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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戲精笙上線

裴笙搓了搓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緊閉的洗手間門。

小狐貍見狀悄悄在床上平移了幾步,到了床鋪邊緣猛地蹦到了床下的地墊上,邁着四條被養得略微有些富态的小短腿扒開卧室門縫溜出去了。

惹不起她還躲不起麽!

安好關掉水龍頭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臉,擡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頭發怕沾水被她用一條順便找到的綠色綢帶綁了起來,一張臉就這麽完全呈現在鏡子裏。

臉上因為剛剛沾着水沒徹底擦幹還有些微微的濕意,她在自己的眼睛裏看到了一抹淡淡的羞窘,被半掩在睫毛下,怕是馬上就會霞飛滿天。

剛剛在洗臉的時候,她發現了自己鎖骨處一處紅色的印記,剛開始還下意識地以為是不小心被蚊蟲咬到的緣故。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

這個地方怎麽會有蚊子。

那這個印記到底是怎麽造成的,就不言而喻了。

曾經剛升入大一時,收到同宿舍舍友的荼毒,她也被迫跟着看了好幾本《霸道總裁愛上我》《首席執行官的小嬌妻》之類的言情小白文,自然也明白所謂的‘種草莓’是個什麽意思!

但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是在她疑似斷片的情況下,安好有些控制不住地去想:這是她趁人之危呢,還是裴笙欺負她喝醉了這樣那樣呢!

好吧,會有前面那個想法,是因為安好知道自己的顏控程度,有可能真的會做出一些平時敢都不敢想的舉動來,而且這個可能性會更大!

洗漱好,站在洗手間門口,安好罕見地有些躊躇。

“阿好,早飯已經準備好了,你洗漱好了嗎?”

裴笙還坐在沙發上,不過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多了一枚精致的木梳子。

安好深吸一口氣,擰開了房門,“好了!”邊走邊狀似無意地撩了撩垂到胸前的頭發,好了,領口太大衣服擋不住,好在頭發還算給力。

裴笙看着安好的模樣忍笑,等人走到面前才揮了揮手裏的木梳,“來,我給阿好梳頭發!”

安好步子一僵:“······不用了吧,我覺得披散着頭發也挺好的!”

“可是,為了能給阿好梳好頭發,我練習了很久!”

不知怎的,聽到裴笙這麽可憐巴巴的話,安好的腦海裏就想起了小狐貍頭上那只萌噠噠的蝴蝶結。

但對上面前的無雙美色,安好······到底還是屈服了。

不對,是迷惑住了!

“來,坐在這!”被裴笙牽着手做到梳妝鏡前,安好不可避免地看進了鏡子裏。

她坐着裴笙在她身後站着,她的後背跟裴笙緊實的肌肉貼在一起,月流沙的衣服材質是出了名的輕柔薄,兩人的衣服一黑一白,卻有種中間沒有隔着兩層布料而是緊緊貼着的感覺,安好下意識地向往前坐一坐。

一只手先一步擋在了她的胸前。

“小心碰着!”

安好看着護着桌角的那只手,臉瞬間爆紅。

裴笙卻在這時又把手收了回去,撩起了安好的頭發,輕柔地從上往下開始梳。

“阿好的頭發真好!”邊梳邊輕輕稱贊了一聲。

如果能忽略那時不時好像不經意間拂過她鎖骨的手就好了!

“昨天的事,我沒印象了,我的衣服,是你換的嗎?”

盡管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安好還是想求證一下。

裴笙紮頭發的手頓了頓,目光微微下移,對上鏡子裏安好的眼睛。

“是,阿好以後不要再喝那麽多酒了,昨天的你,我險些招架不住!”說着,應景地鎖了鎖眉頭。

“昨天你親了我,摸了我,我給你換衣服的時候你還抱着我的腰讓我陪你一起睡!”

安好,大腦當機!

這些事,真的是她幹出來的嗎?

然而真實情況是。

他把撩撥得他全身起火的小丫頭抱下車,一路到了主卧放到床上。

看着安好自動自覺地往他的被子裏鑽,想了想還是幫忙把衣服換了吧。

換了之後,他覺得這樣還不行,小丫頭身上出了汗,不洗澡睡覺估計不舒服。

于是又去衛生間的浴缸裏放了水。

全部歷程都游走在理智的邊緣,随時都感覺自己會變成狼撲上去。

小丫頭洗了澡又喊渴,因為別墅裏的人都被他趕到外面去了,他又只好把人塞進被窩裏急匆匆去廚房燒水。

等端着喝着正好的溫水出來,就看見小丫頭估計嫌熱已經踹開了被子,四肢攤開睡得正香。

他把人拉到懷裏好不容易喂完水,放下水杯就感覺到小丫頭從他懷裏滑下去小手無意識抱住了她的腰,軟軟地喊了一聲:“阿笙,要你······”抱!

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完,裴笙已經炸了。

懷裏就是讓他喜歡到骨子裏的小丫頭,“要他要他······”

裴笙一時間腦海裏閃過的都是這兩個字!

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把無意識撩撥他的小丫頭撲倒在床上了。

白色的月流沙裙擺在床上鋪陳開,因為動作幅度有些大,領口褪開後小丫頭細細嫩嫩的脖子和圓潤的肩膀都露在了外面。

屋子的窗簾沒有拉上,皎潔的月華流光穿過整面牆的落地窗撒在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也同時覆在了床上交疊在一起的兩個身影上。

映出了裴笙一雙暈染了暗紅色危險光芒的眼睛。

身下的小丫頭還在無知無覺······

吻先落在那張還在好像還在呢喃着說夢話的唇上,淺嘗遏止後又移到那雙微顫的睫毛,小巧的鎖骨,向下的時候裴笙遲疑了半秒鐘,怕醒來不好解釋,讓小丫頭微微側了側身。

線條優美的蝴蝶谷,微凹的脊背,後腰上兩個小巧可愛的腰窩,裴笙一個都沒放過!

他就像一個朝聖的師徒,吻得虔誠而認真,又像一個占有欲爆棚的護食者,恨不得把小丫頭從頭到腳,每一個頭發絲到每一根手指頭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阿好,阿好,阿好······”

······

偏偏一夜過去,某個當了大尾巴狼的男人還在安慰愣神的安好說:“我很喜歡阿好這麽對我!”

安好:······血逆了!

------題外話------

二更,摸摸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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