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被阻南贍國
一聽到說自己要被拉去菜市口去砍頭,老鸨“噗通”一聲就癱倒到地上,不聽話的尿水就帶着一股沖鼻的尿騷味,就從褲裆裏淌出來,浸濕了朱紅色的地板,而老鸨随即也就吓昏過去。
那美少年看到老鸨昏死了,他就對站在一旁吓愣了的龜奴一聲吼,“去,端盆冷水來,潑醒她。”
“是,小爺。”龜奴應着,立刻就跑去廚房端來一盆冷水潑向老鸨,随後就看到老鸨的身子動了一下,然後就聽到老鸨“哼”了一聲響,人就蘇醒了。
老鸨睜開眼望了一下要殺她的人,立刻就帶着一身的尿水爬向那個美少年,磕頭如搗蒜,顫栗着身子對少年哀求道:“老婦求少爺高擡貴手,饒了老婦吧。”
“老婦從業這多年,一直都是誠心待客,童叟無欺。”
“老婦信奉的就是客人乃是商人的衣食父母,理當敬重。所以老婦從不敢昧心來宰客,一次也不敢!更何況是少爺這等高貴的客人,老婦更是不敢啊。求少爺明鑒,放過老婦一條賤命吧。”
那美少年聽了卻将嘴一扁,陰森道:“你不敢?你不敢那這盤子裏的老鼠屎和蛆蟲是從哪裏來的呢?難不成是我帶來的?難不成是我要訛你?”
老鸨一聽,本就死灰的面色就更加地死灰了。
老鸨立刻就将頭使勁的往地上磕,邊磕,邊對少年道:“請少爺千萬不要這樣講,這樣講老婦可就擔待不起了。”
“少爺是何等尊貴的人?又和老婦無冤仇,少爺怎會和老婦戲耍呢?而這盤子裏的事情,老婦只是猜測有他人在菜裏面動了手腳,但絕對不是少爺你,絕對不是啊!”
然而那美少年卻恨恨道:“不管是與不是,你都讓本少爺受到了傷害。所以本少爺絕對要讓你受懲罰,你不死,本少爺我的心裏就過不去,除非……”
老鸨一聽,立刻就發現她的生命有望了。
她就趕緊朝着美少年跪爬了兩步路,擡起頭,将她渴盼活命的眼睛望向俯視着她的美少年,切切地問道:“請問少爺除非什麽呢?”
美少年鄙夷地望了下匍匐在他腳下的老鸨,然後将眼睛望向黑黑的夜空,一字一句道:“除非你淨身出戶離開京城,永不讓我看到你,不然,你必死無疑!”
淨身出戶離開京城?
老鸨原本不願意,可她不如此便會丢掉性命!
不想死的老鸨,膽怯地望了一眼拿劍指着她的衛将軍,在心裏哀哀地嘆息一聲後——
就顫栗着四肢從地上爬起身,領着強盜似的舅甥倆走去她的小金庫,從裏面取出萬花樓的房契和所有的銀子,全部交給了美少年。
然後她就捧着美少年賞賜給她的讨飯碗,抹着眼淚快快地離開了京城。
老鸨走後,美少年立刻就遣散了所有的打手和龜奴,請來媒婆,把萬花樓的姑娘們全都嫁了人。
接着美少年就把萬花樓的房契賣了一個好價錢,把賣得的錢全都分給了那些沒飯吃的窮苦人,而他就在百姓們的稱贊下離開京城,登上了太乙山。
美少年在太乙山的山巅上站下身,拿手摸了下他那一身珠光寶氣的男兒裝,開口說道:“這身衣服雖然好,可惜卻不是我想要得到的,我的心事已了,我該變回我原本的模樣了。”然後他就将身一晃……
一個美少年頓時就變成了一個美姑娘,原來她是閏烏凰。
變回了原身的閏烏凰,低下頭望了一眼山腳下的南贍國京城,微笑着對住在她耳朵裏的嗔仙道:“師父,你這回在京城也玩得痛快啊,你變成衛将軍的模樣還真的很威武。”
“可徒兒好奇的是,師父一個人同時變成老管家和衛将軍兩個人,你是如何做到的?這分身的仙術你得教給我,不準私藏着。但我現在沒空跟你學,我現在得要去到南诏國,去尋我的夫君去。”
她說着她就飛起身,跳上雲頭就要飛去南诏國。
嗔仙卻突然從她的耳朵裏飄出來,對她道:“徒兒,你現在不能前去南诏國。”就把閏烏凰給說愣了。
閏烏凰不知道嗔仙為何要攔她?她就着急地問嗔仙,“師父,我為什麽不能前去南诏國?”
閏烏凰的問,讓嗔仙的眼中露出憐惜。
嗔仙默了一默,就很不忍心地對閏烏凰回答道:“因為你的歷劫在南贍國,因為南贍國的命運捏在你手中!所以你必須要呆在南贍國。”
嗔仙的話,讓閏烏凰聽得大吃一驚。
閏烏凰就驚訝地再問嗔仙,“師父你說什麽呢?你是說我手裏竟然捏着南贍國的命運嗎?這怎麽可能呢?”
嗔仙将他的獅眼望定閏烏凰,肯定地回答道:“是的,你手裏捏着一個帝國的命運!你若離開南贍國,南贍國就得滅國,而已被上天設定好的人界的歷史就得被重寫!”
“這樣,你不但不能和切岩去團聚,切岩還會因為你而灰飛煙滅!如此,你還堅持要為一時的情不可耐,而堅持要去南诏國嗎?”
閏烏凰聽了“哇”的一下,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