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80)

沒肺。

袁珍珠:“……”

這兄妹倆的腦回路也是奇了。

“咳咳!”

當事人還沒嚼出味兒來,喜婆婆這個過來人已經忍俊不禁了,看來新郎官對新娘子是真的超滿意呀。

“嗯,走吧。”

袁珍珠微微紅了紅了臉,佯裝淡定的從銅鏡面前站起來,正紅色的新娘禮服服帖的包裹着玲珑的身體,下擺微微散開,越有種A字蓬蓬裙的感覺,直到沒入腳踝。

“哇,嫂子,你這身嫁衣真好看。”

“是嗎?我原先還怕不合時宜呢。”

袁珍珠不由抿唇,這套衣服可以說是她自己設計的,其中草圖裁剪,俱是她親自盯着。

剛開始的時候,羅懷遠還擔心她會不會因此而受累,但是很快,就被媳婦以未婚夫妻成親之前的日子不宜見面為由打發走了。

“款式是新穎,以前絕對沒見過,不過以後嘛,可就說不準了。”

這麽漂亮的衣服,指不定那些大家閨秀們怎麽羨慕呢?

袁珍珠微微颌首,扶着小妹的手往外走去,出嫁的女孩首先就要拜別爹娘,袁老爹已經在正堂等候多時了,看着袁珍珠進來,不由流下渾濁的淚水。

“來了就好,不用這麽多虛禮,快起來。”

袁老爹趕忙上前扶人。

“爹!”

袁珍珠卻突然叫住了他——

大團圓 376 番外(新婚之喜)

“您養育了我這麽多年,這一拜實屬應該,您若是不受,豈不是在罵女兒不孝嗎?”

女子的話清亮入耳,堅持跪了下去,鄭重的磕着響頭。

袁老爹只好重新坐回正堂,但見袁珍珠拜完,立刻就上前将人扶起來,“女兒乖,以後嫁入夫家,一定要……哎,算了,你是個明事理的孩子,爹就不多說了。”

原本想說:相夫教子來着,之後想到當年元珍珠出嫁的時候,她也是這般說,結果導致女兒獨守空閨好幾年,還吃了那麽多苦,突然就覺得這四個字并不是什麽吉祥詞,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走吧,不要哭,以後想家了就回來。”

因為是要出嫁,所以仍舊選在了河蚌村袁家的老屋。

“嗯。”

袁珍珠只是微微一笑,果然沒有哭。

“姐,我背你上轎。”

這麽說着,袁朔将紅蓋頭遞給袁老爹,親自給袁珍珠帶上,然後乖乖的矮下身子蹲在她的面前。

“哥,你行嗎?要不我來?”

這時候,生得膀大腰圓,一把子力氣的袁崇也站了出來,結果這話一出,滿堂大笑,方才那好不容易堆積起來的一點悲傷氣氛也被沖散了。

“不了,謝謝!”

袁朔的臉以肉眼可見的形式紅了起來,但卻依舊堅定的蹲在袁珍珠的眼前。

“二弟別擔心,姐就是再胖,也不至于把個大活人壓趴下的。”

袁珍珠忍俊不禁。

“哦。”

袁崇仍舊不明所以,一臉茫然的看着自家哥姐,好在乖乖的讓開了道路。

袁珍珠趴在袁朔并不寬厚的肩膀上,卻感覺到無比的安心,這個世界的她并不是一個人。

“姐,以後常回家看看,還有,這個你拿着,放心吧,都已經去核了,絕對不會花了妝。”

将她送進花轎中的那一刻,袁朔趁機鑽進個腦袋,悄悄的将一包紅棗放進了袁珍珠的手裏。

袁珍珠略微錯愕,但是還不等她回應人已經離開了轎子。

看着眼前精心去核包起來的紅棗,袁珍珠不由失笑,又想想這大喜的日子怕是還要耽擱一整天不能吃東西,眼下有了這紅棗倒是可以頂一段時間。

鑼鼓聲漸起,花轎也在這喜慶的聲音中搖搖晃晃的擡了起來,不是沒有坐過花轎,但是袁珍珠卻覺得今天坐這轎子,總感覺有些頭暈。

長這麽大,坐飛機,坐火車坐汽車都沒暈過車的老袁,停轎的那一刻,只感覺暈暈乎乎,第一次有了暈車的感覺。

“新娘子到啦,請新郎三踢轎門,背新娘子下轎。”

喜婆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袁珍珠扶着兩側的把手,緊張的等待着,她知道這是古時候新郎踢轎的流程。

“為什麽要踢轎子。”

孰料,等了老半天沒動靜,最後等來羅懷遠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喜婆婆頓時啞口無言,“……”這踢腳子是流程,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呀。

“裏面坐的是我娘子,就不用踢了吧。”羅懷遠面無表情的勾了勾唇角。

喜婆婆:“……”您開心就好。

于是羅懷遠高高興興的打開轎門,十分狗腿的臉朝前蹲在袁珍珠的面前,“媳婦,下轎,為夫背你回家。”

袁珍珠坐在轎子裏,都能想到大家夥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不由失笑,爬上男人的後背。

“你怎麽這麽蠢?人家讓幹嘛就幹嘛好了,哪裏就有你這麽多事兒?”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靠近對方的耳朵竊竊私語。

“我那怎麽能算蠢?娘子不也沒有聽他們的話嗎?”

羅懷遠愉悅的翹起唇角,袁珍珠頓時啞口無言,這才想起臨行前娘家那邊的管事交代過沒有掀起紅蓋頭之前,不能和夫君說話。

“哈。”

沒有對視,但二人卻不由自主的同時笑出聲來。

緊接着拜完天地,送入洞房,這一套繁雜的程序才算是走完。

羅懷遠則在前院裏應付來喝喜酒的賓客。

軍營裏也來了很多豪爽的漢子,一個勁的朝着羅懷遠敬酒,奈何往日裏千杯不醉的漢子,這次只喝了沒多少,便直喊頭暈。

大家不肯放過他,又是硬灌了幾杯,最後還是江師父态度強硬的擋在自家徒弟跟前,大家夥尊老愛幼,只得就此做罷。

鬧了一下午,夜色漸漸沉了下來,袁珍珠百無聊賴的坐在洞房裏,兩個小丫鬟體貼的陪着她說話,倒也不覺得無趣。

“啪嗒啪嗒……”

正在這時,房間的窗戶突然打開一道縫了,房間裏的三個人都驚了驚。

“娘子別怕,是我。”

羅懷遠趕忙亮出身份,接着直接翻進屋子裏來,兩個小丫鬟見狀,趕忙上前阻攔,“将軍,還不到掀蓋頭的時辰,您快出去。”

“哎呦,兩個好姐姐切莫着急,我就是來給娘子送些東西的,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說着趕緊從懷裏掏出個空心的蘆葦杆,交給蘭花,“讓她用這個喝水,管保沒人能看出來。”

蘭花略一錯愕,随即不由暗贊一聲,“奴婢先代夫人謝過将軍了。”作為一個大男人,竟然能夠想得這麽體貼。

羅懷遠混不在意的回了一聲,随即又眷戀的望了一眼床上端坐的女子,然後迅速翻窗離開。

不一會,門外響起喜婆婆的聲音。

“新郎踏門坎,禍福相依到白首。”

接着是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袁珍珠不由攥緊手指。

“請新郎用喜秤挑起喜帕,從今以後,和和美美,稱心如意!”

緊接着一雙玄色的鞋子出現在眼前。

袁珍珠微微低頭,明顯感覺到人越來越近。

光線驀地亮了起來,彼此對視,身影重疊,倒映在對方漆黑的瞳仁中,此刻,二人眼中心中都只有對方。

“新郎新娘喝交杯,從此夫妻同心,攜手共進。”

喜婆婆的聲音再次響起,羅懷遠執起酒杯,親自端給袁珍珠,二人交頸而飲,溫熱的奶酒順着喉嚨慢慢的滑進身體裏。

他一直記得她身子剛剛恢複,不宜飲濁酒。

“好了,現在有請三位喜童暖床,好叫兩位新人早生貴子。”

這時候,三個乳娘排着順序走進來,手上抱着的,赫然是三個寶貝。

袁珍珠不由失笑,腦海中還回蕩着她受難之時羅懷遠情緒激動所說過的混話:

咱們不生了,我只要你!

幸好,他沒有當着今天這麽多人的面,把那話再重複一遍,不然真要叫人笑掉大牙。

“慢着!”

卻在此時,身旁的男人突然動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