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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大熱天還需暖床?

女子緊咬着唇一臉不甘願。

幽零走到了她了面前,揚起一抹笑,幽幽開口,“姑娘,我們又見面了,如果我沒記錯,你的名字叫做淨月是嗎?”

淨月緊咬着的唇發抖着,鮮血從唇瓣上溢出,一股血腥味讓她的眉頭不由的皺了皺,還真是個有骨氣的丫頭。

幽靈輕笑了一聲,她嘴唇蠕動了幾下,“皇上,你可願将這名宮娥賞賜給奴婢?”

看幽零那眼神,風落塵大概明白了,眸子微微一閃,嘴角浮上一抹笑。

“你若是喜歡,自然可以拿去,只是……孤倒是覺得,這丫頭更加适合你……”他指了指淨月旁邊的丫頭,見此,淨月松了一口氣。

幽零無語,感情這小皇帝是在和他唱雙簧,算計着到底這四人之中誰才是太後派來的耳目嗎?

“罷了,竟是皇上選擇的人,就她好了,多謝皇上賞賜。”幽零行了謝禮,風落塵看了一眼天色,時候不早,他擺擺手。

齊彥點點頭。“你們先下去吧。”

她們退了下去,齊彥卻前去将幽靈攔住。

“零答應,你作為侍寝的宮娥,是不能離開的……”

幽零回眸掃了一眼風落塵,此人正在那得意洋洋的笑着,她撇撇嘴轉身重新回到了風落塵的面前。

“孤該用晚膳了,你去給孤準備一下。”

吃飯,她肚子還餓着了,就連午飯他都沒能來得及吃上,早上都只是草草吃了幾口,現在竟然還要她伺候着吃晚飯。

雖不甘願,卻還是挪着步子前去幫着那些小太監給皇上準備晚膳。

看着一道道精美的食物她吞咽着口水。

桌前,她的肚子竟然很不争氣的叫了起來,風落塵回眸看了她一眼,眉頭緊了些。

“齊彥,從今日起就讓零兒負責試菜。”

齊彥聽罷,上前将手中的銀筷子遞到了幽零的手中,如此多的美味,她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管它有沒有毒,吃了再說。

放入口中的美味,實在讓人回味無窮,看着她吃的這麽開心,風落塵淡淡一笑,然而一旁的齊彥卻冷着一張臉。

“咳咳,零答應……這試菜只需要每樣菜都嘗一口,而不是把它們全都吃完……”

幽零愣了一下,慌忙收了手,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傑作,有些尴尬了,“呵……抱歉,奴婢一時沒注意,就……”

偷偷看了一眼小皇帝,那眼神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罷了,這盤就賞給她好了。”

齊彥有些驚愕,風落塵是極少會如此體恤一個下人的,哪怕是在太後面前逢場作戲也不曾體恤過麗妃或者顏妃兩位娘娘。

幽零受寵若驚,老老實實的端着自己盤子躲去了身後,不顧形象的吃了起來。

齊彥看着幽零如此無奈的搖頭,然而,分明見着風落塵的眼中滿是寵溺。

伺候完小皇帝吃完晚膳,本以為可以離開,跟随着那些收拾碗筷的奴婢下去,卻見風落塵起身,手中折扇擋在了眼前。

“去哪?”

“自然是回去?難不成皇上還要奴婢幫您暖床?”幽零脫口而出,風落塵眉頭微皺,思量着什麽。

随即收回了折扇,“孤倒是覺得,确實缺了一個暖床的,既然零兒提議,那便有勞了。”

……

幽零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這小皇帝擺明了就是要逗她的,枉她江湖經驗豐富,了解過的俊男鮮肉比比皆是,這回居然掉進了自己的坑裏。

她幹幹的笑了笑,扭過頭看向風落塵,“皇上,這大熱天的,何須暖床呢?奴婢還是去準備消暑的東西來給您降降火。”

她瞅了瞅齊彥,風落塵不發話,齊彥也不動手,那邊表示應允,她趕緊開溜,逃出了聖殿,幽零拍了拍胸脯,面對風落塵,着實把持不住,這小皇帝長了張鬼斧神工的臉便罷了,挑逗人起來還一本正緊,地痞流氓見多了,可唯獨招架不了他這種的,她只想能躲多遠躲多遠。

見到幽零逃出來,在院外收拾衛生的宮娥偷偷的打量着她,這些人還真是用功,剛上線就開始工作了,只是這盯梢的技術有待加強。

幽零一眼便瞧見了先前風落塵點給她的小宮娥,四人之中,唯獨她勤勤懇懇的在那裏掃地。

她走上前幹咳了兩聲,四人趕緊放下笤帚跪在她的面前。

“奴婢給答應請安。”

幽零擡手,目光落在那小宮娥的身上,她的手臂上有淤青,再看她紅腫的眼睛,分明是哭過的。

“你們都起來吧,你叫什麽名字?”她走上前看着那低着頭的女孩問道。

“奴……奴婢名喚紫依。”

紫依?這名字還挺好聽的,幽零湊上前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小臉精致,皮膚細膩,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一看便是好人家出身的姑娘,只是這世道女子命運不堪,才會淪為宮娥。

“紫依,皇上的意思你可聽明白了?以後你便随了我,這裏的事情不需要你來做了,我們回去吧。”

紫依聽着有些錯愕,雖是如此,她也沒那個膽量,論貴賤她怎麽也比不上另外三位從太後那和麗妃娘娘那裏挑選來的姐姐,如今這些最低等的工作不用她來做,讓她隐隐不安。

幽零看着這氣氛,呵笑一聲。

“莫非你是不願随我,還是覺得我這個主子讓你跌份?”

紫依吓的笑臉慘白,匆忙跪地,“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起來吧,時候不早,該走了。”

紫依看了其餘三人一眼匆匆起身跟在幽零的身後,到了雅荷軒,幽零點了一間屋子給紫依,紫依吓得半死,哪有宮娥能和主子住一塊的。

“答應,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一名宮娥,齊彥大人安排了下人房,奴婢理當住在那裏。”

幽零聽不來這些規矩,眉頭皺的緊,“你既然是來雅荷軒伺候我的,住在這雅荷軒理所當然,日後我的生活起居還需要你來照料,如若你住到了別處離這甚遠,需要你的時候,你便不在,你覺得這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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