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高調一把
第二日,墨淺什麽也沒說直接加緊了趕路,一行人終于在傍晚時回到了京城,将唐灏軒安全的送回了皇宮後,一刻都不曾停留的連夜往回趕,她想她兒子了,她也想和無法唠唠嗑了。
在即将過年的時候墨淺才回到了柳家村,墨淺本來是可以在短時間內趕回來的,可是半路卻下起了大雪,她不得不停留在半路等待着雪停,結果這一等就等出了事。
那一日墨淺正在快速的趕路時,天上卻飄下了鵝毛大雪來,她怕這寒冷的天氣凍到大墨就将大墨收入了空間裏,自己則運起輕功趕路,最後,因為雪下的實在是太大了,墨淺不得不停下來找地方停留避雪。
最後,墨淺找到了一個荒廢了的寺廟,結果進去了才發現裏面已經有了一隊人馬在那裏,看那一隊人馬的打扮應該是镖局的護镖師,她看了領頭的男子一眼,就轉身朝着一個角落走去,看了看周圍發現足夠安靜後,墨淺才坐了下去靠着牆休息。
墨淺閉上眼睛,意識進入了空間将作物都收好,然後又種下下一季的作物,又查看了一下空間的情況,發現沒有再出現什麽變化後,她就收回了意識。
意識剛剛收回墨淺就聽到了那些人的對話,雖然聲音并不大,可是墨淺還是聽的很清楚。
靠近那領頭的一個男子說道:“楚大哥,那個女人一看就是不簡單的人物,她會不會是來劫镖的啊!”
這時他對面的一個男子也開口說道:“是啊!這一次的镖可是至關重要的事,可容不得我們出現一點差錯。”
他旁邊一個臉色陰冷的男子提議道:“要不……我們先下手為強除掉她好了。”
幾人聽後都看向了那個領頭的男子,只見男子擡頭目光冷冽的看了幾人一眼,幾人吓得皆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了。
男子看幾人都老實了下來才語氣冰冷的說道:“不想死就老實點,她的身手就是十個我也不是對手更別說你們了,而且看她那一身的打扮不過就是一個過路的,只要不去招惹她就好了,你們都給我安份點,我已經警告過你們了,如果你們要是不老實出現什麽差錯,我是不會出手救你們的。”
幾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明白了,唯獨那個面色陰冷的男子眼含怨毒的看着男子,在男子看來時又快速的收回了目光。
墨淺聽後又看了那那些人一眼,眼中帶着股意味不明,不過她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她看了看天色發現雪越來越大了,而且天色也漸漸的暗了下來,想了想她又起身出去了。
等她再次回來的時候,一手拖着一顆大枯樹,而樹上面則綁着許多大大小小不少的獵物。
大的有狍子、野豬、鹿,小的則有野雞、野兔,看的那些人是一陣眼熱,他們現在也不過還有些他們自己帶着的幹糧罷了,而柴也不過是他們臨時撿來的一些,數量也不多,頂多也就能燒兩天的樣子。
可是墨淺卻弄了兩棵樹回來,估計燒半個月都夠了,而且還打了那麽多的野物,想想他們都想流口水了。
同時他們也對楚大哥的話深信不疑,這一手一棵大樹一般人可做不到,更不用說那麽短的時間內,墨淺還打了那麽多的獵物。
再看墨淺一身除了雪再無一絲痕跡的樣子,他們心裏的那些小心思再也沒有了,就連那面色陰冷的男子都老實了。
墨淺看那些人都看着她臉色各異的樣子,就明白自己的做法成功了,她本來也想低調一些的,可是想想那些人,她為了避免出現不必要的麻煩,決定高調一些好來震懾一下那些人,如今看來她的做法很成功。
她将那些獵物解開放在了一旁,将鞭子從腰間抽出來對着枯樹抽了起來,幾下就将一棵大枯樹變成了一塊一塊木柴,将兩棵枯樹都處理好後,便将木柴放在剛才她呆的那個角落裏。
然後,又開始去處理那些獵物,有用的地方她全部都扔入了空間裏,像動物的皮毛、鹿茸、鹿心、鹿血、鹿筋、鹿鞭、鹿尾等有用處的都放了進去。
因為她處理獵物離那寺廟比較遠,所以那些人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同,處理好這些獵物,墨淺就帶着血淋淋的獵物回去了。
墨淺無視了那些人的目光,帶着獵物回到了那個角落,拿出火折子又找了些茅草将火點燃,将木柴架和就開始了烤肉。
又假裝從包袱裏其實是空間裏拿出一個蘋果啃着,等肉烤好了又拿出一個玉葫蘆,葫蘆裏裝着的正是她釀的葡萄酒。
在那些人羨慕的目光下,墨淺毫無壓力的吃飽喝足了,在那些人驚訝的目光下,墨淺拿出一條寬綢緞綁在柱子上,之後飛身而上就那樣睡在了上面。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夜晚除了外面那還在刮着的風雪的聲音,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寺廟裏的衆人也漸漸的陷入了沉睡之中,就連那守夜的人都有些迷糊了。
直至半夜三更的時候,本來正在睡覺的墨淺竟然一個翻身落在了地上,她眼神幽冷的看着寺廟的門口,而另一邊那領頭的男子也醒了,他用劍身碰了碰其他的幾人,幾人也都猛的一個激靈就醒了。
就在這時一群黑衣打扮的人進入了寺廟,那些人直接無視了一旁的墨淺,對着那領頭的男子說道:“将你們護着的那樣東西老實的交出來,我會考慮留你們一條命!”
那些人聽了都面色大變,他們這一次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護镖,一旦出現什麽差錯,不但他們都沒命不說,就連他們的家人也要搭上,而且這一次的镖也不是他們想接的,誰會為了錢連命都不要了,可是那人抓了他們的家人,他們不得不護這個镖。
雖然一開始他們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可是也沒想到會來的如此之快,他們不過才剛剛離開三日,這些人居然就追了上來,如今只怕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