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回到家中,惟依一放下行李就跑去打電話,她握着電話筒,乖坐在沙發裏,滿臉笑意的對話筒裏的人說道:“阿靜,我回來啦!我明天就去上課,嗯嗯,明天見啦!”
挂了電話,她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這一回,她等得久了些,只聽那邊傳來低沉的一聲:“喂?”
“馬老師!我是惟依啊,我回來啦,我想問下,明天都是什麽課啊?”比起對穆靜的随意,惟依和馬司弘的态度明顯要嚴肅了些,她認真的聽着馬司弘的回話,一邊點頭一邊說:“嗯,嗯。”
方至孝吩咐忠叔派人整理行李,轉身回到客廳的時候,看到的便是惟依悉心受教的樣子,他抱着胳膊坐到惟依對面的沙發裏,好整以暇的看向她。她還穿着兔子圖案的家居服,腳上挂着一雙兔耳朵拖鞋,她看起來像個兔寶寶。
看到方至孝過來,她朝他眨了眨眼睛,眼睛眯成一條縫,可是話筒還是緊緊的握着,直到那邊聲音斷掉,她這才說道:“好的,好的,我都記住了。那明天見了,馬老師,再見!”乖乖的小學生樣子,哪裏像個高中生啊!
放下電話,惟依長籲了口氣,她有些無奈的說道:“至孝哥,我聽馬司弘說過兩天又有考試了,怎麽這麽多考試啊!”
“高三是這個樣子,明年的考試會更多,每周有周考,每月有月考,期末還有沖刺考試。”方至孝對這個很了解,他張口既來。惟依聽他這麽說,急忙跳下沙發,跑到他身旁去,倚靠在他身旁,靜靜的看着他。
“唔,總是考試,好辛苦哦。”惟依苦哈哈一張臉,頭靠在方至孝肩頭,方至孝輕輕的攬住她,笑着說道:“沒關系,我會陪你到最後。”
“至孝哥最好了,哈哈。”惟依笑着在方至孝懷裏蹭了蹭。
次日,惟依按時去上學,班級還是老樣子,因為是重點班,學習氛圍濃厚,大家也沒有閑功夫去在意惟依的去留。惟依很快适應了上課的節奏,按部就班的完成了老師要求完成的各項作業,順便抄了一份馬司弘的上課筆記。
中午的時候,惟依仍是和穆靜一起吃午飯,惟依了解了穆靜假期的情況,無外乎還是參加補習班。又旁敲側擊的問了下穆靜和馬司弘的感情進展,卻被穆靜的話驚得無語凝噎。
“你說什麽,你都不敢和他說話?”惟依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說道。
“我覺得還是好好學習吧,我不想打擾他的學業,何況他是複讀生,如果這次考不好的話,豈不是耽誤了他。”穆靜的眼中有着濃濃的憂郁色彩,讓人看了很是憐惜。
“哎呀,你明明喜歡他,既然喜歡他,就要争取啊!”惟依理直氣壯的說道,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成績那麽差,期末考試還不知道會怎樣,還是算了吧。明年再說吧。”惟依心有戚戚的說道。
“唉,真可惜,又是明年,明年的這個時候都上大學了。萬一你們不能考到一所大學裏,豈不是很可惜!”惟依托着下巴,一臉惋惜的說道。
“別說我了,你呢,你和你的至孝哥在國外玩的開心麽?”比起自己的事,穆靜似乎對惟依的事更感興趣,她笑着問惟依。
“嘻嘻,我不告訴你!”惟依故作神秘的說道,她的臉羞紅了,像個幸福的小媳婦。
“哼,有什麽好神秘的嘛,應該去了很多地方旅游吧?”穆靜很期待的問道。
“沒有啦,我們只去了我至孝哥的大學,還去了……(*^__^*) 嘻嘻……”又是一陣臉紅,惟依再度不好意思的垂下頭。
“到底怎麽了啊?”穆靜很奇怪的看着惟依。
“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你不要告訴別人哦!”惟依小小聲的說道。
“好,我一定保密,你說吧!”穆靜神情堅定的說道,她挺直了背,抿着嘴看着惟依。
“我和我至孝哥,我們去教堂了!”惟依笑得合不攏嘴。
一句話讓穆靜驚呆了,她不可置信的說道:“你們結婚了?”下一刻,她的嘴就被惟依捂住了,只見惟依噓了一聲,氣惱的說道:“不要那麽大聲啦,我都好怕別人聽到。”
“哦,對不起。我實在是太吃驚了,你才多大啊,就去結婚。國家的法定結婚年齡不是20周歲麽?”穆靜疑惑的說道。
“真的麽,可是我們在教堂接受了牧師的祝福,我至孝哥說我們算是辦了婚禮了啊!”惟依雙手握着一大杯珍珠奶茶,卻都忘記了喝。
“哦,那你們只是辦了婚禮,沒有領結婚證吧?”穆靜十分了解的說道。
“結婚證是什麽?”惟依對這些完全不了解。
“不會吧,你都不知道結婚證是什麽麽?就是法律上用來證明夫妻婚姻關系的證件哦!紅色的小本本!”穆靜抿着嘴笑道。
“沒有,我沒有和我至孝哥領過結婚證。”惟依突然很失落,心裏有了一個空缺,原來她還沒有完全和方至孝結婚啊。
“沒關系啦,等你滿20周歲,你的至孝哥會去和你領證的!”穆靜說的理所應當,惟依卻聽得忐忑不安。
“照你的說法,如果我的至孝哥和別的女人領了結婚證,那個女人才算是至孝哥的妻子喽?”惟依是聰明的,她很會分析問題,她很快就想到了這個可能,心裏不禁有些不安,而她的不安完全表現在了臉上。
“惟依,你不用想那麽多啦。”穆靜被惟依問得很無奈,她不明白惟依為什麽這麽沒自信。
“我以為我已經是至孝哥的妻子了,原來還不是……”惟依說着耷拉了腦袋,竟然要哭的樣子。
“對不起,惟依,我不該和你說這麽多的,哎呀,我們年紀還小。其實,只要有一個真心喜歡自己的人就已經很幸福了,其它的想太多又有什麽用呢。”穆靜想到自己,不禁顧影自憐了。
“你說的對,我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讓你替我擔心了,我也很抱歉。”惟依強扯出一絲微笑來。
兩個人默默的開始喝着彼此手裏的奶茶,惟依咀嚼着珍珠,眼神空洞,穆靜則是不停的吸着奶茶,眼神飄忽。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呢!”惟依像是突然容光煥發了一樣,雙眼放光的說道。
穆靜只是點了點頭,對惟依的問題有些不安,剛才就讓她難過了,這回又不知道要問什麽了。
“嗯,就是,你知不知道,床上功夫是什麽意思?”惟依眨巴着眼睛,等待穆靜的回答,穆靜卻突然紅了臉,一時無言以對。
“惟依,關于這個詞的意思,我沒有男朋友,我不方便回答。”穆靜不好意思的說道,她一副難以啓齒的樣子更讓惟依好奇了。
“你一定知道!你就說嘛,不怕的,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你說出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惟依循循善誘。
“你為什麽不問你的至孝哥啊,他最有發言權了。”穆靜苦着臉說道。
“他不告訴我!哎呀,你告訴我吧。還有一個詞叫ED!英文字母來的,你懂什麽意思麽?”惟依的大眼睛裏滿是求知的神情,不像是在戲弄人,穆靜是真的相信惟依是個非常單純的女孩子了。
“惟依,如果你實在想懂,你可以用電腦搜索啊!”穆靜終于找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
“那多麻煩啊!我不太喜歡用電腦,我至孝哥也不希望我總是玩電腦,他說會眼睛痛。好吧,既然你不說,我還是去查電腦吧。”惟依失望的說道,她把吸管胡亂的戳奶茶裏的珍珠,恨不得戳出洞來。
“惟依,既然你和你的至孝哥都結婚了,你們難道沒有……沒有上過床麽?”穆靜欲言又止的說道。
“你怎麽也這麽說啊,有啊,我們每天都睡在一張床上啊!”惟依毫不猶豫的說道。
“既然你們睡在一張床上,他沒有和你……”穆靜想說那個詞,又不好意思,不禁面紅耳赤。
“他沒有和我什麽啊?”惟依還是不明白。
“算了,看來你們是真的沒有……”穆靜看出了惟依的表情,她在心裏深深的佩服惟依口中的至孝哥的定力。
“你這個人怎麽這個樣子,說話總是說一半。不和你玩了,哼!”惟依煩悶的說完,放下奶茶走人。
“還是一個小孩子啊!脾氣好大。”穆靜無奈的說完,臉上再度現出失落的表情,她看向窗外,滿目落葉。
惟依氣惱極了,她覺得自己即使是記憶力好了也沒用,她還是不懂太多的事,同樣是年齡相仿的女孩子,穆靜懂的比她多多了。與穆靜眼相比之下,惟依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孩子,這個感知讓她很不愉快。
惟依低沉的情緒綿延了一下午,同桌馬司弘頻頻側目,卻沒有說一句話。等到惟依放學回到家,她很快跑去書房裏,打開電腦開始搜索,然而,等到她真的把那兩個詞搜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性、功、能……障礙!”惟依的眼中閃爍着迷惑的光彩,她第一次明白了太多她所不了解的事,為此,她投入到搜索中,孜孜不倦的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