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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 怕

天肌狼的戰鬥力爆表,生命力強大!

饒是經歷了多重戰鬥洗禮,它們仍然沒有一頭死亡。

特別是一頭尤為健壯的天肌狼,被趙子龍的炎竹筒燒過兩回,被陽光之刀劈過一刀,還被晶線削去一條前蹄,最後被捕獸夾打斷左後腿。

經歷了這麽多的傷痛,它愣是沒死,在那裏靜靜地舔拭傷口。

不過在趙子龍靈活多變的戰鬥方式之下,在郝大鐘的陷阱作用下,這支天肌狼戰隊受損嚴重,幾乎狼狼帶傷,有的還受了不可恢複的重傷。

就連負責指揮的那只頭狼,也傷到不能再傷。

趙子龍來到一頭受傷嚴重的天肌狼旁邊,順手綁住它的嘴巴和四肢,極為随意地坐到它的背上,擡頭看向了那只藍色頭狼。

它被多次燒灼之後,那身藍幽幽的帥氣皮毛已全部燒焦。

一人一狼,就這樣靜靜地對視着,目光裏迸射仇恨。

此時雖然暫時休戰,可實際卻已陷入了不死不休的狀态之中。

在藍色頭狼的授意下,沒有落入陷阱的二十多頭天肌狼,已然隐隐形成合圍之勢。看它們的意思,自然是不準備讓趙子龍他們活着離開這裏。

趙子龍沒有急于誅殺那些已被捕獸夾夾住的天肌狼,藍色頭狼也沒有下令,對趙子龍他們發起總攻,雙方就這樣僵持着。

金棠與郝大鐘也來到趙子龍身邊,站成了統一戰線。

她在抓緊時間調息,恢複先前消耗的那些元氣。

郝大鐘小的時候,雖然總聽父親講捕獵天肌狼的事情。

可他本身卻從來沒有見過天肌狼,此時終于看到了天肌狼,而且一次性看到這麽多。它們那兇悍的模樣,直令郝大鐘通體生寒,面色蒼白。

“喂,怕麽?”趙子龍沖着郝大鐘問道。

“怕,自然怕!”郝大鐘淡淡地說道。

“這些天肌狼兇殘無比,嗜血好戰。別說是我們,就算是那些真槍荷彈的士兵遇到它們,也只有受死的份兒,而我,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出租車司機而已。”

“可那又如何,怕是一回事兒,設陷阱伏殺它們卻又是一回事情。”

說到這裏,郝大鐘的眼神眯起,面上少起了堅定之色。

“我父親死在它們的手中,它們便是我的敵人。”

“今天,我們成功用父親設計的陷阱,成功地捕到了七頭天肌狼,也算是為父親報了仇。想必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也會因此而欣慰的。”

郝大鐘說着,搶過金棠手中的匕首,向一頭天肌狼狠狠地斬了下去。

那頭天肌狼想要反抗,卻被金棠一指點在脈門,再也無法動彈。

郝大鐘發洩似的,用手中匕首狠狠地斬着它的身體。

可惜那天肌狼的肌肉堅硬如鐵,匕首只能刺出道道血痕,卻根本無法刺得更深。他這狂暴的舉動,引得周圍的天肌狼們狂躁不安,喘息連連。

“需要幫忙嗎?”趙子龍湊過來問道。

“幫我斬下它的頭,我要祭我父親!”

郝大鐘将手中匕首遞給趙子龍,認真地說道。

“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拽!”

“我打了半天,一頭狼也沒有殺死。”

“再看看你,設下的陷阱居然一口氣夾住了七頭天肌狼,都差不多能穿一個完整的糖葫蘆了,哈哈。不錯不錯,有你父親的風範,不愧是名獵之後。”

趙子龍接過他手裏的匕首,不由笑眯眯地調侃道。

“那是當然,我可是我父親的驕傲!”

郝大鐘得意地說着,面上卻有清淚滑下。

趙子龍将元氣灌注到匕首之中,噗的一聲刺入了那頭天肌狼的脖項裏。接着他的手腕發力,大力旋轉一周,直将那頭天肌狼的腦袋給切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天肌狼俱都齊齊嚎叫,好似在為它送行。

“爹,這頭狼是我親手獵到的,您在天之靈,安息吧。”

郝大鐘捧着那個血淋淋的狼頭,跪在地上向着天空裏叩拜道。

“赤子之心啊,日月可鑒。”

趙子龍見狀,不由暗暗嘆息道。

“行了,辦正事兒吧!”

金棠卻有些不解風情,開口說道。

“金姐,它們雖然個個帶傷,可我們強行突圍,卻依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現在我們只能靠着殘餘的陷阱,在這裏維持态勢,否則我們都會死。”

趙子龍想起先前被它們撕咬的情況,不由擔憂地說道。

“我沒有說要突圍,因為那的确是一個蠢到極點的提議。”

“你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了,接下來該我表演了。”金棠盯着那頭藍色頭狼,淡淡的說道:“你留在這裏照顧他,我去誅殺那只頭狼。”

“只有殺了它,我們今天才有可能活着離開。”她的聲音铿锵。

聽了金棠的話,臉上還兀自帶着淚痕的郝大鐘卻凄涼一笑,聲音嘶啞地說道:“不管用的,它們出動這麽多頭狼,我們沒有機會逃走的。”

“我父親當年便說過,狼是群居動物,它們的單兵作戰能力強,聯合作戰的能力更強。一旦天肌狼的數量超過十頭,便會成為人類的噩夢。”

“況且,現在它們足足有二三十頭,我這回是走不了了。”

“我知道你們都不是普通人,肯定有辦法離開這裏。”

“你們走吧,我在這裏斷後,能在這裏陪父親,我并不孤單。”

那郝大鐘沖二人笑着,臉上的笑容居然透出一種看透生死的平靜。

可惜他的話才剛說完,趙子龍便一腳踹了過來。

“咋,想裝英雄啊,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趙子龍白了他一眼,沒有好氣地叫道:“就你這細胳膊細腿兒的,都不夠一頭天肌狼吃一頓的。”

“我看你還是留着那條小命兒,回去好好享受生活吧?”

“難道你不知道嗎,天底下有許許多多的美女,都在空虛的夜晚裏寂寞渡日,她們都還等着你去解救呢,你死了誰來給她們奉獻難得的快感啊?”

趙子龍循循善誘,拉着郝大鐘的胳膊,耐心地向他細語道。

卻不料,他話說到一半兒,金棠聽不下去了,同樣一腳踹了過來。

“咳,金姐,我這是在幫他。”趙子龍讪讪地笑道。

“我知道,我這也是在幫你。”金棠淡淡地說道。

聽了這話,趙子龍撓撓頭,再也沒有繼續糾纏。

反正腳是挨了,他還準備讨回來不成?

當金棠再度提出,要單獨去獵殺那只藍色頭狼,好摧毀對方的指揮者,從而令這只恐怖的隊伍陷入混亂,好借機逃離時,趙子龍将閃電手環遞了過來。

“姐,您的實力比我強,意志也比我堅定,我知道我說什麽也阻止不了你,既然這樣,那我便祝您旗開得勝。”趙子龍拉起她的小手,将手環戴了上去。

“如果真有什麽意外,您可以利用它離開……”

閃電手環戴到她的手上很漂亮,趙子龍不由得多摸了兩把。

“幹嘛,交待遺言嗎,對姐這麽沒信心啊?”

金棠這回沒有阻止他,而是歪着腦袋看着他說道。

“沒事兒,我只不過是随口說說。”趙子龍聳了聳肩,松開她的綿軟小手出聲笑道:“時間也差不多了,這天也快黑了,要不您先請?”

周圍的天肌狼正在按捺憤怒,那粗壯的蹄在地上不斷撓着。

金棠卻不理會它們,湊到趙子龍的面前,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吹了口熱氣:“知道嗎,姐還有一件保命的法器,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擊殺頭狼。”

“噢,真的嗎,簡直太好了。”

趙子龍聽了這話,面上泛起狂喜之色。

“可是我之所以沒有過早的暴露出來,一來是怕狼群還有後續力量,二來也怕有人會漁翁得利,所以一直在猶豫……”金棠幽幽地說道。

“可眼下我們陷入困境,也只能死命一搏了。”

“還有,這次捕獵很愉快,我開始有些喜歡你了。”

金棠說到這裏,在他面上輕輕一吻,褪下手環又戴到了他的手上:“你的法器,還是你自個兒留着吧,那是老頭子讓你防身的,我戴不合适。”

她輕輕推開趙子龍,抹去額前的一绺頭發,輕盈地轉身走去。

她的步子是那般的從容,她的背影是那樣的唯美。

趙子龍捂着被吻的地方,面上蕩漾起幸福之意。

在他看來,有那一吻,有那一句,已然足夠。

這雖然不是愛情,卻勝似愛情,這令他心頭充滿驕傲。

“喂,你小子到底有沒有些男人氣概啊,自己站在這裏偷懶,卻讓你的妞兒去殺狼,還真做得出來。”一邊的郝大鐘白了他一眼,撇着嘴說道。

很明顯,這郝大鐘是在報剛才的仇,借機擠兌趙子龍。

“唉,第一,這不是我的妞兒,第二,就算是我的妞兒,也是一枚烈妞兒,絕對是家裏的主事人,我頂多算個家庭婦男……”

這回,趙子龍出奇地沒有發怒,而是幽怨地說道。

“看得出來,你很喜歡她,她卻對你沒意思。”

郝大鐘的膽子頓時大了,湊過來得意洋洋地出聲叫道。

趙子龍白了他一眼,對于他的喋喋不休,毫不理會。

“看樣子,你還沒有采到花吧?”郝大鐘愈發膽大了。

聽了這話,趙子龍如遭雷噬,一腳将他踹得老遠。

“喂,姓郝的,不許再跟我說這種龌龊的話,聽到沒有?”趙子龍指着郝大鐘,沒有好氣地叫道:“就算你不想活了,我還想活呢……”

說到這裏,趙子龍還心有餘悸地扭頭看了金棠一眼。

看到她已經與天肌狼交上了手,這才松了一口氣。

“幹嘛啊,這麽神經?”郝大鐘沒有好氣地叫道。

“我說過,我不想死!”趙子龍認真地說道。

聽了這話,郝大鐘似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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