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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章節

強硬的沖突,因為沒有沖突點,可是如今升起事端來,兩個人都很焦慮,恨不得化身兩個刺猬,紮傷彼此。

這是表達焦慮和擔憂的一種方式。

雖說不大好,但事已至此。

在殿外就能聽見一陣孩子的歡呼聲,那一聲一聲的歡笑,就像是悅耳的銅鈴響起,撞的清脆悅耳。

每個人都會有些心底柔軟的地方,對于秦王來說,最柔軟的地方莫過于看着兩個孩子玩耍,這都是自己的孩子。

也許正是因為秦國王族血脈不夠多的緣故,對于孩子看得格外的重,孩子就是未來的希望。

陽光撒的進去,大殿裏面滿是光輝,不斷照耀着一切,那些歡聲笑語,拉近現實。

秦王探望自己兩個兒子的時候,那兩個孩子還正在一起玩,玩兒的特別開心,宛若一對親兄弟。

“臭小子們,你們父王回來了。”他彎下腰,張開手,一副慈父的樣子。正是因為膝下有孩子,所以才要拼盡一切去奮鬥,只為了為這二人争取到舒适的成長環境,這是每個父親都會有的心願。

秦岳爽快大聲的喊了一句:“父王。”然後飛奔而去。

魏煙則是猶豫了許多,在那裏而在這自己的袖口想了半天,才小聲地說:“叔叔。”

秦王只當做沒聽見這個稱呼,在秦岳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下,沖着魏煙招了招手:“煙兒過來,我給你們兩個準備了禮物。”

說着就從背後抽出兩把小刀,那是專門給孩子訂着出來的,并沒有磨開鋒,而且都采用了并不傷人的輕便東西,看上去雖然像是一把刀子,實際上無法傷人,自然也就傷不到他們自己。

小男孩當然會喜歡這樣的禮物,紛紛沖上前來,臉上的笑容也格外的發自真心。

拿到了禮物,自然跑了出去,兩個人來回比劃。

乳娘站在旁邊,謙卑的說:“不愧是兄弟,剛剛走到一起的時候關系就特別好,現在更是誰也離不開誰,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想要一起睡呢。”

秦王聽了這話特別高興,哈哈大笑:“兩個小家夥一前一後來的,年紀又相仿,肯定喜歡黏在一起,将來也是左膀右臂。”

秦岳更加好動一些,拿着那把兵器打得魏煙沒有還手之力,魏煙一生氣,幹脆将兵刃丢到地上,去一邊玩玩具。

他将魏煙叫過來,把孩子抱起來舉高高,仔細端詳一番,有些感嘆的說:“長得越來越像容若了。”

乳娘連忙附和,又跟着說了一句:“蘭姑娘最怕騎馬,可煙兒對騎馬特別感興趣,真是好些日子都沒碰過那高頭大馬,一直跟我嚷嚷着,想您回來呢。”

“我可不想騎馬了,起碼會摔下去,會摔死人的。”魏煙手裏面捏着一個魔方,任由人抱着自己,偶爾沖着人笑一笑,就自顧着玩自己的游戲,小孩子特別天真懵懂惹人喜愛,光是看着人心都碎了。

秦王微微一怔,大手揉了揉的腦袋,将孩子放下去玩,轉過頭來問乳娘:“不是說出事兒的是追風那匹馬嗎?”

“的确是太子的馬,只是那一日,恰巧兩個小朋友交換的馬匹,所以出事兒的是煙兒。”乳娘說的時候有一絲後怕,聲音略帶一些哽咽,因為為了避免秦王的不悅,所以一直略去姓。

秦王聽了之後神色有些陰沉,走過去将秦岳抱起來瞧了瞧,秦岳的膽子大,拿着小刀揮來揮去,大聲喊道:“快放我下來,我要去上陣殺敵。”

“臭小子,想的倒挺多。”他将孩子放下,用力的揉了揉腦袋,敢動自己兒子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秦岳在放下以後,就沖向魏煙,嘴裏振振有詞的念着:“魏國的下賤之人,還不趕緊投降,我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魏煙抿了抿嘴,玩着自己的魔方,也不吱聲,也不搭理。

秦王卻是臉色一變,呵斥道:“秦岳,怎麽跟你兄弟說話呢?說的都是些什麽話?”

秦岳不過是個小孩子,因為這呵斥頓時一驚,過了一會兒哇的一聲就哭出來。

乳娘趕緊去把他抱起來,哄了哄,又說:“不怪太子這麽說,宮裏人都是這樣說的,王上可千萬別生太子的氣。”

秦王眉頭緊鎖,袖子一甩:“魏冉呢?怎麽不管一管,這樣碎嘴的宮人直接打死得了。”這孩子是他要精心養大,養在自己膝下的,可這樣養下去不是養成仇人嗎?

乳娘微微有些哽咽,低下頭去:“王後娘娘貴人事多,繁忙的很,況且娘娘一向心神堅定,不會在意他人的流言蜚語。”

大人是不在乎這些言論,那孩子呢?

秦王快步走到魏煙身邊,仔細端詳一番,然後沉聲問道:“有人這麽說你,你怎麽不發脾氣?”

魏煙也不擡頭,聲音低迷:“我不就是亡國之民嗎?是魏王的兒子……”

“不是,你是我的兒子。”秦王将這孩子摟到自己懷中,呆了一會兒,然後将人松開,自己大步踏了出去,直接找魏冉。

這一環套着一環,一個接着一個,都是沖着自己兒子來的,究竟是誰野心這麽大,想讓秦國絕後嗎?

這兩個孩子所住的是附屬宮殿,也是鳳儀宮當中的,兩方距離很近,從長廊一路就能走進殿內,剛一進去就聽秦王說:“我要讓魏煙認祖歸宗。”

這麽長時間,魏煙還姓魏。

魏冉原本在看書,聽聞此言有些震驚,甚至連書都掉落在地上,她将那卷書拿起來,頭也不擡的說:“大王跑到我這裏說什麽胡話?”

秦王像是個賭氣的孩子,咬緊了牙關,一字一句的說:“我是認真的。”

魏冉擡起頭來,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将那卷書扔到了桌面,發出啪的一聲響,她的聲音則是更加的冷:“魏國并不是所有的城池都歸順投降,還有一部分一直頑固抵抗,而秦國已經沒辦法将這場戰争打到底,如今名義上那些地方是屬于魏煙的,屬于那個魏國的後代,也以此來評定戰事,保持和平。你如果現在出去大聲嚷嚷,魏煙其實是你的兒子,你叫那些人如何?在正事上面摻雜感情,這是秦王該有的做法嗎?”

秦王一時之間說不出來話,因為對方說的每一個字都很對勁兒。他憋了一口氣,良久之後,緩緩的說:“那你就應該對魏煙更加的上心,待他更加的好。”

“這一點我心裏有數,不勞煩秦王告知。”魏冉對于自己的孩子都沒有那般看重,何況是別人的孩子,只要這兩人不缺衣少食就行,感情上面的培養實在是她做不到的事。

畢竟她自己在年幼的時候就沒有得到什麽感情,又怎麽可能将這種感情給予他人?

然而養大一個孩子給吃給穿還是太少了,這也是秦王不滿的地方,“先是陳美人出事,随後是這兩個孩子,我不知道是什麽人那麽狠心下的手,但是絕對不可以有第二次。”

魏冉眉頭緊鎖:“大王這是什麽意思?你認為是我下的手?”

“我從未說過這樣的話,但是魏煙恰好和秦岳換了馬,你不覺得太巧了嗎?”秦王心中同樣有自己的疑慮,再加上心中有一股怒氣,也沒有要隐瞞的意思,索性直接攤開了說:“陳美人的事情無論是不是你做的,我都可以不計較,但是魏煙絕對不許有人碰。”

蘭容若站在城牆上的那縱身一躍,足以這輩子刻在腦海當中,每每回想起來,心口都隐隐作痛。

那是一個何等決絕慘烈的女子,看似柔弱,卻又剛強,從不為任何事而妥協。

她所留下的就只有這一個孩子了。

“原來大王心中一直在疑慮我,忍到現在才說也算是你盡力了,既然無論是不是我做的,你都懷疑我,那我索性也懶得說什麽,真相是什麽就讓人查,查出來如果是我那就重新查。以我現在的身份地位權力,即便是害了一個人,也能輕而易舉的壓下去,不是嗎?”魏然只覺得可笑,且不說魏煙是自己的侄子,就說陳美人即便是生下孩子,也難以動搖自己的位置,何況早有太醫把脈,那分明是個女孩。

這些事情秦王都知道,怎麽會蠢到這個地步,過來懷疑自己呢?

“查。”

好好的查。

這邊有王上雷霆之怒,還有王後的陰沉督促,京都府伊正在遭受最嚴厲的打擊,沒日睡不着覺,拼了命的搜尋種種證據。

199宇文毓的目的

锵的一聲響,黑色的棋子落在了棋盤上,然後整局棋都活了,黑白的對弈美麗之處就在于這黑白之間的糾纏,倪死我活,誰也不肯放過誰。

黑子和白子之間既是對手,又永遠無法分離,注定了在黑白交織之間永遠覺得,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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