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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留下他!

青春靓麗的陳舒穎站在粉色的保時捷旁,香駒美人,在路旁引來無數男男女女的頻頻側目。女的大都豔羨,男的近乎癡狂,想着要是這麽一個女人被自己壓在身下一定會很有成就感。

陳舒穎沒有心思去在意周圍人看她的目光,占居她的眼球的是不遠處路邊攤上那對看上去極為不搭調的怪異CP,一臉的怪異表情。

“平素清冷孤傲的董事長竟然真的會答應那個男人來吃路邊攤!而且那男人只顧着自己吃,把董事長晾在一旁,真的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不過話說回來,他真的是董事長的丈夫?”

…………

面湯上漂浮着一層紅紅的辣椒油,可是江漢依舊覺得味道淡了些,對于辣椒,湘南人的口味卻是重了一點。

江漢一口又一口的扒着面,柳含煙就座在對面看着他,兩人也沒有交流。

“你不覺得自己剛才表現的像個小醜麽?”

江漢筷子一滞,擡頭瞥了一眼柳含煙:“做一個能打流氓能睡女王的小醜,我沒覺得有什麽不好!”

“你不覺得自己很幼稚麽!”

“呵呵,是麽?我也沒覺得你有多成熟!明明一眼就能看破的事情,可你偏偏猶豫不決,你覺得這樣做他們就會改變麽?還是說他們會感激你?”

“這是我的家事,用不着你來插手!”

江漢筷子一擺,正色道:“你是我的女人,這是事實!”

“江漢,我今天才發現你竟然這麽不要臉!”柳含煙起身就走,還不等他跨出一步,江漢起身一把捂住了她雪白滑膩的手腕!

“松開!”柳含煙語氣冰冷,神色銳利,江漢不說話,自然更不會松手!

柳含煙神色一冷,眼中閃過一縷寒芒,江漢覺得眼前一花,一直看似柔弱無骨的手已經直取他的咽喉,勢如疾風!

江漢的頭瞬息間向後靠了靠,同時空閑的那只手不偏不倚一把握住了柳含煙那只想要逞兇的手!幾經生死,江漢對于道門玄印的領悟又深了一層,對于內息的把控更是有所進益,即便是再次面對手持修羅刀的柳含煙都有勝算,更何況是她此時僅僅想逼江漢松手毫無殺意的偷襲!

江漢故意的,握住柳含煙那只手的同時還使力捏了捏,神色暧昧。

“我再說一次,松開!”柳含煙似乎是動了真火,眉宇間蒙上了一層寒霜,若是江漢再有過分的舉動,這個女人只怕真的會動真格的!

“你,幹什麽!趕快放開董事長!”

陳舒穎吓壞了,原本只以為江漢不是個紳士,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個色膽包天的流氓,這大白天的就敢對董事長動手動腳!

“快松開,不然我報警了!”話一出口陳舒穎就後悔了,在廠房裏面她可是眼見這個男人當着警察的面廢人手腳,自己說這樣的話又怎麽可能吓得住他!

果然,江漢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盯着柳含煙道:“跟我走!”

陳舒穎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柳含煙面無表情道:“江漢,你不覺得自己很幼稚麽!”

“跟我去燕京,我需要你的幫助!”

“燕京?”柳含煙皺眉,雙手依舊被江漢握在手裏,兩人此時的姿勢看上倒像是深情對視的熱臉情侶,但是兩人的臉上都看不出太多的愛意。

“是的,燕京!”

“我為什麽要幫你,就憑你剛才自作聰明的幫我解決了一個麻煩?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條命!”

“正因為我欠你一條命,所以你更應該幫我!”

“你什麽意思!”不知道為什麽,柳含煙心中突然一沉!

江漢看着柳含煙,平靜道:“因為這一次,我可能再也回不來了!你的命也可能再也還不了了!”

柳含煙秀眉緊皺,瞳孔猛地一縮!

“松開!”柳含煙第三次出口。這一次,江漢很聽話的松開了!

“這算是你的答案麽?”

重獲自由的柳含煙冷着臉轉身,看也不看江漢一眼:“舒穎,我們走!”

“噢~!”

看着柳含煙離去的背影,江漢自嘲一笑道:“女人啊,你心裏裝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他拒絕了?”李秋白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江漢身後。

“拒絕了!”

“只剩兩成!”

“呵,兩成,那獨?夫真的有這麽厲害?”

李秋白的臉色變得凝重,開腔道:“對上滇南四鬼其中之一,你能撐多久?”

江漢一驚,想了想才道:“如果是雙方都不保留,五十招之後必死無疑!”

李秋白看了江漢一眼,別有深意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麽?”江漢心頭一跳。

“若是真的對上獨?夫,五十招之內,你必死無疑!”

“……!”

…………

回去的時候是柳含煙自己開的車,陳舒穎坐在副駕駛上,胸前抱着一個文件夾,幾次三番的打量柳含煙的側臉,欲言又止。

“如果是和你的工作有關的,有什麽想說的就說,有什麽想問的就問!”柳含煙的目光何等銳利,一語點破!

“董~~董事長,是這樣的,之前在您下車之前,江先生給了我一份資料……”

柳含煙眉頭一挑:“什麽資料?”

“是~是尼桑總部和我們集團新的合作合同,原來的純資金入股變成了百分之五十的核心技術分享,合同有效期也在原有的合同上延長到了三十年,并且尼桑方面的代表已經在上面簽過字了!”

柳含煙很不舒服,一股子火氣突然就積攢在了心裏!

“你為什麽不早說!合同呢?”

陳舒穎瑟縮着吧懷裏的文件夾打開遞了過去,戰戰兢兢的道:“江漢先生說,要是一早跟您說,您肯定會以為他這是在要挾您,所以讓我回去再告訴您!”

聽了秘書的話,柳含煙臉色鐵青:“下車!明天你就去集團人力資源部報道,他們會重新給你安排職務!”

陳舒穎嬌軀一顫,當即就吓得眼淚在框裏打轉。

“董事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原諒我一次吧!”

面對陳舒穎帶着哭腔的軟語相求,柳含煙不為所動:“下車!”

當柳含煙的保時捷一踩油門沖出去的時候,原地的陳舒穎立在原地哭的撕心裂肺像個孩子。或許對于柳氏集團來說,她做了一件好事,但是作為一個秘書,陳舒穎有些自作聰明想當然了,她犯了作為一個秘書絕不該犯的忌諱,不能說是江漢害了她,怪只怪她還年輕!

一口氣開出好幾公裏,柳含煙一腳急剎把車子停在了路邊,保時捷的輪胎在地上刮擦出很長的一道黑色印記。

将手裏的文件夾一把砸在了車前面的擋風玻璃上,柳含煙雙目通紅,表情痛苦的拍打着方向盤!

“幼稚!滾蛋!王八蛋!……”

淚水順着柳含煙你的臉頰滑落,抵在方向盤上,濕了大片!

與此同時,豫南譚家老宅,譚家大少譚兆成正拄着雙拐在自家宅院中嘗試性的行走,一旁有兩個傭人小心的照看着。

一個貌不驚人的年輕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徑直來到了譚兆成的面前。

“少爺,那小子又來豫南了,現在正在柳家的宏興棉紡織廠,看樣子是來幫柳含煙解決麻煩的!”

譚兆成豁然擡頭,呼吸粗重,鐵青的臉上仿佛能擠出水來,眼中的陰冷更是幾欲化作實質!好半晌,他才沙啞着開口道:“留下他,缺胳膊少腿沒關系,活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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