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掰回崩壞劇情2
薛佩佩覺得自己特別倒黴, 穿個書沒穿成主角, 成了個只出現過幾次的炮灰, 好,炮灰就炮灰,她自己努力改變命運當主角好了。
薛佩佩通過自己的努力,把女主pass掉了,成功的和男主領了證, 眼看就要走向人生巅峰了。
可兩人剛出民政局, 女主就跑過來給了男主一記斷子絕孫腳,把男主踢進了醫院。
新郎住院了, 他們的婚禮只能先取消了。
薛佩佩恨得咬牙切, 她趁着男主住院的時候,找人把黑化的女主送進了監獄。
淩啓住院, 薛佩佩精心照顧着,把這當成他們夫妻倆培養感情的時間。
可好日子沒過幾天,淩啓開始變得陰晴不定的,動不動就摔杯子摔碗。
薛佩佩想着淩啓要害受傷,脾氣不好是正常的,決定先忍着,等他傷好了,就不會這樣了。
好不容易熬到淩啓出院, 薛佩佩松了口氣,覺得淩啓終于可以回複我正常了。
可惜現實和薛佩佩想的不一樣,淩啓回家後不但脾氣沒收斂, 反而變本加厲了。
思來想去,薛佩佩覺得淩啓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應該是因為呂珠的那一腳給他造成了心理陰影導致的。
原書裏,淩啓是個性/欲旺盛的男人,每晚都會要呂珠好幾次,如今因為受傷,淩啓已經半個多月沒疏解了,肯定是憋得慌了!
薛佩佩決定讓淩啓重振雄風,她吩咐劉嫂,每天給淩啓炖補品,什麽牛鞭鹿血啊,能想到的好東西,她都讓劉嫂做。
可幾天過去了,淩啓一點沒有要撲倒她的意思,薛佩佩隐隐有些不安,難道淩啓還想着呂珠?
薛佩佩考慮了一下,決定自己上,只要淩啓和她發生關系了,他就沒心思再想呂珠那個賤人了。
呂珠現在在牢裏,短時間內出不來,男人又都健忘,等再過一段時間,淩啓估計連呂珠長什麽樣都忘了。
這天晚上,薛佩佩在淩啓的宵夜裏加了助興的藥,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薛佩佩裹了一件睡袍去了淩啓的書房。
薛佩佩進了書房,立馬去看桌上的宵夜,見碗已經空了,心裏一喜,知道這事已經成功大半了。
謹慎起見,薛佩佩又仔細觀察了淩啓的臉色,果然和說明書上寫的一樣,滿臉通紅,已經開始出汗了。
薛佩佩輕笑一聲,直接脫了睡袍,露出了裏面的情趣內衣。
“你穿的什麽亂七/八糟的?趕緊把衣服穿上!”淩啓掃了眼薛佩佩身上的幾塊布,冷冷的說道。
薛佩佩穿到書裏,唯一滿意的,就是她現在的皮囊了,美豔妖嬈,只要是男人都拒絕不了她的求歡。
“啓,我想要你。”薛佩佩踩着貓步,走到了淩啓身邊,在他耳邊呵了口氣,輕聲說道。
“出去!”淩啓陰沉着臉,說道。
“啓,我們是合法夫妻,為什麽要拒絕我?”薛佩佩眼神閃了閃,幹脆整個人鑽進了淩啓的懷裏磨蹭。
薛佩佩:我做了那麽多,你竟然還想着呂珠那個賤人!
薛佩佩想到這,幹脆擡腿去觸碰……等等,怎麽回事?為什麽這裏還是……
“滾!!!”淩啓一巴掌把薛佩佩抽倒在地,大聲吼道。
“你竟然打我?”薛佩佩被打的耳朵“嗡嗡”作響,她不敢置信的擡起頭看向淩啓。
這還是她知道的那個男主嗎?原書裏,呂珠那麽能作,淩啓都沒動過她一根手指頭。
為什麽輪到她,他就下得去手?
“滾出去!”淩啓厭惡的說道。
薛佩佩回到房間,久久回不過神,淩啓對着她竟然連硬都硬不起來,那他當初為什麽還要和她結婚?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占着碗裏,想着鍋裏的!
薛佩佩擡頭看到床頭櫃上的助興藥,鬼使神差的,她拿起來自己喝了一口。
不過幾分鐘,薛佩佩就面色潮紅,呼吸急促,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磨蹭。
兩個小時後,藥勁兒終于過了,薛佩佩有些踉跄的爬起來,扶着牆去浴室洗澡。
“這藥效果這麽好,啓怎麽會沒反應呢?”
“他明明臉紅了,可是下面卻……難道……他不行了?”薛佩佩想到這點,臉色立馬變了。
“不!不會的,怎麽可能,他可是男主!”
薛佩佩不願相信淩啓不行了,她決定再試一試。
第二天一早,薛佩佩直接把剩下的大半瓶助興藥全都倒進了淩啓的粥裏,等着藥效發作。
一分鐘,兩分鐘……
薛佩佩一直死死盯着淩啓的臉,看着他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開始急促。
“劉嫂,你這粥裏加了什麽?”淩啓捂着怦怦跳的胸口,皺着眉問道。
“先生,加了枸杞和百合。”劉嫂一出來,見淩啓臉色這麽紅,吓了一跳,“先生,您臉怎麽這麽紅?是發燒了嗎?”
“是你!”淩啓見劉嫂沒加特別的東西,直接轉頭看向薛佩佩。
薛佩佩一句話沒說,唰的站了起來,繞過桌子,跑到淩啓身邊,伸手就往桌下探。
“你幹什麽?滾開!”淩啓一把推開薛佩佩,厭煩的說道。
“呵呵,淩啓,你竟然不行了!”薛佩佩坐在地上,推開想要扶她起來的劉嫂,說道。
“你在說什麽鬼話,趕緊起來!”淩啓臉一黑,裝作沒聽懂薛佩佩在說什麽。
“淩啓,你裝什麽算?你不行了!你他媽的廢了!你性……”薛佩佩想起這些日子受的委屈,氣得肺都要炸了。
淩啓竟然瞞着她!他以為這種事會瞞的下去嗎?他想害她,沒門!
“薛佩佩,你閉嘴!”淩啓看了眼一臉震驚的劉嫂,氣沖沖的吼道。
淩啓最不願被人知道的秘密,就這樣被薛佩佩當着外人的面抖落出來,他現在氣得恨不得掐死她!
“我憑什麽閉嘴?我就要說,你不行了,你性無能!你個太……”薛佩佩已經決定要和淩啓這個殘廢離婚了,壓根沒把淩啓的話當回事。
“啪!”淩啓用了自己最大的勁,狠狠打了薛佩佩一個耳光。
“讓你瞎說,讓你造謠,我殺了你!”淩啓惡狠狠的踢着薛佩佩的嘴,即使薛佩佩已經滿嘴是血了,淩啓仍然沒有停下。
劉嫂從沒見過淩啓這麽失控,她一時不敢上前阻攔,可薛佩佩已經昏死過去了,她必須得提醒先生。
“先生,別踢了,再踢就出人命了!”劉嫂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