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不是陳世美?
看劇本看多了,現實版也會猜的八九不離十,果不其然,放榜後,劉文華高中前十,而方夫子,各落孫山,他說了,這次考不中,就不再花冤枉錢了,一心一意教學。
而劉文華高中衣錦還鄉,路過吳大儒家,這是他的老師,當然要告知一聲,哪想到,這一去,就被軟禁在吳府。
同時,吳府還派人,去了沙河鎮,把劉氏和劉文遠也接到離城吳府,和劉文華住在一個院裏。
劉氏被接來,還有點頭蒙,不知道怎麽回事,她聽接她的人說,是兒子讓來接他的,所以就帶着小兒子,把家裏的銀子值錢的都帶上,跟着一起來了。
“兒啊,到底昨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就知道老師說讓我住幾天,有點事要和我說”
“不是你讓他們來接我的?”
“不是啊”一家人生活在吳府的小院,特別緊張,吳府他們随便走,随便看,就是不能出府。
三人終于在焦急的等待中,知道了答案,這一天,吳大儒帶着自己的小女兒吳華容,來到他們所住的院子,雙方都見了禮,劉文華自始至終不敢看吳華容一眼,倒是劉氏多看了幾眼。
那模樣真是端莊大方,秀美甜靜,一看就受了很好的教育,人看過了,吳大儒讓自己的女兒回去休息,這才看着他們一家說“你們也想知道我留你們幹什麽吧?”
“是啊,家裏還有一堆的事,不能一直常在這裏,小兒也訂了親,需要回去準備一下完婚”
吳大儒一臉嚴肅的看着他們,“剛才那是我女兒,你們看到了吧?”
“嗯嗯,你的女兒真是好,”劉氏心裏七上八下的,
“我的女兒端莊,大方,不嬌蠻,知書達禮,要是配你家文華,你看如何?”
“這~,我家文華都是訂了親的,而且還簽了文書的”
“什麽文書?”劉氏看看劉文華,不知道怎麽說,劉文華沖着吳大儒一施禮,“老師,學生家裏當初實在太窮,沒法供學生讀書,家母就給學生訂了一門親事,是我未婚妻家供我上的學,沒有她,就沒有我如今,我怎麽好背信棄義,不顧禮義廉恥,做出那樣傷風敗德之事,還請老師恕學生難從”
“嘶~”吳大儒倒吸一口氣,還有這種事?這真的難辦了,他可是學生的老師,怎麽可能逼學生做這樣無恥的事情,可是想到女兒,他咬了咬牙。
“文華,你将來是要做官的,這沒有後臺,沒有靠山也是不行,沒人引薦更不行,在說,你将來的妻子要上得廳堂,為你撐臉面,你現在這個行嗎?”
劉文華默了,想想蘇妍那臉上那道傷,再想想她的村姑身份,雖然上不了,可是他不會做這種事,讓人一輩子指着他的脊梁骨。
“老師,學生想好了,定不能做忘恩負義之徒”
姜還是老的辣啊,看到劉文華那瞬間的沉默,就知道這個雞蛋還是有縫細的,“我給你時間考慮下,不要這麽着急的答複我”
說完一甩袖子,就去找女兒吳華容了。
這一幕讓在樹上的仔仔看到了,它聽了之後,氣憤的飛走了,它昨來了?它當然會來,都過了會考好長時間了,人家方夫子都回來了,可是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
蘇妍就派了仔仔去查,正好碰到蘇氏被人接到離城,就跟着一起來了。
蘇妍在家,正做着衛生巾,看見消失好幾天的仔仔回來了,“怎麽樣了?”
“氣死寶寶,氣死寶寶了,”
“別氣死,氣死了誰跟我說事呢,是吧”
“哼,劉文華一家,被離城的吳府軟禁了,那家老頭的女兒相中了他,非她不嫁”
“哦?他昨說的?”
“他倒是說了,不悔婚,”
“是堅定的拒絕嗎?”
“嗯,那老頭讓他們好好想想,然後就走了”
“哎~~劇本通常是這樣子的,如果吳府威脅他們母子三人,或是條件誘惑,他們一個小戶人家怎麽抵得過,算了,看在他堅定拒絕的份上,等來退婚,給了我三千兩銀子,我就應了”
“主人,你昨那麽好說話了,要不要弄死他們?”
“他們也沒害我,也沒利用我,只是受人威脅,自保罷了,要是弄死了,以後我過得好了,啓不是他們看不到了”
“那我再去查看一下吧,”
“不用了,你好好在家陪老婆了,如果我猜的不錯,過不了多長時候,就會有人上門來退親”
蘇妍低着頭繼續給自己準備衛生巾,都攢了好幾箱了,放在空間也生不了細菌,比沒事做強多了。
等到六月再修下果子,今年樹高了,枝多了,葉繁了,剪下發酸的青果也多了,不能浪費,她打算做一次青果酒,然後放進小世界裏發酵,那裏可是時間十倍,酒越長越好喝。
連魏奶奶一家都親自過來問她,關于劉文華的事,她知道結果,卻沒說啥,只說“等等吧,不急”。
而吳府這邊,吳華容父女,商量之後,決定從劉氏下手,吳華容天天去約劉氏去花園散步,說實話,劉氏是覺得吳華容好,可是人家蘇妍也不錯,要是沒蘇妍他兒子哪有機會中舉。
“伯母,文華哥哥的未婚妻,長得好看嗎?”
“呵呵”劉氏尴尬的笑笑“沒有你好看”她不會說蘇妍不好看的。
“聽爹說,當初立了什麽文書,是什麽樣的文書啊”
“哎~她家親戚怕我們反悔,非要簽個文書,上面就說的是她給我們家花多少,要十倍賠償”吳華容聽了心裏有了底。
“伯母,您知道官場是什麽樣的嗎?我給您說說,別看文華考了舉人,要是上面沒人,沒有銀子,根本就當不了官,一個月就五兩的官銀,只能在家閑着”
“啊?那不是說文華上了十幾年的學白上了啊”
“是啊,你說這麽辛苦讀書,為的不就是做官一展自己的才華嘛,這要是在家當個教書先生,或是種地,也不知道文華哥哥受不受得了”
“不,不能,我不可能讓他在家做那些,我為了讓他讀書,傾家蕩産,怎麽可能讓他跟着那丫頭去種地呢?”
“跟着那丫頭?伯母,什麽意思?”劉氏見自己說漏了嘴,也就不再瞞着了,“當初訂了婚約,就是我家兒子将來到女方家生活,雖然不算入贅,可是那丫頭是村裏的村姑,要是文華當不了官,就只能去她們村跟着她種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