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蕭隐出手
劉峰一陣錯愕,帶回安王府?那他豈不是沒有了伺機逃跑的機會?早知道哀求是這個結局,還不如直接被關進監獄呢!
“王爺,小的知錯了,再也不敢了,求王爺就放了我吧!”他再次苦苦哀求,只是連頭都不敢擡。
“哼,今夜已經是人贓并獲了,你還不乖乖的認錯受罰?我家王爺已經是法外開恩了,若是再糾纏不休,就直接杖斃了你。”玄坤過去就踢了劉峰一腳。
“嫂嫂,不介意本王帶走這個毛賊回去審問吧?”慕容逸飛對趙婉儀說,臉色也柔和了許多。
“一切聽從叔叔的安排。”趙婉儀是一點兒都不介意,最好關他一輩子,眼不見心不煩,省得他來讨要銀子,還這麽的獅子大開口,真當她是冤大頭呢!
“如此告辭了。”慕容逸飛站了起來,還叮囑了一句:“嫂嫂萬事小心的好,這巡夜的多加幾個人吧!”
“好,多謝叔叔。”趙婉儀痛快的答應了。
剛一出翼王府,慕容逸飛的臉色立時就陰郁了,冷冷的吩咐:“堵了他的嘴,搭在車轅上。”
“是。”玄坤撕下一塊衣襟堵了劉峰的嘴,就把他扔在車轅上,這一路的冷風吹去,頭腦就會清醒很多,等審問起來的時候就會事半功倍。
“把他弄幹淨一些。”慕容逸飛臨進書房的時候,很嫌棄的看了劉峰一眼。
呃!玄坤無語,怎麽着還要他親手伺候這個大男人洗澡不成?他一言不發的帶劉峰來到跨院,在他的指揮下兩個小厮很快就給他換了裝束。
玄坤這才帶着他來見慕容逸飛。
還沒等劉峰反應過來,玄坤一腳就踢到他腿窩處,劉峰一個踉跄就跪倒了。
慕容逸飛難得的對玄坤露出一抹贊賞,對這樣的人是無需客氣的。
“說吧,都做了什麽?”慕容逸飛淡然的問。
“王爺,小的不是都已經招認了嗎?”劉峰有些委屈的說,這侍衛是一點都不留情面啊,再這麽來幾回,他這;老胳膊老腿兒的真是禁受不住了。
“劉峰,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蕭隐也冷冷的問。
劉峰心裏一翻個兒,還強自撐着:“這位大爺說的是什麽啊,小的一句也聽不懂。”
蕭隐走了過來,笑眯眯的,他半蹲在劉峰的面前,伸手在他的臉頰上摸索起來,忽然一把扯掉了薄薄的面具。
“啊!”劉峰一聲驚叫,只是被縛着雙手,空有一陣子的生氣,卻無處發洩。
“呵呵,想不到這堂堂的輔國将軍,竟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慕容逸飛略帶嘲諷的說。
“慕容逸飛,原來你知道是我?”劉峰這個後悔,就知道這慕容逸飛沒有那麽好糊弄。
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還在翼王府裝出那樣一副腔調來。這不由得讓他又羞又惱。他剛剛還為自己的小聰明暗自得意,誰知道自己卻是被玩弄的那一個。
“怎麽,劉峰,你還真的把自己當做了賊?”慕容逸飛揶揄的一笑。
“哼,既然被你知道了身份,要殺要剮随你的便。”劉峰這會兒不用裝了,挺身就想站起來。
只是他身形剛動,玄坤一腳又适時的踹了出去,他整個人都匍匐在地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他掙紮着爬了起來,對玄坤和蕭隐怒目而視。
“我不過是王爺跟前的侍衛,這名號不提也罷。”玄坤笑嘻嘻的回答。
劉峰的眸子一黯,慕容逸飛這手底下是該有多麽的強大,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侍衛,身手就如此了得。看來他的夢想也幾乎只能是夢想了。
“罷了,既然落在了你們的手裏,我認命就是。”他有多麽不甘心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說吧,安王妃被你藏在了哪裏?”慕容逸飛清清嗓子,居高臨下的問。
“哈哈哈......”劉峰忽然一陣狂笑,他也冷冷的說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就是死,你也是找不到她的。”
他的臉色閃過一抹得意,他就是死也要讓他不舒服的。
“來,逸飛,這裏交給我了。若是你嫌場面血腥,就回避了吧。”蕭隐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
劉峰的雙眼眨了眨,跟慕容逸飛平起平坐的人真不多,這是誰啊,說話無比的張狂。
“蕭隐,你不會一塊一塊拆了他的骨頭吧?”慕容逸飛很感興趣的問。
笑話,他怕什麽?他也不是溫室裏的花朵,什麽場面還應付不來。
“說不好哦,就看他的骨頭硬不硬了。”蕭隐趣味十足的盯着他看,似乎再不欣賞一番就沒有了情趣。
劉峰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兩個人當着他的面就讨論他的骨頭是什麽意思,都已經把他當做死人了麽?等等,蕭隐?他忽然一個激靈,心都跟着揪了起來,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蕭隐一步一步靠了過來,還是滿臉的笑容,伸出手就在他全身的各處關節捏了起來。随着他的這個動作,劉峰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他這是要做什麽,莫非真的要一節一節拆了他?若是別人他是不怕的,只是這蕭隐嘛,他的名頭吓就能夠把人吓死。這世界或許有你想不出的手段,卻沒有他做不到的殘忍。落在他的手裏你才知道死亡是一件多麽令人渴望的事情。
“劉峰,你害怕了?”蕭隐忽然就笑出了聲。
他一言不發,生怕一出聲就被聽出來抑制不住的顫抖,是的,他承認怕了,他不怕死,卻是害怕這個魔頭的手段。
“若是怕了,你就乖乖的回答小爺的問題,否則......”
話音未落,就聽“咔嚓”一聲,他左手的手腕就傳來骨裂的聲音,頓時劉峰就慘白了一張臉。
“這滋味兒如何?”蕭隐挑了挑眉,呵呵,這種情況下都沒有叫出聲,算他是條漢子。
“慕容逸飛,有本事的你就給我個痛快。”他強忍着痛楚,眉頭蹙了起來。
“別急,安王會如你所願的。只是在這之前,總得讓小爺我過過瘾。唉,這年頭作惡的人不多了,小爺這閑得手都癢了。”蕭隐還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