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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節

也不會對言太後做什麽舉動,但是秦王仍舊是很憤怒,那是一種自己的領地被人染指的憤怒。

此時就是要盡快趕回京都,用這三萬士兵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盡快聯系自己手上所有的人,來将孫處拿下。

要離本身是沒有任何意見的,向來是別人說什麽他聽什麽,能起到的作用也僅僅是保護和刺殺而已,所以一直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對于京中那個危險之地,也并未有任何的畏懼。

秦王為了殺一個回馬槍,不僅将這三萬人馬都帶走,同樣還不斷的在路上聯系所有心腹,并且探知京中動向。

京都當中安靜的如同一片死寂,沒有絲毫的波瀾,越是這樣沒有波瀾就越暗倉着洶湧。

殺機湧動。

京中守備是秦王心腹,手中握着千人巡衛兵,同樣要重門關合的權利,有這樣的人在半夜将城門打開,讓兵卒們進入,整個京門可以說是如無人之境一般湧入。

都說夜黑風高是殺人夜,如今這天色也是漆黑一片,密不透風,除了兵卒身穿铠甲碰撞的聲音,連一絲一毫的鳥叫聲都沒有。

無數的府門被撞破,全部都是孫處心腹的人家,甚至包括孫處本人的府邸,就是秦王親自帶人去踢開的,瞬間将整個府門包圍,即便是孫處府邸裏面有府衛兵也沒什麽用,幾乎是一個照面,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砍翻在地,血流了一地。

花園裏的草木在鮮血的灌溉下,想必在這個春天會更加的嬌豔奪目。

要離的手非常的黑,手起刀落,跟他打過照面的人紛紛被割喉,那輕巧的身手就像是猴子一般不斷的往裏鑽,秦王在來之前就已經給他了任務,就是最快速度找到孫處。

這府邸占地面積極大,房子也是錯綜複雜,但好在也能找到一定的規律,很快就已經摸到了後院,尋找的人正房的住所。

前院鬧出來不少的聲音,畢竟也是坎打喊砸,正是半夜的時候被人吵醒了,孫處下意識的發出聲音:“外邊怎麽回事兒?”

叫的的确是下人,但是被要離聽見了,她直接一腳踹開房門,只聽砰的一聲,像是什麽炸開。

門被踢開了,月光灑進來一地,地面上全都是銀灰,在那裏閃爍着冰冷的光芒。

071兇悍之徒

要離握着一把匕首就走進了裏屋,兩人借着月光遙遙相望,周圍的死物擺放在那裏,做出了一個格擋,但顯然攔不住一個人擋殺人,神擋弑神的兇悍之徒。

那孫處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一聽這聲音頓時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兒,噌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但是并沒有躲開,只是眼睛望着前面,十分的堅定。他之所以沒有躲開,是因為背後還有自己的夫人躺着呢。

“老爺……”

這夫人緩緩轉醒,還不明白怎麽回事兒,身着中衣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大半夜怎麽不睡……”

在看見自己床前幾米的地方站着一個人影,話瞬間就卡在了喉嚨裏,雖說也是大家小姐見過世面,但終究是個女人。這年歲不淺,也終究不像小姑娘一般喜歡尖叫,可身子還是抖了一抖。

孫處回身拍了拍自家夫人的肩膀,輕聲說道:“無礙。”

年少夫妻已到老年,互動卻是越發戳人心。

要離是個有心肝又沒有心肝的人,看着那副場景仍舊是神色淡淡:“跟我走吧。”

孫處已經察覺到遲遲沒有侍衛進來捉拿刺客,那就已經是有很大的事情發生了,所以并未多說什麽,站起身來,光着腳緩緩走過去。

“老爺!”

那夫人忍不住喚了一聲,聲音有幾分顫抖凄然。

孫處頭也不回,只是對要離講:“你既然來找我那定是與我有仇,尋仇無妨,只是我夫人什麽都沒做過,放過她吧。”

要離又點了點頭,本來自己的目的只有孫處一人而已,其他人帶上還很麻煩,正欲開口答應,忽然感覺迎面一陣風。

原來是孫處膝蓋微曲,然後突然間也左腳為軸,右腳猛的甩了出去,這一記腿鞭便帶着強風狠狠的砸了過來,眼前便是有塊兒大石頭都能砸得粉碎。

這可是位久經沙場的老将,即便是年歲已高,仍有搏虎之力。

要離的反應還算是靈敏,立即便向身後跳去,先是撤退穩住自己的身形,繼而後腳猛的往前一蹬,身子沖了過去,手中的匕首直接劃向對方的胸口。

秦王要的是活人。

孫處這一生大大小小經歷了無數次的戰役,這也僅是其中的一次而已,所以他像每一次一樣的穩健,身子微微一側,右手格擋,擋住了要離握着匕首的手,然後向上一挑,緊接着左手化成鷹爪,狠狠的扣向要離的喉嚨。

到底是上了年歲的人做了,這一連串的動作已經是氣喘籲籲,所以更加着急将人拿下。

越是這樣着急就越會有破綻,整個腹部都露了出來,要離擡腿,就是一腳直接蹬在了他的小腹處,狠狠的将人踹飛。他直接在空中打了個轉,摔在了桌子上,桌子瞬間被砸得粉碎,發出巨大的聲響。

那夫人發出尖叫,極為的凄厲:“老爺——”

要離也沒有去理會她,只是走了過去,将摔在地上的孫處拽着脖領滴露起來,陰森森的說:“你跟我走可能還有活的機會,若你再不跟我走,你就要跟你夫人一起命喪黃泉,坐地底下的鴛鴦。”

“虎落平陽被犬欺。”孫處擦了擦自己的嘴,踉跄着往前走,整個人的背影極為的蒼老,光腳走在地上也很凄涼。

他看着要離利落的身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而這樣的人不上來直接殺死自己,反而是逼自己出去,那麽外面一定産生了動亂,這比直接殺死他還叫人難受。

院外已經是火光沖天,那兵刃交割的聲音極為的大,兵刃劃開肌膚的聲響也是刷刷,盡數都是,很快那些士兵就已經抵達了後院,手中全都舉着火把,步伐整齊劃一。

兩邊士兵讓開一條路,秦王一步一步的邁了過來,從始至終都盯着那個孫處。

從年幼的時候,就有一座泰山壓在頭頂上,要看這個人的臉色,要怕這個人要畏懼着這個人,這就是秦王的年幼,很多人都說,秦國的王不是他,而是孫處。

可如今兩個人調換了過來,孫處在用畏懼的眼神看着自己,這樣秦王非常的痛快,停在那人面前。

四目相對,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孫處老神在在,哪怕有一把匕首橫在自己脖子上,也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王上大駕光臨,倒是老臣有事遠迎了。從邊界一直回到京都,帶着這麽多的人馬,王上回來的怕也不容易吧。”

“雖然不容易,但那是我最後東躲西藏的日子,倒也值得讓我将這種感覺銘記于心,畢竟以後都不會有了。”秦王心裏極為的痛快,微微一笑:“我為了回來見到上将軍,可是煞費苦心的。”

孫處披頭散發看上去極為的落魄,聲音也透着些蒼涼,就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苦笑連連:“您若是能将對老臣的這份心用到朝政上面,想必也就不會平添許多動亂了。”

秦王頓時冷冷一笑,真的很好笑:“上将軍不是我的老師,卻還總是喜歡處處教導我,我能有今日全是你一手帶出來的,若知道有今日,昔日的襄陽候會不會夾起尾巴做人。”

“做人是要堂堂正正,既然是堂堂正正的做人,又怎麽會有野獸的尾巴呢?”他仍舊是面不改色,看得出來是在大風大浪裏面逃生的人,既然千軍萬馬都沒能讓他害怕,那麽如今的不知能否死裏逃生,又有何害怕?

“好伶俐的口齒,真想再和您一起多說兩句話,畢竟以後這樣的機會也不多了,只可惜我還有正事要忙。”秦王厭惡的看着對方擡了擡手,是以人将襄陽候壓下去,身上也被鎖了重重地鐵球,很顯然是在沒有翻身之力。

孫處終于忍不住掙紮,看着自己身上被鎖上這樣沉重的鐵鏈,大聲道:“老臣對王上一片忠心,王上就是這麽對待忠臣良将的?倘若先王在天有靈,看見大王這個對待您的官員,他會不會氣氛?”

“先王也許會氣憤,所以你的赤膽忠心還是留着跟先王說,至少我這裏沒有看見你絲毫的忠誠,亂臣賊子,當了婊子還想立貞潔牌坊?”秦王怒目相視,這個人給自己所帶來的種種壓力,對自己所有的不恭敬,終于讓自己反擊了回去,可以揚眉吐氣,他袖子一甩抽身而去,腳步異常輕快。

叫人壓着囚徒,帶着士兵直奔皇宮,那是最終的目的地,就在眼前。

此時此刻天還沒亮,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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