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被硬塞上摩天輪
于是,在小陸總的帶領下,夏智穎與蘇佳也算是把游樂場中溫和的項目玩了個精光。
雖然夏智穎也想來點刺激的,但身體狀況卻時不時地鞭策着她――不要亂來。
畢竟亂來的後果早已清晰可見――坐個海盜船也能把她玩脫。
但這是個大型游樂場,即使是玩點兒佛系的項目也會消耗大量時間。
因此,當三人組成功“完成任務”之時,已近黃昏。
夕陽的餘晖傾灑了一地,橘紅的光線間或挂過周圍的一草一木,看上去像鑲了一層複古的邊框。
蘇佳微微仰頭,将薄暮的餘晖映入眼底:“真漂亮啊,淺紅淺紅的,就像油畫一樣。”
油畫嗎……
夏智穎打量着她被夕陽染紅的側臉,一瞬間覺得這畫面挺美好,正想開口文藝幾句時……
陸澈:“這不是很正常嗎,夕陽的光是斜射的,透過的大氣層更厚。這種時候其他光都被散射掉了,只有紅橙兩種顏色被保留了下來。”
夏智穎:……
蘇佳:……
這種時候誰他媽要你在旁邊做科普!
“算了算了。”此時此刻,夏智穎總算是明白了什麽叫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她看了兩人一眼,問道:“所以……我們回去了?”
陸澈沉默不語,又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眼神又幽幽地滑到了不遠處的摩天輪那裏。
夏智穎跟着他的目光走,自然也注意到了那碩大的摩天輪。
這玩意兒……好像白天沒有開放吧。
所以……他為什麽望着摩天輪?難道……
夏智穎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一臉獵奇。她走上前,拍了拍陸澈的肩膀,壓低聲音:“你該不會想坐那個吧?沒看出來啊……你這種不懂浪漫的小子還對那種……”
“不是我。”陸澈拍開她的手,“是你要坐上去。”
夏智穎:“……啊?”
什麽意思?怎麽感覺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
“我沒太懂,你再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是我坐上去?”
“不用解釋了。”陸澈木着臉,直戳重點,“叫你坐上去就坐上去。”
什麽叫叫她上去就上去?這麽拽的嗎?
“诶,你不給我說理由就讓我坐上去。憑什麽?”夏智穎覺得這熊孩子簡直不可理喻,“你以為你是霸道總裁嗎?”
陸澈瞥了她一眼,很是冷靜地回答:“我不是,但這是霸道總裁所期望的事。”
“啊?”
夏智穎也不知道是自己智商下線了還是陸澈跳頻了。總之,他倆的思維就沒對接到一條軌道上!
顯然,蘇佳也是雲裏霧裏的。她并不知道陸澈在計劃着什麽,但這種情況她也不好插嘴,只得睜着圓圓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
陸澈也算是摸清了夏智穎的劣根性,得出的結論便是――不能和她耍嘴皮子,不能和她一直扯淡。
這種時候,就該雷厲風行,能動手時就盡量別動口!
于是乎,思維與行動高度一致的陸澈伸出手,一把扣住夏智穎的小臂,拖拉硬拽地把她朝摩天輪的方向帶去。
被當成麻袋的夏智穎義憤填膺地開始維權:“ M!放手啊!你這混小子!你有尊重我的人權嗎!”
……
結果清晰明了。
陸澈畢竟是練過的,那八塊腹肌不是拿來觀賞的,而是他身體素質絕佳的鐵證!
反觀夏智穎,她純粹就是戰鬥力只有五的渣。
因此最終的結果便是她被陸澈硬生生地塞進了摩天輪。
“喂!”直到坐進去那一刻,夏智穎都沒有從他的這波操作中緩過來。
“別擔心。”陸澈右手搭着艙門,微微颔首,“祝你旅途愉快。”
然後“砰”一聲,潇灑關門。
夏智穎:……
不知怎麽的,她莫名瘆得慌。這小子剛才拖她這些行為就先不說了,她現在比較在意的是他最後那句話。
什麽叫“旅途愉快”?這句臺詞是怎麽回事?怎麽就給了她一種要上西天了的錯覺?
霎時間,各種歐美恐怖片填滿了夏智穎的整個腦海。什麽電鋸驚魂、沉默的羔羊等等在腦裏層出不窮。
講真,不是她致力于腦補,而是那些變态殺人狂最喜歡玩些詭異的游戲,然後再順便取你性命!并且在這些游戲開始前,他們都會bb一兩句,而這句“祝你旅途愉快”……
夏智穎咽了一口唾沫。
他媽的……這就是人方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直觀感受了嗎?
她輕輕往下看了看。
只見地面越來越遠,方才還碩大的建築物漸漸地縮小,估計再轉一會兒……就會成為一個點了。
但是她又不能做什麽,手機這會兒也沒有網。
于是,她深吸一口氣,從音樂app中點了一首曲目作為bgm,以此襯托悲涼的心境。
這首曲目也算是家喻戶曉,實稱經典。其名曰:大悲咒。
……
陸澈把夏智穎送上摩天輪後,就帶着蘇佳朝出口走了。
蘇佳還是很懵逼,她看了眼淡定自若的陸澈,又向後看了看轉得正歡的摩天輪,內心更加莫名其妙。
這樣真的好嗎……雖然陸澈說……有人來接她……
但是他們這樣走了真的好嗎……
……
夏智穎也注意到了視野中的兩個小黑點就這樣“雙宿雙飛”地離開了,內心更是悲戚萬分。
這他媽到底是什麽情況!
正當她想站起身來罵天吼地時,周遭的霓虹燈“啪”地一聲全部亮了起來,包括摩天輪邊緣纏繞的LED燈。
霎時,刺眼的光輝在她面前盡數地閃爍,交相輝映,幾乎形成一個光怪陸離的新世界。
而此時此刻,她似乎正達到了摩天輪的最高點。
驀地,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掏出一看。
陸佑年?
什麽情況?
她有些疑惑,但還是接通了電話:“喂?你找我……”
“向下看。”夏智穎問題還沒問完,就被電話那頭的人給搶走了話。
向下看?
夏智穎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将身體貼在艙門邊。
雖然從高處看下去不甚真切,但還是能依稀辨認出一個大致的輪廓。
她仿佛看到了……陸佑年就站在摩天輪的下面,并且他手裏貌似拿着什麽東西,那東西一大捧似的。
呃……
她突然反應了過來,就着電話問道:“你抱着的是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