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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李羨到蛋糕店的時候蛋糕已經做好了,取好蛋糕後她在店裏轉悠,尋思着要不要給李未央買點東西去吃,雖然她從小就不會讨好老師,但是對于李未央她從來不是讨好的想法,而是真心實意地想對她好。
“趙多多同學,你說我們買點啥好,李夫人她喜歡吃甜的嗎,女生是不是都怕發胖。”聽到這個聲音李羨吓了一跳,白天果然不能瞎想,想誰誰到啊是。
“別叫我那名字,聽着煩。她那麽瘦,胖啥胖,随便買。”聽到這個聲音李羨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看到夾子裏夾的奶油甜甜圈,她也很瘦,毫不猶豫地放進了盤子裏。
“诶,這不是李羨同學嗎,你也在買蛋糕啊。”張致遠很自來熟地朝她揮了揮手,旁邊的趙朔然轉頭看到她,也朝她點點頭。
李羨有點尴尬地擡起左手朝他擺了擺:“好巧。”她知道自己現在表面上一定還是個正常人,裝模作樣的功夫她早就練到家了,就是心裏還需要平靜一下。
不知道自己笑的正不正常,李羨有點苦惱,平日裏趙朔然笑的最開心的時候就是看到班主任的笑容的時候吧。或者說看到班主任笑的時候全班同學都會很開心。
只可惜她倆完全不是一個類型,所以還是不要太做作。放下心裏的思緒李羨終于正常了:“你們去學校看老班嗎?”手裏還抱着籃球,看完李未央直接去籃球場來一場,簡直計劃通。
張致遠興致勃勃地挑着甜點:“對啊對啊,張依依也跟我們一起,不過她直接出發去學校,你也和我們一起嗎?”
李羨擺了擺手,還沒來得及說出拒絕的話趙朔然就開口了:“人家一看就有事,你還真是個八婆。”
“嗯,我确實還有事,先走了,拜拜。”李羨趕在張致遠開口之前趕快提着蛋糕走出了蛋糕店,至于李未央的吃的就讓他們解決吧,在這裏繼續插科打诨她怕是要暴露個徹徹底底。
蛋糕店裏面還傳來張致遠喋喋不休的說話聲,她一直都覺得,之所以她和趙朔然說話次數非常有限,完全就是因為,張致遠的話太多了。
不過,今天好歹和他搭上話了,可以獎勵自己玩一盤游戲。
伸了一個懶腰,神清氣爽啊。
“我的媽我咋感覺她快比我還高了?”張致遠看着前面的背影心裏犯怵。
趙朔然瞥了他一眼:“我也覺着你矮了,你是不是背着我練縮骨功了?”
“去你的,老子堂堂一米八的大漢練什麽縮骨功。你說今年的小朋友們長得高不高,李夫人站他們旁邊會不會鬧笑話?”張致遠說着說着激動了起來,“要是敢欺負我們李夫人,我們體委過去一拳一個小朋友。”
趙朔然嗤笑一聲不做聲。
他們到的時候,情形完全是反過來的。
“下午的訓練才開始半個小時,請假的就有五個人,你們這是在軍訓呢還是在放羊啊?”李未央站在烏央央的隊伍前表情很臭,“你們已經不是初中生了,從踏入這個校園的這一刻起你們就應該轉換自己的身份……”
李羨已經溜遠了,李未央的身高雖然只有158,但訓人時的氣場絕對有185,說有兩米八都不過分。她曾經看到張致遠被李未央拉到角落裏數落的情景,絕對不希望自己也有那麽一天。
張致遠看到此情此景,不免瑟縮了一下:“咱們要不遲點再來吧,張依依呢,要不去找她也行。”
趙朔然舉起手裏的籃球:“要找你自己找,我去打籃球了。”他就跟着來看一眼,至于結果什麽的,他早就自己問過了。
雖然李未央在□□上的語氣很差,一般發消息也從來不回,但是他問到關于是不是要接新高一的問題時還是得到了肯定的回複。
李未央:我把你們折騰的清楚明白就夠不容易了,還讓我接新高一,怕不是看我命太硬想整死我吧。
趙朔然又确認了一眼這條回複,丢下還在進退兩難的張致遠,拍着籃球往籃球場走去。
人還是不能經常作死啊,也不知道新學期等待張致遠同學的到底是什麽。
當學生補暑假作業的熱度達到最高潮的時候也就說明暑假快過完了。
往往這個時間會在8月31號這一天。
一中的标準開學時間一般是8月31號晚上來上晚自習,把所有歷史遺留問題解決清楚,對下學期有一個簡單規劃後9月1號直接步入正軌。
所以8月31號這天下午就會有很多學生坐到教室裏,開始着手解決最重要的問題,暑假作業。
李羨到學校的時候班上的人已經來了一大半了,個個都在奮筆疾書,她一眼看過去,自己同桌的座位上已經坐着人,趙朔然的座位雷打不動沒有人,這個人雖然從來不遲到,但是也絕對不會早到五分鐘以上。
“李羨!快,你的物理作業做完了沒,我需要幫助。”李羨同桌的姑娘右手胡亂抄着作業,左手向着她招手。
李羨有點無奈地走過去:“我說琪琪啊,你這膽子也太大了吧,物理作業都敢來了補。”不得不給她掏作業。
楊徐琦癟嘴:“我忘了還有一份卷子了,昨天他們又約我打游戲,我就給拖到今天了。”
李羨把卷子往她那裏推:“快點快點,先抄大題,沒有多少時間了。”
“李羨,把你其他的作業也給我抄抄呗。”後排的丁成誠拍了一下她的背,“我咋感覺你又長高了呢。”
“那是得比你高點。”李羨把作業遞給他,丁成誠确實長得不高,估計165左右,為了長高拼了命地打籃球,還曾經因為課間十分鐘打籃球被李未央點名批評過。
丁成誠聽到她嘲諷自己也不生氣,搖頭晃腦地抄着作業,他的桌上永遠都有一個杯子,那是他喝牛奶的。
教室裏一片和諧的抄作業氛圍讓人誤以為大家都在認真學習,李羨托着下巴環顧四周,啊,回到這個班的感覺就是,不太緊張的學習氛圍又回來了。
趙朔然幾乎是和李未央同時踏入教室的,一個前門一個後門,趙朔然的座位在最後一排靠門的位置,和李羨隔了中間兩大組的距離,不過這樣一來正好是一個斜對角的位置關系,李羨随便一側身就能用餘光看到那個位置上的人。
“好了,補作業的同學把手裏的作業放下吧,很高興在暑假結束後看到你們都完完整整地重新坐到教室裏。咱們今天晚上有四件事情要完成,分別是收報名費及暑假作業,分析期末考試成績,選舉新的班幹部以及調換座位。”李未央話音剛落,下面就又躁動起來。
張致遠面色如菜,他現在有一種砧板上的魚肉的感覺。
果然李未央還是對他下手了。
“安靜,有些人的賬我們慢慢算,現在一項一項來,交完作業和報名費的同學拿出一張紙進行下一步……”
李羨交完報名費後走回座位的時候果然看到趙朔然雷打不動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頭不知道在幹啥,這個人就從來沒在第一天把該交的費用帶齊過,收回自己的目光,瞟了一眼後排丁成誠的紙條。
“小夥很有奉獻精神啊,要繼續為人民服務嗎?”丁成誠原來是勞動委員,申請連任。
楊徐琦還在盡力完善選擇題:“小成成不是想當班長嗎?幹嘛還申請勞動委員。”
丁成誠在後面搖頭晃腦:“你們都不懂夫人的心,我看她這次不是想大換血,我覺得她只是想換掉班長而已。”
李羨仔細想想那位不太靠譜的班長同志,也覺得有可能:“那小夥子争取一下啊。”
“我不能讓李夫人為難啊,我給咱班搞好後勤在大後方坐鎮就好了,我覺得班長的人選夫人心裏早就有數了,搞不好有黑幕。”丁成誠在後面擠眉弄眼分析得頭頭是道。
楊徐琦白了他一眼:“還黑幕呢,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小心思這麽多,難怪不長個兒,全長心眼兒上了。”
結果出來的時候楊徐琦的臉被打的啪啪響。
“班長,李羨。”萬籁俱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李羨他們這個位置聚集過來,其中包括張致遠哀怨的小眼神,楊徐琦驚愕的眼神,後排丁成誠小動作幅度地拍拍她的肩,就連趙朔然都在教室裏找了一圈之後瞟了她一眼。
李羨此時表面上一臉淡定,腦子裏面全是我是誰我在哪我幹了什麽?
她那張紙條上明明寫的是,由于個人能力不足,只希望能做一個普通民衆繼續為班級添磚加瓦。
難道是用語太騷把李夫人看花了眼?
“副班長,于昊。”沒變。
“學習委員,孫彩娴。”這個職位換成了班上坐穩第二名寶座的女孩子。
“組織委員,田甜。”沒變。
“勞動委員,丁成誠。”李羨聽到背後一聲小小的yes。
“體育委員,趙朔然。”李羨機械地找到熟悉的角度看過去,趙朔然懶洋洋的坐在那裏看着講臺上的李未央,嘴角帶着一點懶洋洋的笑意。
不知道他有沒有申請連任。
“團支書,張依依。”剩下的人員安排,基本上沒有太大變化。
所有人似乎都在預料之中,只有李羨覺得自己仿佛被雷劈中了。
“新的班幹部跟我出來一下。”李未央合上自己的小本本,“其他同學安靜地待在教室裏整理。”
“走了。”楊徐琦拉了李羨一把,“我也很同情你,再跟李夫人商量一下吧。”
明明是第一次和趙朔然光明正大地站的那麽近,李羨卻完全沒辦法去在意這件事情。她還是想不明白自己哪裏被李未央看中了,畢竟自己成績也不算特別好,前三是沒有她的位置的,平時在班上也沒有什麽號召力,除了周圍一圈的人之外她很少主動去跟誰交流,怎麽還就當上班長了。
“……不管怎麽樣所有的班幹部都要以身作則,這一點很重要。”李未央看了一眼不在狀态的李羨,“新的班幹部也不要害怕,一切按照班規來,我相信你們都能做好。其他人進教室,李羨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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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趙朔然回到座位上的時候,張致遠正可憐地眨巴着眼睛翹首以盼:“多多,以後咱們就不是戰友了,那個李羨看着一聲不響的,怎麽就把我的班長之位搶走了嗚嗚嗚。”
“你少來。你不是號稱自己已經做好被幹掉的準備了嗎。”趙朔然只是沒想到自己還是體育委員,他不是那種喜歡管事的人,但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李未央一看就是那種嫌麻煩的人,他平時雖然不是非常聽話,但幾次活動辦得也算沒有出錯。
他一偏頭看向窗外,走廊上一大一小兩個人站在一起,表情倒是如出一轍的嚴肅,講着講着李未央突然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李羨的肩膀。
趙朔然嘴角抽搐,如果不是李羨穿着校服,這兩人身份說要調換一下也不過分。
“明天做一個就任演講吧。”最終李未央以拍肩結束這次談話。李羨抓了抓頭發,露出她招牌的尬笑。
一直到換座位的時候她腦子裏都還滿是李未央的那幾句話。
“老師一直很關注你。”盯上她很久了是吧。
“希望你能夠在保持自己遵規守紀的同時幫助老師管好班上的紀律。”還得嚴于律己。
“在你的成績方面希望不要放松對自己的要求,我認為你的理綜除物理以外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這個意思是學習也被盯上了,化學生物太垃圾還要努力。
李羨最後搬好桌子落定坐下時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吧。
早知道就不要那麽守規矩了,她估計自己吸引李夫人的,就是上一學年完全沒有違紀過。
看來太守規矩也是一種罪過,天知道她只是不想被罵而已。
楊徐琦給了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畢竟,現在她倆連同桌都不是了。
李羨依舊在後三排的位置,而且她往前看并沒有趙朔然的影子,說明他也在後幾排。和同桌的女生衛依玲打了招呼之後她也沒有心思去管別的,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裏等下課。
和她不太熟的人在悄悄議論新班長看上去就不好惹。
她面無表情的聽着也不打算做什麽解釋,畢竟她原本就不是像張依依那種人緣特別好的交際花。
第二天下午有體育課,籃球場上張致遠打了十幾分鐘球之後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趙朔然幹脆給其他人比了個手勢把他拉到另一邊的場地上:“還不開心?”把手裏的籃球扔給他。
張致遠無精打采地拍着球:“當然會不開心吧,但是自己确實犯了很多錯。”包括上課玩手機下課三國殺,遲到曠課辦事拖拉,仔細想想李夫人把他留到現在才斬殺也挺不容易的。
而且居然沒把他和趙朔然的座位拆開。
趙朔然嗤笑一聲把球從他那搶過來投了個三分:“這點破事值得你想到現在。李未央在紀律方面本來就是一板一眼的人,我倒是覺得現任班長跟她絕配。”在他心目中,能主動申請班長這個職務的女人,都不是好打發的。他環顧一圈,似乎也很少在籃球場周圍看見她的影子。記憶裏在女生中屬于還挺高的個子,走路挺得直直的,很少笑,成績還可以,光這幾點就感覺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人,加上去年的運動會她幾乎逃掉了所有的項目,他對她沒有什麽印象。
丁成誠見他倆都沒打了,自己一身大汗淋漓也跟着跑過來剛好聽到這句話,差點把喝了一半的水噴出來:“你們說誰呢?李羨啊?她跟夫人除了占個一樣的姓,哪哪都不一樣。”
張致遠略帶怨氣地看了他一眼:“你很了解她嗎。”
“她就是個隐藏的二百五屬性。昨天宣布她名字的她都懵了,肯定不是她自己申請的。她這個人吧,看着人五人六的,其實心裏慌得一匹。”丁成誠咯咯笑着,“回來的時候從腦門上冒出來的怨氣喲,簡直快成背後靈了。”
“行了吧,一個班長而已,打球打球。”又過來一個男生,“誰還能管李夫人做什麽決定啊,還不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咯。”
李羨和楊徐琦在羽毛球場打羽毛球,也有點心不在焉。
她早上進教室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新座位實在是有夠煞費苦心的,周圍幾個來了的男生一眼看過去都是喜歡講話的,剩下還沒來的,再不來就得遲到了。
瞧瞧李夫人給她安排了個什麽寶貝地方。
這種心情在早讀課開始後她轉頭找趙朔然座位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他就在跟她隔了一條走道的斜右方。剛準備拿書,擡頭時兩人目光相撞了一下,李羨連忙若無其事地轉頭。
天知道她從這學期開始真的準備好好學習的。
“李羨,你今天怎麽了?”在李羨又一次沒有接到球之後楊徐琦有點擔心地走過來,“我怎麽覺得你壓力挺大的。”
李羨撓撓頭把羽毛球拍放到一邊:“沒事,就是剛開學沒調整過來。”
實際上是快被這一連串騷操給整自閉了。
楊徐琦和李羨坐了整整一年的同桌,兩人關系算是比較好:“我也有點兒,新換的數學老師我也不喜歡,還準備這學期把數學趕起來的,你又走了,以後問問題的人都沒了。”她的新同桌是張依依,張依依從高一下學期開始就确定走藝術那條路了,文化課成績比較一般。
李羨捏了捏她的臉:“沒事,下課過來問我是一樣的。這個數學老師講課挺有意思的,你認真聽肯定能get到。”學校換老師這種事情學生只能接受,畢竟實際懸殊太大,換老師的理由言之鑿鑿,不具備反抗的可能性。
就像這個硬塞給她的班長一樣。
“我們以後會考上什麽樣的大學啊。”楊徐琦有點失落,這個年紀的孩子,如果不是心有所屬,那麽最大的煩惱就是學習了。
心有所屬如李羨,也将自己這兩年的首要任務定在了學習。畢竟,這一場無人知曉的暗戀,她只當成人生路上的一點小插曲,不想去期待結果,她也懂得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
“只要沒有遺憾就可以了吧。”
高二(3)班的體育課安排的時間很好,下課正好吃飯,李羨仗着自己腿長,羽毛球場又離食堂近,她和楊徐琦到的時候食堂還沒幾個人。楊徐琦剛剛還在煩惱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來:“阿姨,我要這個小雞腿。”
等到兩人坐定下來大批大批的學生才開始往裏湧。
“我靠,怎麽這麽多人。”張致遠端着打好的飯已經找不到座位了。
“這裏沒人吧。”李羨一擡頭,趙朔然正在她旁邊用詢問的眼神看着她。
“沒。”李羨轉過頭來和楊徐琦對視一眼,故作鎮定地繼續吃飯。
旁邊的人也坐了下來,趙朔然個子高,食堂的小桌子小椅子對他來說毫無疑問是小了,李羨小心地收好自己的腿,不讓它們過界。
心裏咚咚咚地瞎跳,還得拼命地壓抑自己想要向右看的想法。
“人家還有雞腿,我不但沒有雞腿,居然就留了幾根菜葉子和胡蘿蔔片兒。”張致遠憤懑不平地吃着自己碗裏的菜,心裏很惱火。
“自己非在那磨蹭,怪誰。”趙朔然從他盤裏夾了一塊肉,“人這是胡蘿蔔炒肉片兒,現在才是胡蘿蔔片兒了。”
“趙朔然你真不是個東西。”張致遠搶救未成功也不想搭理他了,趙朔然樂的自己一個人清閑吃飯。
四人的小桌子一下變得安靜起來。李羨有點遺憾張致遠為啥不繼續杠,聽聽聲兒也不錯啊。
沒想到張致遠再開口卻把矛頭對向了她:“李羨,你為啥想當班長啊。”
“啊?”李羨有點反應不過來,“為人民服務?”原諒她寫就職演講寫的有點犯渾了。
“你覺得我上學期做的很不好嗎?”張致遠頓時露出了受傷的神态。
“我……”李羨有點懊惱自己嘴太快,“我不是那個意思。說不定,李夫人只是膩了雞腿想換換菜葉子呢。”
有這麽打比方的嗎。李羨覺得自己像個智障,尴尬地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對面的楊徐琦也不知道該說啥,跟着李羨走的時候小聲地對張致遠說:“李羨沒有申請,是李夫人自己做主換的。”
張致遠還是哭喪個臉,趙朔然漫不經心的吃掉碗裏最後一根菜葉子:“行了,她都把自己比作菜葉子了,你也別一直跟這事過不去,像個男人,啊。”
最後那哄孩子的語氣讓張致遠憤怒地吞下最後一口飯,大力地把盤子倒幹淨放到了回收車裏。
一直到這個星期過完,放假在家裏瘋玩了一天,張致遠才算是把這件事情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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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李羨,化學老師布置的作業是啥?”現在坐在李羨後排的是一個班上數一數二調皮的男生,名字倒是和人完全不像,叫劉宇寧。
李羨轉過身來,在他的桌上找化學資料,看了半天連本化學書都沒在他桌上看到,心裏默默吐槽的同時看着他:“化學資料拿出來。”
“哦哦。”劉宇寧連忙在桌兜裏一陣翻找遞給李羨,她動作麻利地翻到位置給他把作業範圍指了出來。
看到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提醒:“下節課物理課,趕緊把課本和資料拿出來吧。”
劉宇寧旁邊隔了一條走道睡得迷迷糊糊的趙朔然聽到物理課三個字就是一激靈,把自己從桌子上撐起來開始找書。
“你們這一組上一節資料有沒有問題?沒有問題我走了啊。”物理科代表孫宜路搖着手裏的本子一路走過來,這種時候是一定要抓緊機會的,否則等到上課的時候李未央再問有沒有其他問題,沒有人敢做聲。
除了趙朔然。李羨偷偷地瞟着那個還在找書的人,她看得出來,這個人雖然不怎麽犯事,但是也從來不慫,遵規守紀應該只是對班主任的尊重。
“我有問題,電場強度的選擇題第六題。”同桌衛依玲喊到。
“我也有問題,最後那個大題。”
李羨看了一眼自己的資料,倒是沒什麽問題,她在物理上的問題一般都不是這些基礎問題,不如多看看書。
“帶電體在電場中的受力分析到現在還不會,你們一個個上課在聽啥。下一個。”李未央看着一豎溜站着的人一個問題都答不上來臉色已經臭的不像樣了,上物理課一般要回答問題就是一豎排一個接一個,答不上來就站着,簡單粗暴,學生們一個個心驚膽戰。
下一個到誰了,李羨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重力,拉力,電場力。先整體再隔離。”趙朔然懶洋洋地站起來,這實在是個大工程,像他這樣個子的人,不坐最後一排怎麽都難得站起來。
“上來畫。”李未央還是沉着臉,但是臉色好看多了。
下面的學生不敢做聲,有膽子大的自己在下面樂呵起來了。
李羨看着上面的兩個人,這種最萌身高差她怕是這輩子都感受不來了。
莫名地還有點想去縮骨。
這堂課直到結束李未央都沉着個臉沒有一絲笑意,李羨聽到後面的劉宇寧在小聲嘀咕着什麽脾氣差之類的話,敲了敲他的桌子,提醒他還沒下課。
“有些人不要以為自己還在上高一還是這學校的新客人,你們自己看看,原來上課的教室都是別人的教室了,你們現在高二了。”李未央也意識到已經下課了,打住自己準備長篇大論的嘴巴,“從這學期開始考試會很多,下個星期一舉行全校的起點考試。祝你們好運。”
說完她抱着厚厚的書轉身就走了,教室裏一片哀嚎。
“李羨!我覺得我完了我完了,我怎麽辦呀我這數學物理差的自己都看不過眼了。”楊徐琦沖過來向她求救。
“我也是啊,玩了一個暑假早就忘記幹淨了,別說數學物理這些本來就整不明白的,我連英語單詞都不記得幾個了!”衛依玲在旁邊也是哭喪着臉,“李羨你緊張嗎?”
李羨幹笑:“緊不緊張現在也沒啥用,這不是還有一個周末嘛,抓緊時間複習吧。”這周末她不打算回家了,能多賺點分是一點吧。
楊徐琦可憐兮兮地拉着她的手:“李羨,我要和你一起複習。跟着你我特有安全感。”
李羨拍拍她的手:“冷靜,不要慌,這頂多也就是突擊檢查,分數估計僅供數據分析參考使用,畢竟咱們學校開家長會的時間一般都是期中考試以後,所以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聽她這麽一說楊徐琦終于是沒那麽緊張了,只拉着她在那裏小聲的說着話。
“你看看人家為什麽能當班長而你被撤下來了。”趙朔然踢了趴在桌上哭天搶地的張致遠一腳,“能不能正常點兒,不就是個考試嗎。”
張致遠默默搖頭:“李夫人這是要趕盡殺絕,不給我留活路啊。”
看到旁邊的人還如此鎮定張致遠不幹了:“诶,你不是跟我一起打了一個暑假的農藥,你咋就這麽有信心呢。”
趙朔然看了他一眼:“我有沒有信心不都考那樣,要那玩意幹啥。真想考好不如多看兩本書。”
“那你這周末陪我在教室複習吧。”張致遠一個一米八的大高個也不在意形象,坐在那裏拉拉扯扯。
學校周五下午上完最後一節課就放假了,周五的晚自習是自願上的,上課時間也從平時的六點半寬限到七點。趁這個時間李羨回宿舍洗了頭,她的頭發經過一個學期長長了很多,平時紮個馬尾已經到背部了,像這樣要求不嚴的時候她也懶得吹幹,就讓它先披着。她一邊往教室走順便給家裏打電話:“對,我這周末不回家,學校有考試。嗯,我知道了,拜拜。”
這個時候的學校總是挺安靜的,大部分該回家的學生都回家了,女生宿舍又在學校的最裏面,除了一些蟲子叫的聲音之外只有人沙沙走路的聲音。楊徐琦今天晚上也不在,她得回去拿點東西,所以只有李羨一個人在這裏。
她本來也不是那種一定要人陪着的女生,平時也不會主動跟人交流,感情方面也很淡薄,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僅僅是高一開學時的那一瞥能讓她心底一直留有趙朔然的位置。
據她所知,喜歡趙朔然的女孩子挺多,畢竟長相在那裏,棱角分明的輪廓,除開他偶爾懶洋洋不太精神的樣子,一般人看到他都不會覺得他很醜。
但他成績雖然一般,只要是李未央說過不能犯的大型違紀他都沒有犯過,包括談戀愛。
就是學習起來懶洋洋的,除了物理課其他的課會撐着頭睡覺。李羨替他總結了一下他學習中游的原因,進了教室。
一個班就算再怎麽差總是有那麽幾個愛學習的,這時候班上還有五六個人,基本上都在前排坐着,後面幾排的位置在李羨進去之前還沒有人。她聳聳肩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周圍沒有人的話倒是最好,安靜。
她很清楚自己哪裏是弱點,本來這個暑假她也沒玩的太放縱,有她爸看着,按照整理好的計劃每天做作業,似乎沒有太難回憶起來的地方。她的主要薄弱點還是生物和化學兩門科目,像數學物理這樣的科目只要做題的手感在就沒什麽好擔心,語文英語更不用愁了,這麽一想她倒是完全靜下心來,理了一張這兩天的複習重點,開始專心複習。
趙朔然抱着籃球進來的時候教室裏安安靜靜的,後排只有那個坐的端端直直的高高瘦瘦的女生,他想了想名字,對,新班長李羨。
沒想到頭發還挺長。
看她複習這麽認真的樣子,想到自己明後天并不能和張致遠一起來複習,他把籃球放下後從桌兜裏摸出一張數學試卷。又看了一眼那個有點問題的題目,萬一考了豈不是會後悔,他從來不做會後悔的事。
而且考前總是覺得所有自己做不到的題目都會考。
李羨做起題來就沉進去了,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後面來了一個人,直到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按着一張卷子放到她桌上,她倒是一愣,擡頭,看到自己平日裏左找右找的那張臉。
第一反應竟然是,他們倆坐下居然是可以平視的。
不,她意識到自己坐的很直,而對面的趙朔然可能因為自己太高了,偶爾會弓着腰。
“咳,這個題,上課的時候老師講到了,但是我沒認真聽。班長,為人民服務啊。”趙朔然敲了敲題目,縱觀這個教室,雖然他和李羨沒說過幾句話,但是找她最方便。
李羨見他拿自己的話來調侃不由得有點尴尬,不過還是接過他的題給他講了起來:“……這裏要用到三角函數和差化積的公式是最簡單的,如果記不住這個公式那就多化兩步,這樣也能解出來。”
趙朔然平視不怎麽重視需要記憶的東西,像三角函數這一塊的公式,老師上課用的多的就記下了,用得少的就一點印象都沒有,完全不關注。聽她講完倒是一聽就知道怎麽做了:“謝啦,你慢慢複習。”李羨點點頭,和他揮揮手連忙又低下頭來作出一副認真做題的樣子。
直到聽着他把卷子放回桌兜裏,又拿了點什麽東西之後從後門離開教室的聲音,她才松懈下來。
接着拍拍自己有點慢半拍充血的臉,冷靜了一會兒,才又開始看生物書上的內容。
趙朔然拿着之前忘在教室的鑰匙,手裏的手機一開一關忽明忽暗,坐在回家的公交車上笑了笑。
倒是個思路清晰的女生,難怪會被李未央盯上。
作者有話要說: 倆人在一起後
考試小劇場
張致遠知道每次考前趙朔然和李羨讨論過的題目都會考後
語氣很酸:你們倆是不是串通過出題老師
趙朔然不太在意:只是運氣好
李羨:我和出題老師心意相通
趙朔然眯起了眼睛:我咋不知道我啥時候成出題老師了
☆、第 5 章
兩天的複習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沒了。楊徐琦一邊喊着時間不夠一邊用苦瓜臉迎來了考試。
然而同樣是兩天,考試的時間卻讓人感覺十分漫長,考試結束後一片哀鴻遍野。李羨倒是放松地給自己錘了錘背,沒想到就被李未央抓了壯丁。
“咱們班的新班幹部還沒有開過例會,一般時間是在周五下午的最後一節課,張致遠估計沒跟你說,從這周開始一切也要走上正軌了。有些事情你跟他還是交接一下。”李未央對着女生一般臉色都還不錯,“你也不用太緊張,小問題自己處理,大問題交給我來處理,一切都不是事兒。”
李羨除了答應也沒有別的辦法,她已經走進了這個深淵泥潭,不是說出去就能出去的。
找張致遠的話,就意味着要去趙朔然的旁邊,李羨嘆了一口氣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
她能沒有任何負擔地一個人暗戳戳喜歡他一年,完全不是因為自己灑脫又長情,而是因為他倆本身就沒什麽交集。現在事情正在往越來越麻煩的方向發展,李羨只能默默地把一些小心思盡量藏起來。
“開會啊,就周五最後一節課開就好啦,提前把通知寫在黑板上,他們會看的。”剛被考試摧殘完提不起精神的張致遠如是說到。
李羨看他睡眼朦胧的樣子也不忍心繼續追問什麽,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右移,右邊這個人幹脆把頭都蒙在外套裏,連張正臉都沒露出來,似乎也被摧殘得不輕。
不過,李羨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這個答案不太對,趙朔然對于考試這種事情似乎從來都不太在意,聯想到周末一個人在教室複習的張致遠,也不知道他周末發生了什麽事情。對此一無所知的李羨突然有點喪氣,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不能因為坐的更近了,就奢望更多。
說到底他們也就是點頭之交而已,唯一有所突破的僅僅是那天晚上倆人對于那個數學題的交流,在外人和他看來,應該都只是很普通的事情吧。
起點考試的成績出來的時候是周三的大課間,李羨還在考慮班幹部會議要說些什麽內容的問題,學習委員孫彩娴推着眼鏡,手裏拿着一張成績單推門走進教室。教室裏等成績的學生或心驚膽戰,或期待滿滿,在看到她開始貼成績單的時候一湧而上。
“我靠,孟致富這個B考了650分!太不是個東西了!”班裏唯一指定榜首孟致富的分數再次突破新高。
李羨放下手中的筆,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表達內心的感受。
“令人窒息。”旁邊的衛依玲替她說了出來。
這就是李羨的母上大人所說的,把所有人都遠遠甩開的第一名。搖了搖頭,李羨覺得自己還是趕緊把要說的一些問題整理下來比較實際。
“李羨!”楊徐琦一臉興奮地從人堆那邊沖過來,“你是全班第三名!603分哦!”
李羨一呆,手裏的筆一下戳重,在紙面上留下一個明顯的凹陷印記。
看着眼睛閃閃發亮的楊徐琦似乎還在等着她發表自己的內心感受,此時有點不在狀态的李羨幹巴巴地重複了一遍同桌的四個字:“令人窒息。”
衛依玲羨慕地看了她一眼:“李羨你真的好厲害啊,我記得上學期期末考試你的分數就很不錯,你暑假有上補習班嗎?”
李羨搖了搖頭,她上學期末的分數是570,除開只考了30分的化學,其他各門成績平平,所以總分也上不去。她是有預感自己這次數學和物理考的不錯,總分應該還可以:“我去看看分數。”
楊徐琦跟在她旁邊一路走過去:“我這次也有一點點進步呢,希望數學就保持這個樣子千萬不要再滑下來了。你真的好厲害啊……”
李羨個子高,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其他成績倒是在意料之中,化學居然考了50分,左手抱拳錘上右手手心,她就說嘛,一定是化學走了狗屎運,否則怎麽可能突破600。她正搜尋着另一個名字,突然有人叫她。
“李羨,原來你在這裏,班主任讓你去她辦公室。”孫彩娴粘貼完成績後在人堆裏擠來擠去,氣喘籲籲地叫住了李羨。
李羨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了。”個子小小的女生都是寶藏。
有點留戀地又看了一眼成績單,至少确定那個名字沒有出現在第二頁的前半部分,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他也不可能在30名開外,應該是有進步的吧。
李羨進辦公室的時候,李未央正在和旁邊的新數學老師周老師說笑,看起來心情還不錯的樣子,她稍微松了一口氣,看來應該不是挨訓。
“進來吧。”李未央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這次考試成績進步挺大。找到學化學的好方法了嗎?”
李羨尴尬地笑笑:“暫時還沒有吧,這次應該是運氣好。”
“繼續保持吧,叫你過來是跟你說一下近期的一些活動安排。”李未央遞給她一張紙,“周五的班幹部會上也跟他們說一下。下周一的起點考試總結班會,第二次的主題班會主題我有一個想法,在紙上寫着,你們可以參考一下。接着就是國慶假期之後的月考,十一月初會舉行的秋季運動會,十一月底的期中考試以及家長會。這些有點說遠了,總之整個九月份的主題是重新規整紀律,所有學生收心好好學習。”
“好的。”李羨接過這張紙之後得到可以出去的眼神之後就麻利地退出了辦公室。
“李羨是吧,成績還不錯。”周老師翻了翻自己桌上的成績單,“這次考試比照了一下之前劉老師留下來的成績,有幾個進步還挺大。孟致富還是穩的,我一開始覺得這個趙朔然有時候懶洋洋的樣子看的不太順眼,但是他的理科成績我看着還挺不錯的。”
李羨并不知道老師們在辦公室說了啥,等她再回到教室的時候已經快要上課了。
等她再次想起來要關注趙朔然的成績已經是兩天後開班幹部會議的時候了。
李羨這兩天忙到精神恍惚,對于這種“明明離喜歡的人越來越近了但卻漸漸的連看他一眼的機會都沒有”的現象她也無法解釋,再加上化學老師似乎對她的成績很不滿意,最近上課總喜歡點她起來回答問題,她覺得吧,自己這麽高一個子,答不上問題杵在那真的挺難看的,所以下課的時間不是在預習化學下一節課要學的內容,就是在複習化學上一節課學過的內容,日子過得水深火熱,不忍一提。
好在第一次班幹部會議進行的還算順利。
李羨看了一眼手裏的東西,又看了一眼圍坐在一起的人,一切準備就緒:“嗯……大家好,我是李羨,雖然被指定為新班長但是完全沒有類似經驗。所以我只是負責傳遞李老師布置的任務,具體各項還是要大家一起來完成。”
十來個人坐在一起,說實話大部分李羨都不算很熟,一圈看下來講過最多話的是丁成誠,剩下的居然就是坐在他旁邊的趙朔然了。
這個世界真可怕,有朝一日自己的暗戀對象也會成為第二熟的人這種事情擱在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呢。
“你看上去很緊張的樣子。”丁成誠玩着手裏的籃球,“其實沒關系,我們原來的班幹部會議都是說完就散了,沒必要這麽緊張。”
他旁邊的趙朔然手裏的手機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轉來轉去,身上穿的褲子已經從校服褲子換成了運動褲,看來接下來的活動是打籃球。
李羨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本來她也沒打算講很久:“行吧,這個月的所有活動我已經寫在這個本子上了,有幾個問題我們說完就可以散了。”
可能是因為彼此之間不太熟悉,雖然有幾個撥弄着手機,卻沒有人講話來打斷她。
“第一個是關于下周一的班會主持的問題,第二個是關于第二次班會主題的确定,要和學習有關,第三個是下個月的運動會我們需不需要提前準備。”
宣傳委員何景怡直接接話:“班會主持的事我來解決。”
張依依點頭:“班會主題在這裏一時半會也讨論不出來,不如每人想一想我們下周再确定。運動會的事情得問體委。”把話題抛向趙朔然。
說話的卻是丁成誠:“下周還開,嫌麻煩不,張依依你把李羨拉到班幹部群裏去不就解決了嗎。”
趙朔然像沒骨頭似的靠在丁成誠身上,那麽大個子的人靠在對他來說稱得上嬌小的丁成誠身上倒也不算違和:“運動會太早了,等學校集合體委開會之後再說。”
“哦。”李羨幹巴巴地翻着手上的筆記本,“那就這樣,這部分內容在本子上,你們互相傳閱一下吧。”
中途接手真是尴尬啊,特別是在其他人沒怎麽變而領頭的人變成了自己之後。
好在張依依最後反應過來:“回去後我把你拉到群裏來,你直接拍照傳到群文件就好了,以後有什麽事就直接在群裏說就行。”
作者有話要說: 不能因為坐的更近了,就奢望更多
不能因為更新了就奢望有收藏和評論
☆、第 6 章
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雖然沒有什麽大的利益糾紛,但是小心思還是不少的,比如說李羨回味了一下張依依說的話,為什麽手上拿着手機卻要說回家後再加她進群,總是有原因的。
不過如果連這個都斤斤計較的話她也就不是李羨了,反正等她進群的時候一切正常,她也就默默地把近期事項傳進群裏,其他時候不作聲。
起點考試之後班上的整個氛圍還是變化挺大的,她的同桌衛依玲似乎也是被起點考試的成績刺激到了,每天都留在教室裏上延時晚自習好好學習。
一中的正常晚自習是從六點半上到八點半,如果自己還想繼續學習,學校教學樓的燈會一直亮到十點。
而且她還發現,從那天晚上問過她數學題之後,她偶爾回頭,趙朔然都在座位上坐着做作業。甚至又來跟她探讨過兩個題。
這讓她有點受寵若驚。随後安慰自己這是因為他們周圍坐着一圈上延時自習的人實在太少,他可能只是覺得方便。
這麽想想又覺得有點心塞。
暗戀中的少女心情每天都是大起大落啊。
随着兩次班會的召開,班上的學習氛圍越來越濃厚的時候,一波國慶小長假又近在咫尺,向李羨招着手。
所以真的是很考驗人了。李羨一想到國慶小長假後的月考,嘆了一口氣,拒絕了表姐約出去旅游的邀請。
畢竟她一想到化學老師那種“你是不是針對我所以不好好上我的課”的眼神,如果她的化學再次反彈回到30分怕是要倒黴。
抱着不能被針對的心情,李羨在國慶後的月考中直接沖到了全班第二名,年級50名的成績。
李羨一想到孫彩娴看她的眼神就覺得牙疼。
這次她看到了趙朔然的成績,全班16名,530分。對于他來說是倒是有進步,反而是張致遠的成績有所下滑,耷拉着腦袋很不高興。
“通知,請各班體育委員和班長本周五課外活動時間來一號會議室開會。”通知重複了三遍,李羨第一反應是轉頭找趙朔然,精準的角度把握讓她直接定位到正确的位置,眼睛直接對上了正好也在看着她這個方向的趙朔然。
趙朔然挑了挑眉,怎麽覺得她這一連串動作有點熟練度呢?
李羨有種被抓包的心虛,心裏想着自己這時候再回頭反而刻意,幹脆故作鎮定地起身朝他走過去:“那個,一號會議室在哪裏?”
趙朔然倒是沒想到她是問這個:“到時候我帶你去。”
看她站在那裏懵懂的樣子沒忍住加了一句:“應該是和運動會有關。”
所以不用那麽,如臨大敵。
周五的最後一節課,教室裏已經充滿了躍躍欲試的小躁動,鈴聲一響轟然爆炸,數學老師周老師在講臺上搖搖頭,不知道這群孩子什麽時候長大哦。
“多多,我不能再繼續陪伴你前進了,前路兇險,你可要多加小心。”張致遠在那邊眉頭緊皺,做出一副憂郁難舍的神态,一只手放在胸口,另一只手搭在趙朔然的肩膀上。
可惜趙朔然并不配合他,略帶憐憫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眼神讓張致遠一下子炸了毛:“靠你那是什麽眼神,小爺我一點都不稀罕這個什麽班長!”
目睹了一切的李羨默默的在心裏配音。
趙朔然,眼神攻擊瘋狂輸出。
張致遠,卒。
一號會議室在逸夫樓,他們的教室在格致樓,下到三樓的中間有一條橫欄連通,距離倒也不算很遠。李羨突然意識到如果不是從小到大在她媽面前裝乖的話,如今她也不可能面不改色地走在趙朔然的旁邊。她大概能感受到,自己的眼睛平視正好看到他的脖子,莫名地不太敢看,只敢在心底慫慫地想着自己雖然不是李未央那種嬌小玲珑挂的,但是這個身高倆人站在一起比較,勢均力敵嘛。
她很滿意自己選到的這個詞,就連走路的腳步都輕快起來。
光明正大地走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的這種感覺,有點像小時候偷吃糖,是屬于自己一個人的小秘密,害怕被媽媽知道,但是又特別的甜,甜到心底裏。
趙朔然在走路的時候,完全沒有要照顧女生的意識,兩條大長腿走起路來雖然還是一貫懶洋洋地節奏,但他步幅大,所以走的速度還是挺快的。李羨要跟上他的腳步必須得處于一級戒備的狀态,否則倆人要并排走還挺困難。
這個發現讓她有點開心又有點難過。
走路這麽快的男生一般來說沒有女朋友,看來他母胎單身solo至今的傳聞是真的。
但是,她見過他走在班主任身邊的樣子,李未央走路不快,他就慢慢地跟在她身邊走,不緊不慢,跟現在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他可能根本沒把她當女生看吧。
“趙朔然,你們班今年還是你啊。”倆人剛找到角落的一個位置坐下就有前排的人轉過來跟趙朔然打招呼,“張致遠被換下來了嗎?”
李羨剛在開心她和趙朔然都喜歡坐角落的愛好,就接收到男生好奇的目光:“你好,我是李羨。”
“你好,我是五班的體育委員吳昊。”吳昊抓了抓腦袋,“看來張致遠還是沒逃過這一劫,你們班主任太兇了。”
趙朔然倒是看的很透徹:“自己作的。”
“聽說今年每個班走過主席臺的時候要展示一下班級。”吳昊一直側着身子和趙朔然講話,“要表演節目哦。”
李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突然想人間蒸發,如果真的要表演勞什子的節目,那該坐在這裏的就不應該是她而應該是張依依同學,畢竟她帶領的才是宣傳和組織兩大活動門面。
“我們班的特長就是喊口號。”趙朔然倒是一點不慌,坐在那裏嘴上跑火車。
“去你的吧,不怕你們班主任搞你們。”吳昊笑嘻嘻地捶了他一下。
“沒騙你,不信你問我們班長。”趙朔然倒是玩起真情實感來了,拉着李羨一起下水。
李羨沒想到話頭會抛到自己這裏來,稍微一愣故作嚴肅地接話:“是的,我們班喊口號是李夫人一手□□的,喊不大聲的要罰站,喊不對的要罰抄,魔鬼訓練,童叟無欺,保質保量。”
這個話出來之後吳昊懷疑地看了他倆一眼,似乎覺得跟這倆人沒啥好聊的了,扔給趙朔然一句下次一起打球之後轉過身去。
李羨松了一口氣,卻聽到旁邊的低笑聲,這下自控力強大如她也終于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臉變得通紅。
雖然她有時候瞎話張嘴就來,但是在喜歡的人面前滿嘴胡言一起行騙這種事情,太超綱了。
簡直就是送命題。
“今年學校的運動會時間定在11月5日。幾項比較重要的內容我們先說一下。第一個是今年我們決定向學生班級開放服裝的自主選擇權,也就是說每個班都可以自己選擇要穿什麽樣的衣服和風格。第二個是改變以往的喊口號的形式,每個班到主席臺前有一段三到五分鐘的展示機會,希望每個班把這兩項工作做到位,展示出自己班級的風采。”上面坐着的體育老師完全沒有辜負吳昊的期待,一張口就是大新聞。
李羨面無表情地看着講臺上人的嘴巴動來動去,莫名地一個字都不想再聽幹脆拿出筆記本機械地在上面記錄着他說的話。
不想動腦子的時候寫下來是最不會給自己造成心理負擔的舒緩方式。
趙朔然來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帶筆和紙,他的書包還放在教室裏等着他去拿,看到旁邊有個人如此認真地記着筆記一點負罪感都沒有,反而在心底默默贊美了一番李未央。
感謝她換給他一個如此靠譜的班長,比起去年來開會時一問三不知的張致遠,他一開始祈禱的是只要比張致遠靠譜一些就好。
現在看來是好太多,看來今年運動會他也可以省不少力。
不對,不是換給他的班長,班長是大家的班長。
趙朔然格外滿意地看着李羨記錄的本子翻了頁,不錯不錯,可塑之才。
開完會回去的時候李羨的腳步明顯沒有來的時候那麽輕快了,緊緊地抿着嘴巴,思考怎麽跟趙朔然開口。她對于這種事情實在是不太擅長。
沒想到他先開了口:“今天開會的結果你直接發到群裏去就行。我先去打籃球了,剩下的事我來安排。”
李羨恍惚中仿佛真的看到了天使,原來她喜歡的人真的是天使啊!有翅膀的那種!
“你沒事吧。”趙朔然彎下腰來平視她的眼睛,一雙大手在她眼前懶洋洋地回了兩下,突然看到她的臉爆紅。
他近距離看着這張臉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生只是個子長得比較高看上去不太柔軟的樣子,但是這麽近看她的時候,能夠看到她白皙略微泛紅的臉上細小的絨毛,整個人的長相秀秀氣氣的,一點侵略性都沒有。
太近了。
李羨先一步敗下陣來,和喜歡的人這麽近距離地對視讓她整個人快要爆炸,她往後稍稍退了一小步:“我沒事,可能是在會議室悶久了有點熱。你去打籃球吧,一會兒我就把東西發到群裏去。”
“行。”趙朔然直起身子,漫不經心地朝她擺擺手,“拜拜。”
剛剛有一瞬間他好像抓到了一點什麽,但是又不太确定。
李羨看着他的背影,心裏悠悠蕩蕩的,伸了個懶腰,仰頭看見藍天的顏色覺得格外的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 後期打臉:班長是我一個人的
不,你不想,你不要。
☆、第 7 章
自從兩個人一起去開過會之後,距離比起以往還是拉近了一些。雖然并沒有更多的交流,但是李羨堅持認為,他們倆現在比起之前的關系發生了變化。
那天晚上她把會議記錄的消息全部發到了群裏,一開始沒有人搭理她。她內心深處能夠理解,畢竟她平時跟別人交流确實不多,只有周圍坐着的才算得上熟人,就連一個寝室的女生也只是晚上回去講講話。丁成誠和趙朔然在一起打籃球,那就連最後兩個比較熟的都走遠了。
好在她是個心态很好的人,理不理她什麽的都沒關系,她也不一定有時間搭理他們。
她還要頭疼學習化學的事情。最近她的化學成績基本上可以穩定在50分,加上高二化學比起高一化學來更對她的胃口,熵增這樣的問題好像在物理上面也看到過,那種畏懼的心理自然而然地就消除了一些,只是還是有一點難度。
後來可能是籃球打完了,第一個回應她的是丁成誠。
丁成誠:李羨這一手記筆記的操作我是真的學不來。
趙朔然:哦,這個就是我們今天開會的內容,今年運動會有一個創新部分需要大家一起讨論一下。
張依依:我看過了,這個我們團委比較在行,就交給我們吧。
何景怡:對,排節目的話我們經驗比較足。
趙朔然:行吧,那創新部分還是交給團委,這一類活動你們有經驗。我們班委這邊主要負責運動會中的具體項目和後勤服務,你們有沒有意見。
李羨看到我們那兩個字眼睛都移不開了,完全不想寫什麽化學反應速率也不想看什麽任務分配的。
這兩個字就代表他把她劃到同一個圈裏,他們是一國的。
雖然只是工作上的合作關系,但是她相信總有一天他們的關系會變質的!
晚讀報時間
“請大家安靜一下。”張依依站在講臺上,“有一件事情需要大家共同來決定。”她把運動會上關于班級展示的改變部分在班上做了一些簡單的講解。
下面的學生炸開了鍋。
“表演什麽,讓睡神上去表演睡覺!讓全校的學生老師都知道睡神有多能睡!”睡神是坐在趙朔然後面的一個男生,上課就是睡,老師氣不過罰站也能睡着,總之如果他醒着一定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是因為他睡夠了。
“常規一點的就來個合唱。”
“那跳舞也挺常規的。”那得看跳什麽舞。
“鋼管舞鋼管舞!抱着主席臺前的那根柱子跳!”李羨回過頭遞給後排這位一個關愛傻子的眼神。
“唱歌跳舞都沒意思,別人班肯定也是這個,演個小品!”
“乖乖,還準備給你兩個立麥說相聲行不,還小品呢,那麽大個操場聽得清幾個字。抖個包袱得花多大力氣啊。”
吵得一片亂糟糟,甚至有人隔空擡起杠來了,張依依站在講臺上拍了拍桌子,并不奏效。她雖然擅長調和一個舞團、一個合唱團的衆多女生們,然而對于這種理科班男生一湧而上的井噴式爆發顯得有點手足無措。班上的一些女生已經開始露出嫌棄的眼神,這些男生仿佛一群智障,什麽不靠譜就想什麽。
“不能跳鋼管舞,那就讓女生穿高跟鞋穿裙子跳舞!”剛剛嚷嚷不健康舞蹈被瞪的劉宇寧又想到了好主意在後面興奮地喊了起來。
“穿高跟鞋?”李羨轉過身去,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你穿嗎?”
她的聲音清亮,在一群吵鬧的男聲當中本來就比較突出,後面三個字随着她站起來音量加大,沒有那種吼破喉嚨的氣勢,但擲地有聲,加上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座位上的劉宇寧,臉上一慣的沒什麽表情,還在吵鬧的男生們一下子被震住了。
“我錯了。”劉宇寧向後仰了仰身體,想要拉開跟她的距離。
李羨也沒死怼他,反而是轉過身去面對前面更多的同學:“你們可以各抒己見,有一點記清楚,我們是一個整體,全班的展示每個人都要參與。如果男生也可以加入到高跟鞋舞蹈的隊伍裏面來,我相信女生們是不會拒絕的,請記住,最重要的是全員參與。”
這下沒一個男生敢開口了,惡趣味的東西誰也不想自己嘗試。女生在下面小聲的竊竊私語,講臺上的張依依松了一口氣,遞給李羨一個感激的眼神,剛準備開口重新控一下場子,教室門一下被推開。
李未央一眼看到還沒來得及坐下的李羨,又看到講臺上站着的張依依,有些疑惑:“班長,你們在幹什麽?”
躲在後面渾水摸魚的張致遠心裏一驚:“媽呀我還以為叫我呢。”
“就你戲多。”趙朔然雙手撐着桌面,看他這個動作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有點沒好氣地怼了張致遠一句。
“我們在讨論運動會上表演的節目,我剛跟他們補充一下規則,張依依同學在收集意見。”李羨自己本身也不喜歡告狀,能一筆帶過的就不扯多的。
看到她這個态度剛才吵得最兇的劉宇寧松了一口氣,還好剛才沒站起來跟她對杠,否則李夫人進來看到他倆對恃的場面他可想不出來圓場的辦法。
“我給你們一個建議。”李未央說到這裏頓了頓,感受到來自下面五十幾雙眼睛的注視。
“你們把自己的想法寫在一張紙條上交給張依依,方便她統計,不要吵鬧講話。”
嗨。全班人失望地嘆氣,無奈地一人拿出一張紙來寫方案。
”看不出來這李羨還挺剛,站起來還挺能唬人的。你說李夫人看到這倆一上一下的樣子能腦補出什麽劇情?我覺得像是要分權。”張致遠一邊寫一邊搖頭:“所以說女生太多容易出事,像我就不會。”
趙朔然掀開嘴皮子:“擱你剛才就是一頓臭罵,可拉倒吧。”
換成是張致遠還在當班長的時候,這種情況下不跟着一起嗨一嗨簡直比要他的命還難。剛才李羨站起來的時候他也吓了一跳,原本他是準備上去控場的,沒想到這個瘦瘦的女生能量還挺足。
前排的男生王棟轉過來:“我覺得她倆這個對恃的架勢像是要搶男人。”
張致遠賞給他一個白眼:“去去去,你看看李羨那樣兒,像是會喜歡我們多多的人嗎。”
趙朔然無語:“怎麽就又跟我扯上關系了。”
“張依依對你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就差籃球場上沒貼你身上去了。我覺得李羨看上去和李夫人一樣,是那種不會喜歡男人的女人。”這句話王棟說的特別小聲,脖子後邊感覺陰森森的。
趙朔然不愛聽他們說誰誰誰喜歡他這種話題,臉上沒多少表情:“行了。”
王棟讪笑,轉回去的時候故意從看不到李羨的那一邊轉身,而背後的那股涼意始終沒有消失。
李羨撐着下巴默默的寫下幾行字,心想,她不但喜歡男生,喜歡的還就是趙朔然怎麽了。什麽兩女争一男的戲碼也想得出來,這些直男癌真的是無可救藥。
這天晚上下晚自習後班群裏格外熱鬧,一多半人都在讨論班上的節目,聊的很嗨。
李羨對此有過預估,不過她現在雷打不動地每天上延時自習,在教室裏一般是不會把手機拿出來玩的。直到下課後,回寝室的路上她才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一瞄就是一條99+,李羨搖搖頭,這些人真的是興奮過頭了吧,看到還在一條接一條的刷屏,她直接放棄了從聊天記錄中獲取有效信息的想法。她也很确定,趙朔然并沒有參與這樣大雜燴的群聊,一般人多的時候他的話很少。
回到寝室的時候楊徐琪正在和另外兩個女生說着話,也是在讨論這件事的相關話題,看到李羨回來,楊徐琪從床上一下坐起來:“李羨!你今天怼那個劉宇寧的時候真的是太帥了!我們都覺得他穿了高跟鞋也沒你高。”
李羨笑笑,換上拖鞋:“過分了啊,我也只有1米7而已。”
“他那些建議太惡心了。”睡在李羨對床的安淙淙撇了撇嘴,“高中生思想龌蹉成他這樣的也是獨一份的了。”
“就是,太惡心了。上次李夫人上課沒收他手機往□□裏藏的事情就讓人記憶深刻,簡直沒有下限。”旁邊的易芷西點頭,“不過我們今天晚上讨論了這麽久,感覺比較合适的也就只有唱歌跳舞了。李羨你有沒有什麽想法啊。”
李羨一邊收拾一邊回答:“我對這些事情不太在行,除了唱歌跳舞我也想不到什麽別的好的。不過張依依和何景怡應該很有經驗,我們把建議交上去她們應該會有一個好的方案拿出來的。”各司其職嘛。
班幹部群裏暫時還沒有消息,那就說明暫時還沒有得出結果。李羨對于等待這件事情非常有耐心,非常沉得住氣。最後看了一遍沒有動靜的群,安心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李羨從後門進教室,就看到了坐在座位上一臉煩躁的趙朔然。
情況似乎有點不太對。
作者有話要說: 李羨:笑容逐漸凝固。
走過路過的小天使們,求收藏求評論
☆、第 8 章
“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你們說的那麽簡單。到時候還要統一買服裝,根本就不是我一個人忙的過來的。我是藝術生,不代表我就一天到晚都有空啊。”張依依、何景怡和田甜站在趙朔然的桌子面前,那裏原本坐着的兩個人被趕到最後一排的位置去了,在那裏躲着玩手機。
“現在刨去那些壓根不靠譜的意見,雜七雜八的還有十幾種方案。就算再拿一個晚讀報的時間肯定也确定不了結果。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們三個人能幹得好的。”田甜實事求是的擺出幾條,“我覺得我們可以把這些給班主任看。”
趙朔然的眉頭越皺越緊,聽到她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略帶不耐煩地随口說到:“十幾條方案你們三個人看着都煩,她一個人怎麽看。”
“那這件事我們也幹不了。”張依依一臉惱火,把手中的本子憤然扔到趙朔然的桌子上,轉頭走了。
何景怡和田甜互相看了一眼,何景怡有點着急:“體委,你快去勸勸她呀。”
趙朔然坐在那裏巋然不動,用“你腦子不好使”的眼神看了何景怡一眼。
他憑什麽本事能勸張依依哦,他也不過随口一說的話就炸了,看來以後還是少開口的好。
李羨走進去的時候,和何景怡田甜擦肩而過,聽到何景怡跟田甜在抱怨:“什麽人啊,就仗着自己長得還可以,依依喜歡他那麽久,上次跟他表白的時候也是,那麽傲慢給誰看。”
說起表白的事情,李羨倒是想起了之前張依依向趙朔然表白的事情,不由得搖了搖頭,她做的這些事情還真是件件都人盡皆知,比起她來自己還真是格外的低調。
喜歡了他一年也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也不強求什麽結果。
突然覺得自己也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