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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楚國平亂

墨淺将野兔烤好後,就見墨淵情緒低落的坐在那裏發呆,她笑着揉了揉寶貝兒子的頭說道:“想什麽呢!吃烤兔肉了。”

墨淵猛的抱住墨淺的腰哭道:“母親我們回去好不好,我再也不會回楚國了,我再也不會對他們抱有一絲希望了,我也不想報仇了,我們回去過我們那平淡的生活好不好,我不要你去冒險我不能失去你,母親我們回去好不好……”

墨淺将兒子抱在懷中安慰着:“兒子,我們人這一生很短暫,有些東西是不能有遺憾的,這一次的事情完了我們再回去,至少還了你祖父和大伯他們對你的疼愛之情。人啊!欠什麽都不能欠人情,人要想活的輕松灑脫,那就要什麽都不欠什麽都不後悔,你明白了嗎?”

墨淵雖然聽不懂母親話中的意思,可是卻也明白母親不會現在回去了,他也明白母親做這些都是為了他,既然聽不懂那就記下來,刻在自己的腦海中。

楚雄原本見墨淵哭成那樣,心裏也是很不好受,他也想過放棄讓墨淺幫忙的想法,可是他是一國太子他不能不為自己的國家負責,他必須讓自己狠下心來。

可是在他聽到墨淺的那番話後,他感覺到無地自容,本來就是自己将他們牽扯進來的。

如今倒好,自己的國家自己不去努力如今卻要麻煩一個女人,楚皇室本就對不起墨淵現在卻要墨淺幫忙還那一點點的情誼。

他感覺到了羞愧,為父皇的冠冕堂皇、為皇弟他們夫妻的心狠手辣、為自己那自私的想法、為楚皇室感到羞愧。

不管兩人的心思有多複雜,夜晚來臨的時候墨淺還是進宮去了,臨走之前她問楚雄要了兵符的圖樣和皇宮內部的地圖。

墨淺先來到了城牆的底下,觀察了一陣巡邏的規律,趁着士兵又一次換班的時候她進入了城內,她也不敢停留,直接從屋頂上一路飛奔而過,幸好她的輕功好,不然還真架不住會被人發現。

來到皇宮的時候她就想罵娘了,皇宮周圍不但有一隊隊的巡邏士兵,還有很多士兵直接守在那裏,她想了想拿出楚雄給她的地圖,看了好一陣才找到一處突破口,那就是冷宮那邊的院牆。

因為冷宮本就偏僻裏面女子又都是瘋瘋癫癫的,所以那地方幾乎沒有人會守着,最關鍵的是冷宮外面就是護城河的一處支流,一般人要想過去肯定會被淹死。

可是墨淺是一般人嗎?當然不是了,墨淺來到這護城河邊看了看,然後,從空間裏拿出最長的那條綢帶,內力散發到極致後,運起內力将綢帶打出直接綁在了冷宮裏的一棵大合歡樹上。

這一端則綁在護城河邊的樹上,綁好後她就運起輕功飛身踩着綢帶進入了冷宮,将綢帶收回放好,她在合歡樹上休息了一下,這才開始探查了起來。

不知道該說墨淺運氣好呢?還是不好呢?

她居然發現楚國太子妃就在這冷宮裏,不過她也發現太子被帶了綠帽子,那個人正是太子爺的皇弟楚君,兩人此刻正在冷宮裏恩愛呢!墨淺真是感覺到了一個大寫的尴尬。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能讓太子提前有所準備不是,現在她可不想繼續看兩人的不雅畫面,她運起輕功左躲右閃的朝老皇帝那而去。

等來到老皇帝這時,她發現老皇帝的寝宮裏居然還有人,她感知了一下裏面的情況,發現裏面只有一個太監在那看着老皇帝,而老皇帝還真是活不成了。

她用銀針将那太監紮暈,再次确定沒人之後,她才進入了老皇帝的寝宮,她先是給老皇帝把了把脈,發現他只是暈了還沒死,她用銀針給他簡單的紮了幾針,确保他能讓自己把事情辦完就行了。

銀針剛剛拔下,老皇帝就悠悠的醒了過來,他一睜開眼就先看見了墨淺那一頭的灰發,他不确定的問道:“你是……墨夫人?”

墨淺清冷的聲音響起:“是我!”

老皇帝确定墨淺的身份後,有些激動的朝四周看去,看了看四周發現只有墨淺一個人的時候,他有些失望的癱在床上。

他嘆息了一聲,聲音緩緩的響起:“那孩子不肯見我嗎?也對,他的父親母親如此對他,我卻為了表面上的和睦而不管他,他不肯見我是對的,這是我欠他的。”

墨淺皺了皺眉頭,她開口問道:“你昏迷了多久?”

老皇帝聽她突然如此問愣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我也不記得了,大概是雄兒走後就開始了吧!”

墨淺聽了就明白了,她對着老皇帝說道:“不是我兒子不願意見你,而是進不來了,如今你小兒子造反了,而太子妃也是他的人,整個皇城都被看守了起來,我們剛到皇城就發現我們被通緝了,如今楚雄和我兒子都還在城外躲着呢!”

老皇帝聽後氣的大罵:“這個孽子怎麽敢……他怎麽敢啊!孽子……孽子……”

墨淺見他那氣的快背過去的樣子吓了一跳,她可還沒拿到兵符呢!連忙拿出銀針給他紮了幾針,等确定他緩過來了,墨淺才将銀針撥了出來。

墨淺趁他沒有再次生氣前趕緊說道:“你先別生氣了,我這次進宮是為了拿兵符的,本來還想将你和太子妃救出去的,結果太子妃卻是他的人,現在只要救你一個人就行了,拿了兵符我們就趕緊離開這裏,再晚就來不及了。”

老皇帝聽她如此說也明白現是在不是生氣的時候,他從自己的玉枕裏拿出一塊墨玉令牌交給了墨淺,接着說道:“我這條命活不長了,你帶着我出去反而是個累贅,我你就別管了,帶着兵符趕緊離開吧!我別的也不求了,希望你給雄兒傳句話,看在他們一母同胞的份上,饒他弟弟一條命。”

墨淺勸了幾句,見他執意如此便也不強求了,她才剛剛離開不久,楚君就來到了老皇帝的寝宮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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