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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影子!

一拳頭揮過去,近距離出手直接甩掉了公孫景逸兩顆牙!

絲絲血線在空中拉出一條弧線,小傑攥着拳頭還想砸第二拳,公孫景逸身後一個混子已經沖上來,擡手就在小傑胳膊上劃開一道口子。

鮮血,瞬間染紅了白襯衣。

“老子今天就死死在這兒,也要你們這群畜生陪葬!”

肉體上的疼痛沒有讓小傑生出恐懼,反倒是血腥的味道激發出了他體內最原始的血性,李沁兒閉着雙眼緊緊攥着他的手,食指死死摁住她的手心,似乎是潛意識裏這姑娘不想讓他為了她拼命!

心痛的感覺襲卷全身,很快就讓小傑徹底喪失理智。

“來啊!”

那小子的刀片還在他胳膊上,小傑抓過來一口咬住那小子的拇指!

咔嚓!

連皮帶肉,一口咬了下來,嘎嘣嘎嘣在嘴裏咀嚼了幾下,吐到了那小子扭曲的臉上!

撕心裂肺的嚎叫如一記喪鐘,讓後面的混子清醒了些,他們看着滿嘴血沫的小傑,下意識的停下腳步,手中的片刀不自覺的往下掉。

這年頭,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哪有這麽幹架的?這他媽簡直就是食人魔啊!

饒是這些見過血的混子,見到小傑那副面孔也忍不住胃裏泛酸水。

公孫景逸捂着臉,手上是幾個碎牙。

他陰冷擡頭瞥了眼小傑,用毋庸置疑的冰冷語氣從牙縫裏祭出三個字:“殺了他!”

公孫景逸的話仿佛一針強心劑,這些混子們當即意識到廖庭傑再狠也只是一個人,想到之前的一百萬和女人胸脯,提刀便上!

“來啊!你們這群畜生,你們最好今天能殺了我,不然,等我出去了,把你們一個個都剁碎了去喂狗!”

李沁兒腹部不斷流淌的鮮血刺激着小傑敏感的神經,他手裏死死的攥着剛才咬掉那小子的大拇指奪過來的片刀,滿目猩紅!

短刀相接就要血光翻湧的當口,後門突然開了。

“年輕人,身處險境最重要的是要保持一顆冷靜的頭腦,若是沒有以力破局的本事,審時度勢分析利弊盡可能保存體力以待突破之機,像你這樣不動腦子受點刺激就紅了眼,這也就碰上眼前這些個不入流的渣滓你還能活着,但凡是有些門道的混子,你這點血氣不僅唬不住他們,你也早碎屍萬段了!”

聲音傳來,一道黑影一閃而逝,接着樓道裏就響起一陣骨骼交錯皮肉交疊的聲音,不小片刻,在小姐的印象裏,或許就那麽幾個呼吸眨眼的功夫,剛才還殺氣騰騰要取他命的幾十個打手就全躺在地上哀嚎。

在一打眼,公孫景煜已經被一個身着黑袍的怪人捏着脖子抵在牆角,吓得渾身顫抖!

這是人是鬼?

“你是誰?”小傑驚駭道。

“我是影子!”

那人回過頭,小傑看到了一張年輕清秀的臉,一雙眼睛深邃清冽,仿佛一不小心就能讓人陷進去。

“以後,我也會是你的影子!”那人加了一句。

“誰讓你來的?”小傑又問。

“誰讓我來的現在不重要,我想告訴你的是,如果你在不送那位姑娘去醫院,可就神仙難救了!”

嘭!

自稱影子的男人說話就随手把公孫景煜甩到了牆上,牆體震顫,就跟甩出一條狗一樣簡單。

至于公孫景逸是死是活,他可不在乎。

小傑這才猛地醒悟,不顧一切去抱李沁兒。

“等等!刀叉入腹,你這種抱法只會雪上加霜的,還是我來吧年輕人,你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

說着,黑衣人輕輕一跨,身輕如燕一躍數丈!

…………

幾個小時候後,在陳硯觀的車上,江漢見到了劍隐。

這一次,倒也沒有避諱陳硯觀,直接就讓他坐在了前邊。

“這個影子可靠麽?”

得知劍隐帶來的消息,江漢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的心思,直接開門見山。

不僅如此,在他的眉宇間還隐隐蟄伏這一絲戾氣!

劍隐面無表情。

“你問的是人品還是身手?”

“都有!”

“影子是四鬼的徒弟,你見過的!”李秋白不動聲色道。

保護小傑的人是江漢安排的,但是人是劍隐找的,雖說對落葉劍絕對信任,但出于小傑的關心,江漢仍有此一問。

“是雲滇鬼谷那四位前輩的徒弟?”江漢有些驚訝。

“沒錯。”

得到劍隐肯定的回答,江漢這才稍稍放寬心。

算起來,連他都算四鬼的記名弟子,既然是四鬼的徒弟,那人品和身手自然沒的說,盡管可能比不上自己,但區區廈門黑道的糾紛,怕是難不住這個影子刺客!

“上次讓你幫忙查的事有消息了麽?”江漢轉移了話題。

“沒有。不過倒是聽到一個沒有經證實的傳聞,你可能會有興趣。”李秋白看着江漢。

“什麽傳聞?”江漢問道。

“籣帝青可能沒死!”

“什麽!?”

秋白語出驚人,不僅是江漢,連坐在駕駛座上的陳硯觀都猛的回頭,滿臉震驚!

…………

十五分鐘後,劍隐下車。

如今的劍隐,衣着打扮倒是越來越像個都市人,比如今天,他就穿了一身帥氣的白色西裝,加上他那冷冷炫酷的死人臉,活脫脫是冷面王子的形象,江漢一直都比較好奇,這厮這副裝扮的時候,他的那柄落葉劍藏在哪裏?

看着秋白的身影淹沒在人流中,江漢這才收回目光,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不曾想剛摁了一個1,陳硯觀就伸手把他摁住了。

“你要給小傑打電話?”陳硯觀問。

“嗯。”

“打了說什麽?”

“不知道。”

“那就別打!”

陳硯觀看着轉身看着江漢,一臉認真的表情。

“從你同意讓他去籣家的那天開始,你就應該料到了會有今天這種局面,當時能狠得下心,現在更不能退縮!”陳硯觀微微動容,聲音裏有了一絲別樣的波動。

“你我都知道,小傑迫切的希望成長,對他來說,這的确是一個極好的機會!你已經派去了一個影子,這就夠了,然後我們什麽都不要說,什麽都不要問,只等他有一天王者歸來帶着女人風風光光出現在我們面前,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摒棄自己內心的自卑放下心結,要不然,他的那道坎這輩子都邁不過去!”

陳硯觀咧嘴一笑,雖然是在笑,但容顏卻極為苦澀,他接着說道:“不是只有女孩子見了你江漢誤終身,男人見了你一樣也會誤終身,你真的太優秀了,見了你的很容易讓人産生心魔!”

可能覺得自己這麽說有些gay裏gay氣,陳硯觀又補充道:“還好我內心強大,不把你丫當回事,不然我比小傑還慘!”

江漢擡頭,眼神怪異的打量陳硯觀:“你丫這是在誇我?”

“不然呢?”

“我怎麽聽都像是在損我!我什麽時候誤女孩子終身了?我這輩子才剛開始呢!”

“現在沒有,以後肯定會的!”

“陳硯觀你丫放屁!”

“是麽?那那個姑娘又是怎麽回事兒?”

“誰?”

陳硯觀指了指車窗玻璃外邊。

順着他手指的方向,江漢看到了馬路對面還真就俏生生的站着一個姑娘,等他放下擋風玻璃,那姑娘還高興的朝他揮手,看樣子是專門在等他。

“她怎麽來了?按理說她不知道我在這兒啊!”

陳硯觀擺了擺手,意思是你自己惹的風流債幹嘛問我。

“你先走吧,我過去看看。”

江漢難得搭理陳硯觀的嘲諷,推門下車。但車門剛打開,他又把腦袋收了回來,莫名其妙的問了陳硯觀一句:“你覺得司空暮雲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兩人目光對視了幾秒,陳硯觀這才皺着眉頭開口:“說實話我看不太透,不過古人……”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的是什麽了!”

說完這話,江漢已經下車關上了車門。

車內,陳硯觀瞥了眼那個朝着江漢笑得很甜的姑娘,微微一笑,看樣子心情不錯。

剛才他沒說完的話,江漢從他的眼睛裏已經讀到了,他們兩人想的其實都一樣!

青青蛇兒口,黃蜂尾後針,兩般自由可,最毒婦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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