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 189 章節

了。”

既然已經嫁給了逍遙,那麽用對方的姓氏也無妨。

在剛出海的時候其實風平浪靜,并未有什麽,但是這出海一次至少半個月能抵達,開始的兩三天平淡到了毫無味道。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的緣故,所以有些人就喜歡找一些事兒,這船上有個副船長,對于船上有女人這事根本就不贊同,跟船長吵了好幾次架,對要離也是橫眉冷豎。

終于一天晚上,大家都喝了點酒,火氣有些壓不住,副船長靠近要離,開始說一些有的沒的的話。

在上船至少半個月碰不着女人,大家都憋着一股火氣,要離又生得漂亮,副船長難免就會說一些不着調的話:“你跑到我們船上來,是不是看船上的男人多呀?”

要離看了他一眼,船長出就放水,故而也沒人給自己解圍,周圍的男人圍着桌子喝酒,都用一種虎視眈眈的眼神看着自己。

這群王八蛋有了什麽不好的心思?她微微一笑,直接将自己手中的碗捏碎,只聽啪嚓一聲響,此外四分五裂,直接落在地上。

這一下子倒讓副船長稍微驚醒了一些,看着地上被捏碎的碗,說:“在這船上,大家都是兄弟,難免開幾句玩笑,你何必下這麽大的手勁兒呢?”

“誰跟你是兄弟,我就是跟着走一趟而已,如果你的嘴再不三不四,我就讓你把這些瓷片都吞下去。”要離也是在下九流混過的,知道武力制勝的道理,自己今天如果把這事兒高高擡起,輕輕放下,那麽以後敢來自己這說不三不四話的人就會越來越多。

副船長喝了點酒,再加上這麽多人看着,只覺得自己沒了面子,手中的碗往地下重重一摔:“別給臉不要臉,別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打你。”

要離撿起一塊瓷片,突然向對方襲去,她的速度一直都是以迅猛著稱,右腳做了一個助跑,左腳支地,然後右腿一個腿鞭就抽了過去。

副船長反應得倒也迅速,立刻就雙手做格擋,抵住了這一記腿鞭,雖然胳膊被抽打得發麻,但還是飛快的用手去抓住要離的腳踝。

要離借着他抓住自己腿的那股力量,直接翻身而起,騰在空中,然後另一只膝蓋直接跪在他的肩膀上,兩只腿緊緊得住他的腦袋,腰上一用力,一個回旋就将人帶倒在地。

副船長只覺自己腦袋都被揪掉了,疼的無法呼吸,大喊道:“我認輸,我認輸——”

要離這才松開了他,一個翻身站起身來,漠然的看着場間鴉雀無聲。

能用武力解決的事兒,根本就不需要廢話。

這邊事情剛結束,這放水的船長也回來了,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招呼着人過來吃飯,然後笑呵呵的維持這場間的氣氛。

船員們好像也什麽都沒看見,大家喝酒吃,将剛才的事徹底結果,但是再也沒有人敢往要離身邊靠。

這女人特麽的就是個閻王爺啊。

接下來要離又恢複了坐在船邊眺望大海景色的時候,随着出海已經一個星期,四面能望見的就只有海,無盡的海,那波濤洶湧,浪花一個旋轉拍的,然後又融入水中。

蔚藍的顏色映襯着天空,直到盡頭相連,璀璨的顏色宛若鍍金,尤其是夕陽出現的時候,那和朝陽映襯在海上是兩種顏色,雖然都金光閃爍。

要離呼吸着海水的鹹味兒,忽然察覺到了這水上生活的美好,那魚兒不斷的往出跳,魚的尾巴拍起浪花,簡直就是絕色的精致。

“莊姑娘……”

要離回過頭去,只見是船長站到了自己身邊,這是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身上沒有鋒芒畢露的氣勢,就是這種圓滑的感覺讓人覺得舒服,那什麽卻所有鋒芒,最後的成熟。她緩緩的說:“有事麽?”

“我是替我們船上那個大老粗向你道個歉,他就是看不起女人,不是單單看不上你。不過我不一樣,我只看得起有本事的,他是男是女,是人妖,有本事的我就是歡迎。”船長笑了笑:“我見你身手了得,想必也不是一般的人物,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在我們這條船上生活呢?別的不說,我從不虧待身邊人。”

要離直接搖了搖頭:“只是想去趙國。”

船長一聽這話,心中有些惋惜,卻也不會強求:“既然如此,那就祝姑娘一路順風。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海上有很多倭寇,如果你回來的話,最好還是和我們一起同行,如果是跟着一些小商販,很容易遇到危險。”

要離此番去其實就想祭拜一下自己父親,可是父親葬在趙國都城,距離港口自己快馬加鞭也要一個星期的時間,這商船肯定等不了那些時候,所以搖了搖頭:“咱們的時間好像對不上。”

船長看見如此,不再多說什麽,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船身忽然晃蕩了一下,接着就聽駕駛室的船員跑出來大喊:“有倭寇,有倭寇——”

這倭寇是海上的一個小地方,平日裏就以打劫為生,個個都是強盜,因為要過的是他們地盤,所以大家都要打起精神來。

183擒賊先擒王

一般來說,只要給些錢財就能放行通過,那些錢財對于商販們來說并不多,故而大家也不放在心上。

“給一些錢就是了。”船長剛說完,就看見迎面有船行駛過來,定睛一瞧,居然是黑風。

黑峰倭寇集團也是以海上打劫為生,但是他們的規模較大,做起事來也更加的狠,往往要扣下一半兒的商隊運送東西,這損失的利益太大,商隊往往不會同意,于是難免會有強血性的戰争。

副船長走了出來,大聲喊道:“準備炮彈,那些武器,絕不可讓他們攀上咱們的船——”

要離摸了摸自己袖子下的匕首,知道到了自己該出力的時候,站在甲板上,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無期收割的殘忍。

戰争才是她興奮的地方。

對面的人數很多,船長的臉色難看,沒想到會在這地方遇見這麽多黑風的人。

之所以叫黑風是因為他們豎起一塊全黑的旗子,而且作風特別黑。

“這些強盜往常是分散作案,如今聚集在一起,可真叫人覺得麻煩,棘手。”

要離也注意到好幾艘船正在不斷靠近他們這艘商船,對方甚至已經準備好了攀登船體的鎖,很明顯是想要爬過來,奪取船上貨物。她眯了眯眼睛:“你知道哪個是為首的人嗎?”

“倒也打過兩回交道,穿粗布麻衣的就是普通人,穿绫羅綢緞的就是強盜中頗為不錯,但如果說是頭目,據說腦袋上綁着紅繩。”副船長在這個時候開了口,往那邊指了指,發現在好幾艘船的後面,有一個綁着紅繩的男人,但是距離很遠。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要離打的的确是這主意。可沒想到這些倭寇和其他的下九流不一樣,但凡是在下九流厮混的,想做老大就得身先士卒,但這倭寇頭領躲得遠遠的,那就不怕手下的人不服他嗎?

眼看着那是十幾倍的人,約莫着有四五百人,而船上不過二十人,想要鬥得過對方絕無可能。

大家都露出了驚慌的表情,船長更是哀嘆連連:“這麽多人這樣的大動作,黑風怕是一點貨物都不會給我留下。”

“比起錢當然是命重要。”船員當中有人嚷嚷了一聲。

船長頓時跺了跺腳:“你們只管你的命,那我的命呢?這批貨物不能及時押送得到,我名聲就毀了,而且還要付人家賠償近,回過頭去再拿出一筆錢重新置辦貨物,這是在掏我的老底,要我的老命。我是不上飯了,你們誰吃的上?”

大家都不吱聲,倘若是那十幾人的小倭寇,大家都敢打一打,搏一搏,受點傷都不怕,可這是十倍,二十倍的敵人人數呀。

要離甩了甩自己的手,那把匕首握在手中,她走了出去,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腳踏在海面,借助水漂浮的力量,噌的一下跳上了倭寇的船。

一共有四艘船,她跳上去的正是船前方的那艘,而倭寇首領在這艘船的後面。

這剛一跳上去,就有無數人沖了過來。

要離很冷靜,迅速作出判斷,雖然人數很多,但之前生的瘦瘦矮矮,想必在幼年時候就沒吃過好東西,但她不一樣,她吃的好東西多了,所以有力氣,不怕。

用人海戰術來堆,是萬萬不行的,要離手中,那把彎刀所到之處,鋒利無比,又用靈巧的身手躲避,在躲避的過程當中,還能從容的割開一個人的喉嚨,鮮血四散。

有些人天生就是吃這口飯的,不會因為殺人而恐懼,更不會臨陣退縮,只會勇往無前,人擋殺人。

很快要離的身上就已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