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二十章 (7)

地搖了搖頭“真的是每個夫人都不一樣啊”

陸舒容咳了一聲“朦胧,出來吧,別總是偷偷摸摸的,你真以為爹娘都不知道你在那裏嗎?”

陸朦胧一聽,連忙從屏風後跳了出來“爹娘,那個吳大人,走了啊?”

陸舒容點了點頭“對啊,那你告訴娘,你明天還會和那個吳安平讨論這個問題嗎?”

陸朦胧搖了搖頭“不會了不會了,娘你放心!”

而第二天的課堂了,司馬相也是拿出這一個兩小兒辯日“好了,昨天我讓你們回去思考兩小兒辯日,此刻,你們心中有答案了嗎?”

所有人都幾乎異口同聲說道“有!”

司馬相點了點頭“那麽,認為日中遠而日初近的,站在左手邊。認為日初遠而日中近的站在右手邊!”

學生們嘩啦啦地泾渭分明地站在兩邊,唯獨是本來就坐在最後的陸朦胧就像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一般坐在後面。

司馬相好奇地問道“朦胧,可是心中沒有答案?”

朦胧搖了搖頭,躬身說道“回先生,朦胧心中已有答案,奈何這個答案與先生所給出兩個答案均是不同,因此朦胧不能選擇其中之一靠近”

司馬相點了點頭“那麽你的答案是什麽?”

朦胧說道“朦胧的答案,就是沒有答案,我的答案并不是拘泥于遠近問題,乃是從兩小兒中明白,其道理,便是細心觀察,實事求是,這是做學問的态度,而不是拘泥于先生給出的‘對’或者‘錯’”

司馬相聽了之後,連連點頭“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

而此時那已經站好了的隊伍都好奇地問道“先生,那我們站的這個位置,究竟哪裏是對?哪裏是錯?能否告知我等?”

司馬相攤開手說道“你們沒有聽到朦胧所說嗎?這個問題,沒有答案,我讓你們回家去詢問你們的家長,你們是不是只是簡單地追求遠近對錯?而忽略了這個問題本身的意義何在?這個故事出自列子,講得,就是朦胧适才所說的态度,你們也當是謹記。求學路上,要學會細心觀察,實事求是”

而此刻的太學另外一個房間,少淵又一次悄悄來到了屬于山長的課室。太學山長,大漢第一經學家,真正的學富五車。而且也是高壽老人,已過古稀之齡還依舊在耕讀,如此堅韌的精神,實屬罕見。而少淵這一次拜訪,正是為了二十年前的事情而來。

五百四十九章

“位置侯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山長拱手一禮,将門外的少淵迎入了室內,而少淵對這位大儒也是十分尊重,馬上回手一禮“山長有禮了,今日晚輩前來,乃是有事想問一問山長大人的”

“若是學問之事,老朽定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侯爺請放心問吧!”本來山長就是一個講學大師,平生最愛之事,就是與人講經,分享自己心中所得,今日少淵前來,山長自然而然也是這麽認為。

“山長大人,晚輩并非為學問而來,而是為了一件二十年前的事情而來”少淵拱手說道“在下所問之事,既算是江湖事,也不算江湖事”

“噢?在下并非江湖中人,對江湖之事,也是知之甚少,不過既然今日少淵親自前來,也必然是認為老朽能幫上一二吧,那麽少淵你問吧,老朽在此聽着呢”

“當日蔣家究竟是做了何事,要引致天下人追殺?我猜測,這個恐怕不是武林之事那麽簡單,若是山長大人記得,還望告知少淵一二”少淵拱手說道。

“原來是此事,追殺過程,老夫倒是不甚清楚,但是若說蔣家被追殺的原因,何種空xue來風倒是聽得最多,傳聞當年蔣家一部分人已經煉制出部分功效特別的藥物,初時,蔣家只是一個普通的武林世家,更兼廣濟江南百姓,而逐漸在江南一帶打下好名聲。而當時南方人的體格普遍不如北方人,而且江南天氣多變,容易發病,因此蔣家便開始有人着手研發一種可以讓人服後精神大振,乃至身壯力健的靈藥”山長說道。

“這個世界上焉有如此好事?如果吃藥就能身壯力健,那麽何來持之以恒一說,這根本就是違反自然定律的存在!”少淵說道。

“沒錯,但即便是如此,蔣家也沒有放棄,但是也不該說是冥冥中自有定數亦或是天道輪回。這種藥,真的讓蔣家研發出來了。但是據聞,這種副作用極大,後面發生了何事,我就不得而知,只是依稀記得大家要求蔣家毀掉這種藥,究其原因,就是因為有越來越多的江南百姓誤服此藥,而暴斃。而蔣家則是不停地試藥”山長抿了一口茶“再後來,就是蔣家出逃到覆滅,從此以後,這個南方巨無霸就此銷聲匿跡,沒有再出現在江湖之上”

少淵拱手說道“多謝山長解惑,今日少淵終于解了萦繞在腦中多日的煩惱,一個南方巨無霸,是如何被毀掉的”

山長搖了搖頭“其實不然,蔣家既然是巨無霸,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據聞蔣家餘部當年就是有部分人轉進了交州,交州有南嶺阻隔,而且相對來說,也沒有北方發達,在一個百越之地,倒也是讓蔣家留的了一絲生存空間。不用這麽傻看着,這就是現實,只不過是進了交州,無論是進去還是出來都是千難萬難,所以迄今為止,所有人都不知道究竟當日進入交州的蔣家餘部,是是死活呢~”

少淵點了點頭“如此,晚輩已經知道得足夠多了,那麽就不便叨擾山長太久了,告辭。”

武林之內已經沒有了消息流傳,卻可以在外面流傳,另辟蹊徑的少淵撥開了那塵封二十年的歷史的一分,正在将其重塑于腦海之內。

走在大街上的少淵有點百無聊賴,擔着太子太傅的位置,典型的虛高職位,一日太子未臨朝又或者皇上不把他分到缺位,他都是一個閑人。自己最大的任務,可能就是去練一練兵,和繁忙的高寵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所以由此看出,皇上除了看身份,更為看重的是能力。司隸校尉這種監察三輔和河內的位置,可不敢随意讓出!

那麽具體還有哪些閑人?新科驸馬劉钰懿算一個。

“師兄侯爺,別來無恙?”大街之上,劉钰懿在十步之外已經看見了在街上瞎逛游的少淵,親切地問道“當日一別,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月有多,真的是光陰似箭”

少淵看見了迎面而來的劉钰懿也笑道“對啊,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多月了,準備迎娶公主了,準備得如何?”

“驸馬府還在改建中,預計這個月月末就可以完工,屆時将會有我和公主住進去”劉钰懿笑道“以後請師兄多多關照”

“哪裏哪裏,你我都是一朝為官,自然是互相多多關照”少淵笑道“怎麽你也這麽有空出來街上逛游?按道理不是應該在家中很忙嗎?”

劉钰懿無奈地說道“繁瑣之事甚多,卻并非由在下去忙,每日我就如那提線木偶般,被人拉扯好生讓人不快,因此看準了時機,在下便溜了出來,偷得浮生半日閑罷了”

少淵拍了拍劉钰懿的肩膀“上一次見公主是什麽時候了?”

劉钰懿一說到這個問題有點支支吾吾“就,大概十天前,畢竟十天前洛陽戒嚴也看不見,所以一直就沒怎麽看見”

少淵愣了一下“這個,你們,也罷,要不我現在帶你去見她?”

劉钰懿一愣“可是,我入宮的話,也是要提前說的,畢竟……”

少淵擺了擺手“說什麽傻話麽,我又沒讓你去宮內,此時的公主應該在我家,找我的二夫人學武而已,要不要跟我走一趟?反正你都出來了!”

劉钰懿趕忙點頭“去去去”難得有機會聯絡感情,還是抓緊一下吧,不然新婚洞房夜,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就真的好生讓人無奈了。

陸府上,這一次指導公主武藝的,不是只有潘慧娘一個,還有陸舒容,但區別的是,只有陸舒容是便服長裙,而公主和慧娘,都是勁裝短打。

如果說陸舒容來此處幹什麽,大概就是幹涉一下公主的練武姿态,一個兩個月之後就要出嫁的小姑娘,怎麽可以有受傷的呢?但是潘慧娘身法并非出色,而小兒卻是以身法有名,關鍵時刻能救公主一下,拗不過慧娘的請求,本來今日都是打算安安心心繡花的陸舒容就被逼擡了出去。

不過既然把陸舒容擡得出來,那麽公主面對的要求,自然是嚴格上許多!

五百五十章

“公主,注意腰腹和腳步的配合要如何扭動,步法踩對了,練武就如跳舞一般一樣可以輕盈而又美麗”作為一個練武之人,心中始終都會有一道無法熄滅的武之火。公主既然以一個弟子的狀态出現,那麽自然就是嚴格看待。

果然馬上公主就疲憊不堪,一旁的慧娘則是說道“公主,你累了嗎?”

公主搖了搖頭“三嫂嫂好嚴格,娉婷撐得住”

陸舒容躬身說道“妾身一見武藝便忍不住上頭了,還請公主見諒”

公主搖了搖頭“非也,聽父皇講,三嫂嫂乃是司隸将門之後,對于武藝有嚴格要求,自然是肯定的,請三嫂嫂放心,我是不會認輸,還請三嫂嫂和朦胧說一下,小姑是不會輸給她的!”一個十六七八歲的小女孩,突然被一個應該叫‘妹妹’的人被叫了一聲‘小姑’,突然輩分打了一級,讓公主對這個‘小侄女’産生了極大的好感。本來今天來練武便是打算找自己的小侄女,沒想到這個小侄女還真是特別,一個女兒身去太學,本來以為以陸家的名氣,請個教書先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居然是自己去上太學,還真是少見。

陸舒容一聽到“将門之後,好的,妾身會和朦胧說的。朦胧午後就會從太學歸來。”

三個女子還在練武堂內練武,在外面,聽力上佳的少淵就已經感受到堂內有人,随即想了想“他們還在,劉公子可是準備好了沒有?”

劉钰懿點了點頭“準備好了!”

少淵秉着氣息來到了堂外的窗邊,自己不進去,反倒是只是劉钰懿從正門進去,調皮心大起的少淵便在等待。直到裏面響起“你是誰?”

原來裏面的潘慧娘和陸舒容本來是一本正經地看着公主練武,而突然來的推門聲,将他們所有的吸引力拉了過去,畢竟整個府上,可是不敲門直接推門進來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少淵,另外一個是小月。小月身體不便,肯定不會出現在舞刀弄槍的連武堂,所以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少淵。

本來陸舒容和潘慧娘都已經準備行禮了,赫然卻見進來的是一個年輕小夥子,登時高呼“你是誰?”然後兩個人就已經嗖一聲抽出一旁的木制兵器撲了過去。畢竟門內和室內距離還是有的。

劉钰懿不知道從那裏摸出兩根棒子,一前一左還真的把兩下都擋下了,而公主也高呼一聲“劉公子?”

陸舒容和潘慧娘回頭問道“公主認得此人?”

劉钰懿也适時開口說道“見過公主和二位夫人,在下,正是未來的驸馬,劉钰懿是也,懇請兩位手下手中兵器”

陸舒容和潘慧娘也手下手中兵器,卻看見劉钰懿似乎武藝不強,但是卻可以擋下兩個人的同時夾擊,甚是還事先準備了武器。馬上想到“夫君!你是不是在附近!”搞笑的事當少淵收起了屏息,在窗外笑的時候,兩位夫人已經察覺到并且對着公主的方向質問道。

公主楞了一下,回頭看了看四周“咦?師兄在這裏嗎?”

少淵此時才推開窗“我在這裏呢,二位夫人,你們先出來吧,別打擾他們倆”

陸舒容和潘慧娘看着滿臉笑容的少淵也登時沒氣,馬上就意會到高寵所說之話,于是就退了開來。

房間中一時間,只剩下公主和劉钰懿二人。公主哪裏試過在這種空間裏和別的男性單獨待在一起,甚至還是自己未來的夫君,登時臉上一紅,連忙尖叫起來。少淵一愣“不會吧!劉钰懿你這麽混蛋?”

一把沖進練武房,卻看見劉钰懿甚至連動都沒動過,就是站在原地,和公主隔着将近十步之遠,一見少淵趕忙搖頭說道“侯爺!我什麽都沒有做,就突然公主就尖叫了起來”

慧娘跑到公主一旁“公主,公主,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公主淚眼婆娑地說道“這,我一身武打服飾,怎麽,怎麽就出現在他面前了!”

舒容一聽到馬上說道“夫君,帶着劉公子到後花園,快!”

少淵一臉疑惑,正想問話,就被陸舒容一把推開!還帶着命令的口吻“快!不要留在這裏。”

一個時辰之後,公主再次翩然而至“不好意思,讓劉公子久等了”

劉钰懿拱手說道“哪裏哪裏,是在下今日唐突,前來拜會”

看着在後花園愉快聊天的二人,此時少淵身邊已經多了三人,分別是自己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這原來适才公主大叫,是因為自己身穿武裝短打所以才尖叫啊,不就是一身衣服嘛,有什麽了嗎?”

慧娘這就不滿意了“,夫君,話不能這麽說,在自己喜歡的人的面前,怎麽可以穿着得如此随意呢?夫君你怎麽就這麽就這麽不懂女兒家的心思”

少淵翻了一個白眼“哪裏哪裏,這要花一個多時辰啊!這可是一個多時辰,劉钰懿就幹等在這裏诶!”

小月說道“女為悅己者容,這梳妝打扮肯定是時間的啊官人,這準備得越充分,越是看重啊,就越是時間長”

少淵翻了一個白眼“所以,這就是每次出門踏青你們都要梳妝打扮一番的原因嗎?”

陸舒容則是冷冷地說道“這,夫君怎麽可以這麽說呢?姐姐們,怎麽咱們家的夫君,就如此不解風情呢?”

少淵則是打趣道“對啊,就我這個不解風情的男子,怎麽就有三個如花似玉的美娘子呢?嗯,一定是上天覺得我不解風情,嫌我可憐,于是對我特別照顧吧”一副擺到明的認真認錯,拒絕更改的态度。

“也就是按照你們說的,公主也是接受了這個有點懵的劉钰懿?”少淵看了看和公主一在一起就只會一直傻笑的劉钰懿“可能因為他對公主足夠好和足夠耐心吧,畢竟曾經有那麽一個人,不管公主做什麽,那個男人都只是像一具城外那石像一樣一動不動,也許主動久了,就會累了。适時換一個對自己上心的,也許就沒那麽壞了”

另外一邊的司隸校尉府,高寵一個哈湫,把桌面的文件全部吹散,一旁的屬官問道“大人,莫不是公務繁忙着涼了?”

高寵擺了擺手“沒有沒有,大夏天怎麽會的,我看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呢,不必理會,繼續你們的報告就好”

五百五十一章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在洛陽的日子過得飛快,前一刻還是炎炎夏日,轉眼間就已經到了金秋九月。如果是這些日子裏,誰的感覺最明顯,那絕對陸家,看着小月的肚子一點一點變大,少淵每天除了笑就是笑,還剩下是笑。而小月的妊娠反應也開始出來了,所幸劉媽的确是上了年紀,見過風浪的人,熟練地解決着這些問題。如果說還有什麽是驚喜的話,那大概就是,二夫人潘慧娘也終于在少淵辛勤的播種之下得到了結果,不止是陸家,包括冰洛都已經懷了高寵的孩子,就是這麽個特別的一年,他們經歷了人生的重大轉變,從江湖到朝堂,從一個普通少年,到初為人父。

九月份的另外一件大事,那大概就是公主大婚!這一件乃是洛陽大事,所以他們這一群人,掌管着京師安全的人,又不可避免地再次行動起來,但這一次,明顯就是輕松得多,因為這一次他們獲得的助力,将會是史無前例的多。

司隸校尉的府衙上,還是那麽點簡樸和普通,但是內裏卻是嚴謹無比。

“田閣主,這武林秩序之類的問題,就多拜托了”高寵拱手一禮,将武林拱衛之事,就交到了得到了朝廷承認的鼎劍閣去了。

田威也是坦然接受了這個高寵的委托,畢竟從高寵那裏,他得到可不是鼎劍閣,而是朝廷認證,現在其他世家或這或那統統都被人削弱了一次,環顧一周,田威才發現‘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那麽鼎劍閣第二任閣主的位置,也将會穩穩落入田家的口袋,而高寵的口風也是只要聽朝廷指令,武林你們該怎麽玩就怎麽玩,朝廷一概不理。

“大人請放心,田某定讓鼎劍閣,讓他們貼貼服服,絕不生事端”田威笑道。

田威前腳離開,少淵後腳就回來了,高寵轉任司隸校尉之後,最終還是為了保持龍骧衛的純潔性,放棄了讓龍骧衛成為府兵的可能,眼下司隸校尉三千人的部隊分散在司隸全景,全部都是由高寵一手一腳訓練的,但龍骧衛主将的位置卻還是高寵,日常就由少淵以監軍之職暫代。

“巡衛一圈,龍骧衛狀态正好,阿寵你這邊如何?”少淵脫下頭盔坐了下來

“我這邊還好,沒什麽大事,畢竟這一次只是洛陽之內巡禮,而不是遠嫁,任務都集中在了洛陽城,洛陽城我們人手衆多,倒也不必擔心”高寵松了口氣說道。

“那我先走了,公主這些天老往我們家竄,估計是突然間感慨了起來,我這要回去勸勸她才行呢”

陸府之內,因為一個家中已經出現了兩個孕婦,而且時間又不一樣,所以更加多開始忙得焦頭爛額。現在府上的事情,尤其是少淵不在家的時候,都放到誰的肩上?答案就是三夫人陸舒容身上,陸舒容也是吃了一大跳,當少淵離開的時候,将書房的鑰匙交到陸舒容手中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夫君,這是你的書房鑰匙?”見少淵掏出了書房的鑰匙,陸舒容有點點遲緩,畢竟他來這裏其實才多久,既沒有行禮,也沒有其他,就直接挂着這三夫人名頭。雖說這個名頭乃是有名有實,但是終究是還有大夫人和二夫人,自己每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生活習慣,可是現在突然要接過這家中大權,還是有點疑問的。

“對啊,你拿着吧,每次我離家數日,書房的鑰匙都是交與小月的,後來小月有孕在身,就交給慧娘,眼下慧娘也有孕在身了,這條鑰匙自然就交給你了”

“可是,府上上下大小事,我幾乎一概不知,甚至連傭人有多少個都不知道,這讓妾身如何管理好府上大小事務?”陸舒容還是遲疑不肯接下,畢竟這種事情在她眼中是一件大事,不是她一個身份低微的側室可以接觸的。

“你就拿着吧,夫人也是陸家的一份子呢,眼下你的姐姐們都沒有空,你自然是責無旁貸!”少淵無奈地笑道“府中大小事,遇到不懂,你就問問老胡和劉媽,他們倆都是一步一步帶着慧娘學會處理家中事,而且我們陸府也不是什麽家大業大的地方,也并不怎麽忙”

所以即便公主來串門,也找不到和他同輩分的嫂嫂們解悶,這倒好,找了一個小自己一個輩分,卻只是小幾歲的小侄女玩了。

朦胧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學習,加上本身就比較精靈,很多東西一點就明,也開始感覺到不太合适,因為公主真的竄得太過于頻繁了。

“小姑,你三天後就大婚了,你這麽竄出來,真的沒問題嗎?”朦胧問道。

“我現在不想待在皇宮中,可是偌大一個皇宮,我能待的地方,只有陸府和皇宮了,所以我也只能來陸府了”公主無奈地說道,想當初本以為可以争取到來陸府習武,自己就能趁機在洛陽中以練武回來的名義在洛陽溜達,沒想到自己的父皇直接毫不猶豫就把陸府放在了皇上外面的位置,真的是出門轉彎就是皇宮的位置,自己的美夢就此落空,可是他自己倒也沒有輕言放棄,還真的為了能溜達就溜達,每一次心情不好,就會溜來陸府之上。

“那小姑你是不喜歡小姑丈嗎?不是都說女子婚禮前都是那麽忐忑不安的嗎?我問過我大娘,他說是這樣的”朦胧說道“我以後成親,都要一次和大娘一樣的婚禮”

“大娘的婚禮,噢,嫂嫂的婚禮,這麽說,朦胧你是沒去過柴桑了是吧?”公主想了想,才記起朦胧乃是幾個月前才出現在他生活之中,并不是少淵的親女兒。

“沒去過,爹爹本來說要等大娘生完之後去,現在要等二娘了”朦胧無奈地說道。

“你大娘,和你小姑。你爹和你姑丈,兩兩之間沒有可比性啊”公主無奈地說道。

“那也是畢竟姑丈肯定沒有爹爹那麽英武,所以的确沒什麽可比性,爹爹那般英武,都不去招蜂引蝶都已經有三個夫人了,要是真的再娶一房,估計還真排隊排到了洛陽城之外了”陸朦胧有時候又有點感嘆究竟是怎麽回事,自己的爹爹非常不解風情,自己的三個娘卻是對他死心塌地了。

“,朦胧,這麽說你的小姑丈可不好噢,畢竟你小姑可是在這裏聽得一清二楚的”公主笑道。

“好了好了,小姑,是不是你就覺得厭煩了那些禮節而已啦?沒關系,朦胧這幾天都不用到太學,可以天天陪你!”朦胧笑着說道。

“不必了朦胧,過完今天,也許明天我就不能出宮了”公主說道。

“其實小姑如果你不喜歡小姑丈,當初為什麽還要答應呢?”朦胧

“誰說我不喜歡他了?”公主搖了搖頭“那我就最後再說一次,以後就不說了,也順便解決你一個問題吧朦胧,疏勒有十三壯士,其中領軍中有兩個少年,均是少年英雄,一個是你的父親陸少淵,天子門生,戰鬥英雄,一時間天下風靡,達官貴人紛紛視汝父是最佳女婿,不過最後卻被父皇賜予你大娘六品安命夫人之位,坐穩了正房之位。其後便沒有人敢輕易接近汝父,二娘和你父似乎是多年之交,二人錯過多年”

“那另外一個英雄,我記得是我高寵叔叔,不過也不奇怪,沒有人對他感興趣,每一次我見到冰洛嬸嬸,總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冰洛嬸嬸真的太美了,真是期待不知道以後冰洛嬸嬸的女兒會是長什麽樣了?會不會比冰洛嬸嬸更美呢?”

公主無奈一笑“對啊,你也覺得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吧?當年想嫁于你高寵叔叔的人可一點都不少,甚至比你爹爹還多呢,嗯,也罷,來朦胧,我有點累了,陪我回去吧”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