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0)
在了地上,然後急紛紛的站起來,一不小心又碰到了桌邊的硯臺,啪的一聲墨水污了一地,也黑了他的衣角。
“怎麽了?”朱禛瞧陸朝明不對勁也擔憂地站起來。
陸朝明深呼一口氣聲音卻還是顫抖着:“臣有事需回府一趟,晚上再入宮赴宴。”
“你去吧,有什麽需要,立刻派人來找我”
“是”
陸朝明幾乎是跑着出了宮門,直接牽了馬往陸府狂奔。到了府中急沖沖地往房間跑。
砰的一聲,吓得蘇棠手一抖掉了手中的桂花糕。
“你跑什麽,吓得我的桂花糕都沒得吃了”蘇棠委屈地埋怨着風風火火出現在房間裏的男人,見他衣衫不整,大口喘着氣,直勾勾地盯着她,都能将她盯出洞來,滿眼的火花一直落在她的肚子上不放。
蘇棠偷偷地勾起了嘴角,站到他的身前一把抱住他:“怎麽,聽說你要當爹了,就傻了?”
陸朝明緊緊摟住她身子:“棠兒,咱們有孩子了。我與你有骨血了。”
“是啊是啊,你很厲害吧,終于種出豆來了!”蘇棠不忘調侃。
陸朝明沒成想她竟然膽子帶了敢說這些個混話,倒是有些羞惱,掐着她的鼻尖:“怎麽,仗着你的肚子就覺得我不敢欺負你?”
“你欺負一個試試!”蘇棠高臺下巴,故意挺了挺肚子。
陸朝明立馬縮了脖子慫了:“不敢不敢。當寶貝一樣護着,當祖宗一樣保護着。”
“不過,今晚的出門計劃取消!”
“陸朝明!”蘇棠就知道會是這樣,噘着嘴讨價還價,“能不能再通融一下?”
“這事兒沒得商量”陸朝明一把橫抱起蘇棠往床榻走去。
蘇棠感覺這接下去的幾個月她估計是要被禁足了。
蘇棠懷孕的消息傳到了裴嘉媛的耳朵裏後,裴嘉媛立馬就坐着馬車到了陸府,大包小包的往裏頭帶。
“啧啧,我說什麽,這兒媳婦指定三個月就送上門”
裴嘉媛和蘇棠說了很多孩子的話題,最後話題一轉說到了不該說的上。
“最近晉王出京頻繁,貌似是在為最後一搏做準備”
蘇棠知道這一個月看似風平浪靜但是內地裏暗流少不了。
瑞王一下臺,海一樣的奏折就往禦書房飛去,晉王和瑞王之間勢必是要立一個的。但是,皇帝一直未下聖旨,一方向睿王根基不穩,一方面晉王勢力複雜。
“皇帝萬一選了晉王呢?”
“那朱禛怕是也難逃一死吧,咱們在京中的日子也不好過”裴嘉媛摸着自己的肚子說道,“所以只能是朱禛。”
“其實這聖旨下不下都已經沒所謂了,晉王勢必會反,所以一戰是不可避免的”
“不可避免是對的,但是聖旨一定要下。而且,據說中秋過後,會下聖旨”裴嘉媛大膽地對着蘇棠說出了她所知道的,“睿王登基需要名正言順。而不是撿來的皇位。皇帝聰明着呢,他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兒子受這種委屈。”
蘇棠一想起前世那血雨腥風的一夜,渾身就起了雞皮疙瘩。
今日百官宴會,是不是就是一個局呢?
蘇棠有些擔心陸朝明。
華燈初上,宮裏百官靜候。
昭明帝坐在上頭的龍椅上,左右兩位王爺依次而坐。
“今日中秋團圓夜,與衆愛卿在次共度佳節,朕實在是滿懷慰藉”昭明帝看着下面的人有些感慨,“朕先幹為敬。”
昭明帝一杯酒下去,衆大臣紛紛跟上。
沒說幾句,昭明帝就略顯疲累,中央歌舞興起。
陸朝明一直觀察着昭明帝的情況,不經意的略過晉王,收回視線和阮汶煊談論了起來。
阮汶煊知道陸朝明剛媳婦兒懷孕了,他自己的媳婦兒還跑到他府上去,心裏有些憋屈。
“要做爹了什麽感受?”
陸朝明難得對他笑了:“你什麽感受?”
阮汶煊立馬就說:“難伺候,真難伺候。平日裏單她一個我就伺候不起,肚子裏由添了一個,更伺候不起了。趕緊讓那臭小子滾出來。”
“嘉媛聽到這話,非扒了你的皮”
“扒皮就扒皮,你小心點兒,萬一阿棠讓你大半夜的讓你唱曲兒,看你怎麽辦!”
“看來,你唱過?”陸朝明反問。
阮汶煊覺得男人臉面不保正經道:“我像那種人!”
“像”
“哼,有你受的”阮汶煊委屈,他何止唱過,還半夜被她逼去洗衣服呢。
這等事兒簡直不能開口。
二人聊得正歡,上頭的太監忽然站了出來。
陸朝明和阮汶煊一對視,知道事情有變。這手裏拿着的聖旨看來是立太子的無疑了。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
尖細的聲音響徹整個宮殿,重臣跪在原地不敢擡頭。直到欽此二字聲音落下,衆人才敢擡頭。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朱禛手裏拿着聖旨心內五味雜呈,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雙目對上昭明帝,他那幽深的眸子裏是期許,是慈愛,是傷心,也是欣慰。
“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
重重一拜,是對昭明帝的誓言,也是對天下百姓的承諾。
晉王落座後大方對着朱禛祝賀道:“三皇弟以後定是能不負父皇所托,将這江山社稷打理的井井有條!”
“還要二皇兄扶持皇弟才行”
“怎麽這麽快,不是說說中秋過後嗎?”阮汶煊不淡定了。
陸朝明也捉摸不透但是他猜測:“皇上的身體怕是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皇帝忽下聖旨,這讓滿朝文武都驚訝不已。
宴會一散,陸朝明和裴相就神色緊張的回了自己的府邸。
明日之後,怕是正要見血了。
蘇棠在府中一直在等陸朝明回來,裴嘉媛離開前說的那幾句話她都記在心裏。陸朝明一回來,她就問了這個問題。
而陸朝明給她的回答更是讓她無力。
“今晚就下了聖旨,動作這麽快”
“晉王在城外的勢力近幾日都在暗中活動,這幾日就要動手。京中這幾日不安全,你在府中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蘇棠知道輕重。
但是,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切來得太快。
半夜,陸朝明就被叫進了宮。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是大結局下~~
☆、第 73 章
皇帝寝宮內點着濃郁的龍涎香,仔細再一聞,空氣中還摻雜着一絲藥的味道。空空蕩蕩的寝宮裏一絲聲響也沒有,微弱的燭光因着門外的風而堪堪晃蕩,下一秒就要熄滅。地上的影子來回移動,清清冷冷。
“咳咳”
一聲咳嗽打破了這孤寂的宮殿。
“子湛來了嗎?”昭明帝啞着聲音睜開眼睛瞥向下頭跪着人,可惜燭光太弱,他實在看不清下面的人中誰是陸朝明。
陸朝明雙膝跪地往前挪了幾寸,然後在昭明帝的跟前低下頭:“皇上,子湛在。”
昭明帝伸出一只手,五指張開。陸朝明見此将自己的手放上去,手掌微涼,他感受不到應有的熱度。忽然,這只手猛然将他的手抓緊,恨不得将他抓到骨頭裏去。
“你是昭明十八年入朝的,如今也十年了”昭明帝的聲音好像喉嚨裏放了把生鏽刀硬生生磨着一般發出來的,“朕有幾句話要和你說。”
陸朝明往後看了看,然後附耳在昭明帝身側:“皇上請說,臣聽着。”
昭明帝緩了緩力氣,然後鼓足力氣在他耳邊說道:“朱禛我就交給你了,他性子純,容易被人利用,你往後定要好好輔佐。”
“臣一定會盡全力”
“還有”昭明帝死死揪住他的衣袖用力說道,“東西在裴相處,你出宮後一定要将它拿到手。今夜能否安息這八月風雨,全靠你了!”
陸朝明渾身一凜,眸子發冷:“是,子湛一定将金殿中的聖旨拿到手。”
“好,好”昭明帝聽到陸朝明的回答一瞬間就散了力氣,緊繃的身體重新墜落到床上,松了陸朝明的衣袖,嘴角帶着笑,“你們兩個過來。”
陸朝明站起身,轉身對着晉王和睿王說道:“皇上叫二位王爺去榻前。”
朱禛哭紅了雙眼爬到跟前一把就握住昭明帝的手痛哭:“父皇,父皇!”
“禛兒啊,朕看不見你登上這皇位,看不見你穿上這龍袍,更是見不到你成家立業”
“父皇,您一定沒事的”朱禛哽咽到最後無法說出話。
昭明帝已經沒有力氣擡手去擦拭朱禛臉上的淚水,眼睛半睜半合:“朕先去見你母妃請罪了。朕這輩子都是欠她的。”
“樾兒,朕會在底下看着你,看着你們,将這江山治理好。若是有任何差池,你們兩個都不用來見朕了!”昭明帝趁着自己還有幾分力氣不忘提醒晉王不能有不臣之心。
晉王一臉暗淡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卻不能不回複:“兒臣謹遵父皇之命。”
叮囑完一切的昭明帝好似脫困一般,漸漸合上了雙眼,沉沉睡了過去。
朱禛握着的手上脈搏不再跳動,他放下他的手,将他安置在床上,給他蓋好了被子,跪在地上埋着頭,悲痛不止。
晉王看着床上的昭明帝終于死了,那心中的怨恨終于似洪水般爆發了出來。
宮中喪鐘響了。
昭明帝在昭明二十八年的中秋之夜的子時剛過一刻就駕崩了。
陸朝明趁機離開了皇帝寝宮,快馬加鞭去了丞相府。
裴相老早就在門口等着,宮裏的喪鐘響了,皇帝已經駕崩了,他時刻準備這要進宮主持大局。
而此時陸朝明卻還沒來。
噠噠噠的馬蹄聲在夜裏格外的刺耳。
陸朝明趕到丞相府門口時裴相已經等了半個時辰了。
“裴相”陸朝明喊道。
“子湛,你終于來了”裴相從懷裏掏出了一枚龍形玉佩,交給了陸朝明叮囑道,“這是皇家龍衛令,皇上生前交代過要交給朱禛,現在暫時給你調令。宮內我會穩住,你一定要趕在晉王動手之前将宮外的局勢穩定下來。今夜,就靠你了!”
陸朝明看着手裏的龍衛令重如千斤:“放心,我不會讓晉王的兵馬踏入宮殿內一步!”
半夜醒來睡不着的蘇棠靠在床頭心神不寧,今夜陸朝明匆匆進宮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她實在是擔心。窗外淅淅瀝瀝地下着雨,秋雨連夜趟過石子路彙聚成遺囑小河流往地下的水道裏鑽。耳邊越發清晰的聲音讓蘇棠煩躁。
忽然,房間外傳來腳步聲,她還以為是陸朝明來了,立刻就下床,但是腳剛沾地她就發覺不對勁,門外響起了打鬥的聲音,蘇棠一驚急忙批了衣服開了卧房裏的暗室躲了進去。這暗室是陸朝明進宮前特意告訴她的,為的就是以防今夜有人來陸府暗中對她下手。如今倒是起了作用。
蘇棠點了暗室裏的燈,裏頭放着一張小榻,還放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擺着一個盒子。蘇棠随手将盒子打開,裏面躺着的是一塊墨色玉佩,很明顯這是一個信物。可是,這玉佩有什麽作用,蘇棠不得而知。
暗室外面的房間裏沒有響起打鬥聲,蘇棠在想是不是已經被暗衛給制服了。
在這時,蘇棠聽到了門外初安的聲音,她看着玉佩愣了愣,最後還是将它藏進了自己袖子裏,從暗室走了出去。
“夫人,已經制服了,現在安全了”
蘇棠走出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屍體胃裏一片翻騰
“這是什麽人?”
“孝安候府的人”
孝安候府,那不是晉王妃的娘家嗎?
“看來他們是想抓我來掣肘陸朝明的”蘇棠語調涼涼,似這秋夜裏的雨一般,“如今,他在何處?宮裏狀況如何?”
“爺不在宮中,現在宮內有裴相穩定局勢,但是基本上被晉王給控制住了,如今晉王就是等城外的兵馬裏應外合。”
蘇棠不懂政事,她不知道今夜的事情該怎麽幫陸朝明,一時心急反而引發一陣嘔吐,壓下不舒适後,她才拿出了袖子裏的玉佩遞給了初安:“如今子湛不在府中,我幫不上忙,你看看這玉佩是做什麽用的?”
初安看着蘇棠手裏的玉佩跪地說道:“這玉佩是可以調動宮中禁衛軍的信物。”
“怎麽會在子湛這裏?”
“皇上有遠見,将信物一分為二,一份則是給了禁衛統領,但是他只能調動一半的禁衛軍,還有一般則是在給了主子,以防宮變!”
蘇棠欣喜:“你,拿着這信物,千千萬萬要交到裴相手裏!有了一半的禁衛軍,這宮裏的事情就好辦了!”
初安拿着玉佩立刻偷偷經過密道入了宮。
蘇棠吩咐了暗衛将院子裏的人都擡了出去,清洗了整個院子,這空氣中的血腥味可算是淡些去了。
~~
金殿之上,晉王拿着手裏的聖旨,看着上頭的內容一陣冷笑。
這不是傳位聖旨,這是廢位聖旨,要廢了他王位的聖旨!
呵,真是他的好父皇,連這一步都算到了。
“王爺”
“如何?”
“宮中我們的人已經控制住了情勢,城外的兵馬也在趕來的途中”
“陸朝明找到了嗎?蘇棠抓到了嗎?”
“我們的人去了還未回來”
晉王扔掉手裏的聖旨看着上頭的龍椅幽幽說道:“将朱禛和裴相帶過來。”
“三皇弟,你想清楚了沒有?只要你寫道旨意說是傳位于我,我便放你一馬。若是不寫,我還真不知要不要留你一命啊”
“寫?寫什麽?寫把你廢除為平民,永世不得入京嗎?”朱禛脖子上駕着刀刃,卻不畏懼。
“入京宮裏都是我的人,你只有求我才有活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裴相淡定說道:“你們還沒找到陸朝明,一切都是未知數。。你若敢殺我們,還會等到現在嗎?宮裏不止有你的人,你心中還是有顧忌,你是在等宮外的兵馬一到才會動手,否則,就你目前手裏的半個禁衛軍怕是難成大事!”
“裴相當真是知我啊!”晉王也不惱,“那不知裴相可知另外半個禁衛軍在誰的手裏?”
“不好了!”
裴相聽到這疾呼聲就知道事情有變提醒道:“你要的半個禁衛軍來了!”
“王爺,宮裏出現了很多禁衛軍,我們的人一半被制服了。如今這些人正往這邊趕來!”
晉王冷峻的臉上寒霜忽起,他一把掐住裴相的脖子:“說,陸朝明在哪裏?”
“掐死我,我也不說!”
朱禛見狀一掌打在了朱樾的胸口,逼他松了裴相的脖子。
“還沒呢,這就開始急了!”
“王爺!”
“又怎麽了!”晉王低喝道。
“我們的人傳話說,城外的兵馬被陸朝明帶的龍衛給控制住了,孝安候已經被抓了,晉王府上下都被圍住了。陸朝明正往皇宮趕來!”
“哈哈哈,皇兄,勝負已經分曉,投降吧!”
晉王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投降,只要你死了,我照樣可以登位!”
說着就吵着朱禛刺去。
朱禛武功不高,比晉王弱了不少,閃躲之間廢了不少力氣,幾次都差點被他刺中。
正當匕首朝他胸口飛來的同時,暗處一只弓箭打飛了他的匕首。
又一只弓箭刺入了晉王的胸前。
門外響起了铠甲的聲音。
禁衛軍來了。
朱禛瞧着地上的晉王再也不留一份情面,這最後一份皇家親情如今消失殆盡。
“太子,大人已經往皇宮內趕來,如今宮內已經完全處理幹淨”
“起來吧,将晉王拉下去打入大牢”朱禛看了晉王一眼轉身離去。
金殿門口屍體遍布,雨下的越來越大,天空中的閃電色彩絢麗,照着他的臉格外的清晰。
“裴相準備登基事宜”
“是”
昭明二十八年,昭明帝駕崩,第二天年僅十八的睿王登基,年號景寧。
這一夜電閃雷鳴掩蓋住了這座輝煌宮殿中的更疊血腥,雲波詭谲的宮廷鬥争就在人們的睡夢中落下帷幕。那宮牆上的鮮紅血液也在一夜間被沖刷幹淨,一切都沒發生,一切都已經變化。
蘇棠緊張了一夜,知道破曉才扛不住沉沉睡去,等她醒來已經是晚上掌燈時分。陸朝明靠在床邊拿着書低頭看着,昏暗的光線照在他的側臉上,柔和又剛毅。她轉過身将頭靠在他的腿上,埋進他的懷裏。
“你回來了?”
陸朝明将她抱進懷裏親了親她的發絲在她耳邊問道:“前世的宮變,你可也是這般在家等我?”
蘇棠身子一僵随即說道:“我在靜安寺等你接我回京城。”
“瞧,一切都變了。我不會因為殺了朱靜娴而被朱禛忌憚而死,而你也不用被扔進那死人坑裏再重活一世。今生,我們會白頭偕老的。”
蘇棠眼角含淚,她不知道朱禛怎麽知道知道:“你怎麽知曉這些的?”
“做了一個夢,夢太真是,怕”
“所以,你在夢裏欠我一生。打算如何還?”
陸朝明擦掉她的眼淚,用唇碰上她的眼睛:“死生契闊,與子成說。那就用一輩子來還,疼你入骨,愛你如初。”
蘇棠破涕而笑,緊緊抱住了他的身子。
新皇登基,喪禮已過。
晉王被被賜了毒酒,晉王府則是被一把火燒為灰燼。
四個月後,裴相因為年老則選擇了致仕,景寧帝認命刑部尚書陸朝明擔任丞相之職。
這時間,陸朝明風頭正盛。
但是,此時,某人正在府裏頭給自己的夫人摘梅花呢。
“丞相大人,你頭上那枝梅花好看”蘇棠挺着已經顯懷的肚子指揮着如今除了皇帝最為尊貴的人。
陸朝明登在梯子上摘着開的正盛的梅花,等他拿着梅花下來的時候還被蘇棠暗算,冰冷的雪落入他的脖子裏瞬間就沒影了,冷的他哆嗦一下。
“真調皮”陸朝明瞪了她一眼,卻舍不得用力責怪。
“阿媛姐姐生下孩子都快兩個月了,已經出月子了,阮汶煊怎麽還不讓人去瞧瞧她啊”
裴嘉媛兩個月前生下一個兒子,取名阮嘉銘。孩子胖嘟嘟的,蘇棠很喜歡。但是生産的時候裴嘉媛傷到了身子,軟汶煊硬是讓裴嘉媛在床上躺了兩個月才罷休。
“禦醫說她身子恢複快,但是冬日裏冷,怕受了寒就更難養好,索性等春日來了再讓她出門。”
“可,我們不能去看看嘛?銘哥兒好可愛的”蘇棠想起那個孩子心都軟了。
“自己肚子裏不就有一個?在四個月就出來了”陸朝明現在抱着蘇棠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動着她的肚子。
蘇棠盯着這個自己的肚子哀嘆一聲:“還有四個月才能生下她,怎麽這麽慢呢。孩子,你要快快長大啊!”
結果四個月後,因為平日裏孩子營養好,長得快,可是折騰死蘇棠了。
等孩子生出來,她簡直半條命都沒了。
當得知自己生了個兒子的時候,在家裏修養的裴嘉媛一氣之下就拉着阮汶煊硬氣說要再生個女兒。
阮汶煊聽了簡直腿都軟了。
陸朝明抱着自己的兒子看他倒是真的像了自己多一點倒是有些嫌棄。看了一眼就扔到一邊去管自己的媳婦兒去了。
蘇棠坐月子做的很辛苦,等月子一結束,她感覺人生重新煥發着希望。
結果卻被某只野狼刁回了狼窩,一場不分勝負的戰鬥以蘇棠最後失敗告終。
她癱在陸朝明身上在他耳邊求饒:“相爺,饒命。”
陸朝明壞笑:“饒了你,誰來饒了我?棠兒,你就是我的命!”
世道輪回,總有這麽一個人讓你無法背離命運去遠離他,就算輪回一世,她還是會機緣巧合走到他的身邊。這就是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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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可能會有番外,但是更新時間不定。那麽就到此結束。
感謝大家這幾個月的陪伴,初來乍到,一切從頭開始,很高興遇見你們。來日方長,希望咱們還能一起走下去。再次感謝大家的包容。
為感謝大家,只要大家在評論裏流言,都會發個紅包。
新文已經挖坑了《朕,有病!》我在那裏等你們,8月見!
晚安,小天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