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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睜眼瞎的狀态

碧木寨還是一副睜眼瞎的狀态,在鄧不同的刻意安排下,他們在碧木寨境內尋找着那不存在的一行人。

已經是第三天,客棧之內,高寵和少淵已經開始察覺到這件事似乎比他們預想中要惡劣上許多。而他們也必須要将心中擔憂的告知藍禮。

“二位大人,你找在下,可是有什麽事?”藍禮來到客棧中,一臉疑惑地看着二位大人。

少淵拱手說道“大祭司大人,此事恐怕是有蹊跷,眼下碧木寨內有三寨的大祭司,但其餘六大大祭司早已不知去向,安全起見,請其他兩位大祭司盡快趕回寨中穩住大局,本三寨是接壤着邊緣,若是本三寨受到沖擊,兩郡之邊,只怕又會生變”

高寵則是看着鄧老先生問道“鄧老先生,最近寨子之內,可有發現任何東西?”

鄧老先生拱手說道“沒有,寨子之內安靜非常,簡直就像沒有事情發生一樣”

高寵皺着眉頭“難道他們已經逃回寨子中了?大祭司,能否也馬上派人前去長林寨問個究竟?畢竟他們不辭而別,說不定也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藍禮點了點頭“此事我已經派人前去前往了,希望派去之人能問出個所以然”

高寵擡起頭對着藍禮說道“那麽,大祭司,我能再寨子附近四處走走嗎?”

藍禮一臉疑惑地看着高寵“可以是可以,不過這附近多是山林之地,可能需要向導帶領”

高寵露出一個微笑“這是當然,如果可以,能否請藍婷姑娘擔當我們的向導?”

藍禮愣了一下,随即說道“這是沒問題,恰巧婷兒跟來了,正好同行便可以”

高寵拱手一禮“多謝大祭司協助”

鄧老先生眉頭抖了一下,卻沒說什麽。

準備妥當,高寵和冰洛就和藍婷前往郊外四處行走,藍婷沒想到高寵會主動點名叫他帶路,所幸并不是高寵一個人,而是高家伉俪。而在藍婷看來,似乎更是這位高四夫人熱情洋溢想四周看看。

“藍姑娘,這是什麽花,好漂亮啊”冰洛就像好奇寶寶一樣上蹦下跳。

“夫人,這是紫心語,乃是我們碧木寨的标志之一”藍婷拱手道。

“夫君,你覺得是我好看,還是這朵花好看?”冰洛将這朵花別在頭上,回頭調笑正在四處觀察的高寵。

高寵原本還在四處張望,一聽到冰洛呼喚馬上把注意力拉回了這裏“當然是夫人好看”

冰洛嘟起嘴“既然是我好看,那你陪我出來的時候就不能多看看我嗎?”

藍婷一愣,這個舉手投足透着貴氣的年輕夫人,居然會如此撒嬌。

高寵無奈一笑“夫人啊,這為夫還要做些重要的事情,這次就饒了為夫吧,好嗎?”

冰洛嘟起嘴,随即換回笑容“好啦好啦,逗你啦,那麽都找到了什麽?”

高寵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找到任何我覺得有用的消息”

藍婷抱拳一問“敢問大人找的是什麽?是否需要代勞?”

高寵擺了擺手“不必,若是我要找東西這麽簡單,豈會勞煩藍大小姐作為我們的向導”

藍婷不解“莫非大人此舉另有深意?”

高寵點了點頭“沒錯,我之所以找藍姑娘,實際上是确認一下藍禮大祭司,究竟有沒有嫌疑”

藍婷一愣“父親?”

高寵示意藍婷冷靜“放心吧藍姑娘,藍大祭司沒有嫌疑,不然焉能把女兒交給在下,然後又沒有派任何人尾随而行,基本可以斷定,刺殺之事,與碧木寨無關”

藍婷松了一口氣,但随即又皺起了眉頭“可是如此,大人,眼下所有寨子的人都已經各自回去了,若要最查,我們已經失去了最佳時機”

高寵點了點頭“沒錯,可是使我們失去這個最佳機會的人,我覺得還在寨中,他的目标是林清珑公子的話,那麽他肯定還沒有離開”

藍婷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冰洛按着藍婷的肩膀說道“藍姑娘,夫君的意思是,碧木寨之內,有奸細”

藍婷這就明白了“奸細?我碧木寨上下一心,怎麽會?”

高寵點了點頭“對,一開始我就是這麽想的,而且也以為刺殺林公子的人,應該是苗人,但随着苗人的全部離開,這種可能性越來越低,尤其是林公子已經代表林家讓出土地,兩家沒有繼續交戰下去的必要,只要把九寨之人拉起來談一下,必然可以理清。可是偏偏我們沒有攔下任何一寨的人,這是不是太過湊巧了?”

藍婷瞬間反應過來“大人你說的可是鄧老先生有問題?”

高寵點了點頭“沒錯,能在你們苗寨之中,掌握所有眼線的,除了你的父親,就只有這個鄧老先生,我不知道鄧老先生為何如此受到器重,但此刻排除了藍禮大祭司,那麽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鄧老先生”

“不可能!不可能!鄧老先生一心為了我們碧木寨,為了苗人,即便他是漢人,他也如此盡心盡力,不可能!你說的都是假話!”藍婷大聲打斷了。

“這就是為什麽我要找你來的深層原因!因為整個碧木寨,我已經不知道你們究竟有誰是信得過的,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會背叛你的父親!所以我只能跟你說!你認真想想,兩天時間,翻山越嶺地搜尋,居然沒有一絲痕跡!這可能嗎?難道他們走掉的,甚至連痕跡都能随着離開一并抹掉?而且還是這麽短時間?那些假扮長林寨的刺客,為何可以在這麽短時間去而複返?為什麽迄今為止,我們沒有收到任何消息?連你父親都沒有收到消息,眼線們去哪裏了?藍姑娘你認真想想!”高寵大聲說道,事态緊急,已經容不得再拖延半分。

經過高寵如此詳細的推理,藍婷自己也不笨,自己一直都把鄧不同當成先生老師,當成是自己人,卻架不住旁觀者清。眼下的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的确是有那麽點玄妙。

高寵靠着一邊的大樹說道“你知道嗎?三天,整整三天,我們都是處于一種睜眼瞎的狀态,若是再不重新掌握主動,就怕他的計劃要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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