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說來, 胤礽的臉皮真的要比胤禔要厚。這不, 聽到烏行雲無奈又有些抓狂的吐槽, 胤禔略顯羞愧的垂下腦袋,而胤礽則是揚起小腦袋,很很不要臉的來了一句。“皇阿瑪火眼金睛, 居然看出兒臣繡的什麽,真是佩服……”
跟着她站在一起的胤禔撇撇嘴,卻稀罕的沒有說拆臺的話, 而胤禟則露出十分誇張的表情, 毫不留情面的道:“二姐姐, 你真不要臉。”
“想孤都快成女孩了,以後長大會嫁人生孩子。要是再要臉面的話,不是跟你一樣成了憤怒的小母雞……”
明明是憤怒的小鳥, 這憤怒的小母雞是什麽鬼…
而且,二閨女啊,你這麽拉仇恨合适嗎,就不怕你吐槽的小母雞撲上來咬你嗎。
烏行雲瞄了一眼面目扭曲、恨不得撲上去咬人的胤禟,無奈的搖搖頭。這種聯絡兄弟姐妹感情可真有夠別致的,怪不得前世的胤礽會被兄弟們群起而攻之,就這拉得一手的好仇恨, 也是沒誰了。
“行了,別吵吵了。各自該幹嘛幹嘛去,朕和三兒還有要事要處理。”烏行雲剛說完,便見一幹兒女除康熙以外齊齊轉身, 就連李元昊這個當人老婆的也是起身準備回坤寧宮練功去。烏行雲默了一下,忍不住開口問:“小四不留下來?”
排行為四阿哥的恪靖停下腳步,故作迷茫的道:“皇阿瑪,兒臣好困,想回阿哥所睡覺。”
烏行雲下意思嘴巴一抽,只得無奈的嘆息道:“得,朕是好阿瑪,尊重子女的意見,不想再過問政務就不過問政務好了,剛才那話就當朕沒問。”
恪靖噗嗤一笑,拱手道:“多謝皇阿瑪體諒。”
他前世的皇阿瑪,今生的太子三哥在那杵着呢,怎麽也輪不到他這個庶子來上位吧。先不說他根本沒那個心,也不提他争得過太子三哥的問題,關鍵是只要他有插手政務的想法的話,準會被今生的太子三哥當成牛馬使喚,他有那麽蠢嗎,所以只能婉拒皇阿瑪的好意了。
李元昊和一幹子女退散後,烏行雲便和康熙談起了事情。因着談論的事情其實并不算太重要,所以這次談論不過一個時辰就結束了。談完話,康熙便徑直回了阿哥所,而烏行雲則去了養心殿後殿明為休息,實則運功調息…
如此一天天過去,大約半月餘後,張廣泗平定苗疆叛亂的消息傳回京師,其所采取的方法顯然跟恪靖和李元昊所說的一樣‘以苗攻苗”的手法瓦解苗亂,貴州諸苗全部被平定……
對于這結果,烏行雲自然是滿意不過,逐采納康熙私下裏所提的建議,張廣泗為雲貴總督,兼領巡撫之職,并進封為三等世代承襲的阿達哈哈番。張廣泗領旨謝恩後,卻又上奏朝廷,請求制訂鎮遠、安順、大定、平遠等營的規制,增加貴州的兵額,總計二千九百多人。
烏行雲本想同意,但突然想起古代之時但凡軍隊都有吃空饷的問題,不免下了清查軍隊的想法。畢竟每年軍費不菲,與其肥了蛀蟲的腰包,還不如分攤到每個将士身上呢!于是烏行雲下旨同意張廣泗的請奏的同時,又革令軍部整頓八旗,其中滿八旗以及漢八旗是整頓的重點。
“本王本以為只有一些綠營(漢八旗)才會出現吃空饷的問題,沒想到滿八旗才是問題多多。怪不得每年國庫開出的軍資、軍費如此多,兵力卻一直提升不起來。”
李元昊看過烏行雲遞來的資料,面色凝重的思索一會兒後,開口道:“必須全方面整改軍隊,不然就憑這群逐漸軟腳蝦的士兵,你能稱霸世界那就奇了怪了。”
“先定下章程,慢慢來不急。”
烏行雲明白過猶而不及的道理,慢慢來就成。何況現在歐洲那些在後世號稱強國的國家正忙着互相扯皮呢,根本沒有時間和空閑搞什麽野心勃勃的擴充,所以他有大把的時間夠他‘揮霍’。畢竟在烏行雲的規劃藍圖裏,先将國內的各種問題和潛在隐患解決了,将國力提高到真正意義上的頂尖,再進行對外擴張。
“的确速度不能過快,準格爾那兒,緬越邊境那兒,都是麻煩的事兒啊,畢竟真要打仗的話,這國庫的錢財可不怎麽夠!”
關于李元昊所說,烏行雲很贊同,何況不止邊境各種糾紛不斷,就連國內也……
想到運河兩岸淤泥堵塞、進而影響漕運的問題,烏行雲就一陣腦門疼。全面疏通河道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費財力物力巨大不說,哪怕底下的官員互相勾結中飽私囊不說,還會采取弄虛作假的手法,以圖蒙混過關。所以最妥當的辦法只能是選擇親信之人以欽差大臣的身份主持疏通河道的工作。而這個親信之人,烏行雲選擇和親王弘晝。
“整頓軍隊之時,你多盯着點,畢竟朕真的不是很擅長這方面的事情。”說着烏行雲交給李元昊一塊如朕親臨的鐵牌,待李元昊淡定自若的接過後,烏行雲這才接着說道。“反正朕要多費些心思在疏通河道的工作上面,你就随便的浪吧,只要記得每三日領着嫔妃到皇額娘那兒請安。”
“喂喂,本王打算裝病的,你突然提出這麽條限制,本王還怎麽随便浪啊!”李元昊立馬拍起了桌子,那本王好氣的架勢讓烏行雲很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來了一句。
“朕管你,別忘了你現在還頂着皇後的身份,就算想浪,也要明白該怎麽浪才不算太出格吧!”
李元昊氣得直翻白眼,卻不得不承認烏行雲說得很對,只得皮笑肉不笑的來了一句。“皇上不是說要和朝臣商議大事嗎。臣妾就不多留皇上免得誤了皇上的正事。”
李元昊喜歡自稱本王,但心情不爽之時,面對烏行雲卻會說臣妾。這不李元昊這麽說,烏行雲便知道李元昊這家夥神經又串線了,不免好笑的起身,稍稍整理一下着裝,就一派悠閑的搖着折扇出了坤寧宮。
因着烏行雲召見的朝臣已經早早地等在養心殿外了,所以烏行雲這回沒有用腳走,而是作者龍攆,極快速的回了養心殿。
“衆愛卿等急了吧。”
烏行雲坐在比金銮殿中還要小一號的龍椅上,面目平和的開口道:“關于運河兩岸淤泥堵塞河道之事,諸位愛卿有何意見。”
戶部尚書出列道:“萬歲爺,國庫銀子并不怎麽豐盈,不适合全面疏通,只能小範圍……”
“只能小範圍?”烏行雲打斷了戶部尚書的話,聲音帶着冷冽道:“小範圍修整後,河道依然能将就着使用,然後過幾年河道又重新堵塞,然後又花費物力人力去小範圍修整。而且你當朕是傻子,還是你自以為是聰明人,幾千萬兩的銀子還不叫豐盈什麽叫豐盈,難不成只有到達萬萬兩(億)的數才叫豐盈?”
戶部尚書不敢答話,只冷汗津津的彎腰站在那兒。
烏行雲有些頭疼的揉揉腦袋,盡量放緩語調道:“朕所言全面修整,并不是讓你們将精力物力財力人力全都放在整修治理河道上,而是一段段逐年修葺。朕知道治理、疏通河道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短時間根本無法做成,所以朕想了想,決定派和親王為欽差、前往治理、疏通運河河道。”
猛然被點名,弘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的皇帝哥哥,很是想哭。皇帝哥哥啊,有這麽坑弟弟的嗎,弟弟夢想是成為閑王而不是賢王啊!
“萬歲爺,臣弟家福晉快生了,臣弟這個時候丢下她去辦差,怕是有點不合适吧。”
很想哭唧唧地弘晝試圖說服烏行雲不要那麽重用他,所以找了這麽個理由。結果烏行雲聽到弘晝居然找了這麽一個蹩腳的理由,不免白眼一翻,很是莞爾的道:
“和親王福晉深明大義,朕自是相信她對于你在這個時候出京為朕辦差之事沒有任何怨言,何況有皇貴太妃,定能将和親王福晉照顧得妥妥當當,所以朕的和親王你安心且大膽的去,朕相信你的能耐,定會将差事辦得妥妥當當。”
你都這麽說,難道弟弟還能拒絕嗎!
烏行雲話一出口就知道出京辦差之事成了定局的弘晝耷拉下腦袋,帶着哭腔的領旨謝恩。“臣弟,謹遵萬歲爺吩咐,定會将萬歲爺交待得妥妥當當。”說着,弘晝無意中瞄到福惠那臭小子居然眉眼帶笑貌似在幸災樂禍,頓時嘔得差點吐血,頓時小心眼的決定将福惠也拉下水。
弘晝道:“只是臣弟一個人的能力有限,臣弟建議萬歲爺委派六弟擔任臣弟的副手,與臣弟一起治理、疏通運河河道。”
無辜被波及的福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