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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紫羅蘭!

“不要敲這一下?給你個面子結個善緣?!”江漢冷笑!

若是我稍稍弱勢些,若是我只是個普通的年輕人,被這幾個化生子一悶棍敲下來我特麽和誰結善緣去?你個老東西,早不開晚不來,在我碾壓局勢的時候就突然冒出來了,這不是擺明了欺負我麽!

這老頭出現的時機太巧,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時候出現了,江漢可不相信之前這麽大的動靜,這老頭在那裏面什麽都沒聽到!

若是他在那幾個小子剛朝江漢沖出來的時候就出來阻止保不準江漢還真就會給他一個面子,但是現在,門都沒有!

江河第曾告誡過江漢,真正值得敬重的老者才去禮待,像這種倚老賣老的牲口就該狠狠的揍!

手腕微轉江漢出其不意的扭轉被那老者握住大頭的酒瓶,只聽見嗡的一聲,那老東西的手竟然是像觸電一樣猛地被彈開,接着踉跄後退!

能在這樣的時刻不偏不倚的握住江漢砸下去的酒瓶,不得不說這個老東西本身也是不簡單的,江漢也曾詫異,不過卻僅此而已!

酒瓶沒有了束縛又完全被江漢掌控在手裏,甚至懶得再揚起酒瓶蓄力,就憑借着那數寸的使力距離江漢狠狠的壓了下去!

本來只是單純的力道,此刻卻是有些內勁氣息糅雜在瓶上,看似這一擊不如之前被那老東西阻擋下來的一擊,但實際效果卻是要狠厲得多!

一道悶聲悶氣的聲音響起,夾雜着江漢火氣的紅酒瓶和那小子的前額來了個親密接觸!

酒瓶并沒有碎裂,而那小子的腦袋已經血如泉湧,癱軟倒地,比起之前那個在腦袋上砸碎了瓶子的小子模樣更加凄慘!

那老東西十來步之後才算是堪堪穩住了身形,這還是得益于一個在他身後打扮的像貴婦一樣的女人攙扶了他一把!

此時他的那張老臉一臉驚詫,不可思議的望着江漢震驚道:“內勁外放!竟然是內勁外放,這小子才多大!”

除了夏俊宏隐約聽懂了一些,沒人聽懂這老東西在說什麽!

“老夏,這是在幹什麽,小吳,狗剩和小齊是不是都死了,那快報警啊!”那個攙扶過老人的貴婦模樣的中年女人要死不活的叫着,聲音雖然尖銳,但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真實情感,說出來的話也是愚蠢至極。

夏俊宏冷着臉不說話,這一刻他才正兒八經的把自己的目光投射到江漢身上!

三十歲的時候,當時還是泗泾村村民的夏俊宏抓住了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鄭良自小心性淳厚,而夏俊宏則是頭腦熱血有着一股子狠勁,所以當年的夏俊宏和眼前的這些個被江漢敲破腦袋的家夥一樣,也是在道上厮混的,只不過不同于眼前這些不入流的渣滓,夏俊宏當年是真正的黑社會!

無巧不成書,他是太子麾下一個堂口的小頭目,當年也是拿過片刀,在街頭巷尾為了争搶地盤争奪資源和人血拼過,身上留下過疤的男人!

後來太子入獄,其麾下所有的資源泾渭分明的整合,他被劃分到了簫紫萱那一撥的陣營中,因為曾經血拼的功勳,簫紫萱也是給了他在這星城老家的這紫羅蘭旗艦的五星酒店中一個副總的職位,雖然沒有股份,卻每年都有元老慣例的分紅,十來年下來,算算這個男人也是有着幾千萬的身家了。

幾千萬,或許對于星城三虎秦牧風這樣的商業大鱷而言還不夠一次小型的資本操作,但是對于一個曾經拿着片刀與人拼砍的男人來說,完全足以讓他膨脹了!

夏俊宏有頭腦,在太子旗下的産業大都洗白上岸之後他也做出了改變,不像另外一些追憶那些個因為追憶厮殺年代而行為放縱對手下不加管束最終引火燒身的元老一樣,夏俊宏開始向上看,朝前看,以那些上層的成功人士為榜樣不斷改變自己,成了今日這番氣度沉穩的模樣!

但是這一刻,他竟然從眼前那個年輕的有些過分的小子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這種感覺,就好像,就好像面對當年的太子籣帝青!

“老夏,你倒是說句話啊,剛才村長可是産點被那小子給推在地上,還有那幾個孩子,看樣子是真死了啊!”

“不要報警,千萬不要報警!”在那貴婦模樣的女人話音未落,原本就已經是心急如焚的蔡文清夫婦此刻已經吓得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

“那幾個孩子不會有事的,趕快把他們送醫院,所有的醫藥費我們出,我們出!”蔡文清一咬牙,慘白着臉色作出了這樣的承諾,除了擔心引火燒身外,也能看出她對江漢這個準女婿還是相當看重的!

“哼,你們出?即便沒死,你們出得起麽,我可是記得,當初你們家連五萬塊的房子首付都湊不齊呢~!”

……

看着幾個撲上去抱着那幾個小子哀嚎的普通中年婦女,江漢皺了皺眉頭,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江漢相信,如果自己是一個普通人,那麽今天躺倒在那裏流血的絕對會是自己,到時除了鄭思思這傻姑娘會抱着自己哭外,其他人不上來補上一腳就是燒高香了,誰沒有父母親人,但是他們既然甘心被人當槍使,那就是要有對自己走火的覺悟,只能說是他們活該,江漢不是惡人,卻也絕不是善人,婦人之仁什麽的,見鬼去吧!

現場的氣氛詭異,夏俊宏冷着臉矗立,遲遲不開口,那個不簡單的老東西似乎也是有所疑慮再沒有任何後續的舉措,倒是那攙扶着老東西的夏俊宏的老婆還在不停的揶揄着蔡文清和鄭良夫婦二人,別人家孩子的性命在她嘴上也是只是談資。

再看那幾個小子的父母,已經在另外幾個剛才還嘲諷過鄭思思的同鄉小子的幫助下拖着那幾個被江漢砸的人事不省的小子往花開富貴大廳外走去,看樣子是剛才已經有人撥打了120,夏俊宏不發話,他們只好自力更生!

而就在這時,酒店的保安卻是突然破門而入,十來個人姍姍來遲,手持電棍堵在了花開富貴的門口,就好像是特地為了阻止那幾個傷重的小子被人拖出去救治一樣!

見到這一幕,江漢怔了一下,随即嘴角輕揚,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你這是在威脅我?”江漢出走到了夏俊宏的面前。

“你有什麽值得讓我威脅的麽!”夏俊宏模樣鎮定!

“呵呵,兒子不行,老子出馬,這出欲擒故縱的戲碼你們父子演得不錯啊!”江漢瞥了一眼那個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老東西,似有所指!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只知道,殺人是犯法的!”

江漢笑了,還真是威脅啊!

“那你知不知道,秦牧風在這星城殺兩三個人是完全可以逃避法律制裁的!”江漢似笑非笑,夏俊宏聽到江漢的這句話卻是勃然色變!

“你……!”夏俊宏語塞,而他旁邊的一衆人都是一頭霧水,對眼前這兩個人東一榔頭西一棒子風馬牛不相及的混談一頭霧水!

“不知道那岳塘分局的局長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和秦牧風到底是什麽關系,又是不是說過,如果我出了事,他會是什麽反應?”江漢扯着秦牧風的大旗又抛出一個恍如重磅炸彈的問題!

“你還知道什麽!”夏俊宏臉色再度劇變,驚詫的看着這個表面年齡和心智完全不符的小子,心中震駭!

“道上混的最忌諱的就是反骨仔,貪心不足神吞象,好好的當一條狗比被主子點天燈要好吧!”

江漢這話一出,夏俊宏當即臉色慘白!

“賈老虎留下很大的一塊蛋糕不假,但并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染指的!連簫紫萱都不敢輕易的去搭秦牧風這條線,你又算什麽東西!”

江漢氣語又是陡然一轉,瞬間變得無比鋒銳!

“你到底是誰~!”夏俊宏的聲音有些顫抖!

如果說江漢提起秦牧風,提起岳塘分局的那個局長還只是讓夏俊宏震驚江漢的心智的話,那麽此刻江漢提到簫紫萱他就是恐懼了!

因為江漢今天說的這些話一旦經有心人傳到簫紫萱那,就足以讓他萬劫不複小命難保,點天燈什麽的,那還是輕的!

“怎麽,怕了?”江漢冷笑。夏俊宏也算是有野心,可就是沒腦子,竟然愚蠢的想以那幾個小子的命來威脅江漢幫他搭上秦牧風的這條線染指賈家留下的蛋糕!

且不說江漢如今步步為營小心翼翼絕不會在這衆目睽睽下傷人性命,更何況那塊蛋糕還是江漢看中的東西!

什麽指腹為婚,什麽同鄉聚會,只不過是這夏俊宏為滿足自己的野心在鋪路搭橋,只不過夏俊宏之前肯定是以為和秦牧風能搭上線的不是江漢而是鄭良!

要不然,他怎麽會無事獻殷勤,竟然在時隔多年後主動去鄭家拜年,甚至還重提那勞什子的指腹為婚,要說那夏思哲觊觎鄭思思的美色還能理解,但是夏俊宏這樣的人卻絕對是無利不趕早的牲口!

“那現在你是準備送我入獄還是殺我滅口呢?”見那夏俊宏冷着臉不說話,将揶揄道!

“爹,把他從這裏丢下去!”夏俊宏還沒說話,一直冷着臉的夏思哲此刻卻是漲紅了臉突兀開腔!

這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呦呵,這是哪家的公子啊,竟然在紫羅蘭的地頭上這麽嚣張!”

正當衆人錯愕,就連夏俊宏自己心裏都是在罵自己這個兒子沒腦子的時候,門口另一個突兀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傳了進來!

接着一個手上和腳上都纏着繃帶臉上還有着明顯傷痕的胖子坐在輪椅上被一群黑衣人簇擁着推了進來。

至于那些個保安,一見到那輪椅上的胖子,都沒請示夏俊宏這個副總,就都是主動地讓開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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