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民國:狠辣少帥,別過來!(63)
早到……
從你喜帕跌落,鳳冠霞帔,見到你的第一眼起。
薄少铮繼續說:“所以,你擔心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你只需要在原地,保護好你自己,等我一步一步走到你身邊去。”
白墨好想做西子捧心陶醉狀。
寶寶你情話技能肯定升到了最高級,太!撩!了!
撩到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撲倒他,嗷嗚~
這道透着絲絲暧昧而華麗撩人的聲音又響起:
“更何況,難道不是你先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嗎,流蘇?”
‘那樣’兩個字,咬字暧昧,絲絲入扣,扣人心扉。
那樣?
哪樣?
哦——
白墨想起來了!
薄少铮說的是——她扒光了他的事情!
“咳咳,那個,我是因為……”白墨忍不住對着手指,大腦飛快地旋轉力圖思考出一個完美的答案。
因為,因為什麽——
你身材好?穿衣顯瘦脫衣顯……肉?
還是見你昏迷不醒,想看看你身上有木有什麽傷口?
後一個回答絕對會讓事情變得更尴尬更複雜的!
“因為要幫我處理傷口,對嗎?”薄少铮勾唇一笑,“可是不管怎麽樣,你依舊玷污了我的清白。”
玷污……
白墨:“……”
薄少铮:“現在有兩條路擺在你面前:要麽嫁給我,要麽我娶你。”
白墨:“……”
這個,有區別嗎?
“……九表哥,還有第三個選擇嗎?”白墨問。
薄少铮瑰麗色澤的唇角勾了勾,說:“有,死。我得不到的你,別人也休想得到。”
他似玩笑,又似認真的說道。
白墨:“……”那她還是選第一或者第二吧!
見她一副沮喪的模樣,薄少铮低眉淺笑了下。
其實,他說笑的。
哪裏舍得呢?
……
宿命裏仿佛有什麽東西塵埃落定,心中一塊壓制得死死的大石被移開……
薄少铮心情明媚起來,這才記起問:“餓不餓,嗯?”
白墨準備漸漸崩毀大家閨秀人設了,因此毫不客氣地反問道:“你說呢?”
薄少铮略微一思量,他的手下大概還沒有這麽快尋到這裏,就算過來帶得也是難以下咽的幹糧,流蘇不一定能吃得慣。
于是,半個時辰後,茂密綠林的一塊空地上,一堆柴火烈焰燃燒,架在上面翻轉炙烤的烤兔外焦裏嫩,往下滋滋掉着金黃色的油……
野外燒烤很強勢!
薄少铮在帥府絕對是錦衣玉食,但是在外行軍經常風餐露宿,因此練就了一手打獵野外燒烤的本事。
兔子捕捉、開膛破肚、去除內髒、清洗、外加燒烤都是薄少铮一人完成,白墨只需要在旁邊等着坐着吃就行了。
關鍵是烤兔還很美味!
上面烤得時候被抹上好幾種漿果汁液,再撒上一種名叫檸檬草研碎的調味,沒有一絲油膩。
白墨吃着鮮嫩酥軟的烤兔肉,薄少铮坐在她旁邊翻動着燒烤架。
晨光一點一點将山間的霧氣蒸發幹淨,綠色密林風吹葉搖。
待白墨解決完一只烤兔,薄少铮一邊拿出手帕将她染上油漬的纖指擦幹淨,一邊出聲說道:
“……我的人,快到了。”
☆、第1191章 民國:狠辣少帥,別過來!(64)【(那是一只筱)打賞加更】
“……我的人,快到了。”
白墨側耳細聽,風中有樹葉搖曳的聲音,還有……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規模不小且極有韻律,就跟訓練過的一樣,不難想象是軍中将領士兵。
黑風崖底,很少有人踏足,能有這麽密集的腳步聲,除了薄少铮手底下的兵,還能是什麽人?
白墨将視線收回,眸光落在面前的火堆上……
燎燎升起的炊煙,也能夠盡快讓自有一套野外行軍準則的将領士兵們,确定他們的準确方位。
很快,一支小隊伍率先抵達——
“少帥!”
“大少奶奶也在!”
“太好了,少帥和大少奶奶都沒事兒!”
……
那一聲聲的“大少奶奶”,很是刺耳,讓男子俊美如玉的面孔不禁一沉,劃過絲絲冷冽之意。
因此,與這些歡天喜地的手下不同,薄少铮低頭替白墨擦拭去手上的油漬,頭都沒有擡一下,對自己的一群手下視而不見。
反之,他正在做的事情,卻好像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一般,仔仔細細,專注無比。
一衆士兵終于從找到平安無事的少帥和大少奶奶的歡天喜地情緒中,逐漸冷靜下來。
這一冷靜,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沒有看錯吧?
大少奶奶身上披着的竟然是少帥的軍裝外套?!
那肩頭的金色徽章,将星閃閃代表着軍人至高無上的榮耀……
絕對沒錯,這就是少帥的衣服!
此時穿在大少奶奶身上,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卻奇異的毫無違和感。
這些士兵将領紛紛面露震驚之色!
要知道少帥可從來都是不近女色,就連第一美人陳韻兒脫光了衣服自薦枕席,他們少帥都是連看也不看一眼的,如今卻見到薄少铮這麽神聖莊嚴的軍裝外套,穿在一個女人身上,能不震驚嗎?!
不過,他們震驚過後,轉念一想——
哦,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是他們少帥同父異母的大哥的剛娶進門的新媳婦,是他們少帥的嫂子!
興許是大少奶奶掉下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被樹枝劃破,衣不蔽體,少帥這個正人君子外加小叔子,自然是義不容辭将衣服給大少奶奶穿!
又或者是,昨天夜裏大少奶奶覺得冷,少帥顧忌着親情大發慈悲,便将外套脫下來給了大少奶奶。
然!而!
可!是!
他們看到了什麽?!
平時一群精明強悍的大佬爺們,此時此刻伸出手,動作一致,頻率一致的都做出了一個相同的動作——
揉!眼!睛!
他們懷疑自己可能是瞎了!
不然怎麽會看到這麽恐怖可怕又驚悚的畫面——
他們英明神武的少帥,那雙修長如玉令女人都妒忌的手,從來都是拿槍殺人例無虛發,騎馬射擊利落萬分,可是此時竟然在給大少奶奶——擦!手!指!
那透出絲絲輕柔的動作,說你們兩個沒有奸.情,我們都根本不相信!
唉,憋說——
同樣好看的人,同樣好看的手,放在一起,這畫面除去驚悚,還是挺好看的!
☆、第1192章 民國:狠辣少帥,別過來!(65)【(那是一只筱)打賞加更】
但是,他們立馬搖了搖頭,甩去剛剛腦海裏那驚世駭俗的想法!
再好看也改變不了少帥和大少奶奶,一個是小叔子一個是嫂子的事實啊!
嗯,說不定大少奶奶是手受傷了,少帥正在給她清洗包紮呢……
他們自我催眠着,眼睛卻愈發肆無忌憚起來,目光在兩人之間打轉……
在這群将領士兵赤果果的探究目光之下,薄少铮眉眼不動,仿佛沒有什麽事情能比得上他目前正在做的事情更重要了。
白墨也同樣淡定地伸着手,享受着薄少铮吃完烤兔還擦手的一條龍周到服務,任由某少帥在人前作死。
直到手指被擦得根根晶瑩如雪,不見一絲油膩,薄少铮這才将手帕疊好往褲袋裏一放,另一只手順勢将那纖白葇荑牽起。
卧!槽!
這是自我催眠失敗,集體在心中爆粗的一句!
這群士兵每個人臉上都是天崩地裂風中淩亂外加“這個世界玄幻了”的表情!
薄少铮卻全然不管這群下屬面上的驚悚和心底的震驚,就連眉頭都沒有蹙一下,神色冷冽如常的下達命令:
“通知其餘兩支隊伍歸隊集合。”
“是,少帥!”
當命令從薄少铮口中說出,話落的時候,這支小隊的隊長也顧不得其他,身體比大腦更快的做出反應,條件反射的伸手比在太陽xue處,朝薄少铮敬了個軍禮!
然後,他放出信號彈通知其餘尋找薄少铮的隊伍歸隊。
待這一系列動作做完之後,原地等待的空檔,那隊長大着膽子顫着聲,出聲問道:
“……少帥,您掉下黑風崖的時候,沒有磕到哪裏吧?”
比如說,頭什麽的。
如果少帥還是那個少帥,那麽他這反常行為就很有可能是……摔壞了腦袋?
傻子都能聽出這句話的言外之意,薄少铮又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被懷疑摔壞了腦袋的少帥大人眸光一沉,瑰麗薄唇一挑,尾音危險的緩緩上揚,說道:“周秦,你想說什麽?”
那叫周秦的男人将頭一低,頓時什麽心思都不敢有了,只認錯道:“是周秦以下犯上,請少帥責罰!”
“回去之後,照規矩處罰!”字字铿锵有力,透出絲絲冷冽。
周秦不敢有絲毫異議,應道:“是!”
這下,再無人敢将目光放在薄少铮和白墨身上。
薄少铮既然敢在這群下屬面前肆無忌憚牽着名義上大嫂的手,自然就不擔心他們将事情洩露。
他對自己帶出來的兵的忠誠度,有信心。
很快,另外兩支小隊循着信號彈給出的訊息抵達。
見到自家少帥牽着大少奶奶親密無間的畫面,他們同樣震驚得不行,只是震驚歸震驚,卻沒有一個再像周秦一樣作死。
黑風崖底下全是森林,沒有同樣外界可以出去的道路,只能攀爬岩石再爬上去。
好在,這群士兵下來的時候,已經放好了繩子,以他們的體力攀爬上去并不難。
難的是,白墨穿着旗袍和皮鞋,她這一身上去就太有難度了好嗎?!
這時,薄少铮卻道:“流蘇,過來,我背你。”
☆、第1193章 民國:狠辣少帥,別過來!(66)【(那是一只筱)打賞加更】
背她上去——
這比她穿着旗袍踩着小皮鞋自己爬上去的難度指數都還要高吧?
白墨當然拒絕,“不用,你那裏……還有傷呢。”
而且又是傷在腿上。
聽到白墨說薄少铮身上有傷,他手底下的兵個個上竄下跳,甚至主動請纓——
“大少奶奶,您說少帥受傷了?”
“少帥,您受傷了那就不要逞強,就由我們來背着大少奶奶上去吧!”
“是啊,我們來背!我們來背!”
……
白墨:“……”
小弟們的熱情真是讓本上神有點受寵若驚啊!
聞言,薄少铮臉色沉下,眸光冷冽如一場寒霜風暴襲來,一一掃過剛才蹦噠得最歡樂的一些人,冷聲說道:
“除了周秦,張副官,其餘人回去領罰!”
除了周秦和張副官,剩下的其他人:“……”
少帥,我們做錯了什麽?!(?_?)
周秦和張副官:“……”
幸虧他們機智!ヽ(○^?^)??
周秦是吃一塹長一智,才被當做出頭鳥打了一槍的他,聰明的沒有說話,主動請纓獻殷勤。
開玩笑,少帥的殷勤是這麽好獻的嗎?現在遭報應了吧,哈哈!
而張副官……
作為跟在薄少铮身邊時間最長最久的親衛尉官,哪裏能看不出自家少帥的反常之處?
機智的他早已看穿一切!
……
被訓了一頓回去還要接受懲罰的下屬們,變得老老實實,自然不敢再往前湊。
白墨哪裏還能看不出來薄少铮的決心?
于是,當薄少铮半蹲下身子在她面前,白墨只好雙手抱緊他的脖頸。
就算是背後多背一個人,腿上受了傷,也絲毫不影響薄少铮的行動力。
北城少帥,并非浪得虛名。
很快,一行人便從崖底回到上面。
黑風崖上,除了這支精銳騎兵的戰馬,還準備了馬車和軍醫。
就怕他們在墜崖時受了重傷,好在軍醫并沒有給他發揮專業知識的能力,倒是馬車派上了用場。
畢竟白墨是女眷,還是北城帥府的大少奶奶,斷沒有騎馬在北城百姓面前抛頭露面的道理。
再者,她身上穿的又并非騎裝,而是行動極為不便的旗袍女裝。
騎馬……
呵呵。
會!走!光!的!
民國時期還沒有發明出來打底褲這麽偉大的東西好嗎?
就算有打底褲,穿旗袍騎馬……
那她可能是瘋了。
所以,白墨坐上馬車。
車簾剛剛放下,底下墜着的流蘇穗子都還在悠悠晃動時,車簾又被再次掀開——
薄少铮坐了進來。
白墨以為他肯定是騎馬的,見狀面上浮現起驚訝之色。
似乎是看出了白墨的疑惑,薄少铮神色從容,就連眉頭都沒有蹙一下的說道:
“方才背你上來的時候,傷口不小心崩裂,不适合騎馬。”
然後,他瑰麗唇角勾起一抹豔色,低笑着問道:“怎麽,流蘇介意我跟你共乘一輛馬車麽?”
白墨:“……”
你已經上來了,親!
更何況你都這樣說了,難道本上神還能把你給一腳踹下去不成?
白墨拒絕某少帥的勾引,轉移話題,“你的傷口裂開,要不要緊?”
男人這個時候都應該堅強的說:沒事!
偏偏薄少铮卻反其道而行之,如畫墨眉微微蹙起,瑰麗薄唇吐出一句話:
“很要緊,流蘇你再幫我重新包紮一下,如何?”