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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雨夜戰碼頭

寒風伴着冷雨,無情地吹打着孤寂的碼頭。碼頭上柔弱的燭光早已被無情的風雨撲滅,同樣被撲滅的還有守夜倉管的生命之火。也許中午小賭自己沒有控制不住,也許今晚就不會守夜,也許今晚就不會丢掉性命。

風雨拍打着尚有餘溫的屍體,空曠的碼頭之上,長風刃和龍淵劍,兩個武者背對而立,而在他們面前的,是三個身穿夜行衣的神秘武者。

今夜無月,長風和龍淵都沒有發出锃亮的兇光。寒風冷雨之下,兩把神兵反而發出陣陣霧氣,內力的翻動傳至刀刃之上。五個人擺出陣勢,相顧無言,唯有一戰。

(一刻鐘前)

“伍大哥,下起雨了”少淵伸出右手,接住眼前落下的雨滴

“下雨也好,雨大了就能抹掉我們來過的痕跡,不過我們也抓緊吧,這鬼天氣,我怕他下大了,我們回不去”伍旭裹緊了衣服,加快了腳步

到了冬季,整個碼頭也變得清閑下來,偌大一個碼頭,只剩下一個負責看守貨物的倉管。而那個倉管此時此刻,也在倉庫旁邊的小房子內,靠着火爐睡起覺來。

“這人也真是太少了吧”少淵一臉難以置信,下船時還是熙熙攘攘的碼頭,此刻竟然如此安靜。

伍旭則是自然地說道“如今江面不寬,不适合漕運,自然碼頭也就冷清了,走吧少淵”

二人悄悄來到倉庫旁的小房子之外,靠着木牆細聽,甚至還能聽到倉管的呼嚕聲。

少淵和伍旭對視一眼,示意自己進去偷鑰匙,伍旭點頭同意,于是少淵便踮起腳,輕輕地推開房門,拿起倉庫的小鑰匙,便鬼鬼祟祟地出了房間。

伍旭看着手中的鑰匙,帶着一絲陰險的微笑,對少淵舉起了大拇指。

輕而易舉地打開了倉庫的大門,兩個人便神不知鬼不覺地潛進了倉庫之中。

倉庫之內空空蕩蕩,因此,三個奇大無比的木箱子顯得格外明顯。少淵和伍旭走到三個箱子之旁。讓人意外的是,這三個箱子并未被鎖上,少淵和伍旭同時打開兩個箱子。內裝的貨物更讓他們震驚,完完整整,安安靜靜,兩大箱的衣服。

“居然是衣服?難道第三箱也是?”帶着這樣的疑問,少淵打開第三箱,不出意外,也是衣服。

伍旭看着三個大開的箱子,托着腮幫子“三箱衣服,的确不是什麽要緊的東西”

少淵問道“伍大哥,镖頭曾說過,那船吃水深,這些衣服有這麽重嗎?”

伍旭繞着這些箱子說道“一件衣服肯定沒有,但若是滿滿一個箱子,加之這些箱子又這般大,吃水的确很深”說罷,伍旭一把關了箱子,無奈地說道“難道是我們多心了?”

少淵走到箱子邊上,蓋上了第一個箱子。蓋到第二個箱子,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伍大哥,這箱子的蓋子,是否做得過厚了?而裝衣服的內膽,為何會有一層如此之高的壁?”

伍旭趕忙來到這個箱子邊上,自己觀察起來,然後拔出龍淵劍,沿着邊緣刺了下去,果然,刺下去不過兩寸,便觸到底,伍旭滿意一笑,然後對少淵說道“少淵,你快看看你那邊,有沒有什麽機關按鈕?這箱子有兩層,恐怕大有玄機在內”

兩人繞着箱子一陣忙活,兩個人同時找到一個按鈕。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力。

只見厚重的箱子頓時分成兩層,原先的蓋子連着第一層整個變得松動。少淵和伍旭合力推開大蓋子,借着火光,箱子之內的貨物再次面世。

居然慢慢都是佩刀!二人不覺得倒抽一口涼氣,如無意外,後面兩個箱子之內,只怕也是慢慢的佩刀。

少淵拿起一把佩刀“不曾想,半月不到,再次見到這種東西,為何有人要将如此多的佩刀運到此處,究竟是圖什麽?”

伍旭看着如此多的佩刀“不管他圖什麽,只怕也是所圖不小,今晚我們的發現不可謂不大,不管與那些人有沒有關系,這事也不能放任不管,不然恐怕又是一場災難”

突然,兩人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一步,緊接而來的則是兩枚暗器“封喉羽”從他們面前擦過。少淵後退後,随即拔出長風刃,護在身前。伍旭龍淵并未出鞘,但橫着劍鞘,護着要害。順着暗器來的方向,三個身穿夜行衣之人伴随着微弱的燈光,來到他們面前。

左邊的黑衣人笑道“本想着是兩只小老鼠,兩枚封喉羽便夠了,看來,來的不是小老鼠,是大老鼠啊”

右邊黑衣人則是嗤笑道“管他是大老鼠還是小老鼠,但凡看了這些貨物的,都要變成死老鼠”

伍旭此時笑道“伍某也是許久不曾聽過有人要取伍某的性命了”

少淵也笑道“上一次說要取我性命之人,如今他的墳頭,草都長到一丈八了”

中間黑衣人抽出長鞭“龍淵劍和一個無名小卒?我倒要看看你們待會求饒的時候,還是不是這麽最硬”

伍旭也是笑道“知我之名,還敢如此放肆?”

只見中間黑衣人運起內力,手中長鞭猶如巨蟒一般沖向伍旭,伍旭迎着長鞭攻勢,唰一下拔出龍淵劍,猶如巨龍出海,一下便咬住這條巨蟒。剩餘兩人一左一右,一人拿着釘耙,一人拿着月牙鏟撲向伍旭,正要壓向之際,少淵揚起長風擊向月牙鏟,伍旭也收劍擋住那一釘耙。

伍旭小聲道“此地不宜久留,我等孤立無援,又不知對面是否還有未來之人”

少淵點了點頭,于是提起輕功,主動撲向中間之人。霸秦神功和着刀五,雷霆一擊,以拔山蓋世之勢刺向中間的黑衣人。黑衣人也沒想到少淵會突然用起看似如此莽撞的一擊,但中間黑衣人吃了少淵一刀方才知道少淵此擊絕非魯莽。

那人架住,不停地往後退,一直退到了碼頭的空曠處。

滂沱大雨打在了二人身上,還有緊随其後的三人身上。

那黑衣人見少淵受雨水減速,于是一個發力,長鞭纏繞長風,一個發力,将少淵的長風甩向長風。一般人,若是失了手中兵器,必然手足無措,那黑衣人也是如此想,以為靠此一擊,便可以擾亂少淵。但很可惜,少淵成長于一個用牙齒都能殺人的地方,不過是丢了長風,對他而言不足為懼。少淵大喝道“刀不過是殺人工具,沒有刀,我還有拳頭”果不其然,少淵反借對方的慣性,用拳頭加緊了攻勢,左手握緊飛來的長鞭,右手用力将此人拉到身邊,然後就直接往此人胸口上來了一腳。那個人也是江湖經驗豐富,硬吃了少淵一腳,卻也把長鞭扯了回來。少淵此時騰于半空,接過自己的長風刃。伍旭拔劍背靠少淵,問道“少淵,可有受傷?”,少淵橫起長風回答道“沒有,伍大哥,這些人絕非善與之輩,适才那個使長鞭的,硬擋了小弟十成實力的刀五,依然全身而退,絕非易與之輩”。另外兩人趕上來,問道“神使可有大礙?”,那個神使卻是一臉不以為意“如此無名小卒焉能傷我”

五個人形成合圍對峙之勢。

雨勢逐漸變大,伴着寒風侵蝕着五人的身心,此刻,五個人都不敢輕易動手,一方人多,一方力強,互相提防着對方,也在等待對方露出破綻。

下一次交手,馬上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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