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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一棟樓上上下下, 不管誰家有屁大點事,很快就會傳遍了。

這不, 紀念共在淩家喝了酒, 第二天家屬樓的人就全部知道了,然後他們又和周圍的人說, 一傳十, 十傳百,很快,淩老四有好酒的消息就被大半部分人知道了。

軍營裏, 十個男人就有五個愛喝酒,當然一般的酒大家也不在意,畢竟自己能買。

可聽說, 淩老四的酒可是極品酒,這就叫很多人心癢癢了。

如此, 許多心裏有意動的,想盡辦法從淩老四手裏摳酒喝,為的就是想嘗嘗這極品酒是什麽味道。

淩老四在軍營裏這麽多年了, 總會有幾個好友,推脫不過, 他就拿出來了。

別說, 淩晨的酒味道真不是一般的好,起碼喝過的人,都被征服了。

如此,醉人間的名聲就越發大了。

一來二去, 這消息就傳進了龔成明耳中。

龔成明,那可是開國功臣,因為人聰明懂變通,在WG風波裏不僅安然無恙,子孫也皆成器。

而龔成明有一大愛好,那就是愛酒成癡,他家裏專門有一個酒窖,裏面有龔成明從各地買的美酒。

可以說,為了酒,龔成明把大部分的津貼都用進去了,甚至因為長時間喝酒,龔成明的身體已經很不好了。

即便如此,龔成明也沒想過戒酒。

用他的話說,人啊!早死晚死都要死,早死早超生,說不定下輩子會更好。

可要是沒了酒,那人生還有什麽意義,要他戒酒,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不過,龔成明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他家人可在意的很,特別是龔夫人,嚴令禁止龔成明再喝酒。

龔夫人年紀時陪着龔成明上刀山下火海,可是受了不少罪,對于她的話,龔成明還是聽一點的。

即便如此,要他戒酒,也是不可能的,只是龔成明後面會躲着喝,少喝一點。

而龔夫人也知道龔成明這個脾氣,強行只是說說而已,是根本不可能,所以她只能随時随地的看着龔成明,就是為了不讓他偷喝。

兩個人就像打游擊似的,東躲西藏的,這不,龔成明聽到消息才到了淩家,後腳龔夫人就來了。

龔夫人當初可是敢提刀砍鬼子的人,那脾氣可不好,這不,到了淩家,她鐵青着臉,像個黑面煞神似的,周身的怒氣那是根本壓不住。

但在外面,龔夫人還是要給龔成明點面子的,她“哼”了一聲,才說,“老龔,你怎麽到小四家來了,我可找你好久了。”

龔成明讪讪一笑,“哦,我就是随便走走而已。”

哄鬼呢!兩家的房子可是在一東一西,完全相反的地方,随便走走能走到這裏?

眼裏閃過怒氣,龔夫人的拳頭捏的緊緊的,她強忍着說,“兒子晚上要帶孫子回來,你趕緊和我回去!”

“哦!”龔成明戀戀不舍,他好不容易到這裏了,不嘗一口最近名聲大噪的酒,他實在不甘心。

于是龔成明和龔夫人商量,“要不你先走,我等會兒再回去。”

“少廢話,你走不走?”龔夫人終于生氣了,也不給龔成明留什麽面子了。

龔成明也确實不好意思了,只能和龔夫人走了。

等兩人回到家關上門,龔夫人就揪起了龔成明的耳朵,氣勢洶洶的說,“我和你說了多少遍了,不準喝酒,不準喝酒,你怎麽就不聽,你不在乎你自己的小命,可我在乎,你到底能不能為我們家想想?”

龔成明一邊喊“痛,”一邊說,“先松手。”

“就要多揪一下你,免得你不長記性。”

話是這麽說,龔夫人還是放開了手。

龔成明一邊揉着耳朵一邊說,“我也想戒啊,可我身體裏的酒蟲已經有幾十年了,你叫我幾頓不吃飯我能忍,可你叫我不喝酒,我實在忍不了。”

龔夫人大吼一句,“忍不了也要忍,醫生已經下通知了,你不能再喝酒了,肝髒根本受不了了。”

龔成明又準備拿出他那一套說辭,結果見龔夫人臉色猙獰,他只能閉嘴了。

再說下去,估計就要挨一頓揍了,所以還是閉嘴!

而淩家這邊,也在談論龔成明。

事實上,就是龔夫人不來,淩老四也不會拿酒給他喝的,龔成明對于淩老四,那是有提攜之恩的。

若不是他,淩老四一個農家子,也坐不到團長的位置,雖然這也是因為曾經淩老四在戰地裏救了龔成明的兒子。

可當時淩老四只是順手而已,說來說去,還是他占了便宜。

所以說起來,龔成明就是淩老四的靠山,只有他一直在,淩老四的位置才能坐得穩穩的,他自然不希望龔成明出事。

而龔成明要是想一直好好的,那就只有聽醫生的,再加上龔夫人和他們這些人說過,不能給龔成明喝酒,淩老四自是要聽龔夫人的。

不過這無疑會讓龔成明不高興,雖然他的氣性小,沒多久就會消,可心裏多少會有點疙瘩,這是淩老四不願意看到的。

好在,龔夫人來的及時,解了淩老四的尴尬,他總算不用得罪龔成明了。

不過,想起龔成明蠟黃的臉色,消瘦的身體,淩老四還是發愁。

淩晨在旁邊見了,就問,“小叔你愁什麽?”

淩老四嘆了一口氣,“看龔老的樣子,還不知道他能撐多久,他為咱們國家做過太多的貢獻,若就這麽不好了,實在讓人遺憾。”

其次,除了擔心龔成明的身體,淩老四也擔心自己。

淩老四是個有野心的人,他還年輕,不甘心就只能到現在的位置,還想繼續再進一步。

可在軍營裏,他只有軍功是不行的,沒有龔老,沒有後臺,他想再進一步,那是特別難,除非功勞真是大到不行。

淩老四的本事還是差了一點,靠他自己是不行的,還需要點龔成明的面子才行,而現在龔老的身體卻不好了,他能不愁嗎?

淩晨也想起來了,龔成明還出現在史書上呢,可是一個大名人。

他可不僅為國家做過大貢獻,即便現在,他暗地裏也護過不少的人。

并且龔成明的思想更先進,改革開放就是由他先提出來的,可惜他就是身體不好,只有兩年的生命了,這樣的人,去世實在太可惜了。

于是淩晨就問了,“龔老是哪裏不好?”

淩老四說,“酒喝多了,肝髒不好了。”

淩晨聽了,眸子閃了閃,敲着桌子,若有所思。

最近淩晨空間裏各種藥材都長起來了,他就又釀了五行養身酒。

這種酒,主要就是蘊養五髒六腑的,讓五髒六腑煥發生機,正适合龔老,可是,自己該不該拿出來呢?

淩晨在心裏分析利弊,不拿出來,自己毫無損失,可要是拿出來,救人龔老,別的不說,自己就能搭上龔家。

若是自己的酒對龔老有效,那龔家就欠了自己人情,以後自己的好處絕對是多多的。

并且,這也是一個活廣告,只要龔老的身體好了,上層人士肯定會得到消息,如此,大家就會知道自己的酒好,有了名聲,以後自己的酒就能在上層打開銷路。

分析下來,把五行養身酒拿出來,對自己是好處多多。

淩晨打定了注意,可龔老住的地方,那絕對是有人守着的,淩晨想去見他,是不可能的。

于是,淩晨便找上了淩老四。

淩老四聽到了淩晨的話,就焦急的問,“小晨,你說的是真的,這可不能開玩笑?”

淩晨點頭,“小叔,我怎麽可能開玩笑,這對我根本沒有好處。”

得到淩晨的肯定,淩老四欣喜的站起來,這可太好了,若淩晨的酒對龔老的身體好,那簡直一舉兩得,既能讓龔成明養身體,又能讓他過酒瘾。

而只要龔成明的身體一直好好的,自己的好處就不會少。

想到這裏,淩老四就急着說,“小晨,酒你帶上了嗎?”

淩晨又點頭,淩老四就滿意了。

他不管淩晨是怎麽學會的釀酒,也不管淩晨為什麽會帶着酒到他這裏來,反正他和淩晨是家人,他相信淩晨是不會害他的。

而只要事情對他有利,其他的,又管那麽多幹嘛?打破砂鍋問到底,那不是淩老四的作風。

不過,淩老四相信淩晨,其他人卻不會,特別是龔成明的兒子龔為邦。

他爸可不是一般人,他自然要小心。

雖然他現在确實着急,可龔為邦也不敢相信淩晨。

萬一淩晨是間/諜,或者這酒對父親并不好,那完全不是救人,而是害人了。

所以得到淩老四的消息後,龔為邦就派人去查了。

順便,他也把就交給下面的人拿去化驗,畢竟,藥酒藥酒,有藥在的話,誰知不道會不會變成毒酒?

不過,龔為邦再怎麽查,也沒用,淩家确實是清清白白的,幾代人都是貧農,到了淩爺爺那一輩,才變成了軍人家庭。

而五行養身酒化驗出來,也完全沒問題,甚至裏面有許多好的物質,确實會對身體好。

這下,龔為邦總算相信了,也高興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以上純屬虛構情節,請勿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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