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和第三章合并了。 (12)
,她是從不會用自己的小爪子抓東西吃的,當然了,別人的手也得是幹淨的!
莫言摸了摸胡黎養的油光水滑的皮毛,只覺觸感極好,便不自覺的順手撸撸毛。
忽然想起了什麽,抓住胡黎一只小爪子,翻到正面攤開了瞧瞧,軟乎乎的肉墊,五只尖爪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見狀,莫言忍不住摸了摸那尖利的爪子,又胡亂撸了把胡黎的腦袋,興味頗濃。
胡黎默默的窩在莫言腿上,自以為這厮怕是把自己當成了玩具,雖心中相當不滿,但形勢比人強,這人一瞧就不是一般人,一個手指頭就能撚螞蟻一樣把自己撚死。
識時務者為俊傑,玩具就玩具吧,也比屍體強些,再說了,這人撸毛給她撸的挺舒服的。
嗷——有點困啊....
作者有話要說: 想嘗試隔日更....
說是這樣說,能不能辦到還是看具體情況,每周至少兩更是跑不掉的,更新時間不定
☆、什麽是喜歡?
胡黎睡着了,
——在莫言的膝上。
司命在經過衍蒼的各種‘蹂~躏’後,臨告別時才想起自己差點就要将小祖宗丢在靈渺宮中了,找了一圈,方才在水榭中找着胡黎。
彼時胡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莫言膝上,抱着那蓬松柔軟的大尾巴,睡得口水橫流。
“啊,不知是哪位仙君,我家的小仙寵叨擾您了,實在是抱歉,還請仙君寬宥則個。”司命見自家的小祖宗那丢人的睡相,恨不得當場拂袖而去只當不認識那厮。
莫言擡眸看了一眼司命,複又斂眸看向那只睡得呼呼響的小狐貍。
眸中竟也浮現了些許不舍,都沒玩夠呢,到底是別人家的寵物啊....
司命被莫言那眼一掃頓時讪讪然,不敢再說話,也不知是哪位仙君上神,氣勢竟這樣攝人,僅僅一眼就叫自己吓的再不敢出聲。
她堅決不承認是自己膽小,分明是對方的眼神太吓人!
水榭中又是靜默了一瞬,司命忐忑的在原地站着,心中猶豫是冒着被打死的風險把自家的小祖宗要回來,還是選擇出賣小祖宗保住小命灰溜溜的回家去呢?
To be or not to be,這是個問題。
司命陷入了沉思當中。
“怎麽樣,找.....”原是幫忙一起找小狐貍的,衍蒼去了另個方向,倒是沒找着,便回頭來看看司命可是找到小狐貍了,瞧着司命的背影,正想詢問情況如何,卻不防竟看到了抱着小狐貍的莫言。
衍蒼:.......
一時間,三人沉默着,衍蒼與司命都不知該說些什麽。
氣氛焦灼着。
呵——
胡黎長長打了一個呵欠,在莫言懷中翻了個身,恰巧面對着司命,一睜眼便瞧見司命扭曲的五官,頓時驚醒過來:“星君!”
她只是睡了一覺,并沒有失憶,她也記得自己是怎麽在那個陌生的男人懷裏睡着的。
此刻看着司命如此猙獰的表情,胡黎竟有種被自己老媽捉奸在床的感覺。
不不不,這都是錯覺,錯覺!你現在是一只狐貍!不要給自己加戲!
這樣想着,胡黎便漸漸冷靜了下來。
随即便輕輕一躍,從莫言懷中落在了地上。
這一躍仿似打開了什麽開關。
衍蒼終于回過神來道:“既已找着了小狐貍,司命星君便先帶着它回去吧,我這裏有客,明日~你再過來吧。”
司命也回過了神,俯身抱起胡黎,便對衍蒼道:“既上神有客,我等不便打擾了,這就告辭了,”頓了頓又轉頭對這莫言露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許多的笑容道:“今日勞煩仙君照顧小仙的仙寵了,小仙在此告個罪,如此,小仙告辭了。”
語畢,司命攜着胡黎一路飛奔出水榭,胡黎發誓,這絕對是她見過的司命跑路的最快速度了!
那廂司命已然不見了蹤影,莫言也終于将目光收回,轉而淡定地坐下繼續飲茶。
絲毫不理會衍蒼審視而富有興味的目光。
“怎麽着,魔尊大人似是很中意那只小狐貍?”衍蒼一臉八卦,剛剛那副戀戀不舍的樣子....雖然面無表情,但衍蒼從莫言追随着小狐貍離開的眼神中充分地感受到魔尊大人的戀戀不舍。
莫言卻不回複,一點被人調侃的自覺都沒有,仍舊自斟自飲。
衍蒼卻不會輕易放過他,笑得賊兮兮的在莫言對面的榻上坐下:“那只小狐貍卻是很有意思吶...”
見對面那人聞言果然擡眸望着他,眸中帶着往日裏少有的深沉,這才繼續道:“在神庭,人盡皆知,司命星君府上有個小祖宗,便是司法真君見了它都是要躲着的,不過才來神庭多久,便惹得一番雞飛狗跳,若它哪日要出府,簡直是人人自危,哈哈,這小狐貍可真是有趣兒...”
衍蒼想到往日裏在神庭中流傳着的有關于胡黎的傳說便覺得好笑。
先前聽說這小狐貍這般如此,衍蒼是有些不屑一顧的,不過一只小仙寵罷了,逗趣解悶兒的,能鬧多大的本事出來,今日見着這小狐貍與魔尊大人相處的情形,他也不得不對胡黎另眼相看了。
莫言生來數萬年的時間還不曾見過與誰這樣親近過,冷情冷性的,什麽事兒他都不過心,今日不過相處了個把時辰,竟還不舍得上了,對自己這個認識了萬年的至交好友怕是都沒這樣深的感情吧!
當然,衍蒼是絕不承認自己吃醋了。
“你就,這麽喜歡那小狐貍麽?”衍蒼見不過錯眼的工夫,這厮便又發起呆來,便忍不住如此一問。
不曾想,倒是把堂堂的魔尊大人給問住了。
——什麽是喜歡?
莫言皺着眉頭,嚴肅地看着衍蒼,實則神游太虛外。
什麽是喜歡呢?他莫言原就是應天命而生的,他肩負着不可為外人道的使命,為了更好的完成所謂的使命,他生來便沒有情感,亦沒有痛感,所以,他不懂究竟何為喜歡。
但他知道,有些事不可逆不可改,你能夠做的就只能是等待着,接受着,故而,既是得不到答案,他便也不去求,總歸時間到了便知道了。
這是莫言一直以來信奉的人生信條,與他而言,天命會做好所有的安排,他只需遵循其行便是了。
想着,他便擡眼去瞧對面帶着一臉幸災樂禍式笑容的衍蒼
——時間要到了啊,該來的總要來的啊...
“诶诶,我說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麽?不就是一只小仙寵嘛,實在喜歡的緊,我便替你向司命借幾天來給你玩,诶,也只能借了,誰都知道,司命星君最寶貝她的那只仙寵了,想将小狐貍讨來是不大可行了...實在不濟,你便去尋只一樣的來啊,聽說司命星君當時是在千堯山上撿來的,你也去千堯山上走一圈,說不準也能撿到一只一樣的,說來,也不知你這是什麽脾性,美人你不喜歡,非喜歡什麽小狐貍.....”衍蒼見莫言以一種詭異的目光望着他時,忍不住一激靈,那些年被莫言支配的恐懼,立馬開啓日常唠嗑模式,力求讓魔尊大人感到滿意從而高擡貴臀,趕緊滾蛋!
這樣想來,衍蒼又覺得,他還是努力争取下,把司命的小狐貍借來用幾天,有那小狐貍在前頭吸引着莫言的注意,他也好清淨幾日。
每回搜腸刮肚地講故事也是挺累的一件事啊。
司命攜着胡黎逃出靈渺山幾公裏遠了,才逐漸放緩了速度。
“你說你,這才幾會兒的工夫,你又給我惹了什麽樣的大麻煩回來?!”司命抓着胡黎咯吱窩,将她舉起,與自己的視線平齊,惡狠狠道。
“星君,小狐我才着實冤枉了呢,小狐見你與上神難得有這獨處的機會,自覺不該礙你們的眼,這才想找個風景好些的靜谧地方,安安靜靜睡上一覺的,誰知,誰知就遇上了那位大人物。”覺得自己相當的無辜。
胡黎也是好心給司命騰地方,不做電燈泡這才落單的,誰知道什麽運氣,就攤上事兒了呢?
“我瞧見那位在水榭中,便覺着好歹打個招呼不是,不能讓人覺得我們司命府宮沒禮數,誰知,我一過去打招呼他就把我給扣下了,硬是不讓我走....”胡黎這些話說的有點心虛。
她是不會承認她也是被美色~誘~惑到了,過程中還挺享受的說。
“即便如此,你還能睡過去?你這心也是很大了,是誰都不知道,就能安心在人家懷裏睡過去,下回怕是人家将你給買了你都不知道罷?”司命聞言,頗有點心虛。
也确實是自己忙着勾搭男神...呸,是忙着修煉!這才讓小狐貍落了單。
轉念又一想,暫且不說這個,就說這家夥竟能心安理得在陌生人懷中安睡,也是相當鬧心了,你說說,就這警戒心可不被人賣了還不知道呢嗎?
“嘿嘿,那什麽,他摸我毛摸得太舒服了,我一個沒忍住就睡着了。”胡黎不好意思道。
還有句話她沒說,那哥們身上的味道挺好聞的,清清淡淡,也說不上來什麽味道,胡黎琢磨着,這哥們大約是個精致boy,平時喜歡給衣服上頭熏熏香???下回要是再碰到,記得問問用的什麽香。
且這哥們全身釋放着一股冷意,涼飕飕的,胡黎身上的毛比較多,平時睡覺有點熱,這哥們就跟臺空調似得,窩在他腿上還挺好睡的。
司命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胡黎一眼,見胡黎賠了一萬個不是,才終于不再橫眉冷對的。
将胡黎重新抱在懷中,司命一面數落胡黎,又一面吐槽那人,還給人家取了個綽號
——冷面煞神!
胡黎表示,這很貼切。
雖然那哥們對她還算和氣,但是初見的時候看着還真挺吓人的。
“對了,星君也不識得他嗎?”按說司命在神庭待了也有好幾百年了吧,瞧着又像是衍蒼的朋友,年輕一輩的神仙,司命該是認識的啊,可瞧司命這樣子,竟是聽都沒聽過。
“瞧他身上的服飾,怕是龍族的,但四極帝君我也是見過的,四位帝君的子嗣我也是知道的,并未聽說有這號人物,就是四海龍王及其龍子中我也不曾見過他,莫不是....”司命也是奇怪的緊,她雖平日裏宅了些,但這樣出類拔萃的人物她也是能知道的,怎會從未聽聞過。
“莫不是什麽?”胡黎接口問道。
“莫不是天帝的私生子?”
胡黎:.........
這腦洞也是相當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更新啦,後面節奏就快了,前面的鋪墊作用來了...
☆、被驅逐的司命
魔尊大大的身份,司命與胡黎暫時是未可知了,兩人卻有志一同的約定好改日偷偷向衍蒼上神打聽一番。
既說起衍蒼上神,胡黎不免又要八卦一番司命與衍蒼之間的事了。
“星君,這幾日,你與上神處的如何啊?”胡黎窩在司命懷中八卦兮兮道。
“诶——”司命聞言長嘆了一口氣。
“怎麽?”胡黎瞧司命這模樣倒是奇怪了,這些時日瞧着兩人關系倒是越發的親近了,難道是有什麽意外發生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麽?
“太累了.....”司命感慨着,自從接手了司命一職後,她便整日投身于處理一應的宮務,以及編撰命數,生活雖忙碌,但也算得上安逸了。
修煉是件很辛苦的事,司命安逸久了,如今甫一投入到修煉事業上,便萬般不适。
若不是因着司命身上還有職務,每日裏還需處理宮務,衍蒼必是要将司命扣下,每日裏苦修的。
修煉必要五根清淨,總這樣被俗務分神,集中不了精力何談修行?
“......”胡黎無言以對,泡男神什麽的當然要付出點代價了,不然男神這樣好泡的嗎?
得了,胡黎也知從司命口中得不出什麽八卦訊息了,所幸閉口不提了,只安安靜靜地随司命回神庭。
路上,胡黎一通胡思亂想,只覺得神庭的日子越發的無聊了。
剛剛才到了司命府宮門前,便見宮門口一個人影東張西望的,脖子伸得老長,眼見着司命抱着胡黎歸來,立馬慌慌張張跑到了司命跟前。
“星君,星君!您可回來了。”原來是司命身邊的常侍柳兒。
“怎的一副慌張急忙的樣子,府裏可有事?”司命皺了皺眉,柳兒跟着她亦有數百年了,穩重的很,是她的一大得力助手,很少見有這樣失态的樣子,莫不是府中出了什麽亂子?
“是,是...哎呀,您可進去瞧瞧吧!”柳兒激動極了,幾次想道出實情都說不出口了,囫囵着只好叫司命自己親自去瞧瞧。
“什麽樣的大事,你竟這樣不穩重,吞吞吐吐話也說不清楚。”司命見此情形,心中愈發不安了,一面抱着胡黎加快腳步向府中走去,一面數落柳兒。
“哎呀,這茶水不錯不錯,倒是會享受啊。”
還沒走近大殿,便聽聞殿中傳來陌生的聲音。
胡黎聽着,中氣十足,聲音略帶點滄桑,只怕不是年輕一輩的神仙了,該是上了年紀的。
而司命聽着這聲音卻是當場愣住了,這聲音胡黎不識得,可她司命卻是再熟悉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