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寶貝兒?嗯?”弗蘭西斯的聲線本就極其低沉性感, 現在有了深夜加持, 他微微上挑的尾音,直接從舒楊的耳朵侵略到大腦, 中間沒有收到一點阻攔, 攻城略地簡單到誇張。
“別別別,你還是叫我咩咩吧。”這個綽號也不是舒楊喜歡的綽號, 但是桃子沈毅他們叫習慣了之後, 也沒有覺得那麽娘炮了,舒楊還能勉強接受,但是寶貝兒什麽的,這種稱呼是真的接受無力, “這也太肉麻了, 偶爾特殊情況還可以, 若是平時就這樣稱呼,我還是要起雞皮疙瘩的。”
“特殊情況?”弗蘭西斯湊近他, 輕輕咬住他的耳垂,“這樣的時候就可以是嗎, 寶貝兒?”
“……”
舒楊覺得他的大鴿變了,徹底變了,變得不再純潔了。
他的本意明明沒有這樣, 但是現在被弗蘭西斯這樣一說, 沒眼看了都。
遙想舒楊當年,第一次見弗蘭西斯,明明是被弗蘭西斯身上的禁欲系正經風給吸引到的, 究竟是什麽讓他的大鴿變成了現在這樣,是愛情嗎?不,是科爾。
“你以後還是少聽科爾的馊主意。”舒楊經過幾次前車之鑒,雖說還是會被撩到,但他絕對不會告訴弗蘭西斯。
“但是他給的建議很好用。”弗蘭西斯摸摸舒楊的臉,随後拿着舒楊的手撫上。
掌心傳來不低的溫度,舒楊就知道,自己的表情估計早就出賣了自己了,不過他也管不了那麽多,總不能讓大鴿變成一個土味情話撩漢高手吧所以他的內心還是拒絕的,他義正言辭拒絕道:“反正就是不能這麽說,這麽說不行。”
“那做就可以了嗎?”弗蘭西斯輕輕扯了扯領子,本來他是一個每天都要将衣扣扣到最上面一顆,然後別上風紀扣的人。可是,今天晚上,所有人都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他的了,他還需要壓制自己嗎?
弗蘭西斯放慢了動作,他望着舒楊,說道:“可以嗎?”
“可、可以?”舒楊咽了口口水,他好像明白弗蘭西斯的意思,又有點怕自己會錯意,“我們是伴侶,又是熱戀期,應該沒什麽不可以?”
“好。”
等到弗蘭西斯掰開他的兩條腿,跻身到他腿間之後,舒楊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他茫茫然看着弗蘭西斯,這個表情卻被弗蘭西斯誤以為是期待,等倆人徹底坦誠相待之後,舒楊看着弗蘭西斯完美的肌肉線條,又陷入了沉思和迷亂。
他果然還是喜歡充滿了力量感的男人啊!
不過弗蘭西斯沒給他時間想太多,雖然是第一次,但是弗蘭西斯顯然是做了許多功課,伺候得舒楊舒服地直哼哼,根本忘記了“拒絕”怎麽說。等他被完全填滿之後,舒楊才覺得,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做這樣的事情,是一種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滿足。
這……只是舒楊一開始的想法。
等到他發現兩人的段位差了不是一個兩個段兒之後,他才哭着嚎着要放棄,不過這時,弗蘭西斯根本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先前兩人的接觸中,弗蘭西斯十分遷就舒楊,哪怕隐忍到額間冒汗,也沒有冒進一分,給了舒楊随時喊停的權力。那時候舒楊沒有喊停,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完的時候,他也根本沒有辦法再去聽舒楊說什麽了。反而哭得可憐兮兮的舒楊,給了他極大的刺激,原先還有可能放過舒楊,現在反而是越來越要欺負他了。
……
舒楊在游戲上可以虐其他菜雞,但是在這種真實體驗中,只能被弗蘭西斯當做菜雞來虐了。等他繳械投降幾次之後,弗蘭西斯還有要繼續的打算。
舒楊并攏雙腿,直接蜷縮成一個團兒,不發一言。這才讓弗蘭西斯停下來。
看到弗蘭西斯下床去收拾,舒楊這才放了心,喃喃嘀咕着,“這年頭泰迪都能當軍犬了……”
弗蘭西斯收拾好之後,就看到床上的人裹着被子睡得正香甜。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因為剛才的情|事,讓少年的臉色潮紅未退,腦門上的碎發有一絲汗濕後緊緊貼在腦門上,可愛。
他擦擦自己的頭發,将少年渾身上下仔仔細細清理了下,才摟在懷裏準備入睡。
在睡前,弗蘭西斯将下巴卡在舒楊的頭頂,“留下來好不好?”
自然,得不到任何回應。只有他自己的一聲極輕的嘆息,在寂靜的夜中分外清晰。
舒楊的眼睛動了動,最終沒有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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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舒楊是在喬伊斯和弗蘭西斯的談話聲中醒來的。
睡醒的第一瞬間,就是劇烈的疲憊感湧上來包圍了他,渾身酸痛的肌肉和嗓子幹啞的不舒适感,更別說還有那處傳來的痛覺。舒楊立刻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弗蘭西斯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但是房間內卻沒有他的人影。舒楊自己起床,就聽到弗蘭西斯在和喬伊斯說道,“皇室那邊拖一拖時間,舒楊還不适應,而且他身體不舒服。”
喬伊斯的聲音就沒弗蘭西斯那麽淡定了,“元帥!您已經幫他拖延了兩次了。皇室本就對您有着諸多不滿,您再繼續這樣,我怕他們會對第一軍團下手。”
“那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那個膽子。”弗蘭西斯說這句話時,語氣冷冽異常。
熟悉他的舒楊,瞬間就想到了他說這句話時會是什麽臉色。不過更讓他感到好奇的是,皇室的人找他能有什麽事情。
以前他可能會習慣依賴別人解決問題而不覺得有什麽不對,但是在舒志毅老板裝病的這段時間裏,舒楊養成了一個好習慣,那就是能自己解決的事情,不要老想着靠別人,因為沒有任何人是比自己更完全可靠的。
“怎麽了?”
弗蘭西斯的聽力超絕,舒楊只是在房間裏輕輕問一句,他就能聽得見。
“沒事。”
“進來說話。”舒楊現在對弗蘭西斯也是越來越随意了,經過了昨天晚上那一遭,舒楊根本就沒法對弗蘭西斯這個“衣冠禽獸”再抱什麽幻想了,更何況,兩人的關系更加親密以後,無論如何都會影響到舒楊對待弗蘭西斯的方式。
房間外又傳來幾句話,弗蘭西斯就推門走了進來。
“怎麽了?”舒楊不太敢用屁股坐着,只能稍稍側坐,不讓着力點壓着自己的“傷口”,這個姿勢看起來有點別扭,還能讓人瞬間想到原因,進而聯想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弗蘭西斯的眼神稍暗:“沒什麽。皇室的那群人想要見見你。”
這是他決定公開後就準備做的事情,舒楊說自己在這裏是個黑戶,沒有身份。這對弗蘭西斯來說根本不算難事,畢竟在公民身份事務所裏制造一個“新”的身份并不是什麽難事。難的是,舒楊并不是在事務局裏毫無記錄。
而且這個記錄是在十八年前,更是有着至高的隐私保護優先級,不知道給他下這個設定的人是誰,就連弗蘭西斯都沒有辦法修改綁定舒楊的基因姓名。他只會給舒楊做一個新身份,而不會讓舒楊頂替別人來生活,這也就是難點所在。弗蘭西斯的權限和皇室中的首相差不多,但是他們兩人一向不合,是以弗蘭西斯也不知道這位首相大人會不會知道這其中的信息。
舒楊第一反應是送自己來的那群陌生人,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給自己行了一個方便之門。但是聽弗蘭西斯說,如果事情真是那樣,就會簡單得多。而且,現在他想也無用,自從他來到這裏以後,怎麽聯系那些人也聯系不上。如果不是對方答應了自己每隔幾天可以和舒志毅報一聲平安的的承諾還可以兌現先,舒楊幾乎要以為這群人是失蹤了。
不只是在他這裏,那個高等位面的人消失了蹤跡,就連弗蘭西斯讓部落的教授研究的事情,也是絲毫沒有頭緒。
這些小事情串聯起來,看起來讓舒楊這個身份之謎很不簡單。
皇室不會允許一個身份未知立場未明的人生活在政治和軍事高度集中的首都星,也不會讓這個人過分接近皇室中央和軍團首領,是以才提出想要見舒楊的想法。
實際上見面是假,實行以見面為由得審訊和調查才是真。
幾乎是在舒楊剛剛踏上首都星的那一刻稍後,皇室就得知了消息,像喬伊斯想象的那種情況根本不存在。弗蘭西斯在過去的短短兩三天裏,已經幫舒楊擋去了兩次。這次本也想先幫舒楊拒絕,想到辦法之後再告訴他,沒想到舒楊比他想象得要醒得早。
“我去吧。”舒楊這話沒猶豫。早去晚去也沒什麽區別,他總不能一直生活在弗蘭西斯的羽翼裏。
“不行,你還有許多事情不知道。”弗蘭西斯也有自己的私心,他不太想讓皇室的人知道舒楊的來歷是古老遙遠的藍星。舒楊降落的那個星球完全屬于一個偏遠星球,而且被掌握在第一軍團的手裏。弗蘭西斯想要瞞下一些事情,會比遍布眼線的首都星容易的多。
“就算不去,這些事情也不是一下就能消化完的。而且我也想知道我的身份是什麽情況。”舒楊攤手,“有你在,他們還敢針對我嗎?”
弗蘭西斯搖頭。
“那不就得了?”
不過弗蘭西斯沒說的是,那些人看在他的存在上,是不會為難舒楊,但是卻會在暗地裏搞小動作。他怕舒楊會受什麽委屈,而他來不及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