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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們一起去探險

夏智穎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麽奧妙與玄機。

哪有這麽多巧合?竟然老是和他湊在了一塊兒!要不是因為他們攜帶的染色體不同,她都要懷疑自己和陸佑年是連體嬰兒了。

夏智穎将氣沉到了丹田,有模有樣地靠近陸佑年:“我說,你有沒有做手腳啊?”

男人劍眉微挑,算是對她空xue來風的質問表示不解。

“就是......”夏智穎又湊近了一點,細聲細氣地嗡嗡道,“我覺得我走哪都碰得到你,你就跟那陰魂不散的......不好意思,你別擺臉色,是我用詞不當。反正我的意思就是......”

陸佑年搶過她的話,說道:“你覺得我和你獨處的次數太過于頻繁,因此便歸結為是我搞的鬼?”

嗯,就是這麽回事。

夏智穎的思維快于表述,她已經在腦裏鄭重地回答了這個問題,然而臉上還是挂着不怎麽真誠的微笑。

陸佑年唇角微提,挑起的笑容有些飄:“你可以用緣分二字來解釋。”

夏智穎:......

你作為一枚總裁,說這些不着邊際的話合适嗎?

當然,這句吐槽也爛在了心裏,她可不敢輕易铤而走險,畢竟......他倆可是分在了同一組,萬一又被“暗中處理”了怎麽辦?關鍵是陸佑年這家夥記性又莫名其妙得出類拔萃。

看他老人家一頓飯記那麽久就知道了。

“怎麽?不信?”他唇邊的笑容有戲谑的味道。

正當夏智穎想回答時,一道清冽的聲音如刀鋒般劈了過來:“嘉賓不需要與演員靠這麽近,會惹來閑言碎語。”

這聲音......

夏智穎與陸佑年齊齊回頭。

只見宋翊站在不遠處,春風滿面,一雙桃花眼潋滟無比,仿佛裝滿了世間無限的風光。那張剛說完刻薄話語的嘴唇也彎成了優美的弧度,一眼望去,賞心悅目。

夏智穎的嘴角抽了抽。

差點忘了,那家夥也不是省油的燈。

陸佑年置若罔聞,反而還挑起了夏智穎肩頭的一縷長發,在指間纏繞:“風太大,宋總,您剛才說的話我沒太聽清。”

夏智穎:......

有p的風。

“好了好了!大家,各就各位!”高導拿着擴音器,聲嘶力竭地吼着,“拿好東西去完成任務啊!最後一名可是有懲罰的哦!”

“啊?還有懲罰啊?”有演員表示強烈不滿。

這破真人秀選在這種旮旯,本來每次完成任務都跟接受懲罰一般令人發指。這下倒好,竟然還有正式的懲罰!

“那當然。”高導笑得狡黠無比,“沒有懲罰你們哪來的動力?”

衆人:......

激勵機制不是說的有獎勵才會有動力嗎?用懲罰提高士氣是什麽非主流操作。

誰知高導完全不理會衆人木然的表情,強行為自己的理論做類比:“你們想想啊,當你們三五結成群去鬼屋的時候啊。那個鬼,是不是特別喜歡吓最後一個人?因此,當大家都不想被鬼盯上時,所有人步行的速度都會提高,甚至還會跑起來!這簡直就是質的飛躍!”

夏智穎默默地走到一旁拿工具,人為地屏蔽了高導的言論。

不得不說,有時候覺得高導這人啊......應該是被導演這行耽誤了的傳銷組織頭目。

......

四個小組與工作人員就那樣浩浩蕩蕩地進入了山中。

夏智穎清點了波編織袋中的工具:手電筒、榔頭、扳手、磁鐵......

什麽鬼玩意兒?

她只覺腦神經有些抽搐:“陸佑年,我們要找什麽東西來着?”

他展開地圖,視線直接落在了左上角:“用鐵絲編織成的花束。”

“......”什麽惡趣味。

夏智穎從口袋中掏出磁鐵,朝他揚了揚:“所以是讓我們吸出來嗎?”

“有可能。”他的視線仍然膠着在地圖上,“也許被放在了什麽狹窄的地方,沒辦法伸手進去,就只能用磁鐵把它吸出來。”

“啥?至于嗎?那他們怎麽放進去的?”

陸佑年淡然回答:“節目組的喪心病狂程度,你還沒感受到嗎?”

“......”無法反駁,她已經快要徹底給劇組跪下了。

這他媽算什麽真人秀?變相勞動改造好不好!

自從分組進入樹林後,路就變得蜿蜒曲折了起來。什麽羊腸小道比比皆是,稍不留神就會忘記上一條路是從哪拐過來的。

而且越往裏走植被越茂盛,夏智穎都有種重回山頂洞人時代的錯覺了。

“你跟緊我。”陸佑年朝她瞄了一眼,“地圖上圈起了一小塊,應是我們所要找的區域。”

“啊?”夏智穎險險跨過一個坑,重心不穩地拽住了陸佑年腰部的衣料,整個人前後晃蕩了好幾個輪回才算站穩。

陸佑年:......

“夏智穎。”

“幹嗎?”

“非要我抱着你走嗎?”

“......不用了,那樣貌似很有愛,但我認為效率會很低。”

“那你就給我好好走路。”陸佑年的語氣頗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夏智穎很委屈:“知道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媽生我時把我小腦擠了,平衡能力就一直那樣高不成低不就的。”

“你甩鍋還能再明顯一點嗎?”

“哪甩鍋了。”夏智穎小聲嘀咕,“明明從生理角度來講就是個合理的解釋。”

陸佑年一個頓足,夏智穎響應了慣性,硬生生地撞上了他的背脊。

卧槽!

“你停下幹嗎!故意的吧!”

陸佑年:“我的神經被你剛才的言論幹擾後,向我的肢體傳達了‘停下’的指令。”

夏智穎:“......你他媽才是別甩鍋。”

陸佑年輕笑,轉身正對她,手臂一勾就把她勾進了懷裏。

在夏智穎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視野已被一張長相抽象的地圖給占據。

陸佑年兩手捏着地圖的邊緣,柔聲道:“乖,我們一起來研究一下地圖。”

夏智穎擰眉,仔細觀察這做工粗糙的地圖,吐槽道:“這誰畫的?”

陸佑年冷笑一聲:“誰知道,你們這劇組還挺标新立異,地圖要統一手工繪制。關鍵是......畫得還這麽爛。”

夏智穎難得與他達成了共識。

說爛都是委婉了,這簡直就是不堪入目!作畫那人的水平估計連幼兒園都畢不了業!

兩條平行線就是一條路,上面一個三角形加上一根線就是一棵樹!

她這種繪畫小白都表示很辣眼睛,也難為陸總這樣的大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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