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捉奸不成
小郡主面上逐漸染上一抹嬌羞的紅暈,“母後,蘭兒這是……哎呀,怪不好意思的。”
見她這份嬌羞勁太後笑了起來,“你這丫頭,這有啥好害羞的,都是成年人了,如今也是個大姑娘了,這樣甚好,趕緊給母後添個孫兒,風家的香火就靠你們來延續了。”
“是,母後。”
在太後那各種迎合才将這事給混了過去,離開了清寧宮,若蘭郡主松了一口氣,在婢女的攙扶下回去。“查了嗎?昨晚皇上在哪裏過夜的?”若蘭郡主冷着臉問道,宮娥滿是心慌,“你倒是說啊,他到底在哪裏過夜的,是不是那個女人?”
婢女腿一軟匆忙跪下,“奴婢該死,娘娘饒命,昨夜……昨夜皇上确實是去了雅荷軒了。”
小郡主的拳頭握的咯咯作響,果然她猜的沒錯,就連新婚夜她都不放過她,還她獨守空房不說,還要在太後面前僞裝的這般辛苦,這份怨她是記下了,若是不将她除了,她又如何能在這宮裏頭安生。
越不想見的人,豈料愣是見着了,瞧見花園拿出幽零正坐在那裏,剛想去尋她消消氣,怎見一個男人突然出現,而且他們二人行為舉止尤為親昵,小郡主眸子一沉,速速躲去了一側想要瞧個清楚。
見着幽零與齊格爾之間那些細微的肢體動作,小郡主的眸中染上一層寒芒。
回了雅荷軒的幽零剛坐下不久淨月便匆匆進來送上了一封信。
“大人,這是剛才一位宮人送來的。”幽零接過,瞧着上面的落款,齊格爾這人真有趣,才剛見沒一個時辰怎麽就托人送來信了,瞧着裏頭的內容,大致是他因一些事要提前離開了,想要她去送送他。
幽零也沒有懷疑,畢竟這很像齊格爾的性子,就是那種膩歪的人,幽零将信收好便去尋齊格爾,到了齊格爾所住的院子,果真沒人了,也不知他去了何處,莫不是未等到她來就先走了?
“大人這是要尋大汗嗎?大汗在屋後頭一直等着大人。”宮人橋架幽零略有慌色卻強忍着領着幽零入了院子。
幽零擦覺情況有些不對,看了看四周随着那宮人進去了院內,繞過了主樓,到了一間閣院停了下來,“大人,大汗就在裏面,您進去吧!”
幽零謝過進了閣院,喚了一聲,也未聽到齊格爾的回應,上了樓,見着一門緊閉這他走上前敲了敲門,裏頭有聲響,可是卻無人來開門。
她稍加用力,門便開了,剛踏入一只腳,卻被一只手狠狠拽了進去,這讓幽零有些愣神。
“齊格爾,你這是幹嘛?”剛欲掙脫來,卻發覺他極其不正常,他那雙眸子裏滿是血絲,手上以及臉上的青筋暴起,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難忍,“你……你該不會是?”
幽零腦中閃過一道極其可怕的想法,但是憑齊格爾的能力怎麽會這麽輕易就被人下了藥了,還是說那封信将她叫來了這裏本就是個圈套?
意識到被設計了,幽零撇開了齊格爾轉身便走,豈料門瞬即被人關上了,并且從外頭鎖上。
幽零原本可以直接破門而出的,但是回眸看着滿臉痛苦的齊格爾也有些不忍心讓他在這裏自生自滅。
“你起來。”她上前欲将他拉起來,齊格爾重重的将她伸過來的手推開。
“你走啊,還不趕緊走,我怕我會撐不住。”身體裏的媚藥越發的難以自制了,若不是來人稱那碗湯是幽零熬的,他怎會上了當全都喝下去了,中了毒之後便猜想被人算計了,這才将這院裏頭的人全都趕出去了,獨自躲去了院子後頭的閣院,豈料幽零居然早不來晚不來在他最控制不住的時候來了。
幽零拽住他想要替他逼出媚藥,卻沒想到齊格爾的力氣大的出奇,一把便将她拽到了跟前按在了地上,身體不受控制的想要得到慰藉,眼前的女人是她最好的解藥。
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痛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呆愣的看着被他壓在身下的幽零,匆忙起身避開。
“忍着點,媚毒不是完全不能解的。”齊格爾倒也聽話的強忍着不敢做些危險的事情。
幽零運功給他逼毒,心裏頭的躁動讓他的心魔一次又一次的反抗着,直到外頭傳來了聲音,他再也控制不住,轉身直接将正在運功的幽零撲倒,幽零靈力的反噬使得她受了重創,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皇上,不要進去,皇上。”小郡主裝模作樣的想要将風落塵攔下。
即便被人攔着,門還是被風落塵一腳踹開了,本以為裏頭會是什麽香豔之景,卻沒料到只見這幽零胸前滿是鮮血的躺在那,齊格爾兩眼迷離渾身被蔓綁在桌上,他緊咬着牙,痛苦不堪。
風落塵将地上的幽零抱起匆忙離開,殇胤走到齊格爾的面前,蹲下身拽起他的一只手提起號脈,眉頭緊擰。
“何人給你下的藥。”殇胤的臉色陰沉的可怕,這皇宮裏還有人如此膽大,敢給大汗下藥。”殇胤眉頭緊擰。
他艱難的搖頭,殇胤靈力騰起,解開了他身上的束縛将一顆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裏,随着藥效的作用他身體裏的那團火逐漸的熄滅。
“快……快救救零兒,方才零兒為了替我解毒,而我卻無意将她給傷了,她現在收到了靈力的反噬……”齊格爾眼中滿是自責,沒想到會是他讓幽零受傷的。
受到靈力的反噬非同小可,幽零的修為如此的高,如若他使出的靈力過強,反噬回來的力量會加倍,莫不是把自己給打死了。
趕回雅荷軒的風落塵匆忙給幽零運功,但是幽零看似傷的極重,單憑護住心脈根本不切實際。
“爹爹,讓我來吧。”小貍搖搖晃晃的上前,風落塵将她攔下。
“你的傷還未好,不可亂來。”
面對風落塵的阻攔小貍執意的搖頭,不肯罷休,“爹爹,娘親是小貍最愛的人,小貍本就是治愈的火狐,如若連最基本的能力都不能幫到娘親,那小貍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請讓小貍做我該做的事情。”
雖說如此,但風落塵終究不忍心看着它去冒險,看着小火狐渾身充斥着火一般的光芒,風落塵退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