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黑貓有靈
早上來找孔楠笙他們一塊去吃飯的霍靈玉,見孔楠笙的床上居然有一只黑貓,她還在奇怪呢。
“你什麽時候養的貓啊!我怎麽不知道啊!”
聽到霍靈玉這麽問,蘇邬笑着回答道,“還真不是大孔養的,是自己找上門的,大孔,你是不是做了什麽抛夫棄子的事情,這只貓之所以找上門就是來讓你負責人的。”
見蘇邬越說越不靠譜,孔楠笙有些的無語的搖了搖頭。
見孔楠笙這樣,蘇邬得意的笑了,“大孔,你就不要辯解了,要不然這黑貓怎麽就纏着你,而沒有纏着我呢,什麽事情都是有因果的。”
被蘇邬這麽一提醒,孔楠笙不得不正視她一直都在忽略的問題了,在神殿的時候,那個黑衣人就曾對自己說過,這只貓除了神主其他人都不讓抱,之前自己還以為是那個家夥誇大其詞,但看了今天點微被打擊報複的樣子,孔楠笙不得不懷疑自己和這只貓有什麽淵源,想到此,孔楠笙陷入了沉思。
接受完祭司的教養後,孔楠笙他們一行人就開始往住處走,其實說起來還真沒有幾步,但由于人數有些多再加上過道有些下寨,就讓路程變的稍微有些漫長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歷,居然又見到了福慧郡君,見到此,幾個人都有些無語,其實說起來,最近他們幾個和這個福慧見面的幾率可謂是大大的增加。
以前好幾個星期都看不到的人,現在基本上周周都能看到,說實話,還有些讓人覺得有些奇怪呢。
就在跟着人群繼續往前走呢,就見在最前面出現了一個風姿綽約的白衣男子,見到此,除了孔楠笙他們一行人,其他人全都眼睛都看直了。
見蘇邬他們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看來,福慧還以為他們在看自己,想到這幾個人平常和自己不對付的樣子,福慧不甘示弱的立馬回瞪了回去,見到此,幾個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如果不是為了不引起糾紛,蘇邬還真想告訴這位眼高于頂的福慧郡君,我們真不是在看你,我們是在看你身後的那個人。
風姿綽約的白衣男子走近了,孔楠笙他們一行人從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中知道了這個男子的身份,他居然是當朝的五皇子,不得不說,這位五皇子背景很硬,他和德妃的三皇子同樣受寵,除此之外,她還是祁皇貴妃唯一的兒子。
祁皇貴妃那是誰,她可是後宮分位最為高的嫔妃,除此之外,她還是已逝瑞敏皇後的嫡親妹妹,好多人都在說祁皇貴妃會是下一任皇後,就連德妃在她的面前都得收斂自己的銳氣。
不過可惜的是,這位祁皇貴妃似乎并不很喜歡争寵,平常在後宮也是深居簡出,除了一些皇家宴席,平常很少能見到她露面。
這也正是五皇子沒有三皇子更讓朝臣看好的原因,畢竟一個有着外家幫襯的皇子,怎麽說也比沒有外家不幫襯的皇子強。
回到房間後,蘇邬還在驚嘆于那個五皇子的風姿,只不過孔楠笙的關注點卻不在這裏,黑貓不見了,明明他們早上出門的時候,那只貓還在自己的床上補眠的,孔楠笙正在想着黑貓會去哪,就聽蘇邬在那說道。
“五皇子可真是好看,這皇家的皇子是不是都長的都特別好看啊!三皇子如此,八皇子如此,現在就連五皇子都長得這麽讓人驚豔,如果不是我身份不夠,還真想嫁給這樣的男人啊!”
聽到蘇邬這麽說,霍靈玉在一旁冷冷的說道,“全國最好看的女人都被選進宮了,生出來的孩子好看也就沒有什麽意外了吧!還有他們這種皇家子弟,十個裏面九個渣,唯一不渣的那個要麽不受寵要麽就是身體有暗疾。”
見霍靈玉這話的指向性這麽明顯,蘇邬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發呆的孔楠笙。
霍靈玉可能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太沖了,連忙向孔楠笙解釋道,“大孔我不是故意針對你的,我是有什麽話說什麽的。”
聽到霍靈玉這麽說,孔楠笙放下手頭的拿着的書後才說道,“沒事的,你的話我也很贊同,皇家子弟的确都很渣,我去找找我的貓去哪了,你們倆好好休息休息吧!下午還有一下午的課要上呢。”
說完這話,孔楠笙就帶着點微出去了,見到此,留下的兩個人面面相觑,見到此,霍靈玉有些忐忑的說道,“大孔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應該沒有,大孔要是真的生氣了,你此時估計就不會站在這裏了,而是被攆出去了。”
見蘇邬這幅幸災樂禍的磨樣,霍靈玉真是氣的牙癢癢。
孔楠笙帶着點微出去後,就開始四處去搜尋那只特征明顯的黑貓,只不過可惜的人,把整個二樓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那只黑貓的影蹤,見到此,孔楠笙只好帶着點微去到外面的花園去找。
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在曾經死過人的湖邊找到了那只黑貓,不過有意思的是,在那只黑貓身邊還有這兩只雪白雪白的白貓。
相比較于那只黑貓的不耐煩,其他兩只白貓可以說的上是在讨好了,兩只貓來回在磨蹭那只黑貓,但可惜的是,那只黑貓似乎并不領情。
見到孔楠笙出現,那只黑貓眼睛一亮,幾乎是立馬就小跑着朝着孔楠笙跑來。
見道黑貓離開了,兩只白貓也趕緊跟了上去,不過在距離孔楠笙兩米的時候,那只黑貓居然停下了,然後略帶警覺的看向孔楠笙身邊的點微。
見到這只貓這個樣子,點微真是哭笑不得,“小姐,他這是在嫌棄我吧!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是讓我離開,還是不要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啊!”
聽到點微這麽說,孔楠笙沉吟了一下才說道,“你退後幾步。”
按照孔楠笙的吩咐,點微退後了幾步後,果然就見那只黑貓慢悠悠的走到孔楠笙的面前。
見到此,在不遠處的點微有些無語的說道,“你讓我距離小姐這麽遠,我怎麽告訴你小姐到底說了什麽啊!除非你能看懂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