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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逆天改命!

甘百草只看了一眼,古井不波。

“什麽十殿閻羅,幾個見不得光的人,真把自己當神了!如今早已沒有江湖,只剩國家,家國之下皆蝼蟻,裁決之鐮也不可憑江湖論斷!”

“先生,那轉輪王那……”滇魉猶疑道。

甘百草淡淡搖頭,擡手道:“無需理會,他們按江湖規矩,但鬼谷有鬼谷的規矩,也是國家的規矩!”

四鬼同時一驚,四人深邃雙瞳與隐蔽處交彙,幾人的目光說不出的震撼。

同時這四兄弟黑色面紗的臉上各自又有這釋然的神色,像是許多年來的某種猜想得到了印證,那猝不及防的震撼,饒是以他們身為鬼谷看家護院,此時亦覺天雷滾滾!

先生甘百草說:鬼谷的規矩,就是國家的規矩!

“丫頭,想聽就出來坐着聽吧,站在門後面怪累的。”

剛才還一臉正色的甘百草突然輕撫胡須,臉上浮現莫名的笑意。

眼角尾紋潋開,溫潤和藹,道骨仙風。

四鬼聞言眼神未變,臉上卻是同時露出苦笑的神色。

他們早就知道有人在百草堂內偷聽,只不過先生一直不開口,他們身為護院也不好說什麽,眼下先生道破,看樣子并未生氣,也不見對偷聽着任何避諱。

窸窸窣窣的一陣響動,百草堂內堂那扇竹門輕輕晃了晃,随即門後醜媳婦見公婆般拖沓的走出一人,雪白的小臉此漲得通紅,怯生生開口道:“對…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聽到你們在說江漢,我就…我就忍不住停下來聽了。”

先生與四鬼聞言頓時哭笑不得,尤其是先生,是又好笑又好氣。

他笑的是眼前這丫頭的實誠,氣得是怎麽江漢那小子這麽招小丫頭喜歡。

以前他的寶貝孫女甘意心如此,眼下這個他頗為中意的孫輩林幽幽亦是如此。

偷聽的人不是已經醒過來的小魔女甘意心,而是一直在鬼谷療傷修養的林幽幽。

…………

陳硯殊走後,江漢洗個澡就睡了。

今天格外的早,比以往任何。

時間流逝,很快便入了午夜,天上無月,北極星卻格外明亮。

晦澀陰暗的角落裏,一雙眼睛正隔着一條街,盯着江漢的房間。

這個人已經盯了五個小時了,非常的謹慎,從江漢進屋洗澡開始,到熄燈睡覺,最後算準時間江漢已經完全睡熟,也就是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人類睡眠的黃金時間!

“提竿就位,肉豬肥飽嗜睡,可提刀!”

耳畔紅點閃爍,耳麥裏傳出回應:“提刀明白!”

江漢留下雙擁路中部路段停靠的在路邊的四五輛原本看着裏面沒人的四驅大衆突然開車門。

每輛車上下來兩人,八人聚首。

這班人的臉孔極為大衆,是那種看一眼丢進人群裏邊再也分不出的一類,用傭兵界的話說,這種人天生了一張刺客臉,因為太不起眼了!

八人全部是黑色風衣,下車後沒有任何交流,但是不步調卻出奇的一致,甚至連眼神都不曾交互,他們已經齊整朝江漢所在的出租房走。

他們走路的步子看着不快,但是眨眼功夫便能拉出一段,他們的影子和黑暗交融在一起,這個時間點,八人更像是地獄來使!

與此同時,陳學究的宅邸。

陳學究是星城大儒,放眼華夏國內學術界仍有其一席之地,他的宅邸在星城嬌軀,一幢三進三出的小四合院落,是陳家祖宅。

大紅燈籠高高懸挂,雕梁畫棟已經有了歲月侵蝕的痕跡,但從年歲上說,這棟院子就是古董。

清一色湘A打頭的路虎車隊,一行六輛在這個時間點停在了陳家老宅前。

最前面那輛路虎下來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後面下來将近三十個黑衣男人将他護在前頭,浩浩蕩蕩敲開了陳學究老宅的門邸。

開門的是位上了年紀的老者,睡眼惺忪,看着比來的那個老者還要大上一兩歲,開門見到這些人,一臉惶恐震驚,當他見到為首的那個老者後,臉上的震驚更深了!

“二爺,這麽晚了您這是……?”

“孫伯,我不想難為你,讓開!”

說話的這個人也便是來的這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陳學究的親弟弟,陳家二爺陳學奇!

“二爺,這麽晚了您帶這麽多人來不太合适,我不能放您進去。”

孫伯名叫孫福,是陳學究的發小,也是陳學究的書童,現在,是陳家的管家,在陳學究老爺子身邊的時間超過了半個世紀!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滾開!”

老管家孫福想要帶門,陳學奇身邊的一名鷹鈎鼻的男人猛地一踹,門開了,孫福也躺到了地上。那男人滿臉戾氣上前揪住地上的孫福還要動手,身後陳學奇吼道:“住手!”

鷹鈎鼻狠狠瞪了孫福一眼,這才收手。

陳學奇走上前來看了眼孫福,看着不像又有什麽大礙的樣子這才開口道:“孫伯,我說過我不想難為你,你也不用擔心,畢竟我在這間宅子裏再怎麽折騰,這裏總會是姓陳的!”

說完,陳學奇頭也不回的朝內苑去,三十餘人浩浩蕩蕩緊随其後,來者不善。

陳學究是大儒,待人從來都是花徑不掃,蓬門為君開,所以不存在看家護院保镖一說,家裏邊除了福伯和幾個同樣在陳家趕了很多年的保姆傭人外,就只剩陳硯殊和陳硯觀這兩名男丁。

而陳硯殊也一般不回家過夜,所以眼下,陳家唯一的能有一點戰鬥力的男丁就只有陳硯觀這個學生。

于是這虎狼環伺的三人一路暢通無阻,直接殺到了陳學究老爺子的書房外。

就在陳學奇要一把推開大哥房門的時候,收到福伯報信的陳硯觀趕到!

“住手!”

“二叔!這麽晚了你想幹什麽!”

陳學奇自然聽得出這是侄子陳硯觀的聲音,他頭也不回冷冷回道:“幹什麽?硯觀,咱們陳家沉寂太久了,再不出頭就死了,我今天來就是要幫咱們陳家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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