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背叛就得死!
“我可不喜歡他……”
熹貴妃知道說這話就是自讨沒趣,誰不知道穆大人心心念着的人是皇上,可誰又曾想,她最終會入了這風華宮。
“好了,我不說便是了,不過有一事我可是好奇的很,二殿下他沒對你……”
幽零擡眸,吓的熹貴妃立馬捂住嘴巴不說了。
“本姑娘守身如玉,豈是任何男人都能得手的?”
“你的任何男人不包括皇上吧?”幽零立馬捂住了她的嘴巴臉頰緋紅,熹貴妃被他這一驚一乍吓着了,兩眼瞪直。
幽零掃了一眼周圍,見沒什麽異樣松了一口氣,這才松開了她踱步到了臺階上。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他心裏頭沒有我,我也不不想去在意這些事,倒不如等一切都結束了,做一個了無牽挂的浪子,愛上哪上哪……”
了無牽挂的浪子?熹貴妃笑了起來,幽零是她見過最有意思的女子,若不是她自幼就出身藩王世家,背負着是家族與王朝之間的牽系,嫁給王朝子嗣那是她的命運。
“若是這輩子我有得選,我也想如你這般活的潇潇灑灑,浪子嗎?飄渺與江湖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幽零看着她淡淡一笑。
忽然幽零耳朵動了兩下,臉色立馬冷了下來,暗影的人,這幾日宮裏頭不見暗影,風無邪也不在,幽零還以為他們回了暗影山莊,為何突然他們有現身了。
“熹貴妃,你随她們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要辦。”見着她匆匆離開,熹貴妃沒有半點意外。
與幽零在一塊久了也慢慢了解了她那脾性,這般來無影去無蹤她早就習慣了。
幽零閃到一處,果真見着是暗影的人,卻見他麽那神色匆匆趕去風華宮,她緊随了去,莫非風無邪已經回來了?
風華宮內,風無邪面色陰沉,拳頭緊握,那幫暗影吓破了膽紛紛跪地。
“沒找到?給了你們這麽長時間,最後告訴我你們沒找到?”
影站在一側面無表情。
那幫暗影偷偷看了看影,“莊主,只是……只是卷宗可能不在外頭,曹正在臨死之前曾說卷宗極……極有可能在穆零的身上……”
噗……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影手中的劍直接刺入了他的心髒,風落塵眸子冰涼,影抽回了劍手上沾滿了鮮血。
“曹正的話不足為信,二殿下還是讓這群廢物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風無邪讓那幫暗影退下,眸子緊盯着影,影眉頭緊蹙,不動聲色,風無邪瞬間靈力乍現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可別忘記了,誰當初救了你,又是誰在這些年肯施舍給你一口飯吃,你若膽敢背叛我,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影眉頭微微一眯,“二殿下對我的恩德影銘記于心,影也會為二殿下肝腦塗地。”
風無邪牙狠狠一咬一把将他抓起,“肝腦塗地?你就是這般肝腦塗地的?你知道卷宗的事與穆零有關為何要隐瞞?”
影沒有反駁,“二殿下若因此殺了我,我無話可說,此事我隐瞞确實罪不可赦,但是卷宗絕對不在穆零的身上,曹正臨死前的說辭只是想迷惑我們罷了,我只是不想二殿下浪費時間做這些無用功。”
風無邪推開了他臉色依舊難看,他不傻,曹正說的話怎可信,更何況幽零那剛正不阿的性子,如若卷宗落在他的手中他們豈能到現在還相安無事。
“此事不宜伸張,如若讓皇上或者穆零知曉了這件事他們一定也會想方設法的去尋找卷宗,所以屬下才将此事遮掩了下去,穆零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二殿下,據屬下的消息得知,秦國公要動手了!”
風無邪眉頭瞬間一緊,“什麽時候?”
“三日後……”
風無邪呼了一口氣,三日後正是太後的壽宴,秦國公居然想在這個時候動手,他是打算一網打盡嗎?
“天真,秦國公莫不是想背着本殿下自己坐上王位不成?可別忘了,這風行王朝是我風家的天下,哪能容他窺觑的,影,去準備一下,這幾日讓暗影的時刻盯着秦國公的動靜,還有他手中有一塊将軍令,若沒有猜錯,他是想要逼宮了,風落塵手中的聖火令倒是一點用場都派不上,這正和我意。”
影領命退下,幽零迅速的閃離那處,忽見影朝着這邊看了一眼,卻尤為奇怪,他明明有所察覺,為何沒有追上來。
秦國公想要逼宮,風無邪也想利用秦國公去出頭從而牽制住風落塵,如此看來,風落塵的處境并未好到哪裏去,只有盡快找到了卷宗,揭露他們二人的罪行,風落塵手上拿到了好牌他才能完勝。
吱吱……噗嗤……
幽零回眸,正見小貍站在那朝着她叫喚着,她無奈走上前。
“為何不直接開口?”幽零将她抱了起來,小貍不停地給他使眼色卻始終不說一句沒明白了他的意思,幽零炙熱的眸子緊盯着不遠的假山。“鬼鬼祟祟做什麽,出來吧!“
聽着聲音,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見着是他幽零呼了一口氣。
“穆将軍,你在這裏做什麽?”
幽零挑了挑挑眉,麟兒越發的像小風了,就連這性子都像極了。
“此話應當我問你才是,這裏是風華宮,身為風華宮的妃子我不在這裏能在哪裏,倒是你,身為太子殿下,怎麽還坐起這偷偷摸摸的勾當來了,老實說,你跟着我的小萌寵做什麽?”
麟兒被說得無言以對指了指小貍。
“不……不對,穆将軍,你這小狐貍有些奇怪,她……他可以說話。”
幽零垂眸看了一眼小貍,莫非小貍當着麟兒的面開口了?小貍拼命的搖着腦袋。
“他又不是死的,活着的當然會說話,好了,到你了,你來這做什麽?你父王讓你來的?”
麟兒見她這般回到便也不再追問了,提起這事他還有些牢騷想發,“是皇祖母讓我來的,三日後是後祖母的壽辰,她老人家讓我親自來給二皇叔送請柬,說是我身為新上任的太子殿下,這是一種禮貌,我就不明白了,同住一座深宮之中,這點事不出門便知道了,何須我親自跑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