃幹抹淨的主兒,顧南夕的雙手已經開始不老實,隔着衣裳她都能感覺到那一份炙熱,她她她……
她不想在他們這般狼狽的樣子下...
洛錦歡索性心一橫,将他用力一推,也許是用錯了力,顧南夕突然悶哼一聲,從床上滑了下去,額頭便是虛汗一片。
洛錦歡看到自己闖了禍,頓時吓得六神無主,她檢查着他的傷口,急切問到,“是不是碰到你的傷口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顧南夕最怕她因此又哭,于是虛弱了力氣道,“沒事,我沒事!”
顧南夕大臂一揮,洛錦歡的身子就被他帶到了懷中,她貼着他的胸膛,聽着他密如鼓點的心跳聲噤聲不語,顧南夕獨有的氣息就這樣充斥在她的周圍,萦繞不散。
“別動!就讓我這樣抱抱你!”顧南夕閉上眼睛悠悠而語。
洛錦歡果真不敢動了,她蜷縮在他的懷中,宛若回歸到主人懷中的小貓一般,楚楚可憐卻又惹人憐愛。
顧南夕給了她十足的安全感,迷迷糊糊中洛錦歡這便睡了過去。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樣子。
除了身邊陷下去的一個形狀還有顧南夕身上淡淡的味道,身旁已經空無一人。
“南希……”她喚了一聲。
門便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