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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 我的來歷

“燦,你嫁給我了四十年了,你心裏一定對我好奇好吧?”

“嘿嘿,說不好奇,那是假的,好奇歸好奇,但是我相信你,”

“其實說說也沒什麽,你聽了就當是個故事,我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具身體也不是我的,”

金燦目瞪口呆,他呆呆的望着她,他猜了很多可能,都沒猜到原來是這樣,蘇妍沖着他笑笑,“吓傻了吧,我來到這具身體裏的時候,這個小女孩剛咽氣,那時,她才九歲”

“你不是這個世界上?那你是哪裏的?”

蘇妍看着他,神秘的一笑,擡頭看看天空,“燦,你覺得太陽是什麽?月亮是什麽?星星是什麽?”

“太陽?太陽傳說裏有一個太陽神,他給了我們溫暖,而月亮裏,月亮就是,就是,”金燦說不下去了,他看着蘇妍,“媳婦,你不會說你是從那裏來的吧?”

蘇妍從空間裏取出一個球,“燦,我們生活的地方,就象這個球一樣,而天空中的太陽,月亮,星星,也是象這種形狀,月亮之所以又大又亮,是因為它離得我們最近,而遠處的星星,離得我們遠而已,他們之所以會在夜裏閃光,是因為太陽光照在它們的表面,反射過來,跟鏡子裏的光是一樣的道理”

“那,那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從那裏面來的?”

“差不多吧,你看天空中的星星和月亮,每個裏面,都住着生命,不一定是人類,但是都有着生靈”

“而我們現在所在的這裏,也是衆多星星中的一顆,從別的星空看我們,我們這裏也只是一顆小星星,所有的球狀星體,都在圍着太陽轉”。

蘇妍用手給他比劃着,金燦張着大嘴,聽着心裏震驚不已,“那,媳婦,你是怎麽來的?”

“我也是身不由已,前世好好的,就被老天捉弄着,穿越到這具身體裏,”她并沒有給他說她是繁衍者的身份。

“天啊,原來如此,怪不得,沒見過你的師父,怪不得你有如此的本事”

“那為什麽媳婦沒有傳授孩子們一些你的本事?”

“不是我不傳授,而是這裏只是一顆廢了的星球,這裏沒有靈氣,一代一代的繁衍下去,人類的靈魂之力已經很脆弱,根本無法感知靈氣,元素,所以也就無法修行我的功法”

“那可以增強他們的靈魂力啊?”

“哪那麽容易,你們靈魂力太弱,弱的根本無法用靈丹來解救,只能在有靈氣的地方生活,一代一代,再繁衍,等到靈魂被養得差不多了,才能吃靈丹增強,不然吃了靈魂一下就會灰飛煙滅,就跟虛不受補一個道理”

金燦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我真是幸運,可以和媳婦共度一生,怪不得媳婦懂的那麽多,”

“其實我就想安安靜靜在一個小村子裏,好好生活,找個夫君有人陪着共度一生,對那些榮華富貴也沒看在眼裏,對男歡女愛的情事,也沒有看得那麽重,只要不讨厭,人品好,就可以,所以一個接一個的,背叛了我,”

“先說好啊,我可沒有,是你自己誤會了我”

“如果我是個普通人,沒有這些本事,你早就讓那個女人算計去了,你敢說,她的手段,你能應付?沒有失手的時候?”

“就算是她強迫了,可是我的心是你的,我并沒有主動去接受她”

“那也不行,身和心有一樣背叛了我都不行”

“真是霸道,呵呵,不過我喜歡”蘇妍翻了他一眼,“德行”

路過金國時,蘇妍還和金燦查看了一下金國的國情,還不錯,百姓倒也安居樂業,只是這一路上地痞流氓也是不少,看來回來以後,需要讓他們派兵力地毯式掃蕩一下。

正好收繳那些惡霸的財産沖公,可以充盈一下國庫,而且每隔五年就清掃一下,把世間居住在百姓裏的駐蟲,尤其是貪官,抓住就殺!

以前的貪官可不象現在的,現在只是收賄,以前的那可以真正的吸百姓血的,必須殺!

這一路上到海邊,差不多暗地裏殺了不下二十多個,這可也只不過是冰山上的一角,到了海邊,把馬車處理賣掉後,五個人,找了一個酒樓,好好吃了頓飯,換了環境,換了地方,雖然心情不錯,倒是身上乏的很!

好好的休息了一下,五個人來到海邊,準備租條大船,一聽說是去南平國,有的就搖搖頭,一連問了好幾戶人家,都沒人願意去,南平國太遠,行船得三個月的時間,還得一些老水手帶路,不然很容易迷失方向。

好不容易打聽到一戶人家,有充足的航海經驗,卻是一戶沒有船的漁家,其它貨船,暫時都不出海,他們是私人,不方便跟着一起。

他們只好問了人,找到那戶漁家,一進門,就是滿院的魚網,一個老頭在院子裏正編織魚網,一看有人來了忙上前來打招呼“幾位,是來買漁網的吧?”

清風一抱拳,“老丈,我們不是來買漁網的,”

“那你們是來?”

“請問,這裏有位叫做張遠航的人嗎?”

“啊,那是我兒子,”

“他人呢?我們想見見他”

“他!”老漢臉色挺不好看的,然後嘆了口氣,“在屋裏呢,受了傷,一直就沒好,”

“哦?那你們的船,是不是就是為了給他治病,賣了?”

“哎~一言而盡”

清風回過頭看看主母,用眼神尋問怎麽辦?蘇妍笑笑,上前一步,“在下會點醫術,可不可以為他看下,”

“哎,看過很多大夫了,誰見了誰搖頭,”

“那正好,我就喜歡疑難雜症,讓我看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那就,請進!”老頭兒和他老伴,帶着他們進了屋裏,這屋裏四處漏風,倒也沒異味,應該說,上面除了防雨,其它都防不了。

床上躺着一個漢子,約摸有三四十歲,精神一般,他的眼睛随着一群人的進屋而轉動着,看眼神,應該是一個忠厚老實的人,老漢,指着他,“這就是我的兒子,張遠航”

他老伴給蘇妍搬了一個凳子過來,“姑娘,做吧”

蘇妍看着他,“伸出手,我給你把把脈”那男的沒動,一旁的老漢,忙上前,給他把手從被子裏掏出來,不好意思的解釋“他全身動不了,”

她伸手就探上他的脈,然後認真的把着,足足把了一刻鐘,這才收了手,清風忙遞過一塊濕毛巾,主母最愛幹淨,把過脈就得擦擦手。

蘇妍認真的看着這一家人,“你們家就你們三個人?”

“我兒媳婦帶着孫子去外面買菜了,一會兒回來”

“嗯,那我就直說了,你兒子的病,我能治,但是有個條件,那就是出海,把我們送到南平國,然後在岸口等我們,再把我們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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